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妖妃灭君王-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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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要想挣到诰命,那也得先要成为正室夫人才行,当然这必须得得到季焕罗首肯才可以,想到每次拿夜宵去书房,季焕罗十有**会见她,而且对她越来越和颜悦色的,想要爬上大人的床,先于正室夫人生下庶子。。。也不是不可能的,想到这里,听雪暗暗下了决心。可怜的季焕罗外有敌人无数,在自家后院也被惦记上了。
“哥哥,听说你升了大官,以后肯定还能坐上更大的官!”美玉从人群中跑出来,拽着季焕罗的手兴奋的说道。
夕阳的余光射到这个单纯少女的眼睛里,那圆圆的眼睛明亮明亮的,透着清澈的喜悦,让人看到就不由自主的高兴。季焕罗当然也不例外,抬手捏了捏美玉的小鼻子,“美玉小嘴真甜。”
季焕罗只是单纯的把美玉当做妹妹,只是此举在其他人看来不是那么简单,心道是季焕罗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让美玉叫他哥哥,美玉已经是南帝赐给季焕罗的女人了,并且抬了姨娘,除了伺候季焕罗还能做什么。
花管家说季府众人恭贺季焕罗升官,于是晚上季焕罗和几位姨娘一起用膳。
长春园内,季焕罗坐在主座上,左手边是听雪,右手边坐的听雨,美玉挨着听雪,听云挨着听雨,听月派人来禀告说是身子不适,不来用膳了,季焕罗听后点了点头,未往心里去。
听雪和听雨时不时的给季焕罗夹菜,都是季焕罗喜欢的菜式,所以也是来者不拒。“雪儿最近消瘦了,可要多吃一些。”季焕罗抬手夹了一块红烧里脊放在听雪面前的盘子里。
听雪面色微红,盈盈称是,待季焕罗吃菜之时,撇了一眼听雨,那眼神里满是得意,听雨岂是不知听雪在挑衅自己,奈何季焕罗在前,不能发作,一只手在桌下狠狠攥着,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也丝毫不在意。
美玉和听云则是各吃各的,膳后季焕罗留听雪在长春园,听雪一脸雀跃,更是抬眼瞟了听雨一眼,听雨面色苍白走了。
“大人,时辰不早了,休息吧。”听雪声音温柔带着甜腻。
季焕罗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正想掏出睡眠药给听雪服下,外面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多时,花管家的声音响起,“大人,雨姨娘昏厥了。”
季焕罗深邃如星辰的眸子眯了眯,披上外袍去了雨薇园。
听雪一口银牙仿佛要咬碎,“狐媚子,贱人!”
这边雨薇园内,听雨躺在床上,粉色纱帐被金丝钩两边吊起,听雨眼睛紧闭,面色苍白,“你们是怎么伺候主子的,大夫还没来么?”季焕罗语气着急,隐隐透着怒气。
“大人饶命,前些日子雨姨娘就曾昏厥,可是姨娘说大人公务繁忙,不让禀告,可是今日回了园子就昏了,奴婢不敢隐瞒,我们姨娘一直操劳府中事宜,望大人体谅啊。”说完,灵芝狠狠的磕头,在地上放出砰砰的响声。
季焕罗皱了皱眉头,此时花管家禀报大夫来了。
一炷香后,大夫从内室出来,季焕罗连忙问道:“雨儿身子可好?”
大夫捋着几根花白的胡子说道:“气血郁结,心脾劳损,是忧思之症。”
第一百三十五章 各怀心思()
“可有法子医治?”季焕罗面色着急,心里则是想着什么忧思之症,就是争宠撑的,晚膳上听雪面对听雨挑衅的目光,季焕罗不是不知道。
“老夫先开一个方子,但是心病还须心药医啊。”
季焕罗点头称是,“花管家,送大夫出去。”
回到内室,听雨已经醒来,只是面色已经苍白,见季焕罗进来,刚要起身,就被季焕罗按在床上,“身子不适,怎的不早点儿和我说呢。”季焕罗满眼的关切。
听雨幽幽说道:“大人一心公务,还有雪姐姐陪伴,雨儿怎敢打扰。”
季焕罗听着这种吃醋的语气,嘴角不可见的抽了抽:“傻瓜,以后不许这么折磨自己了。”
听雨娇羞的低下头,季焕罗陪着听雨聊天,心里则是想着女人多了就是累,这都几点了,什么时候才能睡觉啊。
正说着,灵芝熬好了药,季焕罗接过药碗,亲自喂听雨吃药。
“大人,奴婢有事儿要说。”灵芝突然跪下。
听雨面色一怒,“大人在此,你这是做什么,还不下去。”说着就要下床赶灵芝离开。
“姨娘,就算你今日赶我走,我也要说完。”灵芝一脸倔强。
季焕罗本来想看要是没了自己这出戏怎么唱,但是想到早点儿解决就可以早些睡觉了,于是出声道:“雨儿莫要阻拦,且看看这个奴婢会说些什么。”
“大人,一个奴婢知晓什么,还是赶她走吧。”说着,拽着季焕罗的衣袖,着急的样子令季焕罗不得不感叹,争宠的女人都是影后,演技杠杠滴。
“且听她说些什么。”季焕罗轻轻拍了拍听雨的手臂。
“大人,我们姨娘一心为季府操劳,可是有人看不过眼。”;灵芝一脸的气愤。
“哦?”季焕罗语气缓缓,灵芝身子一抖,只觉得季焕罗像是看透了自己心中所想,但是想到听雨的手段,遂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前日厨房的王嬷嬷出门采购菜品,姨娘从账房支了一百两银子,可是雪夫人说她喜欢吃血燕,非要王嬷嬷采买一些,可是血燕珍贵,需要千两银子,非要从账房再支两千两银子,姨娘掌管季府,哪里都需要银子,平时都是精打细算,自从雪夫人帮着掌家,银子大把大把的花出去,就算季府是金山银山也花不起啊。”
季焕罗并不说话,一时间,只听见烛火发出的啪啪声,听雨时不时的看季焕罗一眼,揣测季焕罗会如何反应,但是听雨不怕,因为灵芝说的是事实,听雪帮着掌家后,大把的银子从账房流出去,今天吃血燕,明天要翡翠的,虽说季焕罗家底丰厚,也不能这么花银子啊。
灵芝低着头,额头冒汗,手心里亦是汗水,此时她心跳加速,就怕季焕罗一个不高兴打死自己。
季焕罗缓缓出声:“主子的事情,也是一个奴才可以议论的么?”冷漠的语气在夜晚显得更加清冷。
听雨身子一滞,灵芝更是瑟瑟发抖,连忙磕头:“奴婢看不得姨娘委屈,就算大人打死奴婢,奴婢也要说。”
季焕罗深邃如星辰的眸子看了跪在地上灵芝一眼,不见喜怒,这件事其实就是女人之间的争宠,不过灵芝有一句话说的对,金山银山这么花银子也会坐吃山空的,虽说自己如今是正三品了,俸禄也是有限的,需要找挣银子的路子了。
只是听雨完全可以将此事亲自告诉季焕罗,如今从灵芝嘴里说出来,不过是不想在季焕罗心里留下搬弄是非的印象,还真当季焕罗愚蠢呢,不过何不将计就计,若是暗中有人监视自己,此番装作不知晓也可以迷惑一下敌人。
想到这里,季焕罗说道:“你也是护主心切,但是季府也是有规矩的,就打三十大板吧。”
灵芝抬头看了一眼听雨,听雨死死攥着手,不能求情,季焕罗此时心中有气,必须要发出来。
南国一隅的角落,一个黑衣人跪在地上将季府之事如实禀告,黑色纱幔后一个人影坐在椅子上,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是人,就有弱点,食色者,命也。”
灵芝在庭院里忍受着三十大板,打板子是嬷嬷,力气大着呢,老远就传出灵芝鬼哭狼嚎的声音。
声音传到香雪园,听雪很是解气,大丫鬟被打,听雨还有什么脸面,可恨的是,季焕罗宿在了雨薇园。
此时雨薇园内,解决完灵芝的事情,已经快到子时了,季焕罗已经十分的困倦,听雨面带娇羞的看着季焕罗,“大人,雨儿……”听雨面色涨红,像是煮熟的大虾。
季焕罗面色抽了抽,她岂不知听雨心中所想,但是季焕罗是如假包换的女儿身,确实满足不了听雨。
今晚之事,看起来听雨也不是什么善茬,自己无需顾虑太多,季焕罗从不觉得是个善良的人,她季焕罗有仇必报,敢爱敢恨,为了报仇大业,牺牲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是可以的。
季焕罗哄着听雨吃了迷幻药,自己则是耳朵塞在棉花在外塌上睡着了。
第二天,听雨醒来,就见季焕罗衣衫已经穿好,正在系腰封。
“大人……”听雨语气轻柔,面色娇羞。
季焕罗坐在床上,摸了摸听雨的面庞,听雨低头害羞,季焕罗嘴角抽了抽,感觉自己是不是太作孽了,会不会遭雷劈?“今日好好休息。”
早膳季焕罗和听雨一起吃的,灵芝挨了三十大板,暂时不能伺候听雨,露珠早晨拿了印着点点红梅的白帕报喜去了。
如此,听雨的姨娘算是实施名归。
季府的事情从来都不是秘密,听雨侍寝一事,一阵风似的传到了季府各处,众人知晓之后也是各怀心思。
香雪园的听雪得知听雨成功侍寝,茶杯瓷器碎了一地,“这个贱人,惯会用这些龌龊伎俩。”心中暗恨,对听雨的嫉妒又增加了几分。
流云园内,听云和美玉正在下棋,听闻此事,听云拿着棋子的手一抖,放错了一个位置。“姐姐下棋不专心。”美玉笑着说道,美丽的眼睛笑起来像是天边的月牙儿。
宝月楼依旧安静如斯。
季焕罗早早就去了吏部上任,毕竟是第一天上班,迟到了不好。
吏部位于南国京城的东面,季焕罗骑马到了门口,一个翻身下了马,门卫自是知道这位新上任的季大人,连忙接了缰绳。
来到吏部内部,只见众人各忙各的,仿佛没看见季焕罗似的,这是要给我来个下马威啊,季焕罗心想。脚步不停,转悠看看众人在忙些什么。
“季大人来了,也没人来告知,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正当季焕罗优哉游哉的左看看右看看的时候,一道声音响起。
季焕罗转身看见来人,和自己穿的一样的朝服,不同的是该人袖口烫金条纹多了一道,季焕罗笑容满面,“原来是王大人啊,季某刚来,还有很多需要请教的地方。”
来人正是王杰,位为左侍郎,虽说季焕罗也是侍郎,但是右侍郎比左侍郎官阶要低上一级。
王杰细长窄小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季大人年少有为,我们这些老家伙是比不上喽。”
“王大人自谦了,以后处事还望季大人多多指教。”是着季焕罗一躬身。
有了王杰的出现,大家和季焕罗也逐渐熟悉起来,说着恭贺的话语,季焕罗丝毫不胆怯,应付自如。
王杰看着季焕罗左右逢源的样子,眼睛更显窄小,“季大人新官上任,我们吏部应当聚聚,为季大人接风洗尘。”
季焕罗一拱手笑道:“王大人客气了。”
“季大人不必推辞,今晚就在聚贤楼宴请季大人了。”王杰一拍季焕罗的肩膀说道。
季焕罗白天在吏部熟悉了一下资料,都是历年来秋闱考试的流程注意事项之类的。
到了晚上,众人到了聚贤楼,天字一号雅间内,王杰坐在主座,季焕罗在其左手边。
“来来来,咱们季大人年轻有为,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咱们敬季大人一杯。”王杰率先举起来了酒杯。
季焕罗深邃如星辰的眸子眯了眯,这个王杰今天说自己年轻有为好几次,是嫉妒还是口头禅,显然是前者,对于季焕罗立升冒出的吏部右侍郎,很多人私下里是不服气的,一个没有政绩的小小院士,成了正三品,哪里说理去。
酒盏翻转,众人吃的是各有心思。
“王大人今晚竟是有如此雅兴在此宴会。”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接着就进来一个身材矮小,身子滚圆的人,此人眼如绿豆,两道山羊胡子贴在两侧,看着怎么让人这么不舒服。
“张御史也来聚贤楼用膳,看来这聚贤楼当真是生意滚滚。”
季焕罗心想,这就是左台御史张士仁,御史专管弹劾朝臣,说白了就是监督着朝臣,看谁不顺眼,找个小辫子什么的向南帝打小报告。
“王大人不介意张某讨一杯酒喝吧。”张御史笑起来满脸横肉堆在一起。
“自然不介意。”
张士仁笑眯眯的坐下,“说起来,今日有一事困扰许久,不知道吏部众位可有法子可解。”
王杰笑了笑,“什么事情可以难倒御史大人,那王某可要瞧上一瞧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是狼是狗?()
张士仁伸手拍了两下,只见天字一号的雅间门打开,一个小厮牵着一只狼狗出现在门口。季焕罗心中有了猜测,只见张士仁一双绿豆眼睛看着王杰说道:“王大人,此物是狼(侍郎)是狗啊?”
吏部众人面色一变,心想这张士仁这是来挑事儿的啊,王杰面色更是一沉,当着众人的面,张士仁如此作为,当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此时张士仁伸手摸着自己的两撇小胡子,甚是得意,早就看王杰不顺眼了,今日定要让他难堪,“怎么的,众位也不知道是狼(侍郎)是狗啊?”
“季某在乡下的时候知道一个很土的办法,可以分辨出狼与狗?”季焕罗缓缓说道,季焕罗也是侍郎好不好,张士仁一口一个侍郎是狗真是火大。
“哦?”张士仁转头看着季焕罗,眼中神色一闪。
“这位是新上任的右侍郎季风季大人。”王杰说道。
“原来是季大人啊,张某眼拙,就没认出季大人,季大人怎么分辨此物是狼(侍郎)是狗啊?”
季焕罗满脸笑意,只是这笑意未达眼底,“俗话说狗走千里吃屎,狼走千里吃肉,遇屎(御史)吃屎的就是狗,反之就是狼。”
季焕罗话音刚落,吏部其中一个官员未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见张士仁一脸铁青的看着自己,马上憋着不笑,只是肩膀的抖动暴露了他此时的想法。
张士仁面部扭曲,季焕罗此番话说的不错,狗是吃屎,一张脸憋得通红,无从反驳。
“哈哈,季大人果然是博学多才,遇屎(御史)吃屎的可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