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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虫族之攻无不克-第3章

小说: 虫族之攻无不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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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第一排靠右的一个新兵出列,敬礼,回答:“报告!是我的!”

    “拿回去。”时叙托着小狗,朝前一递。

    那新兵不肯伸手接:“不!这是送给您的礼物!”

    “带走,这是命令。”时叙严肃地说道,“除了军犬,军部不允许其他动物入内,若再有下次,连你一块儿回家!”

    雌虫新兵不敢多言,他很是沮丧地抱住小狗,低声道:“对不起,冒犯您了。”

    “没关系。”时叙看了那小狗一眼,补充说,“你好好养着它吧,不要做成狗肉火锅了。”

    那新兵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赶忙应道:“我保证不吃它!我以后都不吃狗肉了!我以前也不吃的!”

    等雌虫新兵喜气洋洋地归了队,时叙又说:“在军部训练期间,我希望你们能专心一点,我不想再在办公大楼附近看到你们的身影,听懂了吗?”

    “是,长官!”

    “解散!”

    新兵们依依不舍地离开,陆陆续续走向军部食堂,他们还要准备晚上的训练。

    时叙甩甩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军帽,准备乘电梯去负一层取自己的飞艇,他今天耽搁了一会儿,得快些回家吃饭。

    “您为什么不收下那只小狗呢?”景渊一直站在时叙的身后,他几步上前,同时叙并排而行。

    时叙反问道:“雄虫不能随便接受雌虫送的礼物,这难道不是基本常识?”

    景渊随即想到时叙上午接受了他送的眼药,禁不住翘起嘴角,他换了个话题:“原来您也喜欢毛茸茸的动物。”

    “很奇怪吗?”时叙坦然地耸耸肩,“我毕竟是雄虫,当然会有些所谓的‘雄虫的喜好’。”

    “不奇怪,但您没有养宠物,我以为您不喜欢。嗯这不重要,您去过卡塔星球吗?”景渊问。

    时叙在大脑里搜寻了一遍这个星球名,摇头道:“没有。”

    “有机会的话,您可以去卡塔星球看看。那儿的翼狮最漂亮了,”景渊伸手比划着翼狮的大小与模样,他显然相当希望引起时叙的兴趣,“那种生物非常温顺,它们不仅有狮子的外貌,还有巨大的翅膀。如果您喜欢,我可以给您抓一只。”

    时叙笑了笑:“我可以自己抓。”

    “那我协助您,”景渊殷勤地说道,“难道您不需要一个导游么?”

    时叙挑了挑眉梢,模棱两可,没有作声。他走到自己的飞艇边,正想与景渊道别,却被景渊拉住了胳膊。

    “时叙上尉,您对其他人总是和颜悦色,对我最多笑一下,请问您是特别讨厌我吗?我很好奇,若您对自己的长官有意见,那您是否能够好好工作呢?”景渊几乎是咄咄逼人地发问。

    景渊的无礼令人不悦,时叙缩回手臂,道:“我为什么会讨厌你?你想多了,景渊少将。另外,现在是下班时间,你也不是我的直属长官,请不要用军衔来压我。”

    “您冤枉我了,一直强调军衔的人,是您啊!”景渊的瞳孔里浮动着狡黠的光芒,“请您不要把我视为少将,请您将我当成雌虫来对待吧,不然我不敢保证以后不会用长官的身份来压您哦。”

    时叙震惊于景渊表示的小小威胁,他张了张嘴,竟然想不到该怎样斥责景渊。

    景渊没有为时叙留下太多思考的时间:“对了,时叙大人,您的眼睛好一些了吗?”

    “没有那么痛了,”提到这个,时叙抿了抿唇,他的神色微微缓和,“谢谢你的药。”

    这药毕竟是医生照着时叙的病历配出来的,没有经过真正的诊断。之前,景渊多少有些担心药的效果,此刻,听到时叙的话语,他才彻底放下心来。

    “那时叙大人,星期五晚上,我可以约您出去吗?”景渊趁机发出了邀请。

    会给对方追求的机会,时叙记得自己作出了这样的承诺。

    “这个星期?”时叙想了想,“好的,我应该有空。”

    算起来,景渊已经追了时叙好几年,说来心酸,这可是他头一回没被时叙拒绝,而得到同意的答复。

    景渊万分欣喜,他脸上的笑意收都收不住了。

    “那我到时候去接您。”景渊盯着时叙,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他想向时叙讨要一个亲吻,但又明白时叙百分之百不愿意。

    挣扎了半晌,景渊不得不狠掐自己的手心,强按下不合时宜的欲望。

    两人道了别,时叙启动自己的飞艇,往时家飞去。

    景渊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目送着时叙的飞艇渐渐远去。

    直至什么都看不见了,景渊才走向另一个区域,去取自己的飞艇。

    路上,四下无人,景渊忍不住心中的喜悦,走着走着,忽地蹦跶了两下。

    这难以自持的欢喜冲得景渊头脑发晕,跳完这几下,他总算能够集中注意力,琢磨明天到底要带时叙去吃哪种菜式了。

第四章() 
傍晚,时家内。

    时希环抱双臂,倚着门框,看时叙站在镜子前试衣服,他饶有兴趣地问:“所以,你究竟是和谁去吃饭啊?”

    时叙头也不回,一心整理自己的衣服领子:“你想笑就笑吧,我不信景渊没有告诉你。”

    “景渊?”时希登时站直身体,惊奇道,“你竟然答应了他?”

    时叙从衣柜里取出一条领带,他扫了时希一眼:“行了,别装了,我一听到景渊选的餐厅,就知道是你的主意。我没有怪你,我晓得景渊是你的好朋友,帮朋友出谋划策来追求自己的弟弟嗯,尽管这事儿怪怪的,但还好吧,我不生气。”

    时希指天发誓:“我绝对没有给他出主意,景渊也没有跟我提过一个关于晚餐的字。天啊,你们这是一个约会吗?我可是赌你不会同意的啊!”

    “什么意思?你们用我来打赌?”时叙看向时希,他的尾音稍稍上扬,甩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时希断然否认:“不不不,不是!这是我单方面打的赌,在内心深处,我以为景渊铁定成功不了。咳这话别跟景渊讲,省得他来找我打架。”

    时希的性格太适合当损友了,时叙一笑,很为景渊和时希之间深刻的革命友谊而“动容”。

    “你觉得我有必要系领带吗?”时叙一手拿着领带,一手拿着领结,他对着镜子比了比,又扭过头询问时希的意见。

    “不用,随意就好。你直接在衬衣外面加一件薄外套呗,咱们主星昼夜温差大,单穿衬衣,我怕你晚上冷。”时希翻了翻时叙的衣柜,挑出一件款式简洁的蓝色外套,递给时叙。

    时叙换上衣服,再度向时希确认:“景渊真没有跟你说过今晚的事?”

    “没有,我保证。”时希一伸手,撑住墙壁,脚尖往另一只脚的侧边一点,以一个他自认风流倜傥的姿势,发问,“倒是你,有什么细节想同你亲爱的哥哥分享么?”

    时叙将小巧的通讯器佩戴在手腕上,他没满足时希的八卦之心:“并不存在所谓的细节,但你可以猜一下景渊选了哪家餐厅。”

    “假设景渊问我的话,我会说莱纳餐厅,那毕竟是你的产业之一嘛,而且生意不好,急需找个人宰一刀。”时希一顿,灵光一闪,“不是吧,他真选了那里?”

    时叙点点头:“没错,他预订了莱纳餐厅的位置。”

    星期五下午,时叙和景渊下班后,都先各回各家,换掉军装,换上便装。他们约好晚上七点见面,景渊会到时家来接时叙。

    时叙对今晚的约会还是非常期待的,作为一位格外受欢迎的雄虫,时叙拒绝过无数雌虫的邀请,却从未与雌虫好好约过会。

    这其实算是时叙的第一次。

    “家庭闹钟为您报时!现在是晚上七点整!”

    几乎同时,时叙的通讯器也响了起来。

    时叙点了点屏幕上的接听键,景渊的声音立刻传来:“时叙大人,您好了吗?”

    “嗯,我随时可以出发。”时叙回答。

    “那请您出来吧,”景渊说,“我就在您家门口。”

    “好。”

    时叙挂断电话,和时希一块儿走出房间,下楼。

    时希在时叙旁边死劲憋笑,可他根本没憋住,也不知道是真忍不住,还是故意为之。

    时叙无奈道:“你当我聋吗?你这样还不如大声笑出来。”

    时希说:“我是笑景渊,他绝对早就到了,自己站在门口等啊等,终于盼到七点整了,然后迫不及待地打电话给你。”

    “好笑么?这不是雌虫必须遵守的礼仪?”时叙理解不了时希的笑点。

    “对,礼仪。”时希眼珠一转,一肚子坏水找到了出口,“我建议你不要这么快出去,干脆让景渊在门口等个几十分钟,他不敢催你的,只会自己急得抓耳挠腮。咱家门不是安装了透视镜和监控吗?我们可以坐下来,喝杯茶,欣赏欣赏景渊少将的表演。”

    时叙被时希的话逗笑了,他问:“景渊得罪你了?”

    “不是,你可别看景渊表面装得正经,他心里指不定怎么盘算着把你拐上床呢!”时希一把搂过时叙的肩膀,“来,宝贝儿,答应哥哥,今晚景渊要敢对你动手动脚,就给他来一个过肩摔!”

    时叙一脸怀疑地瞧了瞧时希:“你和景渊真的是好朋友吗?”

    “千真万确的!”时希一点不觉得自己对好友的态度有问题,“你都要和景渊约会了,还不够他爽的?我不能便宜他,要不我等会儿去接你,一个小时够不够你吃完饭?”

    时叙并不准备把时希的话放在心上,他打了个“暂停”的手势:“好了,我该走了。再见。”

    发现了时叙的靠近,感应门灵敏地向两侧打开,时叙走出去后,门又自动合上。

    “时叙,你要记住我的话,不然你会被睡的!”时希执著的喊声被关进大门内。

    时叙嘴角一抽,只当什么都没有听见。

    景渊站在大门前,他的飞行器正浮在半空之中。见到时叙,景渊立马迎上来,握住时叙的五指,弯腰亲吻时叙的手背。

    “时叙大人,您不穿军装更加好看。”

    时叙忽然想起了时希的话,大约是受到时希的影响,时叙大脑短路,脱口而出:“我以为你会说我不穿更好看。”

    景渊明显被时叙的话惊了一下,他一瞬间有些慌张,紧接着便犹如被人猜中心思般,涨红了脸颊。

    时叙也被自己吓了一跳,继而觉得难堪,毕竟如此失礼的话是出自他之口。时叙摸摸鼻子,正打算强行转移话题,就听景渊先开了口。

    “您、您不穿的话,肯定好看。”景渊显出羞涩之态,他的眼睫毛颤动不已,“虽然我没亲眼看过,但能能想象一二。”

    一抹含蓄的绯红徐徐爬上景渊的耳尖。

    看到景渊的这副模样,时叙感觉自己的脸也开始发热了。

    时叙心道:“这下好了,倒像是我主动调戏人了。”

    时叙不想再讨论“穿不穿”的问题,他咳嗽一声,说:“我们走吧。”

    景渊自然答应。

    莱纳餐厅的口碑尚可,但人气一般,一是由于它价格偏高,所处位置偏僻;二是由于它性冷淡的装潢不符合雄虫的审美,餐品也没好吃到非吃不可的地步。多数雄虫不爱到莱纳用餐,是以雌虫也来得少了。

    可景渊毫无理由地认为时叙会喜欢这里。

    十五分钟之后,到达目的地,飞艇降落,两人走进莱纳餐厅。景渊留心观察着时叙,企图通过时叙的反应,来判断时叙是否喜欢这里。

    然而,时叙已经到过莱纳餐厅无数次,他实在发不出什么赞叹,神情也挺严肃的:他仍然有点懊恼自己之前说了极不得体的话。

    雌虫侍者引着时叙和景渊去订下的包厢,一路上,侍者大概回头看了时叙八十次。

    景渊不太高兴。雌虫的占有欲作祟,使景渊在面对其他觊觎时叙的雌虫时,总有一种自己的领地被人侵犯的感觉。他努力克制自己的敌意,提醒自己,作为追求者,他没有嫉妒的权利。

    景渊悄悄瞟了时叙一眼,只见时叙目视前方,并未注意到那名雌虫侍者。于是,等侍者再一次转过头来看时叙时,迎接他的,变成了景渊冰冷的目光。

    雌虫军官的目光凶狠又强势,里面的警告意味异常明显。景渊仅有的一点点柔软已全部献给时叙,再没有多余的给同为雌虫、还偷瞄时叙的餐厅侍者了。

    侍者感受到景渊的施压,没有再回过头来乱看。

    进了包厢,景渊便让侍者退了出去,他亲自为时叙拉开椅子,问道:“您觉得这里怎么样?”

    “不错。”时叙指了指墙上挂着的巨大油画,“你看,多漂亮。”

    莱纳餐厅的每一间包厢都挂着色彩明丽的抽象派油画,每一幅画都是时叙精心挑选的。

    景渊为时叙倒上一杯酒:“这是他们这里卖得最好的樱桃酒,您看看合不合口味。”

    莱纳餐厅的几种果酒皆是时家的常备饮品,而樱桃酒恰恰是时叙最不喜欢的一种。

    时叙知道景渊想要讨他欢心,也明白景渊确实用了心,他不愿扫兴,拿起杯子,浅浅地抿了一口,微笑着说:“味道不错,你也喝一点吧。”

    “嗯,”景渊给自己满上一杯,“我上午就点好了菜,应该不用等很久。”

    果然,不一会儿,侍者推门进来,端上几道制作精美的菜肴:清蒸鲈鱼、油焖虾、油炸茄盒、三鲜汤、香蕉球一桌子的东西,统统是时叙爱吃的。

    “你知道我喜欢吃这些菜?”时叙相信这不是巧合,景渊多半做了功课,“时希该不会替你列了张清单吧?”

    景渊夹起一块鱼肉,蘸上酱汁,放进时叙的餐盘里:“清单是没有的,不过几年前听时希讲过一些,我就记下来了。”

    “几年前?你的记性真好。”时叙说着,顿时想到自己那句“希望娶一位少将做雌君”的搪塞之言,同样被死心眼的景渊记了五年。

    景渊喝了一口酒,慢悠悠地笑:“我只记得熟您的事情。”

    时叙咀嚼的动作停了停,他吃掉剩下的半个香蕉球,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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