我的祖先是蚩尤-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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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麻城郊外的一处荒凉坟地,那里野槐树和垂地的绿柳就像封闭的院墙,遮挡着这个逝者长眠的地方。
两名……不,是四名驭使徒装扮的男子被一行身着素衣的美貌女子给丢在了这些坟地之中,那四名驭使徒就像死了似的,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有点还嘴角带血,仰躺在地。
这一行女子飘飘然的快速离开,任凭坟地之中野草丛生,但她们走过之处,不留痕迹,也没有发出摩擦草丛的声响。
仍在赶往麻城的玛丽·乔恩和阿巴鲁,他二人由乔恩驾驶一辆金色越野车,正行驶在308国道上。阿巴鲁坐在后排小睡,乔恩突然踩下刹车,接着不停的按着喇叭:“该死…这中国,怎么这种地方也会堵车?”
阿巴鲁揉着惺忪睡眼:“你说什么?”被那一个急刹车,阿巴鲁差点滑倒车内的地上,他坐了起来,“哦老天,前边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交通意外?”
“不!是收费站,我想我们得下车了,趁着前边的卡车车队缓慢通过收费站的这个时候,赶快下车,不然一会要我们掏钱可怎么办?”
乔恩这么一说,阿巴鲁不禁笑了起来:“大美女,你不是挺有本事的吗?怎么?之前坐大巴的时候有钱,现在到时穷了?”
“我身上只有英镑!昨天贿赂该死的驭使徒,钱都给他们了?”
“呵呵~~那你怎么不把英镑给他们?真是的……”阿巴鲁想要继续躺下,谁知乔恩果真下了车,他只好跟随的打开车门,看着眼前的一片桃园,国道与桃园之间,是一条几十米宽的干涸大水沟!
“按规定,到了哪个国家,给驭使徒的钱就要是那个国家的现钞,身为教官以上人员是不能太过为难自己下属的。你懂不懂啊,给他们英镑,他们就会去附近的银行,我们的钱,在中国都是没有号码考证的,一旦败露,中国的警方就会注意到他们,然后给他们带来麻烦,就是给我们自己找不痛快。这个国家和其他地方不同,在钱这上边,就说洗黑钱,都是很让人头疼的事情。”乔恩滑下草坡,开始走过河底。
陆续跟过来的车辆停在乔恩丢弃的越野车后边,那开车的是个男的,他对副驾驶上的女人道:“看呐!是个金发妹子,外国货,她是不是要到下边的河里小便啊?”他摇下车玻璃把头探出窗外,拼命的往河下边看,那副驾驶上的女的拍了他一把。
“不要脸……”
阿巴鲁跟着乔恩穿过了干涸的河床,爬上了草坡来到了桃园的铁丝栅栏这里,只见乔恩回头冲着国道上,轻轻的抚弄一下她那满头的金发,微微眨眼,然后朝那边伸出白皙的长胳膊“嗖”的来上一个飞吻!
阿巴鲁回头看去,那金色越野车后边的车子上,一男子神魂颠倒的双手捂着嘴巴,然后接着是看到车上还有一个女的正抓挠那男子的头发。
“哈哈~~中国的男人啊!居然被你迷成这样?你也真行,要不要这么配合?”阿巴鲁一边爬上一人高的铁丝网,一边对愣在地上的乔恩说。
乔恩扯下自已的几根金色发丝,然后往那铁丝网上一搭,那发丝犹如千斤般重,瞬间落到地面,然后拿铁丝网被划开一道口子,乔恩抬脚踹开,走了过去。
阿巴鲁大眼圆睁的看着乔恩,又看看那铁丝网:“我还以为你要把它炸开呢!”
“哼~~不解风情的家伙。”乔恩甩甩头发朝桃园中走去。
最后不还是要穿着白色的衣裳,冒充医生混进去吗?楚良揪着自己身上穿着的白大褂,看着易木戒在头里走,想着刚才在路过一栋大楼前时,易木戒让楚良站着别动,刚一说完,天上掉下来两件白大褂,楚良抬头看的时候,两个人头黑影从高高的楼顶消失了。
“你瞧,那些当兵的还在等着呢。”走到一个拐角处,易木戒放慢了脚步,楚良也躲在他的身后,时不时忍不住探着头上下浮动的看着那边。
“他们要抓你,还是抓我?”
易木戒摇摇头,撇着嘴看着躲在自己身后的楚良:“孺子可教也,不过咱俩他们抓住谁,都是对他们而言的好事。”
“那你还摇头?”
“哪来那么多废话!你是专门看镜头的导演吗?我做什么动作我愿意,怎么还有不合理的了?”易木戒怒怒鼻子,楚良也滋着牙假惺惺的嘿嘿着。
前边的那群士兵之中,正对着克洛邦艾索精神康复中心的大门,其中有一名军官楚良认了出来,是赵百江。
他胳膊上挂着白色的绷带,看样子昨晚的时候,鬼金刚撞坏了他的胳膊。易木戒看到了楚良有些失落的表情,他说:“别担心你的赵叔,他在那里头可是个大官!马上就能看到好戏了。”
只见赵百江气哼哼的冲着眼前的两名尉官,又是吐唾沫又是甩手的说:“废物!最经典的废物!”
“看吧?精神抖擞着呢!”易木戒看看身后的楚良,楚良却一直紧盯着前面,脸上现出失望的神情,却又十分期待着什么。
赵百江从旁边的一名士兵手中一把拽过一杆步枪,单手挑起步枪对准了其中一名尉官:“老子他Ma毙了你!”
楚良刚要窜出去,易木戒一把捂住楚良的嘴,搂着他:“臭小子,我就知道你会来这一手,这世上难堪的事情还多着呢,老兵打小兵,有钱人欺负善良老百姓,就连被包养的小三都可以指着捡垃圾的大爷大吼大叫,或者是冲门口保安吐口水!怎么~~嗯~~?”楚良的挣扎,易木戒小腹的伤有些吃不准,他竭尽全力的按住楚良,“行了宝贝儿,冲动一会就够了,天底下的不平事你管不过来的!”
“嗯——”楚良被易木戒捂着嘴巴,他声音嘶吼的想要叫出来,泪水却止不住的滑落在易木戒的手上,只见楚良身子瘫软,易木戒还以为把他给憋坏了,于是松开手,楚良咧着嘴,看着眼前。
易木戒也看过去,只见一名尉官似乎是被赵百江用枪托抡了一下子,那尉官吃痛的捂着大腿半跪在地,另一名尉官想要去扶,赵百江又狠狠的朝那一名尉官的后背,用枪托狠狠的杵了一下!然后两名尉官都半跪在地,痛苦不堪。
易木戒松了口气,他喃喃的坐下来,“你小子……”易木戒手捂小腹,“他们又没死!要是在我们那儿啊……”易木戒赶忙停住不再说下去,“呵呵~~我还以为他会真的处死他们两个,在你眼里不过是没有完成简单的任务,然后就会遭到惩罚,可是你不知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所以我才离开家!”楚良泪流满面的瞪着易木戒:“我讨厌我的家,外公像对待牲口一样的天天打我,我的身上所有的伤疤全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楚良又指着眼前的赵百江,“人家就不是爹娘养的吗?我最痛恨随便惩罚别人的家伙……”楚良哽咽的咽着口水,“这样的一帮人,就算要我死我都不愿意和他们为伍……”
易木戒笑着,仰头靠在墙上,心中巨石落地般的欣喜:“你可真够傻的,到底是你太过善良,还是心里早就有了打算呢!”
“没错!我跟你走,”楚良手臂一横,抹掉泪水,“你说的那些家伙,那些坑人害人瞧不起老百姓的家伙,你要带我去见见,我宰了他们!”
易木戒伸出手指在嘴边:“嘘~~~不要说大话,你说过的,你外公教你的,说狠话,可是,狠话和大话是有区别的,我可不喜欢说到做不到的家伙,那也太不男人了。”
“男人?”楚良质疑的问。
“真不知道你是天真,还是装着单纯。”易木戒起身道:“像你父亲那样,等你真正明白他都干了些什么的时候!现在,我们不能去找你的母亲,除非,你想你的阿妈因为我们的介入而让那家精神病院陷入混乱。”易木戒指着那边的军人。
楚良看了看那些军人,又想了想易木戒的话,觉得在理,然后就说:“好,我不说大话,说到做到,不去见阿妈,那干什么?”
“噗~~~”易木戒忍不住笑喷了,他摸着楚良的头顶,“走,让哥们儿看看你的本事,看看是不是还能让你变强,变得更加成熟,然后去收拾那些你所谓的坏人,顺便教你学说英语,这是以后最为实用的东西。”
远远的,精神康复中心三楼阳台上,周云荷朝着远处大街上的两个白点,期待中的失望,失望中的庆幸,不知道为什么,像是心有灵犀的,她抹了抹湿润的眼窝。
第34章 小孩儿嘛()
易木戒告诉楚良,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种人。
有的是普通过活的百姓,雇佣兵很多事不顾及这一切的,可是地狱亡魂师不同,杀平民者,就是自杀,这是铁则;有的是位居高堂的享乐官僚,也有那清廉者,时不时淬不及防那些败类的污蔑,除了任务以外,有时也会自行动怒,就是免费的杀伐,因为看不过去,但也有人会觉得活该,这世道本来就够惨的了,自己不好好经营,被恶官尔虞,管不了别人,只能说当不起这个差;那还有很多妇孺儿童,这些人,最为薄弱,如果本来身边的人都不能好好在意自己的家人、妻子、儿女,就像看守不住自己窝边草的野兔,尽管排山倒海而至的淹没吞噬,也将无所适从的家伙,我们称这样的男人为废物!
楚良嘴里嚼着果丹皮,那酸酸的感觉不知道是果丹皮中山楂的味道,还是听了易木戒的讲述套用在自己身上之后的不堪。
易木戒生性洒脱,虽然有点神神经经的感觉,倒也不像是坏透在骨子里的家伙,他决定带楚良去见见一个人,说是能把自己和那个人的想法做一个对比让楚良自己断定应该做一个什么样的人,这样混淆了的世界没有更多的时间让楚良去慢慢适应,除非他就是个平民,可很显然不是。
很多科学界的人士曾不止一次的追寻着超能力的脚步,那些神奇诡异的神秘现象以及无法作出解释的世界之谜,到目前来看就像是石沉大海的态度,再也不会在场面上做出任何的诠释,这并不能说明科学界变得愚钝不堪,而是大智若愚,因为极少部分人知晓真相的时候,那大多数蒙在鼓里的人,就将成为这些少数人的傀儡,如同混场凑数一样的存在,毕竟他们什么都不清楚,就开始拼命的相信伪善的科学家们,然后齐声高呼相信科学,这样一来,用那句“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就继续保护着这些被科学家称为“异类”的怪胎。
“想必你也能看出来了,你又不傻,所以你不是唯一的。”易木戒叼着烟,不点火,只是叼着,明明脚上的木屐走起路来“哒哒”作响,可他还是浪里浪荡的趿拉着走,就像个抬不起脚来没睡醒的醉汉。
楚良斜斜的看着他:“你就不能正常走路吗?换双鞋或者换身衣服,这可是很显眼的,别人会以为你拉到裤子里了。”
易木戒被这话呛了一口水,他抚平胸口的瞪着楚良:“每个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别拿你不成熟的审美观来评价别人,你好吗?穿得像个土包子。”
“我是土包子,你说得对,这话我接受,毫不反驳。”
“你是在挑衅我吗?”
楚良耸耸肩:“你觉得我有这么无聊吗?现在是跟着你溜达,到底要去哪儿?”
去见重要的人,就要认真对待一切,当然也包括穿着打扮,这很重要。
易木戒带着楚良来到一家服装店,里面冷冷清清的,还没有挑衣服,易木戒就掏出两搭百元钞,还有那张百夫长卡:“大婶,拜托露脸笑容好吗?别看我们穿成这样子,但是一分钱也不会少你的,外边军队巡街还是麻城出了什么事我不管,但是我现在是你的客人,你要热情服务!就给点笑脸,缓和一下压抑的气氛,不过分吧?”
楚良背对着易木戒仰脸看着高处悬挂的一套沙漠迷彩,他听见了易木戒的声音,转身看去。
那卖东西的店主四十岁左右的样子,经易木戒一番说辞,又看到了这些钱,虽然对那张黑颜色的银行卡不是很了解,可是她的确收敛了阴郁的面孔,就像变戏法似的,把自己最灿烂的笑脸变了出来:“小兄弟你说啥呢?哎哟~~顾客就是上帝,哈哈,应该的嘛,都怪这群当兵的没事瞎搞,弄得整条街道都像世界末日一样,喜欢的你就尽管挑嘛,我会给您优惠的……哦,吼吼吼~~我嘴臭,这话对您这样的富家公子不该说的呢……”
易木戒翻白眼的转身走向楚良,桌子上的钱和卡也没有收起来,就在那儿摆着,店家大婶像被起重塔吊的电磁铁吸住了一颗螺丝钉一般,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难道眼睛瞪那么大不发涩生疼么?
他走到楚良身边,笑眯眯的弯腰看着发愣的楚良:“傻弟弟,有看中的衣服吗?”
楚良指着货架高处的那套沙漠迷彩,易木戒打个响指:“nice!收了!”
那店家大婶就像被楚良的引魂咒下了绝对命令,她兴冲冲的跑过来,居然连撑衣杆都没用,直接蹦高小跳着就把迷彩装摘了下来,满心欢喜的眼眉弯的像月牙:“嘿嘿嘿~~小弟弟好眼光哦!这可是本店的正门货,你还不知道吧,我家男人可是麻城武装部里的仓管,那里头的正品军装,整个麻城只有我家店子才能有这上等货!嘻嘻~~我这就给您包起来。”
易木戒揪着那沙漠迷彩的衣袖看了一眼,那上边的哈萨克文字明明写着“沙海秃鹫”的意思。易木戒撇撇嘴:“哎哎,看看合不合身呐~~”
几分钟后,易木戒推着楚良往里边走,那五六排的成品服饰的丛林中,易木戒指着一件白蓝相间的水手服说:“你要是小姑娘,我一定要推荐这一件给你!”
楚良噘着嘴,斜看着易木戒,易木戒弹了楚良一个脑瓜崩,嘿嘿傻笑般的说:“得了吧小子,逗你玩儿了!看这件。”
易木戒抓起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衬衫的两侧是弧形圆底边的样式,领口也是小竖领的,他拿着在楚良的身前比了比:“大了一点,不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