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食尸鬼同人)[东京喰种]爱我的人都会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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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的钢锯……
在那上弦月般的面具后,月山习微笑起来。
穿着他亲手挑选的水貂皮短外套的少女,就像是背靠着田园春日的小兔。为这样纯白而柔软的衣裘溅上鲜血,就像是在少女白皙而鲜嫩的肌肤上狠狠地划上口红一般。
那把钢锯向有川栖丽姬挥去……
聊表谢意的邀请变成了处心积虑的构陷,这种被恶意欺骗的感觉,应当是十分令人愤怒的吧?
有川栖丽姬却看起来十分平静,交握在腹前的双手也并未曾因为用力而紧绷过。
然而这样安静的场面,竟然也叫人觉得万分惊险。
少女轻轻地眨了眨眼睛,仰起头看向那个向她袭来的粗壮而丑陋的男人,她的呼吸似乎落在了那把钢锯上,而那些险恶而狰狞的钢齿即将触碰她的额头……
下一秒,那张像是清晨的雾气般美丽而柔和的容颜,就会像是丝巾般被毫不留情地撕裂开。
香醇的脑浆流出裂开的头骨,鲜血会将她的容貌遮掩。
……
脑海中这样的画面,竟然叫喰种们在兴奋中生出一丝怅然若失的叹息之情。
不过,就在钢齿准备顺着向下的弧度划开少女的面容的那一刻,一股罡风自少女的身后席卷而出。轰——扭曲得像是揉皱的糖纸的厚铁门摔在一边,像是狐狸尾巴的幽蓝尾赫弯了一个漂亮的弧,避开眼前的少女,直击解体人的胸膛,将其拍飞出去。
少女脑侧的黑发像是被春风拨动般飘荡起来,露出了她软而白的耳朵。
她微微转了脚跟,看向了后方来人——
一路急行赶来的青年,看起来可不像什么大名鼎鼎的英雄,他本来就蓬松的金橘发有点乱,牛仔裤的膝部也被蹭出了洞。尽管被菱形眼镜修饰的赫眼十分的凶悍,但青年的神经却紧张得绷紧——救下少女仅仅意味着战役刚刚打响。现在,整个喰种餐厅的喰种们,都已是敌人。
然而……
“锦。”
少女回望着他,眉眼中尽是见到熟悉的人后的柔软的快乐。
西尾锦突然就跟着轻松下来。
——只要她没事,就已经很好。
——只要她没事,什么都不算晚。
*
隶属于月山家族的神秘的喰种餐厅,即使是在喰种之间,也是十分神秘而强势的存在。
拥有严格会员制的喰种餐厅,并非开放式经营场所,而更像是名流内部的秘密聚会。
——既然如此,会有人闯入料理屠宰场就十分的叫人惊疑了。
心怀不满的喰种们,在餐厅的两名守护者(类似于保安的角色)继解体人被杀后,对餐厅的主人——月山习,发出了质疑。
“Rassurez…vous'1',”月山习微低脖颈,看着淋了血雨般的场中,“只是安插了一小段余兴节目而已。”
“丽姬,我们走吧。”
满脸沾着血迹的青年,黑红的赫眼竟然也显出一丝生涩的温柔。
不过他的动作有点僵硬,唇色也不免苍白。
在一个月之前,西尾锦绝对不会预料自己将会作出这样的决定——
会这样,毫不迟疑地去救一个即使奉献生命也无法救出的人。
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希望——如果他能有幸抓住这万分之一的幸运的话,他能够带着丽姬全身而退,也会……被讨厌被恐惧吧。无论如何,以西尾锦的实力来说,在喰种餐厅,唯有拼力杀戮,才能获得那万分之一的生机。
……去救一个终将厌恶自己的人,对于西尾锦来说,真是不可思议。
西尾锦在鼓起勇气向有川栖丽姬伸出手的那一刻,突然明白了姐姐的情感……
有川栖丽姬那么安静地看着他,然后就像是往常去商店买料酒,出来的时候因为走得太慢跟丢了西尾锦,在看到他停下来等她的背影后,吧嗒吧嗒地追上去,想拉他的衣袖般伸出了手……
那个时候他很想牵她的手,领着她走完渐深的夜路,却不知为何每次都会变成嫌弃她碍手碍脚。
西尾锦向有川栖丽姬快步走了一步,不过他无法再前进了——
炸开的腹部飞溅起混杂肉沫的血雾……无数的鲜血扑面,淋湿了有川栖丽姬。
*
并没有几个喰看清月山习是如何出手的。
只知道在西尾锦负创后,才看到了MM叫人熟悉的容姿。然后,后知后觉的喰种们才发觉MM不知何时跃下了看台。
月山习甚至没有使出赫子,此刻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败者,白色的手套淌着鲜血。
“真是感人啊……”在吟诗般的优雅语调过后,眼前的男人如同品鉴红酒般微微地舔了点手上的鲜血。
那唇角的笑容立刻变成冷峻的厌恶,将口中的喰血啐在地上,月山习毫不客气地评鉴道,
“简直味如地狱。”
不过,并没有人在意他。
西尾锦半躺在,剧烈的喘息着。他面部的青筋因为强烈的欲望而暴起。被毁坏的身体在本能地渴望着血肉——这熟悉的感觉,西尾锦已经体会过一次。他抬起赫眼,看向有川栖丽姬……
有川栖丽姬走向了他,她静静地站了一会,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随后她脱掉了外套,跪在西尾锦面前,抱住了她。
她脆弱的脖颈就在他的唇边。
“吃了我吧。”
她轻轻地道。
叫西尾锦忍不住哭了起来。
月山习转了转脚,作出攻击的姿势,似乎西尾锦对有川栖丽姬出手的话,他就会立刻杀死他。
“丽姬……”
西尾锦喃喃地呼唤道。
他无法控制本能地想要靠近她。
将她的血融入他的血中。
将她的身体纳入他的身体。
渴慕着鲜血的青筋在西尾锦的面部浮动,他靠近了有川栖丽姬,他的额头蹭过她的额头。
一瞬间,他垂下的脸,似乎要吻她一般。
但是他倒了下去。
他用伸进腹部的手,彻底地捏碎了自己的赫包。
无论如何,伤害你的人一定不能是我。
*
喰种的盛宴还在继续……
解体人的尸体已经冷了。
喰种们其臭无比的鲜血,就像是甩上餐桌的污泥一般倒人胃口。
不过,只要看一眼眼前洁白却沾满血腥的少女,月山习就重新兴奋起来。
就好像飘落在雪地的玫瑰一般,这种凄凉之美,真是叫人喜不自禁。
“美丽的山谷百合啊……”月山习忍不住赞美眼前的人儿,“就由我来使你一片、一片地凋零吧。”
月山习摘下了污浊了的白色手套,露出了那双应当执刀叉、弹钢琴的优美的手。
在那双湖水般的眼睛的凝视中,月山习用尖锐的手指,划开那皙白的肌肤……
一瞬间,浓烈的香气狂暴地横卷嗅觉世界,让月山习几乎站不稳地向后退了一步。
月山习不可思议地品尝了指尖上的一点鲜血……
像是多米若骨牌的倒塌般,美食家的每一个挑剔的味蕾,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叫就被这绝妙难言的滋味所打败。即使是阅遍人类美食评论文章的月山习,也难以用语言来描述这一刻的感觉。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
那种感觉……
恰如一百朵蔷薇在舌尖同时绽放!
从令人迷炫的味觉世界中返回的月山习,不禁俯下身,低头凑近了有川栖丽姬。看到那双湖色的眸中倒影出自己,月山习的心中竟逐渐升起一种占有她的喜悦……
——这样绝无仅有的美味,怎能由我以外的人品尝。
'1'安心/别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 她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月山习在心中疯狂呐喊
☆、008 猎物的反饲
螺旋塔状的甲赫贯穿了那个男人。
鲜血顺着坚硬光亮的赫子表面蜿蜒滑下,为这美丽的艺术品般的紫罗兰色甲赫,描绘出一种优雅又漫不经心的血腥感。
被贯穿的男人并没有被铁链锁住,而完全是“服从”地接受这一击。
作为月山习的“美食管家”,男人对于接受惩罚毫无怨言——毕竟,没能照料好极其珍贵的食材而导致她体重骤降是事实。何况,除了需要忍受短暂而巨大的痛苦之外,这样的伤害对于喰种来说,也不过是人类不小心切破手指的水准罢了。
——该庆幸这只是个警告吧。
从刑室中出来,管家走在铺了绣金地毯的走廊上——这柔软的地面,可以保证饲养的美食在尽情奔跑之后不会长出一点薄茧——可怖的伤口已经痊愈,不过沾血的破衣服可不能靠RC+来修复。
管家的脚步顿住。
在拐角浮现的身影,却正是有川栖丽姬。
“有川栖小姐,我一会儿就去服侍您用晚膳,”管家对她行西式礼,“请容我换身衣服。”
没等管家说完,有川栖丽姬就掉头跑了。
她粉红的脚跟错落在绣金的地毯上,使她即使消瘦也显得异常美味。
有川栖丽姬用餐的地方是一个经过专门设置的房间。坐在靠窗餐桌边,可以看到庭院中最秀丽的景色,而另一边则是健身区,在那里,各式各样的器材可以用来帮助调节身体各个部分随脂肌变化而改变的口感。
餐桌上的日式烤饭团十分秀色可餐,包着海苔的咖哩饭团边点缀着碧青的豆荚和鲜润的红白萝卜丝,此外还搭配着热乎乎的营养味增汤,看起来既简单又美味。不过对于有川栖丽姬而言,这却是种实实在在的折磨。不过,和往常扭头去看窗外风景的沉默的拒绝不同,此时的有川栖丽姬忍耐着恶心,一口一口地将饭吃下去。
她吃得很慢,吃到最后眸中都渗出了泪光。不过吃完之后却很平静地搁下筷子,说:“我吃饱了。”
*
有些喰种认为相比于人类,喰种的料理世界简直单调到匮乏。除了食材上的限定,喰种们无法像人类那样用作料来辅佐味觉。
月山习却不以为然。在他看来,正是这种限定,让喰种们更深入原材料的味道,体味到食材的每一个细微的层次。那是一种十分“精密”的味觉感受——不同器官不同肌理的不同风味,甚至是食用不同的食物带来的人类肉质和香气的差异……
不过即使是喰界首屈一指的“美食家”月山习先生,也很难决定有川栖丽姬的“烹饪方式”。
要说做成“大餐”的话,首先想到的是“咖啡塔”——
大火烘烤黑色平底锅,在上面依次叠上咖啡豆…骨头…咖啡豆…大腿肉片、手臂肉片…咖啡豆……最上层乃是鲜美而富含水分的内脏。当火力随着塔高而逐降,咖啡塔也将从底部开始将食材烘烤出“well done(全熟)”、“medium well(七分熟)”、“medium(五分熟)”……直到接近全生的“blue”程度。
咖啡塔能将咖啡和人肉的香气互相渗透,但若想保持食材的原汁原味,塔吉锅才是更好的选择,起源于北非摩洛哥的塔吉锅本身就是为了不加调料(甚至是水)地烘烤料理而发明的。等到烘烤结束,闷几分钟,再揭开塔盖,人体的水分会自然地渗为浓汤,虽然无法享用到咖啡塔那种从酥脆到水润渐次更替的口味,却不失为将食材完美利用的烹饪方式。
……
丰富的烹饪知识以及品鉴美食的经验积累,这时候对于月山习而言反而是个妨害了。
一百多种烹饪方式,似乎每一种都无法完美地发挥出有川栖丽姬独特的味道。不管是对于食材的“美貌”“香气”亦或是“味道”的一点点损害,都让月山习觉得是对珍贵食材的亵渎。
“…C'est comme ca!”
在月山习的面容上浮现出了难以描述的兴奋感——是的,就像是作家找到了最妙的灵感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偌大的餐厅里,顺着那几米长的黑木长餐桌亮起了飘忽的烛光,那些从近处逐渐向远处延展的光芒也映照着月山习的脸。
命令被下达给厨师团队。
很快,女仆为月山习摆上银质的刀叉,银盘,叠得规整的方巾,以及一个空的水晶杯。
*
管家去花园找有川栖丽姬的时候,她正踩在凳子上摘墙头的蔷薇。
“有川栖小姐。”
有川栖丽姬一转身便看到了身后的管家,往常她不得不仰起脖子看这位高大的管家,此时却可以轻松地俯视他了。为了这个,有川栖丽姬高兴地笑了笑,又微微俯下身,在他的耳朵上,别了那朵捻了刺的蔷薇。
她垂落的鬓发飘散在他的鼻端,散发出只有在梦中他才敢全力追逐的香味。
“走吧。”
虽然对方只是个管家,但是有川栖丽姬非常清楚,自己只是“食物”的更低一级的身份。她乖乖地站在凳子上,在管家抱下她的时候,顺从地搂住他的脖颈来维持平衡。
管家带有川栖丽姬去了浴室,他把她放在柔软而温暖的羊毛毯上,然后俯下身解开她裙子的系带。有川栖丽姬安静地站着,时而配合地抬起胳膊。
他又蹲到她面前,平伸着左手。有川栖丽姬将脚放在他的手上,他便用另一只手解开她短皮靴的扣子,为她脱了鞋子。这样,等到有川栖丽姬脱光了衣服,女仆已经将水放好了,冷冰冰的浴室也完全被温暖的水汽所笼罩。
管家帮有川栖丽姬洗了澡,又为她擦干了头发。
等有川栖丽姬穿上一点也不保暖的纤薄丝袍,管家便牵着她的手,穿过长长的走廊,往另一个房间走去。
等着有川栖丽姬的是两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管家将有川栖丽姬交给了他们。
管家沉静地站在原地,看着有川栖丽姬被领走,她羸弱的肩膀有些怕冷地收缩着,在被陌生的男人牵住的时候,本能地寻求依靠般地回头望他……
被从一旁闪现出的保镖拦住的时候,管家才惊觉自己竟冲了出去。
不过他很快克制了自己,冷静下来。
*
那是一个巨大的银托盘,被两个穿马甲西装的青年分两边扛托着。
在这个花纹繁复、灯光流彩的银盘上盖着一个形状饱满的半球体大银盖。
两个青年单膝跪下,这时又有一人揭开了银色的盖子。好像在窥探花骨朵的时候,看到了花心的花仙子般——在银盘上打着盹了有川栖丽姬出现在偌大的餐厅里。
骤然的灯光惊醒了她,她抬起头,茫然四顾,又用手揉了揉眼。
然后她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