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灵追踪-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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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俗的来讲用土掩埋的叫坟、墓、陵。用橐斐咒掩埋的叫虚洞。虚洞同大型墓穴一样,里边不止藏着死人,还藏着无数的奇珍异宝。但是却没有多少人愿意进虚洞。首先人为进去是很困难的,要先找到器眼。有了器眼才可在特定的时间里来回于虚洞之间。若是错失了时间,要出入虚洞就比登天还难了。而虚洞里有什么,就要看下秘术之人的功夫有多高了。你这符咒是明朝的东西,时间不算久,但是却能看出是个四阶的符,要不是因为这符的等级不高,我是不愿将这些信息透露于你的。行了,今天该说的我说了,不该说的,我也说了。话就讲到这里,要怎么办你,还是得看你自己。若想救人,在这茶几下边有个绿色的小本子,第十八页的左上角,记着一个人名还有个地址。说不定,他们能帮上你。”
吴大爷的一翻话说完,我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似真似假的情绪里。且不说虚洞,就搬上卸岭的行当,不就是传说中的盗墓吗?感情这吴大爷竟是个倒斗的!
难怪这么有见地。不消说,他的这翻话肯定都是真实的,至于他不多说的原因,是不是为了我好,就深究不了了。但是丢下王筠浩那胖子,我想我还是办的到的,但是丢下王静不管,我还真办不到。
千恩万谢过后,我找到了吴大爷说的那个绿色小本子。翻到十八页,果然左上角记了个名字和地址,就在我抄那地址的时候,吴大爷从摇椅上站了起来。
余光撇见他杵着一根拐杖缓慢的进到了里屋,我以为他是不愿再看到我。
谁知在我离开的时候,他送了我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铜钱。上边印着四个繁体字:道隆通宝。我一惊,听闻过乾隆通宝有去灾避邪的功效,却没听过还有道隆通宝这一说法。不等我询问。
吴大爷道:“这是我师弟的遗物,他做的就是虚洞的营生。这个钱币并不是最好的,最好的被他不知带去了什么地方。你要真要找这些人,拿着这物件去。他们定会斟酌着帮你。这个铜钱,就算是我还了马安国的人情。你以后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我大惊,听他这样说,我内心竟翻涌出一些感动来。自己一个人摸打滚爬了很多年,已经很久没有人对我这般好了。自知这东西肯定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它的价值。便立即再次弯腰鞠躬道谢,这才离去。
从吴大爷那出来后,天色还早,路过一个煎饼果子摊时,才记起来这两天都没好好的吃过东西,便买了个煎饼果子,直接往着本子上记的地址寻去。
好在这地址也不算太远,就在深圳境内。位于深圳龙岗区一个叫秀山新村的城中村。
第三章 秀山新村的李家()
当我到达目的地的时,天已经有些黑了,吃过煎饼果子,有点渴,我便在边上的便利店里买了瓶矿泉水。喝水时,只见街上的路灯一整排一整排亮了起来,整条大马路一下子明晃晃的。却让我显得有一种别样的落寞。我一想,也没管人要个电话,如果这人这会不在家可怎么办。
将没喝完的水收到包里,抓紧时间便随着人群涌动的方向进入到了村子里,不同于外边的路灯,村子里的路灯是十分昏暗不明的,恰巧这会正好是下班时间,所以小巷子里来往的人极多,他们或是欢笑,或是怒骂,人生百态尽显巷林深处。
我越走,边上的人就越少,那感觉就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一样。事实证明,我的预感是对的。
反正也不知是傍晚的温差大还是怎么着,越走,心起凉,身边刮过的风都是凉飕飕的。看着这黑洞洞的巷子,我突然想,会不会碰到传说中的脏东西。毕竟连虚洞这种神忽其神的东西都存在了,让我相信这世界没有鬼,那就是扯淡。
终于经过半小时的寻找,我来到了纸上写的那幢房子面前。
一昂头,心里暗叹,真没想到这长长的深巷里竟然还有这样别致的小洋房,还是户单门独院。
院子由着普通的不锈钢门锁着,从门外朝里看,还隐约能看到院里的三叶梅开的极为艳丽。
“你谁啊?”
突然出现的女子吓的我当即一愣,隔着门,只见她修长的身子套着一身及脚裸的短袖旗袍,样子十分俊美,让我看得眼都直了。
“喂,说你呢。你是谁啊。”
她神情冰冷,话语中充满敌意。我也不怕找错人,先也没急着自我介绍,直接掏出了吴大爷给的那枚铜钱隔着门缝晃了晃说:“李金昆住这吗?”
这一问。那女子就愣了一下,然后深邃的眸子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翻,也不知她想看什么,寸板的头,灰白的t恤,黑色的登山包还挂在胸口。好在我个子不矮,也不至于被她鄙视。要知道这里有这么个冰山美人,出门时,我该换套衣服才对。
可是这会想这些没用的根本就是浪费时间。就听她接着说:“等着。”
也不给我开门,转身就婀娜多姿的踩着沉稳的步子进到了屋里。后来我才知道,她的名字叫李松凝,是这房主人的孙女。
里屋的门原本是关着的,她走进去时,门开了一下,就这一瞬间的事,我撇见里边竟然坐着二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年轻男子,他们对面而坐,手里拿着些类似扑克牌样的卡片,我也没看清,那门就“嘭”的一声又锁上了。
我心里打了个突,吴大爷年纪大,阅历什么的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些年轻人,有一个看起来还没我大。他们真的是我要找的人?这吴大爷不会是逗我玩的吧。
“你和吴天水什么关系?”
面前拿着个老式烟斗坐在太师椅上的大爷,头发花白梳理的却很整齐。
我如实摇了摇头答:“没有关系。”
毕竟吴大爷的本名叫什么我也不知道,他说那铜钱是他师弟的,所以我也猜不准这吴天水是吴大爷,还是他师弟,不管是他们谁,也确实和我没关系。
大爷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向李松凝。李松凝走到我身边,一股淡淡的清香飘过来,醉人心肺。
“通宝。”
她的声音让我想到了一个词,高冷。不似女孩的清甜,倒是别有一翻滋味。我连忙将口袋里的铜钱交给了她。
“你身上带了器皿,这铜钱是吴天水同我在乌瓷碗里寻得的,我欠他一个人情,既然你拿这东西找上门,想必也是冥冥中的天意,说吧,你此来所为何事。”
这大爷开口就提吴天水,我觉得这吴天水应该是吴大爷的师弟。毕竟这乌瓷碗不像是墓名,应该也是个器皿虚洞类的东西。且这大爷说的话和吴大爷当时说的话,套路是一样一样的,看来,他应该就是吴大爷让我找的那个叫李金昆的人。
既然是吴大爷让我来找他,我便也没有多的顾虑。先掏出了铜镜,然后将自己的遭遇和王静的失踪又是怎么找上吴大爷,最后才摸索到他这的事完完整整的陈述了一遍。
当这李大爷听闻我爷爷叫马安国时,我明显瞧见他眉头皱了一皱,并用一种异样的目光打量了我一翻,道:“你可知你爷爷是做什么的?”
我摇了摇头。大爷严肃的表情里藏了点惋惜的味道。
我也不知道他在惋惜什么,自己也不好奇,毕竟我和马家早就断了联系。
但他不放弃,或是不相信我的答案,又问了句:“你真不知道?”
我继续摇头。看他不说话,我便苦笑着将自己家里的事与他也说了一翻,其实我不是一个喜欢将自己家事随便透露给别人的人,但是我知道,我现在是在求人。我的一言一行都关乎着王筠浩和王静的生死,若有差池,我是怎么也不忍心的。
在我七岁那年,也就是得了这玉的那一年夏天,我家来了个抱着小孩的女人,我认得她,是我们村西头的一个寡妇。平常是没有来往的。只知道半年前,她突然回了娘家,没想到,半年后竟然抱了个孩子回来,这就算了,只是她为什么抱孩子上我家很让人生疑。在那个年代,珠胎暗结在农村是件十分普遍的事,藏的好,没人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一定是让人指着脊梁骨的骂。这寡妇本来就没脸没皮,打定主意来我家,便是将人言这些东西早就抛在了九霄之外。乡里人见羞辱不了她,便将矛头指向了我妈,我妈是个老实本份的人,但是有点不好,就是脾气性子倔,在质我爸是怎么回事以后,一怒之下我妈就带着我离开了马家去了外地。这一走就是十来年,后来我妈病死在了外地。我才依她的遗言,送她骨灰回乡里埋回祖坟。我回去的那年,我爷爷还健在。我没见着我爸,也不关心,只和爷爷住了几天就回到了深圳。后来没几天就接到了爷爷过逝的消息。所以我是真不知道我爷爷是做什么的。
听了我的叙说,李金昆大爷叹了口气,面色和蔼了一些。
他给我倒了杯茶水,淡淡道:“马安国这辈子没少做善事,竟也落了个这样的下场,看来还是损了阴德。建文是吧。”
我连连点头,也不多问。就听他继续道:“我年幼时喊过你爷爷一声叔,你如今便也喊我一声叔吧。”
我一声,有门路,便道:“好,李叔。”
听我叫的甜,他眉目间竟染了几分笑意,但很快就散去了。
又说:“你这事并不算麻烦,但你得有个心理准备,你的那两个朋友已经被困在虚洞里不下两天了,里边的世界凶险无比,他们尚存活的可能性很低,而进入虚洞还得看时辰,这几天本都不么适合,但是人命关天,明天中午十二点,我试试能不能利用这通宝,打开虚洞的门。到时,你再行决定要不要一起进去。如果你想进去,便要做好随时有可能死在里边的准备,我只提醒你一句,你要是不进去,找到你朋友的难度就会增加很多。不过只要他们还活着,我们就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帮你把人救出来。你看如何?”
李叔这翻话说的仁义至极,我除了点头也作不了其他的回答。
见我点头,李叔又道:“吴大哥应该告诉过你,这虚洞大抵是另一种墓葬的方式,这洞中必然有宝物。我们这一行,入洞不落空手回是行规。所以到时寻出的东西,谁带出来的,就该归谁。你没有意见吧。”
第四章 开启虚洞之门()
他能答应带我入洞已经在我意料之外了,此时又这样开门见山的告诉我这件事,可以看的出这李叔是个十分坦城的人。
面对这样的人,我还能有什么意见?反正这本来也不是我的东西,我便点头说:“应该的,应该的。”
李叔点头,又道:“你住宝安是吧,离这也有距离,明天要入洞,你来回跑也不方便。不如今天晚上就住下来吧。反正我这房子什么都不多,就空屋子多,你意下如何?”
我原本还在犯愁,此时天已经很黑了,从龙岗回宝安,至少得一个半小时。如李叔所言,等我回去,明天还得过来,怎么都麻烦的很。再说了,今天晚上把这铜镜留在这,我自己回去肯定是不得好眠的。
带回去吧,鬼知道,会不会又莫名其妙的丢东西?或是出什么事。
思前想后,最好的办法就是住下来,于是我便点点头答应了。谢过李叔后李叔也没再多言,让李松凝带我下楼去了,下楼的时候,李叔将铜钱和铜镜还给我前,先从抽屉里拿了根红绳,然后横竖以不同的角度,竟是系了个八卦的形状,这才将东西一并还给了我。
我也没多问什么,就谢了他一声,便随着李松凝从三楼下到了二楼。
心里惦记着王筠浩还有王静的安全,其实李叔不说,我也很清楚,人一旦失联超过48小时,别说是在虚洞里的世界,就在这外边的世界,活着的可能性都很低。就去年,网上不是经常有失联少女几天后,在某处发现尸体的新闻吗?所以我的担心根本就不是多余的。
但是还能怎么办?只要还没有确定他们真的已经死了,我是怎么也不可能就此放弃的。想到这我记起,这铜镜里可不止只有王筠浩和王静这两个人,里边还有我的手机、钱包、电脑、手表、沙发等等物件呢,想到这我就一阵肉疼。这损失放在现在的我身上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至少顶的上我大半的家产了。
不过我转念又想到李叔说过的话,他说谁带出来的东西就归谁。这是不是代表着,若是我也能在里边摸到个什么物件出来,那指不定是件文物,倒了去卖。所有的损失不就都回来了?想到这我微微有些心动。俗话说的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经过几天的霉运后,这才让我头次感觉到了一点轻松愉悦,也奠定了这次虚洞我是进定了。
就这么想着的时候,前边的李松凝突然停了下来,我一个不稳差点撞上她。
好在我及时扶住了墙,这才使两人幸免从楼梯上滚下去。
正想问怎么停了时,就见我们两人对面,迎面而来的是刚刚在楼下拿着白纸片的那两个男人。
他们两个头相差较大,一个头左右,高点的是年纪看起来比我大个两三岁的汉子,矮点的看着比我小个两三岁样子十分白净。
不用说,他们应该是上楼,正好这是个转角,所以就差点撞上了。
李松凝倒不再像刚开始接触时那样冷冰冰了,迎面竟向我介绍起这两个男人来。
指着个高的说:“这个是大师兄蓝荣彬,这个是师弟张梓成。马建文,爷爷故交的孙子。”
李松凝言简意赅的介绍了一翻后。我微微的朝他们点了下头,算是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蓝荣彬也礼貌性的点了下头,倒是张梓成显得有些奇怪,他的目光一直盯着我胸口的位置,接着就朝蓝荣彬的身后躲了下,这才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说不出的渗人。
李松凝解释道:“梓成的灵觉非常灵敏,对器皿空间尤为敏感。你不用在意。”
我自然知道她说的在意是指什么。更加明白他刚刚看的应该是我胸前包中的那面铜镜。说实话,我还记得第一次上手那镜子时的感觉,透心的凉。可不是,里边装了一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