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神格-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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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这不是地球，不然真得被送进医院。
好在，唯一让自己觉得能安慰的地方恐怕就只有自己的这师傅还算是正常。
“与其说是势。倒不如说是狂热的心”这就是洪小宝的感觉：“对诗句狂热的心。”
这就是圣子学宫立足之根本，如果不是真心喜欢诗句的。亦或者喜欢读的，恐怕会要难上不少啊。
如何让自己保持一颗狂热的心？拥有自己的势，对洪小宝来说好像很难呐。
“犹记得，我刚进入学宫那会的时候。”方星寒望着洪小宝说道：“学宫籍万万本，那每一页上都有一句诗句。当时学宫前辈让我们随意自己挑选一个出来，来用来感受自己的势。而当时我挑到的，是这首”
方星寒说着，却是拿起了自己手中的长剑，缓缓的站在了柳树下面嘴里出声：“这首诗叫做《登山》。”
洪小宝忽然觉得方星寒的气势变了，变得甚至有一股热血澎湃的味道，有一些陌生又有一些狂热的感觉。
只听方星寒缓缓的念出第一句道：“孤峰万丈山，直入彩云间。”
诗句很好理解，不过是形容一个高高的山峰而已。然而就是这简单的意思这简单的诗句，看着眼前的方星寒却给了洪小宝一股错觉，瞬间的时间那方星寒就好像是屹立在这大地之上，最接近云霄的山峰一样。洪小宝眨了眨眼，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这种感觉。
却是看见方星寒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手臂，手中长剑好似重若千斤，然而又好像是这山峰上慢慢生出的一个凌厉的峭壁。
“鹰飞不比高，唯我笑苍天。”
“啾。”隐隐约约洪小宝好像是看到了一头苍鹰在围绕着山峰起舞，然而任它如何扑楞着翅膀，却都再难以往上飞去，那山头与苍鹰之间好似隔着无尽的沟壑一样，让人无法跨越。
然而这山头上，好似有一个衣衫飞舞的人束手站在峭壁的边沿笑着看那苍鹰徒劳无功的奋力振翅。
下一刻方星寒手中的长剑，向着眼前的空气一震。而洪小宝好像是看到了那山峰之上的人，不满的向着天空随手一挥，那寸寸空间好像是被直接割裂开来。
下一刻那天好似沉了下来，触手可及而那人，看着苍天却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方星寒没有动用真气，一剑震荡之后眼前没有任何的变化。然而洪小宝的心里却是翻江倒海
“感受到了什么？”方星寒笑吟吟的收剑来到了洪小宝的身边：“说出来我听听看。”
“呼——”洪小宝长呼了一口胸口的闷气，向着方星寒一礼，道：“一座孤立在天地之间的山峰，狠狠的插进了天空。连老鹰都只能在半空中盘旋，而一个人却站在山峰上，手臂一挥好像让天落了下来，讥讽的看着上天。”
“嗯？”方星寒诧异的看了洪小宝一眼，缓缓的点了点头道：“看来，我们倆的理解还是不一样的。你知道我当初感到的是什么吗？”
不等洪小宝回答，方星寒继续说道：“我自己就是那座山峰，在大地上拔地而起。苍鹰只是身边的点缀，而我要做的，就是刺破那天空”
洪小宝默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正如他之前想要表达的一样，每一句诗句每个人的感觉都不一样，即时字面上他可能就是同一个意思。
“好好的记住刚才的感觉”方星寒拍了拍洪小宝的肩膀说道：“以后每一次听到这首诗，或者自己念出来或者想到的时候，都有这个感觉那就是势。你自己的势”
“自己的势？没错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的。”洪小宝点了点头向着方星寒说道：“是，师傅”
“嗯。”方星寒满意的说道：“今天就这样吧，只要你大概知道就可以了。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过来问我。你自己私底下也可以考虑考虑”
话音刚落方星寒又道：“对了，这首诗是当初我进学宫的时候自己选的。你要是觉得不好，可以自己换一首毕竟本身你作诗就非常不错的，真有的好诗也可以和师傅我分享分享嘛。”
方星寒面带笑意的向着洪小宝说道。
“师傅。”洪小宝不由的笑嘻嘻的道：“我觉得这首诗就挺好的，等我掌握了这首诗真正的势之后，再去想别的吧。”
“呃——”方星寒不由的郁闷了，想在自己徒弟这弄一首好诗就这么难吗？不过方星寒也不着急，反正以后机会多的是，想来等洪小宝自己掌握了真正的势之后，就会自己作诗了。
不急，方星寒还是等的起的。
一样无话，早上起床之前，哪怕是在睡梦中洪小宝还在沉寂昨晚的诗句以及那感悟当中。说句实话，昨天临睡觉的时候，洪小宝真的以为自己掌握了势了，那心头一直都在激荡。
然而今天早上睁开眼睛之后，却是不由的有些郁闷了。本来还以为有昨天的心态，然而仔细一想，好吧——没感觉了。
就算是把那诗句再念出来一边之后，依旧还是如此。
这个势，看来还真就不是那么好掌握的。
洪小宝有些不明白，自己想要强行记住都不行，自己师傅到底是如何做到的收发自如的。平时的时候就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很少谈论诗句等之类的东西，等用到的时候，那种惊人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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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九章 这人情大了！（）
这两天洪小宝在诗句上确实郁闷了点，但是并不代表就没有好消息了。％
无它，却是昨天谢云霄说的，果然是真的这一早的时间谢云霄的门生那魏铁生就赶了回来，大包小包的，甚至还带着两个小厮。
“哈哈，小宝这次你总算如愿了吧？”谢云霄吩咐自己的门生魏铁生把东西放好，不由的冲着洪小宝道：“喏，东西都在这里了一会我们就可以开始铸造臂铠了。怎么样给我打一个下手？”
“再好不过了。”洪小宝笑嘻嘻的说道。
“好了，好了”只听那方星寒微笑的说道：“小宝啊，去给谢庄主准备沐浴。”
“沐浴？”
“没错。”方星寒点了点头道：“铸剑山庄的规矩，每次开炉的时候都要净身，忒是麻烦”
方星寒说着，却是笑着看了谢云霄一眼。
“诶。”谢云霄看着方星寒笑道：“祖上留下来的规矩，说是铸造要虔诚也没办法——你是知道的，难不成还来讽刺我？”
还有这规矩？打铁还要虔诚？
洪小宝连忙答应，却是吩咐人赶忙的时间里烧了一锅热水，放进了浴桶这水，如是不加凉的，褪毛都显得过了些——
当然，这沐浴更衣却是不需要洪小宝再去做什么的。自然有这谢云霄的弟子服侍其实，这锻造前的沐浴更衣在洪小宝看来，更多的还是调节身心让身体在状态罢了。
毕竟嘛，泡个澡身体舒服才能把事情做的更好不是？
果然等那谢云霄从屋子里再走出来的时候，却是红光满面。同时看起来却也严肃了不少
“小宝，一会开始铸造的时候，若是有哪里不对，提点我一下。若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就莫要张嘴。”那谢云霄向着洪小宝问道：“可好？”
话虽然没有直说，但是意思却明显了，是不想洪小宝来打扰他毕竟。这铸造的是给洪小宝自己设计出来的武器，难免到时候有哪里不顺心的地方，要是指指点点就不好了。
想来之前这谢云霄说的打下手的事情，恐怕也就只是客套罢了。
“小宝自然不会多言。”洪小宝还没搭话，却是方星寒笑着对他说道：“谢庄主铸造武器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若是你对于铸造出来的东西，不满意后面再改都成。但是在他铸造的时候。千万不要出声。”
方星寒还是非常了解这谢云霄的。
“是。”洪小宝点了点头：“谢庄主您放心就是了，我不会多嘴的。”
却是也知道。依照谢云霄这个层次的人物，以及铸造的手艺。肯定是会有些要求的实属正常。
反正就洪小宝知道，这谢云霄还算是好的，有些炼丹师等之类的，一真正的忙起来，那是连旁边都不让有人的。不怕你偷师就怕你打扰。
洪小宝却不知道，按照谢云霄的秉性要不是这武器是洪小宝的概念出来的。却是连观摩，恐怕都会让谢云霄皱眉头的。
那谢云霄冲着方星寒洪小宝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向着自己的门生说道：“铁生，去把水石铁给煅烧了。”话语刚说完谢云霄不由的又补了一句：“三块。”
“水石铁？”听到这话方星寒不由的一怔道：“谢庄主。你这也太舍得了吧。这水石铁，如此贵重——”
“诶。”却听那谢云霄摆了摆手道：“算不得什么，我还有不少存货何况，这是打造的第一个臂铠，不能坠了我们铸剑山庄的名头不是？更何况，这臂铠可是小宝授权给了我们铸剑山庄的。不拿出点好东西，哪能对的起他。”
“好吧。这情算我方星寒承你的了。”方星寒点了点头道：“小宝，还不快感谢一下谢庄主？”
洪小宝连忙道：“谢谢庄主。”
这水石铁洪小宝还是知道的，属于比较珍贵的东西，而且不止是比一般的精铁要好上很多。主要更是因为这出产困难——据说水石铁，只有在深海亦或者深湖之中才有可能产生却是不可多得。
洪小宝有些感动，连水石铁都拿出来这谢云霄真的是非常仗义的。
一个臂铠的图纸。一个新式的武器造型洪小宝不觉得能价值这么多，想来说不得其中还有自己师傅的面子。
水石铁投进了壁炉，煅烧了好长的时间才微微发红。而且这还是在谢云霄用真气助燃的情况下要不然只是一般的火焰，恐怕还不知道需要多少的时间。
却是见到，这水石铁红了之后，那谢云霄竟然徒手把它拿了出来放在了特制的案牍上。下一刻却是见着那谢云霄从魏铁生带来的一个包裹里面，拎出了一个不小的锤子。那锤子隐隐冒着寒光。也不知道是什么铸造而成的。
这一点让洪小宝委实诧异，这是准备打铁吗？
拎起锤子敲砸，这一般都是普通人打造一些东西做的事情，而武者大多数的时候，都是直接铸造。眼下就不知道这谢云霄这么做，有什么讲究。
好像是看到了洪小宝眼神中的疑惑，方星寒却是冲着洪小宝耳语道：“千锤百炼才是好精钢，这是铸剑山庄的传统你且看着就是。”
洪小宝点了点头，却是看着那谢云霄抡起了大锤狠狠的敲砸在了那块烧红了的水石铁上面。直接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声音悦耳。
然而洪小宝却是注意到了不同，与一般人打铁不一样，这谢云霄的每一锤下去，都有一道流光逆散，有的蔓延到了空气里面，而有一些却是直接沉寂到了这水石铁里面。而且随着敲打的增多，这水石铁的色泽都好像发生了改变。
唯一让人觉得有些奇怪的却是，这么长的时间下来，这烧红的水石铁倒是一点都没有冷却下来。
和刚才的那流光一样，恐怕这都是铸剑山庄独特的手段了吧。
洪小宝甚至猜测，刚才那流光说不定就是谢云霄独特运行的真气。
这一打，足足敲打了接近一个时辰。这一个时辰里，谢云霄甚至连姿势都没有任何的改变。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机器一样，而眼里也只有那块水石铁。
就在一个小时的时间都要过去的时候，那谢云霄总算是停顿了一下。而就在这时候，站在方星寒身边的洪小宝却是听见自己师傅喃喃出声。
“三千六百锤，这人情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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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零章 人情不好还那（）
听了这话，洪小宝挠了挠头，他却是不知道自己师傅刚才说的那三千六百锤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刚才谢云霄敲打的次数？谢云霄这是无聊吗？
“金石粉”然而谢云霄抡锤停顿的时间也只不过只是一下而已，下一刻出声之后，那就早准备好的魏铁生却是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一包东西，小心翼翼的洒在了那已经敲打了很多下的水石铁身上。
等那粉末洒在了上面之后，“叮叮”之声继续响起。
“这人情还不起啦……”洪小宝又听见了自己师傅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洪小宝不由的心中一动。他倒是记得，谢云霄拿出水石铁到时候，自己师傅说，欠了个人情，锤子停下之后说是大人情。然而这金粉撒上去之后，这人情直接就还不起了……
感情这所谓的金石粉，是好东西不成？洪小宝是不知道这金石粉到底是什么，听都没有听说过。在他看来，这金石粉倒像是金子磨成的粉末。
但是若是真是如此，那自己师傅何至于这么说呢？何况，金粉就金粉，干嘛要加一个“石”呢？
洪小宝想不通，然而相比之前，撒上这金石粉之后这谢云霄却是只砸了三锤就停了下来。
此时方星寒的神情颇是有些欣喜，然而又跟着有些叹息。
所谓天下没没有白吃的午餐，不管这世界有没有这句话，但是这个道理方星寒还是懂得的。自己徒弟从别人身上捞了那么大的便宜，又是水石铁又是三千六百锤，甚至是这金石粉总是要还得而且这债恐怕还要算在他的头上。
现在叫方星寒看来，总觉得这谢云霄恐怕是早有准备了。偏生让又你拒绝不了
洪小宝可是他徒弟，有了金石粉，这一对臂铠的档次明显还能再升格不少，甚至连他手中的长剑都不能比拟。他现在要是出声拒绝，岂不是自己徒弟这就要到手的好处就落了空？
“也罢。”方星寒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终究是认识那么多年的好友，就算是直接开口不管什么事。恐怕我也不好拒绝也不差这个人情了，反正都一样。”
“师傅”洪小宝终究是忍不住了，这金石粉是什么他可是很是好奇的，何况又看着自己师傅的样子，不由的轻声问道：“这金石粉，究竟是什么东西？”
“金石粉啊，乃是金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