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命秘录-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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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后颈有些酸痛:“这是哪儿?”
他们有些紧张的看着我,我那时感到有些无厘头,因为3年前的车祸,有点选择性失忆,他们那副表情就好像我忘记了什么一样,我疑惑道:“我怎么了吗?”
小新笑笑:“没事,你只是太累了,你感觉怎么样?”
“除了脖子有点痛,好像没什么,我们不是在查监控吗?到哪里了,那个白色女人是谁知道了吗?”
那两个家伙互看了一眼,幻漫不经心道:“大小姐不是撩挑子不干了吗?”
我不明所以:“额?”
幻:“3天2夜没和眼,一团乱,受够了”
我心一沉,那确实是我心中的抱怨,难道我说出来了?我情商没那么低,幻的话信八分就可以了,我看向小新,抛去一个求认证的眼神。
小新一笑反问:“睡一觉好点了吗?”
我尴尬的摸摸脖子:“啊,好多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咯哪里了,好像落枕一样”
幻:“就你事多,你不是找你哥吗?”
我瞬间来了劲:“有线索了?”
幻:“那倒没有,不过我们推测那个女人和你哥很有关系,在你哥心里说不定她比你还重要呢”
“你什么意思?”
幻:“你哥是研究员你知道,但是他为什么研究你知道吗?”
我摇头,我就是想不通,他为了什么?参与这种疯狂的实验。
幻:“那个女人”,那时候他说的不清不楚,我知道他说的东西统统都有所保留。
我凭着有限的已知条件推出:“那个白色衣服的女人?你是不是想说他可能和我哥是同事,甚至是恋人”
幻摇头:“不是可能是肯定”
“你怎么知道”
幻:“如你所见,我确实不是表面这样,我所知道的是,对7号药品的研究早就有了,早到你想像不到的时间,红柚是建立在7号的基础上创立的,创立人是从7号出走去的,最开始红柚的意愿只是想建立一个能够与7号势均力敌的组织,方便脱离,他们看破了那个组织的恐怖”
“创立人是?”
“主要人员是黄中华,谢正阳,灸一鸣”
“我父亲为什么会在7号?”
“我不知道为什么,红柚成立于1938年,经历过几次差点被灭,最严重的要属于1966年那次,不过由于当时环境特殊,惩罚之翼和7号都当政领导被盯上,只得长时间隐身,好在他们上层互掐,文革的发生让灸一鸣有了逃到俄罗斯的空隙,再后来1978年惩罚之翼找到了黄中华,利用他引出了灸一鸣,时隔近10年多,当时w和七号的动作不敢太大,怕引起注意,可是先前既然风浪起了,后面就必然就要有人背锅,你父亲就是,另所有人没有想到的事这件事,被3岁的一个孩子目击了”
“我哥对吗?”
“是的,他一直没有行动,瞒过了所有人的眼睛,近几年他忽然活动起来,特别是3年前另两个组织都注意到了”
“哥哥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她死了,就和红柚差不多的性质吧,可惜七号本身就是仿品,仿品研究仿品,研究出来的东西终究有限,这个白衣女人估计也不会活多久”
“那我哥呢?”
幻:“那你就要去找她了,她一定会知道”
“我怎么知道她在哪里?”
小新:“西区,幻的反侦查没有控制住对方的机子,不过却查出了信号点”
“幻,你是谁?”
幻:“我有告诉过你,是你忘了”
“我出过车祸,有后遗症”
“我知道”
“你告诉了我这么多,还在乎你是谁这么一点吗?”
“是的”
我看着他,他没有之前的痞气,我没有说话,我也已经猜到他是谁了,小新:“那,我们现在是去西区?还是出去?”
“现在只剩下我们三个,和黑人老谢秃头张他们三个吧?”
小新点头,
我有些绝望:“你说我们能不能活着出去呢”
小新感到气氛有些尴尬:“小雪去了西区那边唉”
“嗯,我要找到灸舞”
靠近北区大厅的那个黑袍人还倒在那里,我们绕过他跑到了西区,这里很多大门依然紧闭,一旦强行打开警报就会立马响起,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听见。
不过现在这里除了我们6个人,还有一个躲在背后看着我们行动的老板,要是老板现身反而更好,省的我们这样东跑西窜的找他,所以没什么好避讳的。
幻拔出剑强行插入门中,我看不出他的剑是什么材质,竟断了门锁,警铃大作,幻打开门我们匆匆进入,很快就会有别人发觉赶来,我们在和他们赛跑,和时间赛跑,更在和老板赛跑,要是晚了一步,可能一切就归零了。
西h的内部,我记得监控里这是唯一一间被各种交叉窗帘垄断的房间,有点像是临时隔绝病菌的急诊室一样,说的在通俗些就是医院妇科门诊的那种大窗帘隔绝病人,医生单独行医的那种感觉。
总之我们在监控中就看不见里面是什么,如今我们进入这里,也依然不能拨开迷雾看清窗帘后的世界,因为我们在监控中少看了一样东西,玻璃。这里白窗帘被玻璃包围,玻璃和窗帘把这里划分为四个区。
其实我发现除了这里西h被玻璃大面积隔离,整个实验室大部分也都是被玻璃隔绝,这着实让我想不明白。难道他们的研究和气体也有关系?还是为了困住什么?还是觉得这样的布局可以阻挡闯入者?
这里虽然有着足够亮堂的光线,但是这里却给我一种阴森说母芯酰蛐碚庵挚志迨抢茨俏粗傲钡暮蟮氖澜纾惺焙蚴澜缇褪钦庋还谴傲鄙吓佬械穆煲希腥伺既黄臣朔煜逗蟮氖澜纾谑蔷龆ㄒ粤硪桓龇绞剿党隼矗萌嗣窍不兜姆绞剑倒适隆�
无端暴露在空旷的大厅下是一种危机,穿梭在未知的地方也有一种恐惧,这种负面情绪是人与生俱来的,就像5岁的孩子,没由来的不喜欢害怕清朝的太监,或者说是带着民族风的东西。
血液的基因里留下的恐惧因子在作祟,那是几万年累积下来的,我们真的是一个很奇妙的物种,假设我们的细胞长久不分裂,不代谢,不更生,这样我们还会不会存在,那样是什么样的生物?
被隔离的4个房间,统统设有密码门,它很有效的把我们阻隔在外面,我们面面相觑,束手无策,按小新的说法,我们不知道后面是什么实验,一般这种实验设密码门强行打开,可能会碰上爆炸,毁掉里面的东西,杀死闯入者。
“我以前看过一个小说,我们用胶带贴上去在撕下来试试?”
小新:“那个不在我的装备的名单里”。
幻扔过来一个东西,我接住是透明胶带。
幻报臂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总台桌子上的,我看看你破解”
我有些骑虎难下,初中看的小说,具体操作我也忘记了,这个也没人证实过,没想到生死关头,我可以来证实一次。
我顶着四道注视线,将胶布贴上去,过了会撕下,迎着灯光下,没有传说中的指纹,由此看来小说都是坑人的,我回头看着幻笑的尴尬。
youyouup,这不叫依赖,这叫利用有利资源,幻轻触旁边的另一个开关,是个眼球识别的系统。
密码都解不开,难道还想冒充别人吗?要是随随便便就能冒充,赌场岂不是还禁止不了黑名单的人了?
幻:“你和灸舞是兄妹,来试试”
我后退一步:“要是错了,会不会爆炸?”
幻:“不会,不过可能这里会被封闭,通风柜停止运作,我们被困死在这里”
我看他说的像模像样:“你怎么知道?”
幻:“我猜的”
“你妹啊,那我们还是试密码吧”
幻:“你以为密码就是可以无限输入的吗?相信我,你不会死在这里,我们都不会死在这里”
我愣了一下,认识这么多年,头一次他以这样态度的和我说话,就像是保证。
“好,谁活了,来年记得给我多弄些吃的,我喜欢带汤的,薯片什么的零食我不要”
幻:“嗯”
我慢慢凑过去,要是爆炸,我们三个谁跑不了:“你们要不要先退出去?”
幻怡然不动,小新只是看着我,幻这态度像是确信不会爆炸,没有把握的事,料想没保证的事他也不会让我做的。
信任是没由来的,或许是一种习惯,当然如果对方没有能力让人信任,也就不存在习惯这么一说。
情理之外,意料之中门开了,我有些惊讶的看着幻,他是怎么确定的?
“这是?”
幻走在前面:“感谢你老哥吧,他大概料到你会到这里”
“你怎么知道?”
幻:“恰好我有脑子”
我斜眤他一眼,反正他玩神秘我已经习惯了,问也没结果,不如想想现在:“最近好像还有别人进来过?”
小新:“为什么这么说?”
“我们刚刚输密码的时候不是报错以输错1次,还剩2次机会吗?这说明有人比我们先找到了这里,我们当时却没有查出来,说明他去北区删过记录”
小新:“除了我们,只有黑人和老爷子可能进入过”
我阴阳怪气的说:“谁知道是不是有人在我们之前就去过呢”
小新:“我们先进去吧”
第十三章西H下()
这里仪器我一个也没见过,很多看上去只是很眼熟,上课打盹的后果,如今我只能看出一个被玻璃隔绝房间,里面有一张铺着白床单的床,床边上有各种大大小小我说不出名字的仪器,几步之外有一个实验台,台面什么都没有很整洁,不过台子旁的地上有一个使用过的试剂,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小心掉落的,试验台的左边是实验柜,柜子里摆放了一些瓶瓶罐罐什么试管量杯一类的东西。
小新转身看门口的一个仪器上面的一串数字惊异道:“这是一台便携式空气颗粒计数器,从上面的数据来看,这个房间的洁净居然达到了iso14644…1标准。”
我知道他说的那个是类似房间内空气清洁的标准,我记得没错的话:“和手术室一样是吗?”
“不,这种洁净已经超出手术室好几倍了,它最多的悬浮粒子是以立方为单位的,没想到这里居然会有这个,这种东西要价起码5位数滚动”
听小新这口气,这种近乎变态的洁净,一般人不需要这么专业的意思。那么也就可以说这个实验必须要在洁净或者是无菌的情况下进行。
小新:“可是这里空了起码3年以上,这种设备多是锂电池,运行时间虽然不同,但不可能能够坚持1个月,它的光源来自长寿命的激光二极管,无故障的话时间为10年是大限,到现在还在正常运行,说明这里没有发生过什么大的争执”
小新继续去看床边的仪器,我跟过去,听他解释,毕竟人家才是医学专业的,小新摸着一个巨大的仪器语气中透着难以抑制的兴奋:“这是真空下的超高速分离机,太专业了”
我指着一个部件问道:“这是什么?”
“它的机箱”
“那这个呢?”
“转子”
“离心管”
“管套,特殊的离心瓶,通常也可以放血袋”
到后面我不问,小新也会自己自觉地告诉我。
“不过离心机是干嘛的?”
“离心机有三种,这种是分离机,它主要用于将悬浮液中的固体颗粒与液体分开,或将乳浊液中两种密度不同,又互不相溶的液体分开,它也可用于排除湿固体中的液体”
我尽力去理解他说的东西。
小新思考了一种通俗可以让我明白的比喻:“就像你做蛋糕从牛奶中分离出奶油,用洗衣机甩干湿衣服的道理差不多,不过这种事特殊的超速管式分离机,他更厉害可一分离不同密度的气体混合物,例如浓缩、分离气态六氟化铀,还可以利用不同密度或粒度的固体颗粒在液体中沉降速度不同的特点,对固体颗粒按密度或粒度进行分级”
前面的我听懂了,后面一知半解:“所以这有可能是一个什么实验?”
“太广了,但是一定与细胞有关”
我被小新的蠢萌萌化了,我虽然不是专业学医的,但我也能猜到这个实验和细胞有关,我点头表示知道了,小新彻底陷入了他学霸的世界,他果然是冲着学术来的,完全忘记我们可能快要困死在这里了。
幻那家伙,早趁我做学徒的时间,把这里给摸透了,我走过去问道“有老板的踪迹吗?”
幻摇头,我不知道他的意思是没线索,还是没找到线索,幻只是若有所思的盯着着那台空气颗粒计数器,这里就是一间实验室,什么都没有。
小新兴奋的膜拜完那些仪器,捡起地上的空试剂,凑近嗅了嗅,接着他的身形有些摇晃,低头有些不对劲,我走过去扶住他,他直勾勾的盯着那个试剂,他现在的样子有些恐怖,好像一个瘾君子拿到福寿膏,即将进入癫狂的状态。
我抓住他的手拉扯他,让他只能看见我,集中他的注意力:“小新,你怎么了,看我,我是灸月,清醒一点”
小新用渴望中带着迷离的眼睛看着我,嗯,挺有吸引力的,我一时掉已轻心,小新猛地脱离了我的束缚,捡起地上的试剂,准备扎入自己体内,我和他争夺起来,谁知道这试剂里残留的是什么?让他如此痴迷,我有想过是不是海洛因一类的,但据我所知好像貌似没有红色的毒品吧。
小新此时的力气大的惊人,我向幻发出求救的小眼神,幻和那台空气颗粒计数器磕上了,他好像明白什么的样子快步走到一台机器旁,小新的状态很不好,我只好打断他:“幻”
幻头也不抬很专注研究一台机器:“在等一会就好,你不要碰他”
“可”
“没有可是”
我有些迟疑,小新和幻,幻应该不会有错的吧,我松手站起来,小新不出所料果然一把扎了进去,和我预料的一样,我看向幻,他还在操作另一台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