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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虫族之攻无不克-第11章

小说: 虫族之攻无不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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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渊心道:“这世上大概不会有更好的事了。”

    时叙将景渊抱起来后,才发现景渊裤子的膝盖处几乎湿透了,厚重的布料在鲜血的晕染下显出更深的颜色,同时散发出浓烈的血腥味。景渊跪过的地方,一尘不染的白色地面上也可以看见淡淡的血渍。

    景渊的身体很冷,他感觉到时叙身上传过来的热气,随即绷紧了肌肉,试着远离时叙,他怕自己的体温会冰到时叙。

    时叙却摸着景渊的肩膀,对他说:“靠过来,你身上太凉了,我给你暖暖。”

    景渊眼睛微微发红,他慢慢靠上时叙的肩头,冰冷的脸颊埋进时叙温暖的肩窝。

    时叙抱着景渊,有种失而复得的心情。如果今天他没有来这场宴会的话,景渊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吧。

    时叙走过宁豫身侧,宁豫仍旧要死不活地躺在地上,时叙还要把景渊带回家看伤,没空管宁豫。时希跟着时叙,路过宁豫身边时,他非常不小心地一脚踩在宁豫的手臂上,换来宁豫一声尖利刺耳的痛呼。

    时叙手上抱着人不方便开门,他走到门前,正想叫时希过来帮忙开个门,但不想守在门前的宁家的保镖竟然毕恭毕敬地替他们拉开了大门。

    时叙礼貌周到地道了一声“谢谢”。

    走出俱乐部,时希去取了他和时叙两人的飞艇。

    时叙问景渊:“你要不要到后面躺一会儿?”

    景渊面容憔悴,多日的痛苦煎熬使他此刻疲顿万分,他蹭蹭时叙的脖颈,小声道:“我想坐在你旁边。”

    “好,”时叙打开飞艇的门,把景渊放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你等一下,我跟时希说几句话。”

    景渊点点头,疲惫地闭上双眼。

    时叙关好副驾驶这边的门,转过身看着时希,嘱咐道:“你帮我给雄父带个话,就说等这一次的合同到期,我会取消我们家与宁家的所有合作。凡是我们的公司不会再给宁家提供任何服务,宁家租用的土地今年到期后全部收回,不再续租。”

    时希笑开了花,他双手叉腰,说:“我刚看到宁豫的飞艇了,是我们公司生产的。要是你早点跟我说这些,我刚才铁定把他的飞艇给砸了,让他自个走回去吧!”

    “你先回去和雄父提一下,若是雄父不同意,你再叫雄父联系我。”时叙说。

    “你不回家?”时希这才明白时叙为什么要他带话,“你和景渊要去哪里?”

    时叙通过飞艇的玻璃窗,看了看靠着座椅背的景渊,才回答:“今天不回了,我想带景渊去我的住处。”

    “好吧,”时希理解地点点头,“好好照顾他。”

    “嗯。”时叙摆摆手,与时希告别。

    他坐进飞艇里,在自动导航系统里选中了一个不常用的地址。他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几度,摸了摸景渊的手。

    景渊的双眼里有些红血丝,他这些天大约一直处在精神高度紧张的状态下,所以现在忽然放松下来,就觉得尤其困倦。

    面对时叙,景渊早已没了对着宁豫时的敌意,他微微笑着,声音嘶哑:“谢谢您。”

    “没事。”时叙拿出自己的水杯,转开了盖子,递给景渊,“来,喝一点。”

    在宁家呆了几天,景渊就被停了几天的吃喝,他早已又饥又渴,只是见到时叙的喜悦,冲淡了他在其它方面的难受之感。景渊捧着水杯,大口地喝着水,当久违的水滋润着他的喉咙时,他感到了针扎般的疼痛,大概是脱水太久,一时还不适应。

    时叙轻轻拍抚着景渊的后背。

    “您不回时家吗?”景渊发现这并不是去时家的路。

    时叙解释道:“今天不回了,我带你去我自己的住处。”

    “哦。”

    景渊心下黯然。他已被景家抛弃,变成了平民身份,甚至还要不如。好在有强制婚配书,时叙今晚所做的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宁家不可能挑出时叙的错处来,他也不至于给时叙添更多的麻烦。如今,他唯一能够拿出手的只有少将的身份,可是时叙又不是那些希望娶一位高级军官,然后带出去炫耀的雄虫,这个身份对时叙来说,并没有什么吸引力。

    时叙不愿意带他回时家,实在是太正常了。

    景渊已打定主意,若时叙不想娶他,他就取消强制婚配书,他不会勉强时叙,他舍不得。

    时叙没有想到这简单的一句话会让景渊想这么多,他转头看着景渊,眼里透出温情,说:“等你养好身上的伤,我再带你回去见我的雄父和雌父。”

第十四章() 
景渊听到时叙的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怕自己误会了时叙的意思,所以迟疑地问道:“您要带我去时家?您是说,您会娶我?”

    “对啊,”时叙看着面带惊讶的景渊,虽然他早已知道景渊的答案,但还是笑着问他,“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我,”景渊眼底满是欢喜,他看起来精神了不少,“我梦寐以求。”

    景渊的眼里控制不住地聚集起雾气,他的胸膛快速地起伏了几下,这才慢慢将流泪的欲望压了下去。这么多年,他终于在今天得偿所愿,长期以来,对时叙的爱意与执念,终于在今天,在这个他以为希望渺茫的时刻,找到了一个归属地。

    景渊觉得自己此时的笑容一定怪异又扭曲,可他忍不住,他伸手去握时叙的右手。景渊的身体已经渐渐回暖,但时叙的手比他的更热。

    “您知道我膝盖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吗?”景渊的声音有些涩意。

    时叙先前抱着景渊时,便已发现景渊的膝盖伤得最重。时叙紧蹙双眉,问道:“怎么来的?”

    “我不肯跪下,”景渊露出些微鄙夷的神色,“我怎么可能向宁豫下跪?”

    景渊话锋一转,声音也变得坚决而恳切:“但是,我心甘情愿终身俯首跪于您脚边,我将永远敬爱您,守护您,唯有死亡能让我离开。”

    景渊这一番话说得好像军人宣誓般荡气回肠。时叙握紧景渊的手,却说不出与景渊对等的誓言。时叙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你不跪宁豫,那他对你做了什么?”

    “他打断了我的腿,可惜雌虫的复原能力太强,四五天我就好得差不多了。然后,他逼我一直跪在钉板上,这样伤就没法好了。”提到宁豫,景渊的脸上全是轻蔑。

    时叙眯起眼睛,表情难看,他很后悔走之前没给宁豫补上一枪。时叙用手指在方向盘上点了点,冷冷地说:“我本来应该在宁豫的另一条胳膊上打一枪的。”

    景渊并不在意地说:“我的伤用不了几天就能好,您不要担心。更何况,枪伤迟早都会好,对雄虫来说,无非是好得慢些,也没什么意思。”

    “谁说会好?”时叙看了景渊一眼,“宁豫中枪的胳膊肯定保不住了,他很快就会成为虫族中唯一的独臂雄虫。”

    “可他只是中了一枪啊”景渊不明白时叙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判断。尽管雄虫娇弱是事实,但虫族的基因放在那里,就算雄虫受了严重的枪伤,他们的伤口也仅仅是愈合速度慢些,绝对不至于没得治。

    时叙摸摸自己的枪,对景渊说:“我的子弹是特制的,宁豫除了截肢,没有其他办法。”

    “您不应该这样做!”景渊立刻紧张起来,“宁家不会罢休的!”

    时叙摇着头道:“他们没有证据。说不定是因为他们家的医生无能,才让宁豫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呢。”

    “但是,子弹在哪里?”景渊回想了一下,时叙当时射穿了宁豫的手臂,那么,子弹一定还留在宴会厅里,“如果宁家找到了您的子弹,他们就有证据了。”

    时叙眉毛一扬,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巾团,他缓缓将纸巾展开,出现在景渊眼前的是一颗沾着血污的子弹。

    “我既然要做,就不会犯低级错误。”时叙说,“我会把它处理掉的,你放心好了。”

    景渊还是有点不安,他担心地说:“宁家能猜到是您。”

    “那又怎样?”时叙的嘴角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宁家没你想得那么厉害,这个苦果他们只能自己硬生生咽下去。宁豫可不冤枉,他罪有应得。”

    “您没有事就好。”景渊见时叙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便也跟着放下心来,他知道时叙不是那种不考虑后果,一味逞强的雄虫。

    飞艇降落在一栋两层楼的小别墅前面,白色的墙壁,蓝色的屋顶,一看就知道,这是每个雄虫成年后都会得到的分配住房。

    时叙关掉飞艇的所有运行系统,按住企图自己站起来的景渊,说:“乖乖坐着,我抱你出来。”

    时叙走到景渊这边,拿出一张黑色的磁卡递给景渊,那是开房门要刷的。时叙抱起景渊,景渊顺势搂住时叙的脖子,他嗅着时叙身上好闻的味道,觉得安全又满足。

    “你要洗个澡,处理下伤口,换件衣服。”时叙一边说,一边将景渊抱进浴室,“你冷吗?要不要把空调的温度打高一点?”

    “不用了,这样就行。”

    时叙在墙上按了几个按钮,浴室的墙上便自动打开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空间,从里面伸出了一张十分简易的椅子。时叙让景渊坐在上面,然后开始解景渊的衬衣扣子。

    景渊这才意识到时叙准备帮他清洗伤口,他赶紧拒绝:“不,您不用做这些,您去休息吧,我自己能处理好的!”

    “没关系。”时叙说。他以前确实没有做过这些事,但他并不介意为景渊做一下。

    时叙已经把扣子全部解开了,他看着景渊胸前的鞭痕,有些心疼。景渊的腰侧还有一块烫伤,是三角烙铁的形状,凝固的血粘住了薄薄的衬衣。

    景渊看见时叙盯着他的伤口皱眉,便干脆伸手一把将衣服与粘住的地方扯开,他不希望时叙为他担心,所以对时叙笑:“这只是看着吓人,其实都是皮肉伤,明天就好了。”

    时叙却没有景渊那么洒脱。这些的确是皮肉伤,以雌虫的愈合能力来说,大概两天就能好得七七八八了。然而,景渊身上的伤有多少是好了又被打,好了又被打出来的呢?这些格外新鲜的伤口不断地提醒着时叙,这几天来,景渊承受了多少次重复的伤害。

    时叙帮景渊把衬衣脱下来,再把那件衬衣直接扔进了垃圾处理口。他又俯下身子,修长的五指灵活地解开景渊的皮带。

    这个姿势,景渊可以清晰地看见时叙的锁骨,以及若隐若现的胸膛。景渊的身体微微发热,他咽了咽口水,不动声色地坐直身子,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长到时叙的衣服里去。

    时叙缓慢地把景渊的长裤往下拉,到达膝盖位置的时候,果然遇到了阻力。时叙一狠心,手上用力,一鼓作气地将景渊的裤子脱了下来。景渊的膝盖伤得厉害,因为时叙的动作,伤口又渗出血来。

    景渊已沉醉在时叙衣领里的好风光中了,但是,突如其来的痛感让他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将他拉回到现实之中。

    “没事了,都脱完了。”时叙抬手顺着景渊的肩膀抚摸下来,拉住景渊的手,安抚道。

    景渊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内裤,他看着面前衣着整齐的时叙,渐渐红了脸。

    “剩下的,我自己来吧。”景渊轻声说。

    时叙并不赞同这个提议,他说:“我来吧,你够不到自己的后背。”

    景渊还想说什么,却见时叙竖起食指,在自己的双唇边碰了碰,景渊只好闭上嘴。

    时叙装了一盆温水,打湿毛巾后一点一点地擦洗着景渊的伤口。时叙的表情很认真,他拿着毛巾,先擦过景渊脸颊上的伤痕,再顺着脖颈向下,擦着景渊的胸膛,很是从容地照顾到了每一处伤口。然后,毛巾在景渊漂亮的腹肌上打了几个转,又在景渊的腰侧蹭了蹭。接着,时叙把毛巾覆盖在景渊的膝盖上,小心地把血污擦去。

    最后,时叙站到景渊身后,他拿着毛巾,耐心地把景渊后背上的数道鞭伤擦洗干净。

    景渊的心脏跳得如同一只雀跃的小鹿,他也不知自己是激动,还是羞耻。总之,酥酥麻麻的感觉席卷了他的全身,他分不清哪里是起点,更找不到哪里是终点。温热的毛巾擦遍他的全身,仿佛时叙的手摸遍了他从头到脚的每一寸肌肤。景渊喘息渐重,他努力地压抑着,不敢让时叙发现他的变化。

    景渊之前被下了药,也只是觉得周身燥热无比,七个小时的药效,他愣是一声不吭地熬了过去。可是,现在,他如同着火了一般,若是没有人灭了这把火,只怕他就要燃烧自己了。

    时叙擦洗完景渊的身体,就拿出了治愈喷雾,他把药细致地喷在景渊的每一处伤口上,这种喷雾可以起到保护伤口与加速愈合的作用。

    处理完一切,时叙才发现,景渊有些不正常地绷紧着身体,而且他的呼吸也十分沉重。

    “你哪里不舒服?”时叙走到景渊面前,担忧地询问道。在擦洗伤口的时候,他已经尽量放轻力道,决不至于让雌虫痛成这样。

    景渊没有回答,反正躲是躲不过去了,他只好抬起泛着红晕的脸,羞愧地看着时叙。

    雌虫本来穿得就不多,很容易便能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以时叙目瞪口呆地看着景渊明显的反应,一下子没了声音。

    浴室之中,气氛忽地变得有些尴尬。

    “咳,”时叙先开了口,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更何况他要和景渊结婚了,这种情况以后可不会少,仔细想来似乎没什么好发窘的,“我先抱你到床上去。”

    景渊既慌张又羞耻。如果他身上没伤,那他肯定会趁着机会同时叙更亲密一些,但是他现在全身都是难看的伤痕,他觉得时叙这时候是不会愿意碰他的。

    景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然而,不管景渊怎么想,他的理智仍然控制不住感情的泛滥。

    时叙将景渊放到柔软暖和的床铺上,景渊一接触到床,立刻就滚到了另一边。看着难堪到发红的雌虫,时叙犹豫了一下,还是果断地伸出手去,他觉得无视掉这一切可能会伤害景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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