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有只阿黄-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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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吃。
其实,这些肉和米,都是男人昨夜拿来的。
怀榆只提供了些蔬菜和野菜,她也馋了,顾不得女人家矜持,一男一女相对儿坐。
这在外人眼里看着,分外的熟稔。
男人见怀榆不与他见外,举止又放得开,心里喜欢的不得了。
这个女人不做作,且丰乳肥臀,正是村里人形容的,是好生养的女人。见她吃的蛮多的,他眼前彷佛预见了怀着身孕的她,猛吃海吃的前景,把他心里欢喜得,觉浑身上下全是劲,丢下碗就乐滋滋地做木匠活了。
怀榆被他瞧得心里面发虚,这男人把她当待估价的猪肉看的吧?
完全是王八看绿豆的眼神啊!
、尼玛,他胆儿肥啊他?
吃过午饭,男人继续地干活,夏季天热,男人索性打着赤膊,乡里穷人家,没那么多大规矩。他却不知,怀榆是和谐社会里守法好公民,是个从来不穿露背装的保守女子。
怀榆瞧的眼都直了,这分明是有着八块腹肌,虎背蜂腰的绝顶好身材啊!
他1米85的个儿,上臂围绝对有33厘米来着!鼓鼓的肱二头肌啊。
不曾如此近距离直观男色的怀榆姑娘,她硬是傻眼儿了,连任寡妇的几声唤儿都被忽略了没听见。
任寡妇毕竟是过来人,会瞧人眼色。心里头有还纳闷啊,这妹子好奇怪,前些时还瞧不上人家庞兄弟,这会子竟眼馋成这样,这样子目不转睛地看光着上身的男人,那要多厚的面皮子幺!
怀榆脸上红润,讪讪地招呼着任寡妇喝茶,问她找自己啥事儿。
任寡妇故作一叹,装模作样的打趣怀榆和庞文龙,“从前我来妹子家里时,怎不见得有茶?敢情是今儿有庞兄弟在,妹子才舍得泡茶的吧?罢了罢了,喝你一口茶,嫂子为着你们两个,总要担待些事体,说吧,啥时候办事?”
怀榆给惊蛰了,脸涨的通红,连人带影儿才统共见了二回面儿,这就要说亲了?她是有心要勾搭这个男人的,进展未免太快了。
庞文龙此时木匠活也不做了,傻嘿嘿地一味笑着,眼里却盯着怀榆,露出渴盼。
任嫂子一手捂着嘴,一手抚着肚子,笑的肚子疼,笑够了才戏谑着道:“行了行了,妹子又不是头婚的人,害羞作甚?”话音顿了顿,见怀榆羞臊的双手都不知往哪里放了,才放过她:“你们啊一个未嫁一个未娶都是自由身,来往也正常,只不过要多注意些形象事体,不要叫人攥着话柄儿说你们的不好”。
任寡妇不愿多话,话点到为止,说过了易得罪人。
怀榆送走了任寡妇,拿眼狠狠地剜了男人一眼,气的往厨房里躲着他。
庞文龙此时不跟进,那叫真傻。
“你进来做什么?”尼玛,他胆儿够肥啊他。
男人光着脊梁,紧凑地挨着女人坐下,手不老实,抓着她的一只玉手,一边摸索一边说:“妹子,我是真心喜欢你,我保证,让你和娃子们吃饱穿暖”。
男人自打光棍以来,第一次打包票说要对一个女人一辈子好,心头激荡不已,两眼发着光,满是期待,一心不
二的表达真诚。
怀榆无语,他连娃子都整出来了。
他见她低头不说话,以为她在害羞,心里忍不住,双臂一围,将女人搂抱了结实,低头见女人脖颈处露出的一截细白,呼吸顿时一滞,不错眼的呆看,心小鹿似地噗通跳着。
怀榆未料他敢上手了,在他怀里挣扎,奈何他身材太魁梧精壮了,如山一般,撼不动。
有那么一两妙的时间,她和他都不敢轻举妄动了。
为嘛?
怀榆在挣扎时,唇一不小心触到了男人胸前的豆粒。
男人的魂魄先是在他的脑瓜壳儿的外围转了几遭,再回魂儿似的在脑瓜壳里短暂地,闪着火花,遭电焊般的强度,强势地再次回路了。
他的意识流和行为表现力,密密实实的重新搭上。这才越来越大胆,直接对着女人的小巧樱唇贴了上去。
他拼命地堵着她的唇,不露一丝缝儿的贴合,差点让怀榆背过气去。
双手使劲儿的敲打着这个野蛮男人,却被男人铁一般的双臂给箍紧了,胸不由自主地紧贴着男人的。
男人的喉嗓里发出了一声缠绵,悠长的叹息。
胸处紧贴着的绵软啊,彼此偎贴的热度,似火炉儿一般,彻底将他熔化,成了地上的一滩雪水,心里面早瘫软地不像样儿了。
他急切的要品咂她的香舌,可她就是不肯松口。
于是,他转而在她腋下搔痒,女人们,果然都是怕搔痒痒的。
他得以钻入,紧紧地裹,密密的尝,慢慢地吸吮。一截香舌,硬是让他咂出诸般美味儿,直叫他沉溺其中,盼这样滴美食时时有年年有。
许久,怀榆才从不清醒的状态中清醒,尼玛,她都被强吻至昏迷了,有没有?
这男人也太憨蠢了,蠢笨如牛!
、他属狗的吧,
男人刚尝了点甜头,有些忘乎所以,当发现了女人陷入昏迷时,他被自己的孟浪行径吓了半死,生怕女人有个好歹。
见怀榆转醒,一个劲地道歉,说自己是混蛋,没个轻重。说自己主要是缺乏这方面的实践经验,所以导致了失误等等,转着弯地表白自己是个忠厚、于男女之事上是个身家清白,很有自制力的一类男人。
怀榆被他气得狠了,不听他胡搅蛮缠,打发他做家具去。
男人干活愈加卖力,在怀榆递水给他喝时,还不忘忠心表白一番。
夕阳西下,男人巴巴地不错眼的望着她,指望着女人再赏口饭吃,被她抓着扫把帚猛打猛拍一阵的赶走。男人虽被欺压了,仍笑的跟朵花似的,以为女人这是在跟他调情,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嘛!
女人若不打他了,他还以为她计较他下午时的孟浪之举,这一阵可劲儿的敲打,将他打实在了,傻兮兮的、心满意足的回家去了。
怀榆打心眼里觉着奇怪,这样一个长相俊挺的帅哥,偏有着傻憨的性子,真叫人觉着别扭。尤其是他一边傻兮兮的笑、一边耍赖地样子,很像犬类的不依不挠、撒娇模样。
这男人还真是个刚开荤的男人,从他生涩的反应上可以看出,他没撒谎。
但,愈是这样的男人,他愈是可怕。
他有着坚强不催的韧性,有着雄健的体魄,有着一鼓作气、越战越猛烈的行动力。
对着这样的男人,是个女人都会又爱又怕的。
怀榆于男女之事上这样放得开,一半是穿越后的生存压力迫使她这样做,还有一半的原因,她觉着这个男人婚后不会很坏,不至于赌博烂醉后将她贩卖。
某些男人,对于没娘家支持撑腰的自家婆娘,他凶性犯了后,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譬如杀妻卖子什么的,无良男人有很多。
身处现代时,怀榆对相亲对象没啥特殊要求,只要人家不赌不嫖,私生活不糜烂,就行了!反而是人家嫌弃她是大龄女,怀疑她生理上和心理上有问题。
(男人在酒吧里胡混,泡公主什么的,兼职做男公关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偶有几个手头上有闲钱的男人,他们不臭显摆一下,就会不舒服不痛快。
坏男人都是被女人给惯的,当然,有一半的坏男人,他们天生如此,自私
自利,不通人情世故,眼高于顶。
像庞文龙这样的,在怀榆眼里,就成了异类,至少目前是个身心纯洁,没有婚前那啥行为的人。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阿黄象征性的吠了几声,便迎来了一个满身露水,一脸喜气的男人。(女主人威胁过它,若是有人来家里,它必须卖力的叫几声,不然不给它肉吃!女主人说这话时,表情凶狠,她真的能干出来!)
庞文龙亲切地摸摸阿黄的狗头,是真心喜爱这只纯种狼狗,看它多忠心啊!
阿黄得意地享受着这爱抚,磨蹭着男人的脚后跟,它闻到了肉的味道唉!
庞文龙心情舒畅地大笑,自怀里掏出了一个荷叶包裹,一块仍散着热气的熟肉块。
“就你的鼻子尖,先撕下一块给你尝尝鲜!”男人将剩余的放在了厨房高处的小柜子里。这柜子是昨日新打的,女人已迫不及待的使用上了。
她家里缺的物件多,还有好几日的活。
他这么一想,不由自主地笑了,昨夜间,他辗转难眠,梦里和女人做了很多朦朦胧胧的道不明的美妙之事,直令他身心舒畅,且回味无穷!
天一早,他便起了,某些事儿,只消一个小小的点拨,他便通透了。
这让他愈发地起劲,觉着女人是天老爷神赐的美妙结合体,她是多么的光彩照人啊,是多么令人心荡神迷啊!
刚被启蒙的男人,是很可怕地!
怀榆其实一夜都未睡好,她觉着自己在做一项重大地,关系一生的大赌注。
梦里她梦见了自己被迫不停地生小孩,足足生了七个闺女儿,一直到她生下了一个可传宗接代的男孩,这才止住了不用再生。梦里面,她还梦见了男人偶然得了一坛子意外之财,男人便带着儿子,撇下她和七个女儿,做起了员外郎,包起了小三小四小五,,,无数的小情人!
她是被吓醒的,院子里木锯刨木的声音,她听着吵闹万分。她怒气冲冲地,不顾衣衫不整的冲进院子咆哮:“大清早的,不让人睡了啊?”
男人一愣,继而被女人慵懒、衣衫不整的迷人样儿给迷了,笑嘻嘻的嘴上花花,“妹子,你昨晚没睡好吧?我也一样呢,昨晚上,想你想的睡不着”。
怀榆听了后,猛地冲回屋子,狠狠地摔上门,继续补眠,睡不着也要在床上躺着,气死
那男人,让他光干活饿肚子去。
男人美滋滋地回味了女人窈窕的背影,发了一会子呆,继续干活,且下意识地放轻手脚,力求不打搅女人休息。
、认真做活的汉子,
家具做好了后要上漆,漆好了后要凉着,庞文龙知道女人的急躁性子,怕她又迫不及待地使用了,便推说还有好几样小摆设小家什因木料不够了,要再等几天才全实了。
他为她打造了梳妆台,花架子,条几,案桌,床,矮卧榻和一套桌椅,知道她喜欢小物件,还打磨了几个手提的盛物的小木箱子,有放女子首饰的,有盛吃食的食盒,有放杂物的,都为了讨足她欢心。
他又抓紧时间,将她形似散架地瓜架子重新搭拢了,将鸡圈栅栏整结实了,将她院子里的小菜园地翻整了一回,重新种下了时令蔬菜。
最最重要的院子围墙,他不仅用泥巴石子和匀弄夯实了,还在泥墙上围拢了些荆棘,叫旁人爬墙不易。
连怀榆都不禁感叹了:家里有个男人和没有他,还真是天差地别!
不过,她还没被哄倒了,她当然记得男人的孽根性,譬如不洁的个人卫生,譬如男人都爱喝酒撒泼等。
最重要地,她觉着和庞文龙相处地时间不长,没有充分的了解男人的真实秉性。
目前,谈恋爱啊还可以,被摸下小手亲个嘴什么的,尚能容忍,但是,他若要更进一步,就不行了。
庞文龙对她有意地避让,不以为意,反觉着她是一个不随便,举止正派的女人。
男人三天两头的便会到怀榆家里坐一坐,捎带些吃食和日用品,蹭一两次饭,再没有不规矩的动作,这让怀榆对他,加了不止一大截的印象分。
话说,好事多磨。
前身的娘家哥哥林家栋,因赌债欠下了县城里有名地一个地痞流氓,柳大头的钱。
柳大头本不叫柳大头,因他行事混账,作恶多端,加之天生的头大,这才被乡民邻里取了个带贬义的外号。
她娘家哥嫂拿着卖妹子的银钱,一路得瑟的跑到县城里讨生活,一文钱都没赚着,就被柳大头给盯上了,吆三喝四的带着林家栋四处胡混。
柳大头见再诈不出林家油水,就一次性地设了个局,让林某人入套,将钱财都吐干净了还欠着。
柳大头纠结一帮子混混,成天地要林家栋还钱,逾期不还便使人打断林的腿。
林家栋的婆娘怒丈夫不争气,又心疼丈夫真被柳大头打了,便再次打起了小姑子的主意。
婆娘对老公扇枕头风
:“你那妹子,年纪轻轻便守了寡,她样貌生的好,不是糟践了爹娘老子给的好样貌?”
林家栋顿时有了主意,喜得将老婆抱了,亲了好几口。
嫁出去的女儿是泼出去的水,当年爹娘做主拿了妹子夫家的彩礼,没曾想那汉子就死了。好在她夫家没计较这些彩礼钱,等他主事后,两个老不死的再不敢作威作福,被他气死了,他这才领着自家婆娘到县城里闯荡。
隔日,林家栋便屁颠颠的向柳大头吹嘘起自家妹子的美貌,直夸的天上有地下无,说自家妹子年轻守寡,配柳大头,年岁正好。
柳大头被忽悠的心动,连要债的心都歇了,两人当下便论起妻舅,好的跟同穿了一条裤裆似得。
林家栋见说和好了,便催着自家婆娘去打探他妹子的下落。
林氏为着丈夫,使足了劲说破了嘴,百般蒙骗,才打探齐了。
这一日,林氏打了二两菜油,上林怀榆的家门。
作者有话要说:奥运会的女子体操,评委的打分,令人无语,风中凌乱!
、坑爹的年代,
怀榆看到嫂子的第一眼,心里便打了突突,瞧她四下打量宅子的势利样儿,晓得她无事不登三宝殿。
林王氏一脸的纠结样,一副替小姑子抱不平的语气道:“哎呀,我可怜的小姑啊,你怎么住进这样一个寒酸简陋的屋子呢?你那婆家真是太不像话了,叫你白丁出户”。
怀榆冷笑,假惺惺的谁不会,不由得讥讽道:“嫂子是说,要还给我婆家的聘礼钱吗?”
林王氏不示弱,“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爹娘养大你兄妹二个多不容易,你怎好意思?”
怀榆直接挑开了话,没时间和她打磨:“嫂子到此,有何事?”别藏着掖着,卖好讨怜的。
林王氏惊讶小姑子似变了个人一样,至少嘴皮子比从前厉害了,“既然你说话爽利,嫂子就直话直说吧,是这样的,你哥哥已经搬到县城里住了,想着唯一的嫡亲妹子,单身守寡讨生活不容易,你哥做主,给你说了一门亲。对方是县城里叫上名的有钱人,柳云龙柳大官人!”
怀榆差点气喷了,将喝水的杯子往地上一掷,撒起泼来:“快歇了你们那龌鹾的邪心,我那亲哥哥,手头又缺钱了吧?爹娘死了,做人哥哥的还想再卖我一回?滚,滚出去,再不滚开,我叫狗咬你”。
林王氏刚要斗狠,被扑上来的阿黄吓到,乖乖,这大狗跟狼似得。
林王氏骂骂咧咧的出院子,末了丢下一句狠话,“女子在家从父,父死从兄,你就张扬吧,等你哥亲自来,有你的好看”。
怀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