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快穿了解一下-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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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啊?”
李迟迟这快三年来身子保养的非常不错,以至于王娡看着她有种自惭形秽的样子。
“彘儿与阿娇的婚事您看?”
“十五大婚,如果你想早点儿抱孙儿的话,给彻儿弄个侍妾先生了儿子,老妇也不在意。”
“母后!”
陈阿娇听了这话倒是没什么意外反应,反倒是捏了捏刘彻的手,馆陶听到这话很是激动,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刘彻与王娡。
“母后这阿娇在妾身眼里就如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妾身又怎会如此待她,既然母后说了十五,那便十五。”
王娡明白馆陶的意思,便赶忙退让道。
“嗯,懂得进退了,你便安心吧,阿娇一定会是个合格的妻子。”
王娡得到了一个确切的答案,便又与馆陶商量起了自家三女儿的婚事。
“那便这么说定了,明日我便向皇上讨要赐婚。”
老在同一个地方待着的人难免会生出一种厌烦的情绪,比如陈阿娇。
几方皆大欢喜后,寝宫内就剩下了李迟迟与陈阿娇。
“外祖母,她们将我的感情当做了可以交换的东西”
陈阿娇早些日子以为自己的母亲与刘彻是不同的存在,可今天赤裸裸的现实狠狠甩了她两巴掌,她的脸有点儿疼。
“你现在最应该担心的是有朝一日你这个货物在失去了它原本的价值后会不会被买回去的人一脚踢开。”
陈阿娇望着外头的桂花树一言不发,过了一会儿,李迟迟突然听得一句。
“阿娇要做一个她们不敢也不会的踢开的人。”
这一刻开始,陈阿娇才真正意识到要依靠别人才能获得的快乐最为飘无虚渺,能够满足自己的人永远只有自己。
刘彻最近几日有些心烦意乱,母后一直不停得催促他去向陈阿娇献殷勤好,试图让陈阿娇主动提出将婚期提前。
自己也照做了,比如给那丫头带自己喜欢的膳食,给她送一些宫外女子都喜欢的小玩意儿,甚至还主动说送了她一封情信,在他看来自己做得已经足够多了,可那丫头却丝毫不肯朝着自己的方向前进一步。
“皇祖母,阿娇近几日怎么了?为何笑也不笑了?”
“你自己去问她啊。”
“可她不怎么搭理我。”
“你喜欢她吗?”
刘彻想了一会儿,点点头,“喜欢,若得阿娇作妇,当作金屋贮之。”
“那是你喜欢啊,还是你母后喜欢?”
李迟迟的眼神非常具有压迫性,她丝毫不觉得这么针对一个小孩子有什么不对,但显然,刘彻与别的小孩儿不同。
“母后喜欢她背后的权势,可孙儿喜欢她这个人。”
刘彻是喜欢陈阿娇的,喜欢她的任性,她的高傲以及她的自由,这些东西都是他想得而得不到的,因此,就连李迟迟都差点儿上了当。
“你去找她聊聊天吧,后日,我便打算带她出宫去走走。”
“是。”
桂花树下,陈阿娇正坐在藤椅上闭眼反思着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
刘彻见状不禁放慢了步伐,明月,桂花,美女,说实话,真美。
可如果这个美女是陈阿娇,这真美便要打上一个折扣了。
“我刚听闻,你要与外祖母一同外出了?”
“嗯。”
“阿娇,你心悦与我吗?”
刘彻看着陈阿娇认真问道。
“喜欢呀。”阿娇甜甜的一笑,又在心中添了一句,“因为除了你,我谁也不能喜欢。”
刘彻看到她笑愣了愣,是了,阿娇必然是喜欢他的,不然又怎么会对着自己笑?
男子向来自负,这是李迟迟教给陈阿娇的爱情第一课。
不管什么样的男子,他们始终认为自己才是这天下最大的英雄,别人都是狗熊。
所以作为女子的阿娇,只要适时的对外展现出自己作为翁主的强势,对他展现出自己的弱势,那这个男子便一定会以为自己是最为不同的那个。
很不幸,还没有成长为真正男子汉的刘彻在陈阿娇的一笑中,还是沉沦了那么一刻。
“我也喜欢你。”
陈阿娇低头,“阿娇幸甚。”
李迟迟此番出宫只带了陈阿娇、成年与那个术士李方,刘启劝解了好几遍都无法让她多带几个兵卒,无奈之下,只好派了一些兵卒暗中保护。
“外祖母咱们先去哪里?”
“先去这附近的山中拜访几位友人。”
“外祖母当真与那些高人有交情?!”
当初李迟迟派成年放出去的消息很多人都打听的到,可除了刘启与王娡,其实是没有一个人相信的,就连馆陶听后也只是笑了笑。
“信则真,不信则假。”
当他们的马车行至太兴山附近时,李迟迟喊了停。
“就在这里,停吧。”
下了车,她又让成年在山下等着那些隐藏兵卒们,“近几日,你们便就地驻扎。”
说完便带着陈阿娇上了山。
第249章 金屋阿娇(7)()
太阳西下,李迟迟与陈阿娇望着北边的长安城,一时感慨万分。
“想回去吗?”
“阿娇不想,那就是个牢笼。”
“我也不想,可咱们呐必须回去。”
在天黑前她们二人终于抵达了一处道观,上书——太兴观。
啪啪敲击木门的声音在太兴山的黑夜中显得格外响亮,不一会儿便有人行至门前小声问道:“谁啊。”
“黄良先生可在观中?”
“您是?”
“长安城里来的。”
吱呀
门开了。
开门的小道士上下打量了一番两人,而后暗中点了点头。
“师父有请。”
陈阿娇一脸好奇,“外祖母,他们好像知道我们要来。”
李迟迟点点头,“之前散布的一些消息看来还是管用的,走吧,随他去见见这里的主人。”
道观占地面积非常广阔,最起码李迟迟二人行走了大概20分钟才走到目的地,这一路走来,所见所闻对于两人都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比如真的有人在炼丹,也比如有人此时正在夜观天象嘴里还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贵人请进。”
李迟迟对那引路之人道了谢便带着阿娇走了进去。
“您还是来了。”
“怎么?你不愿意见我?”
“您打着我们这些方外之士的名头搞七搞八我们不在乎,可您不应该上山来将我们也搅进那场战斗中,我猜,您离开我这儿还要去下一处?”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用费脑子,李迟迟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将有能耐的术士全部请出山辅佐大汉。
别看后世历史上记载着大汉的赫赫威名,那全是拿老百姓的命拼出来的,而现在如果有了这些术士的加入,在她看来最起码可以少死一些人。
“正是,你可愿意?”
黄良沉思了片刻,“您这么做的目的不会是为了一网打尽吧?”
“如果我说不是你信吗?总之,你们不下山我便放火烧了你们的山,跟百姓相比,几座山,我大汉烧得起!”
黄良脸色几经变幻。
“您这是在坑害有识之士!您与秦王有何区别?!”
李迟迟笑了,“你们一个个的假清高待在这高山之上独享清静,你们何曾关心过大汉百姓的安危?匈奴一来,你们躲进深山,匈奴一走,你们宣称山门不管世俗之事,你们搞搞清楚,保护你们的是大汉,而你们却从未为大汉做过什么!”
如果说刚才的黄良还有着一层高士的遮羞面纱,此时被李迟迟毫不犹豫的撕掉后,他也不禁一阵脸红。
“可您为什么偏偏先找上我来?!”
一直忍笑的陈阿娇开口道:“因为您离长安城最近。”
黄良望天。
“如果我们去了长安城,可有什么保障?”
“一座新兴的文化城镇将在长安附近建造,而那里也将成为我大汉培养精英的所在!”
“您是说我们不是为皇上服务?”
李迟迟看了他一眼,郑重回道:“你们是为了大汉。”
“但愿如您所说。”
引路的童子将两人带进客房后又回到了黄良的住处。
“师父,您为何答应他们?”
“再不答应,这天下人就要用唾沫淹死我们了”
早晨,山中的雾气腾腾,一处流水旁,李迟迟坐着正在烤鱼,阿娇则在附近采摘野菜。
此时,她们出宫在外已有两月之久,阿娇的肤色早也不如出宫前白皙,为此李迟迟还给她起了个新的名字。
“陈二黑野菜采好了吗?水大开了。”
一个身着红衣的高挑女孩儿挎着一筐子野菜在溪边高声回道:“采好啦!正洗着呢”
等走到了近处,她才小声抗议道:“外祖母,人家才不是陈二黑!”
“哈哈,快来吃吧,鱼烤好了。”
“外祖母,您做饭也太好吃了,阿娇都胖了呢。”
回想着这个烤鱼的做法,李迟迟突然便想起了当初在那个食神世界所认识的那些亲人。
“好吃你就多吃点儿,在宫里头你可吃不烦。”
成年与李方也各自分到了一条烤鱼,此时也正吃得香。
后头负责保护她们的兵卒自太兴山后便由暗转明跟着她们一齐向南走来。
看着成年与李方吃的有滋有味,他们眼馋啊。
“成年。”
“奴在。”
“分给他们几条,让他们就着饼子吃,这一路也是辛苦他们了。”
“您仁慈。”
当兵卒们接过成年手中的烤鱼后,一个个痛哭流涕。
这是皇家的恩赐,回到长安也是能一种荣耀。
看着他们感恩戴德的表现,李迟迟只能说他们对大汉爱的热烈。
吃过饭,李迟迟吩咐兵卒让他们将鱼骨头还有火苗全部拿土掩埋掉,这样做一方面是为了避免火灾的发生,一方面是为了避免有些食肉动物闻到味道紧随其后。
“外祖母,今日我们去哪家?”
“瞧你说的,我们就像是打家劫舍的土匪。”
阿娇不敢反驳,只在心中说道:“人家土匪要财,您是要人还要才。”
“行了,别在心中腹诽了,我让那些人现在就入世也是给他们一个机会,不然等你那位彻儿登基,他们想施展才华都没有他们的舞台了!”
“啊?他要做什么?”
“罢黜百家,独尊儒术。”
陈阿娇不再开口,成年也立马拉着李方躲得远远的。
他们知道,这些话,太后可以说,他们却不一定能听。
“南方也就他们这一脉还有点儿真才实学,走吧,神农架走起!”
李方一头雾水,看遍地图也没有找到那处什么神弄架所在何处。
“笨,听贵人的话走便是了。”
“哦。”
李迟迟之所以接连走了三家山门都能准确无误的找到他们的所在地其实全靠黄良最初的指引。
李迟迟答应他,只要他供出附近还有哪个山门,她便允他留一个得意门生留在太兴山中守着山门。
由此,黄良就像是个导火线,一直蔓延到了神农架。
随着李迟迟的神识探测,终于在一处险地之上发现一处群居之处。
“老规矩,兵卒驻扎此地,这次李方你也随我上山。”
“是。”
三人一路攀爬,过程中李方的身体素质显然不如李迟迟与陈阿娇,他得出一个结论,有用的不是黄老之术,而是太后自身的高深。
第250章 金屋阿娇(8)()
“什么人?”
“请你们老祖出山之人。”
唰
从草丛中蹦出来一个古代打野之人。
那人手持一柄粗鄙的长枪,双眼炯炯有神,目视着他们三人。
“什么老祖,什么出山,我们这里没有。”
“是吗?”
李迟迟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话,“阿娇,枪带了吗?”
“一时也不敢忘。”
“去,与他打过一场。”
“是。”
等两人打在一处时,李方才意识到,乖乖,这可是翁主啊。
“太后这万一伤了翁主可怎么是好?”
“我的阿娇不会输。”
李方苦笑两声,开始四周打量起来,希望可以找到一些止血的草药,防止一会儿真出了事。
可打斗的结果出乎他的意料,阿娇赢了,他看看李迟迟又看看自己手上还拿着的几把草药,顿觉学医救不了自己
“不知高人从何而来?”
打野之人摸了摸自己脸颊上被陈阿娇划出的血痕,低声问道。
“长安城,长乐宫。”
那人听后脸色复杂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陈阿娇便回去复命了。
不一会儿,便又出来一名眉目清秀的男子。
“远方来的贵客,请跟某来。”
李迟迟招呼将长枪重新裹好的陈阿娇与目瞪口呆中的李方随着那人踏入了这座大山的内部。
“请您稍等,家祖稍后便到。”
“贵客来这山野之中所为何事?”
“请您出山。”
“某若不愿呢?”
“烧山。”
大厅中其他几个野性汉子听了李迟迟的话一个个怒目而视。
这里是他们最后的家园了,难不成天下之大就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
“您不会的。”
“我会,你赌不起。”
对面的老头儿看了看厅中所站着的家族儿郎,他知道李迟迟说的没错,他赌不起。
“不知您需要我们做些什么,给人当刀我们是不愿的。”
李迟迟摇摇头,“你们将是点燃大汉之魂的火苗。”
老头原本趿拉着的眼皮抬了抬,“您能做主?”
“老妇为什么做不了主?”
是了,她是太后。
“何时?”
“便是明年的正月初一。”
老者皱了皱眉头,“那不是什么好日子。”
“很快便会成为好日子。”
“拭目以待。”
“长安再会。”
老者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