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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炮灰手札-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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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他能应付,桂长生却也是不大放心,并不是因着不放心付远,而是一心二用之时,会容易出岔子。
    不等付远说道话儿。桂长生问道。“倒是。你开了这铺子,用来做何生意?”
    “这租用铺子并非我自个去打理,空廊生意这般好。铺子门面另来装潢的确也是需得不少银钱,倒是不去主街,就在小街道那边租小铺面,让我家人那边做点小生意。”
    付远自是没心思做生意。在桂长生这边就足矣见识到,小生意起步的确是难。而若非心思极好,自然没法将生意做大,他若是有桂长生这般能耐,又岂会没生意可做。
    只有在桂长生这边做了账房才会知晓。桂长生这边的进账是让人咋舌不已,他倒是不是没想过别的,却是比起这。更想瞧瞧,等到几年过后的进账如何。
    听了这话。桂长生倒是想起了付远的娘,付远的娘不是个好相处的,她见过不面却是没啥好感。
    这意思,并非是付远去开铺子,如此一来她也就放心了,道。“小街那边的门面便宜,一年下来也就是五百两,门面倒是给你少些银钱,至于装潢一事,所需物什你自个买上,工钱也从你这边出,我这儿出的点子就不收你的。”
    自家做事儿的,她又是东家,的确得给个情面。
    付远点了点头。“那就多谢东家了,此事,今日我回去便与我娘说道一声。”
    “那是自然,赶着明儿就去将铺面挑好,这价钱你都知晓,一二三楼的小街虽是小街,但价钱都不同,都靠你自个拿主意。”
    桂长生别的都能少,能不收银钱也仅仅是装潢上的点子,而铺面的银子的定是要收的,她与林三爷是五五分的对账,这给付远少了下来,自然也是她这边贴了上去。
    整个空廊的铺面主街的都租了出去,空廊的本钱顿时就回拢了,但并没赚了银钱,这头一年赚银钱自是少,也就是看着第二年的生意如何。
    若是第二年的到来,那银钱都是盈利,可不是头一年能比的。
    说道了几句话儿,付远便去忙活,桂长生当下也没了心思看账簿,叹了一口气,伸手倒了一杯茶,茶水微微凉了下来味儿就更涩,一般人是不大爱喝这种茶水。
    嘴里感受着涩味儿,桂长生半眯着双眸,手里的茶杯一放,顿时拿出了那张纸张,将其摊开一瞧。
    二四六开。
    桂长生立即提笔在纸张上边写了一字,赵叔是识字的,当初她挖井时,这边并没有井字,还是她与赵叔说道过这字。
    井,在这边闻所未闻,自然也没自个字眼,桂长生后边写给了赵叔瞧过,倒是没想到,赵叔居然会如此一用。
    二四六开,的确是井,二,便是竖二横二,四便是整个井字,六,从井字中间一开便是为六。
    桂长生不知晓自个是猜对了还是没猜对,将纸张一收便朝门外走去,付远和小哥瞧着她出门去走的匆忙,两人相视一眼,眼里带着疑惑。
    赵叔所说的井,那是哪里的井呢?
    井,在杨家村这一带都为常见,在她重生过来那一年就有了井,赵叔当初来时,也只是在场地先落的脚。
    这么说,是指的场地的井?
    桂长生不知晓,但也急着去了场地里边,到了场地,胖婶刚从里边出来,场地里边只有一口井,就在院子的左侧不远。
    “干啥呢,这火急火燎的。”胖婶见着桂长生急急忙忙的进场地,瞧着她便问道了一句。
    桂长生止住脚步,道。“没啥,就是口渴了,方才喝了山茶,滋味涩的很,便过来打水喝。”
    听了这话,胖婶倒是没多想,见着她去打水喝,她倒是回了院子去。
    等胖婶一走,桂长生便到了井口边上,若是赵叔是告诉她有啥物什在井这,应当不是在井里才对,井里要经常打水用,那是不成,再说,这井也深,里边都是水。
    既然不可能是在井里,那自然是在井外边。
    场地是青砖修建的,就是这院子里边的地面都是铺上的青砖,挨着井口边,因着常常打水用,周围倒是带着湿润。
    桂长生瞧了一眼,赵叔都去了两三年了,这物什要是真在下边,那不知晓成了啥模样。
    这般一想,桂长生倒是没先动手忙活,场地里边的人这会子人都在忙着,瞧着的人也多。
    想了想,还是作罢,先回了账房那边去。
    直到大伙歇了忙活回去,挨着天插黑了,场地的门都上了锁,桂长生趁着还没吃晚饭之时,便去了场地里边,进去后便将门栓上,在井口边上转了一圈,又去屋内拿来了小铁锹,将青砖一块块的挖开,等周围一片都挪开后,桂长生也不知晓是不是真在这里,只能挨着一块而挖了下去。
    就在她以为自个是猜错了,一个圈都快挖完都没见着自个所推测的情形出现,一铁锹子下去,便触碰上了物什。
    当下,便直接挖开,才见着里边有个木盒,还是埋在了井口边向左,半步的地方。
    桂长生将物什挖了出来,赶紧打开瞧,盒子应着埋在了井口边倒是没腐烂,可见这盒子用的木料是上等的木料。
    盒子上边上了小锁,桂长生也没顾着去开,拿铁锹直接将那生了锈的锁给敲开了,这才开了盒子见着里边的物什。
    物什不大,盒子也仅仅是一个巴掌大,而里边的物什上边裹着结实的布块,可见将物什裹起来的人用劲不小。
    桂长生解开外边裹着的布块拿出来一瞧,是金色的牌子,上边带着花纹,反过来看了一眼,即便是天色已晚,却还是真真切切的瞧清实了上边的字。
    上边的字,是亲王府三个字。
    原来是亲王府,是皇室,难怪会是金牌!
    桂长生感叹了一声,这挖着金子的感觉倒是不错,反应过来后,赶紧将物什收了起来,又将盒子给埋了进去,将周围的土都给掩平,再将青砖一块块铺上,直在上边跳了几个来回,觉着差不多了,才放了小铁球,擦了擦额头上的大汗,开门便出了去。
    “长生嫂子,你在哪呢,俺方才去账房那边也没瞧着你。”燕儿是去喊桂长生回去吃饭了,去了账房那边也没见着人,自然是不知晓她就在场地里边。
    账房是挨着自家院子的,桂长生去的场地可是最先前的场地,是挨着杨氏那边的院子。
    燕儿瞧着桂长生满头大汗的模样,忍不住问道。“长生嫂子,你是不是身子不舒坦,咋出了这般多的汗。”
    她也听娘和嫂子说了,这两日长生嫂子有些不大对劲,总觉着是忙活劳累了。
    桂长生摇了摇头。“咋会不舒坦呢,嫂子身子好着,就是方才去场地里边转了一圈,看物什都是收好了没收好,走了两个来回就觉着热乎了。”说罢,瞧了瞧天色,道。“今儿不也是有些闷热,估摸着明儿是有一场雨呢!”
    燕儿点了点头,长生嫂子说要下雨了,那就定是会下雨,先前长生嫂子说了几回,反正也是相隔不久是真下了雨。
    每回她一听这话,心里也是惦记着准不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便进了院子去,刚进院子便嗅着桌上传来了菜香味。她今儿响午没吃些甚,现下倒是饿的紧。(未完待续)

  ☆、第两百六十章 惴惴不安

吃了晚饭,桂长生早早的回了后院的屋子去,将那挖出来的物什再次拿了出来仔细瞧了瞧。
    亲王府的令牌,桂长生看不出这物什是用来做啥的,倒是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
    赵叔死之前,将这话说的掩人耳目,她这几年都没猜透,现儿才猜准了过来,既然是这样,那手里的令牌,自然非同小可。
    从林三爷嘴里听的那话,也证实了她的猜测,背后的人非官非民,又能陷害了樊将军,若不是圣上有意而为,在当年继位不久后想要除掉樊家,自然就落在了亲王这儿。
    倒是,桂长生虽没接触过那些王公贵族,倒是也知晓一点,以樊家世世代代为忠良,若真是通敌叛国,又岂会凯旋而归呢!
    而这恰恰还是被人陷害所在,就连林家都知情的事,当今圣上听说是位明君。
    大皇子与二皇子如今的确是相争太子之位,但按理来说,年纪应当是不大,当年樊家满门抄斩,林三爷也是说,当今圣上才继位没几年。
    桂长生也不过是想想这些事儿,并没再过多深究下去,她除了会做了这点生意,却无论如何与那些王公贵族搭不上边,着实,这些事儿也不是她该思忖的。
    但手里的令牌,既然是赵叔托给她,想必也是想让她将物什找到后转交给樊凡。
    桂长生想明白这点,便早早的入睡了,等得第二日一早起来,便直接去了镇上找林三爷。
    她心里直觉,林三爷定是知晓樊凡在甚的地儿。而她虽然也信得过林三爷,但总得防备一二,生意是生意,更何况此事根本不是她的事儿。
    林三爷倒是奇怪桂长生这般早上门来。
    桂长生一开口,便是向林三爷打听樊凡的下落,林三爷听了这话,不禁眉头一皱。那日跟桂长生说道这些。也正是因着先前老赵与樊家遗孤与她有些瓜葛,又因着被牵连有过牢狱之灾,说道那些话儿倒是并无大碍。
    可桂长生一问起樊凡的下落。林三爷却是并不打算与她说道。
    “林三爷,我这也并非多大的事儿,若是林三爷知晓他在何处,还得劳烦三爷捎了话儿。便只是说道,物归原主便是。”
    桂长生有些懊恼。那日不该将玉佩急着还给了樊凡,倒是想起他转身时,那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悦,不知晓是因着啥事儿。反正她是没猜透。
    林三爷微微颔首。“我倒是能帮你打听打听,说是打听不到,自然也就没了法子。”
    “那就多谢三爷了。”有了这话就足够。樊凡若是得了她的话儿不来杨家村,那手里的物什怕是还不出去了。玉佩都还给了樊凡,估计他们二人后边再见也得看机缘。
    如桂长生所猜想的一般,当今的两位皇子,年岁的确不大,大皇子不过二八,二皇子也相差不大,二人的母妃均是贵妃。
    倒是并未有皇后,而立下太子之时,也正是皇后落定之日。
    二皇子的母妃,是左相幼妹,当年当今圣上还是太子之时就已是侧妃,同时进门的两位侧妃,并未有太子妃。
    左相自然也是当今圣上的大舅子,与皇家的确是关系亲厚,而大皇子的母妃却是当今太傅之女,太傅乃是圣上的恩师,又是非同一般。
    如今朝堂之上为二党,局势不分上下,作为一国之君,又岂会不知晓,不过是看两位皇子谁沉得住气罢了。
    历来,太子之位便是落定的未来君王人选,除了才华,更重要的便是能有作为一国之君的担当。
    而杨将军却是二皇子一党,过去几个月,三郎和杨二娃一同听封,倒是杨二娃本是武状元按理说该得了杨将军赏识才对,却是因着杨二娃师傅的缘故,庞将军格外顾着杨二娃。
    武将一向不问出身,庞将军如今上了年纪,也是个老骨头了,家中无子,生养了几个女儿,最想的便有人能接了他这一身的武艺。
    杨二娃的出现,正巧让庞将军看中,直接揽到了自己的麾下,倒是三郎自然不同,这左相先前就见过三郎。
    成了文状元后,又拜师,成为了左相的门生,如今在京城被安排在了翰林院里当差,却并非大官。
    杨二娃和三郎两人本就是初入朝堂,又如何能得知朝堂之上的这些风云。
    两人各为其主,即便是私下里会面,倒是后面三郎却是不再去找杨二娃,一来杨二娃整日里练武,庞将军有意让杨二娃去军营,二来,三郎作为文官,在某些事儿上,自然通透,不比杨二娃心眼实。
    桂春秀到底是个现代,即便女子与男子有别,但作为三郎的妻,又是现代而来的人,三郎在朝为官,她做生意在京城,哪能听不着风声,自然也会从旁敲点一二。
    “入朝为官本就如此,杨将军如此看重你,又是左相的门生,即便是有为难之时也不着急,静观其变才能自保。”
    桂春秀瞧着三郎回来眉头紧皱着,问道一番后才得了话儿,听完便说道了这些。
    三郎瞧了她一眼,他当初想要考取功名,并非为了这些,而是为了嫂子,可现下这些话又怎的能说出口,再者,朝堂之上与他想象中更是深不可测,若开口不慎,便是祸从口出。
    可事到如今,即便他不愿,又怎能抽身而去呢!
    即便,三郎罢了先前为了自家嫂子的心思,杨将军的这份恩情到底是要还的,左相收了他为门生,是多少人梦寐以求之事,再者,娘与二姐、四妹她们自然也得帮衬得上才行。
    春秀的话有道理,可又能用得了多久?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总归是要派得上用场。
    “罢了,先吃饭!”三郎说完,将手里的书籍放了下来,站起身拥着桂春秀走出了书房。
    桂春秀心里有个疙瘩,却迟迟没问出口,想了想,看了一眼三郎,瞧着他侧面,心里起了涟漪,却因着那事儿,心里又介怀不已。
    “夫君,我们成亲之前,你可是去了杨家村?”桂春秀自是知晓,三郎进考后放榜,他离开京城,先去的便是杨家村,不仅仅如此,还送了聘礼过去。
    她想打听这些事儿,那可是轻而易举的,不过却是没直接问道出口。
    三郎听了这话,步子微微一顿,挑着眉头,看了她半响,随后才颔首应是。
    桂春秀心里明白,却也不再开口问了,即便是问了也没多大意思,反而显得她心胸狭隘,两人如今都成了亲,同床共枕,再亲昵不过,即便是桂长生先前对三郎再好,那都是过去的事儿。
    更何况,桂长生怎能与她相比,她一个现代人,光凭着这点儿就赢了她。
    这般一想,桂长生倒还真不是个值得让她提防的女人。
    桂春秀这做生意的,出手也的确大方,嫁进杨家,带过去的嫁妆可丰厚着,倒是张二夫人一提起桂春秀,满嘴的称赞。
    听着她那带着可惜的语气,二妮有些不大高兴,合着张二夫人,这巴不得自家儿媳是那桂春秀了呢!
    二妮虽不高兴,却也只得顺着话儿溜了下去,弟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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