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漫威副本-第10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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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奇怪的问道:“那现在怎么不见他,他跑哪里去玩了?”
岩狮笑道:“那奸滑小子,和你一样,尽知道偷奸耍滑,借口去看看你们回来没有,到现在没有回来!”
李浩道:“我说九尺叔,你可不能倚老卖老,睁着眼睛说瞎话!你看我最近哪一天是在偷懒了?最近我可是每天都练得筋疲力尽,一沾床就成了木头一般!还说我是偷奸耍滑,要不你给我做个勤奋的样子?我就不信你不用睡觉吃饭,可以从早练到晚!”
“你小子!老夫说的是你进大漠以前之事,尽跟老夫胡搅蛮缠!”
岩狮气得吹胡子瞪眼,雪月儿乐得掩嘴轻笑,慢慢的用银刀切下那大块的肥羊肉吃着,没有再嫌尽是肉,另叫上几碗素菜。这几天在花谷,刚开始还觉得新鲜,渐渐的也吃得腻味了。
李浩望着雪月儿飞快的切着肉块,吃相文雅得多,嘴角带着些油腻,脸上却是丝毫不沾,忍不住再赞道:“这把刀不错!用来切全羊腿之类的大肉块正好!山兄,帮我切几块。这大块的羊腿吃起来是豪爽,就是有些堵嘴,费力!我说那沙鹰堡主太也小气,来了这边也不送把小银刀给我们割肉片用。”
雪月儿拿过小刀飞快的划了几划,“唰唰唰”,一下就切好了一小盆羊腿肉,足有半斤,微笑着推到李浩面前。
李浩可不跟她客气,接过切肉片美美的夹着吃着。
岩狮瞧得艳羡,大嗓门吼道:“小娃娃,怎么尽顾着你的古弟,不给老夫切上一些?那小子已经够懒的,你不能宠着他!”
雪月儿微笑着道:“好,我这就帮九尺叔切!”
岩狮嘟囔道:“这话听来,怎么都不太情愿似的!到底是比不过你的古弟,二话不说就飞快切来!算了,你自己慢慢用吧,老夫这样吃着正过瘾,才没有那闲功夫慢慢夹!”
李浩笑道:“还说我呢,自己更懒!”
雪月儿还是不生气,微微一笑道:“那我就帮九尺叔切大大的一块,刚才能让你一口吞下,怎么样?”
岩狮摇头道:“你想噎死我?刚好能吞下的肉,我怎么嚼?”
雪月儿吐了吐舌头,笑嘻嘻的道:“那就再切小一点,怎么样?”
岩狮笑道:“不用了!老夫只是瞧不惯你太宠这小子,有意逗你玩的呢!你见我进这大漠以来,有用过小刀切肉片吃么?”
雪月儿笑而不语,开心的夹着小块肉片慢慢吃着,一会瞧瞧岩狮的吃相,一会瞧瞧李浩的吃相,微笑道:“古弟,你还是比不过九尺叔啊!你吃的动作是快了些,可九尺叔嘴大力猛,吃起来还是比你快得多。”
闷头狂吃的李浩一楞,忽然想起先前说过要和岩狮比吃相的事情,摇头笑道:“原来你是提这回事!你瞧瞧他那吃相,肚皮就鼓了起来,还有一味猛嚼,就算是三、四天没有吃饭的饿囚犯,也比不过他!”
“师傅,找到了!”
现在变得比较热闹的小集镇上,一个高挑瘦小的身影从人流之中疾奔而来,正是阴吉尔。
阴吉尔一进旅馆,瞧见了雪月儿,眼神一亮,微愕间,气喘吁吁的端过放在雪月儿面前的一杯葡萄酒,一口灌了下去,抹过额头上的汗水,有些急促的道:“师傅,我找到他们了!”
岩狮灌下一杯烈酒,轻哼了一声道:“你这臭小子,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他们这会就在你的眼前,老夫也知道是找到了!”
阴吉尔摇头道:“师傅,我说的不是他们!”
岩狮道:“不是他们,那你找谁?难不成又去找那些姑娘们?告诉你,老夫不感兴趣!要玩,你这臭小子自己去,别尽拿老夫说事!”
阴吉尔急道:“不是那回事,我说的是马贼,那天偷袭我们,重伤山雨姑娘的马贼!咱们现在快过去,再晚,他们也许就跑了!”
李浩忽然站起,满是油腻的脏手一把揪住阴吉尔的衣领,恶狠狠的问道:“他们现在在哪?”
阴吉尔恶心的一把将李浩的手拍落,心疼的拍着衣服道:“你这小子!本公子今天刚买的绸缎袍子,就让你弄脏了!”
刚刚将李浩的手拍落,岩狮忽然腾的从桌上站起,“呼”的跳在阴吉尔身边,再次将他的衣领拎了起来,一双铜铃眼圆睁,恶狠狠的问道:“快说,他们现在在哪?”
阴吉尔被他这凶恶神色吓了一跳,乖乖的任他揪着,不敢去挣,不由哀叹:“我的新衣服,你好可怜,没有风光一会,变得脏兮兮的!早知道,就先去换上一件没洗过的旧衣服,再来报讯了!”
岩狮瞪了他半晌,还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大声吼道:“快说!”
声震全场,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难受的皱起了眉头,用手捂住了嘴。
阴吉尔吓得脸色微变,急道:“还在镇西的粉窑子!”
霎时,桌旁的李浩四人如飞一般的窜出旅店,疾奔而去。
“喂,四位大侠,你们还没结帐呢!”
一个店侍赶紧冲出店铺,向着街道上大喊,刚出来的时候还能见着一丁点人影,语声未落,他们已经是消失在大街上。店侍有些失望的望着那大街的尽头,垂头丧气的耸拉着脑袋,害怕又会被老板责骂。
“阿尔扎,不必担心,他们的东西还在旅店之中,还会回来的!快点进来招呼客人,给那桌客人再送上一瓶‘一口摇’。”
40()
听到柜台之上那个肥胖老板的叫唤,这店侍松了口气,走回酒楼,赶紧去给客人送酒。
顾不得这是在集镇的闹市大街,李浩他们一路疾奔,不到半柱香的时辰,就赶了那个红粉窑子。
窑子的外面,一样的灰砖土墙,没有任何惹眼之处。一脚进门,入眼一片花花绿绿的彩布衣衫,全是女人的衣服。色彩的转换之快,给人一种惊奇的大转变!
不过李浩他们这会没有觉得有丝毫惊艳之处,却觉得是上火,心中怒火中烧。当初他们深夜来袭,一阵烧杀,将雪月儿重伤得一个多月行动不便。
岩狮与沙鹰堡主带人追击,狡猾的他们早已经逃得人去寨空,唯有将这郁闷的心病深藏心底,时刻会在午夜梦回之际,望着雪月儿的伤疤,痛心难过。
没承想,他们逃亡之际,却躲在这里寻花问柳,逍遥快活。
“哎哟,几位大侠,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有什么话好好说!”
一位艳装的老妇人忙走过来,想拉住最矮小的李浩,李浩用力一甩,把她直接甩在墙壁之上。
艳装老妇半天才哼哼唧唧的爬了起来,喃喃咒骂着:“哎哟,这么小的个子怎么也有这么大的力气,老娘又跟你没仇!”
阴吉尔指明一房间,岩狮速度最快,当先踹门跳了进去。
“咣当!”
门板应声而倒,“砰”的砸在地板上,震得房屋粉尘飞扬,洒得眼睛都睁不开。
“啊呀……”
屋中床上躲着一个卷发的赤身女子,吓得双手抱胸,闭眼尖叫不止,片刻就给房屋上掉落的灰尘,洒上了一片灰黄的尘末,掩盖了部分刺眼的雪白。
岩狮扫视一圈,大吼道:“人呢?你说的人怎么不见了!”
阴吉尔急忙冲那个赤身女子询问道:“人呢?刚刚你伺候的那个人呢!”
那女子害怕的指了指床边洞开的窗户,话都不敢哼一声。后来见他们手上都没带刀剑,更没有动手,护着胸的另一手不经意撑在床上,摆出一个更撩人的姿式。
他们四人对她的姿色,视而不见。阴吉尔曲身微纵,直接带鞋踏上了那香艳狼藉的床铺,探头往下一看,哪里还有人在。
看见阴吉尔直接探头往里钻,扫视了一圈“吉尔,别急,只怕人还没走!”
“砰!”
李浩话声刚落,阴吉尔已经从窗户跳了下去,追击而去。
高大的岩狮围着赤身的女子打量一圈,吼道:“说,人到底在哪?”
那女子惊愕的张了嘴,虽然听不懂,依然摇头不止。
雪月儿急问道:“人呢,你快说在哪?”
床上男子衣袍,床下鞋子都在,人肯定是匆忙逃跑的,兴许就藏在屋子里。岩狮与李浩已经将整个简陋的房间打量了遍,唯剩除了这土砖结构的床铺。
李浩喝道:“快点说,这人到底藏在哪?”
瞧他们并不是很凶,那女子恢复了常态,娇媚的叫道:“这小小的屋子怎么能藏人?你看我这衣服都来不及穿,哪里来有那功夫去藏人!几位爷要是嫌闷,让我伺候一下也行,只是得挨个来吧?”
卷发赤身女子言毕,就去抱岩狮的胳膊。雪白长手尚未碰到岩狮的胳膊,岩狮迅速的一甩胳膊,女子扑了个空,狼狈的扑在床边,差点摔下床去。
雪月儿找不到人,这才发觉赤身女子的动作,斥道:“快点穿好你的衣服,别在这里丢人!”
偷眼去瞧李浩,见李浩对眼前的美色视若无睹,一脸焦急的逼问马贼的下落,才稍微放下心来。
岩狮忽然冲床上女子喝道:“你,下来!”
李浩跟着重复一遍,那女娇笑道:“只有在床上玩才更有劲,站着有点累!”
岩狮等得不耐烦,提脚往土砖铺就是一踏,“砰”的一声,直接就将土砖墙踹出了一个大窟窿。
“轰隆!”
紧跟着,床铺一阵震动,将赤身女子连人带床板陷了进去,摔得她哇哇怪叫。尖叫声中,还伴有一个男子的惨叫。三人相视几眼,大喜过望的望着那尘雾翻滚的土床。
岩狮双手抱胸在一旁观着,忽然又是飞腿一脚踹去,将床铺这边也踹塌了一大块。
床铺上的女子尖叫不断,床铺下面顿时又传来了一阵哀号声,尖叫道:“大侠饶命!别在踹了,我这就出来。只要能饶过我这条小命,叫我做什么都行!”
床板顶起,下面钻出一个灰头土脸的瘦削脑袋,长发后披束拢,满头满脸灰尘。
“大侠饶命!”
瘦脸马贼双手抱头而起,起身看清岩狮他们三人的脸孔,吓得尖叫一声,一下又缩回破砖铺,接着尖扎了般,惨叫着再跳了起来。
“啊呀!”
狼狈的赤身马贼起身,雪月儿跟着尖叫转头。霎时间,小屋子里的尖叫与惨叫混合在一起,将李浩与岩狮的耳朵都快吵聋。
李浩临时找来的弯刀前伸,架在冲瘦脸马贼脖子上,冲他吼道:“快说,你的同伙都在哪?这粉窑子里,还有没有同伙?”
马贼抬头刚看着一脸愤怒的李浩,岩狮就不耐的一脚踹过去,马贼砰的往后摔倒,砸得挤在墙角的女子又是一阵尖叫。
瘦脸马贼吓得躺着女子身上不敢起来,干巴的胸部被岩狮踢得一片青紫,嘴角吐出了艳红的鲜血,疼得抱胸直惨号:“大侠饶命,我招,什么都招!”
稍一犹豫,岩狮一脚将马贼踹得骨断吐血,更把他吓得是心胆俱裂,疼得直哀号,肚里却在骂娘。
没有再等岩狮他们逼问,瘦脸马贼就竹筒倒豆子,开始将所有的事情经过给招了出来。
“师傅,你们在里面搜到人没有?跳窗的那马贼好像已经跑了,没追上!”
外面的粉窑院子,忽然传来阴吉尔的气急败坏的叫声。过了片刻,阴吉尔就额头带汗的奔了进来。
阴吉尔望着在那破砖墙堆中的一幕,惊讶的道:“马贼?这个狡猾家伙,竟然还留在这窑窝里,还把本公子给骗了!”
“还有你,你这个无耻的女人,竟然还敢帮这着这个马贼隐瞒!”
阴吉尔气得脸色铁青,拔出弯刀就劈。
卷发女子哀声道:“少侠饶命啊,这都是给他逼的,要不然借我几个胆子也不敢啊!”
李浩怒道:“还来瞎扯!我们刚刚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还主动来引诱欺骗我们?”
李浩手起刀落,直接划过卷发女子的胳膊,将她的一条雪白手臂切了下来,鲜红飞溅而起,喷得旁边赤身的马贼满脸满身。
那女子痛得在狭小的墙砖塌窝中滚来滚去,惨嚎不绝,叫声凄厉吓人,马贼吓得连滚带的爬出了塌坑。
阴吉尔跟着手起刀落,岩狮一把抓住两人的手道:“慢着,现在还不能杀,还有些东西没问完呢!”
雪月儿听着那女子惨嚎不止,听得不忍,拉着李浩的手道:“古弟,你怎么能这么凶残,随便杀这女人呢?她又没有伤害到我们。”
李浩愤怒的的道:“谁叫她有意欺骗我们,差点就让这家伙跑了!让这马贼给跑了,咱们就不知道哪天才能为山姐报仇雪恨!谁拦着我报仇,我就杀谁!”
听着李浩的凶狠誓言,雪月儿不忍的眼神中,慢慢的泛起一点湿润,吸了口鼻气,忽然觉得眼前的一滩鲜红不再那么血腥,这惨叫声也变得没有那么刺耳难受。
赤身女子惨叫不止,已经不能再问讯,岩狮皱眉吼道:“你穿上衣服跟我们走!”
先挨上一记狠脚,再有凶神恶煞的阴吉尔扬刀欲劈,那跪在地板上的赤身马贼直接吓得失禁,一阵腥臭味刺鼻而来。
李浩皱眉道:“这什么胆小之辈,还马贼,一吓就吓得屁滚尿流的,瞧着真恶心!九尺叔,咱们听得也差不多了,没什么好问的了,还是直接杀了吧!”
马贼精赤着身子,身上脸上满是鲜血灰尘,还有尿液沾体,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小室之中,尿骚血腥味弥漫,呛得几人忍不住皱眉,更有惨号声不止,三人留在这小室之中,片刻都难以承受。
马贼虽然听不懂,但从他凶狠的语音猜到没有好事,吓得不顾伤势与丑态,磕头如捣蒜:“大侠,千万别杀我!那夜袭杀你们,是有幕后大财主高价悬赏!”
“果然有幕后杀手!”李浩皱紧眉头,厌恶的望了他一眼道:“那快点穿好衣服跟我们走,顺便把身上弄干净一点!”
狼狈的马贼透过一丝欣喜:“谢谢几位大侠的不杀之恩,我这就去收拾干净!”
阴吉尔恶狠狠的道:“你若是再敢逃,我会叫你死得很惨!”
马贼慌忙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