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手札-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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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是林家牵连上了她,还是因着她这边的缘故让张家那边拿捏上了,都一半一半。
桂长生听明白过来,微微颔首,道。“既然林三爷瞧得上,倒不如你我两家合力将这门生意做起来。”
“果然爽快。”林三爷最喜欢的便是与桂长生这般人打交道,因着没来头,但人心思却是稀奇古怪,这世上也难得能找出这般人来。
两人一说道下来,桂长生便从头到尾的将自个的打算先一一说给了林三爷听,林三爷听着她的话后,心里的讶然是不小。
“这般说来,你是想将杨家村这边,再连同清水镇上一块都修整起来?”地段繁华的地方可不少,长陵那边便是如此,若非桂长生这般的心思别具一格,想做起这门生意,可是很难。
林三爷也是如此,但他这般想,也是因着还未见过,再来,桂长生打算的事儿仅仅过半都未到,还缺人力物力财力,缺一不可。
若是林三爷出马,这事儿更是快得多,比她一人操持还要事半功倍。(未完待续)
☆、第两百四十五章 说不准
林家和桂长生这边的生意再次兴起,桂长生从镇上回来的第二日,便连夜将草图都整了一份出来。
该明细的地儿都明细着,也是为了让林三爷过目时能轻易看的明白,除此之外,第二日再去镇上,先去了镇长屋里,将两千两都准备好给了镇长,换来了地契。
这时候已经到了腊月下旬二十三,还有七日就是过年了。
今年不像去年十一月末没到就下雪了,今年到了腊月二十三都没见着天色昏暗发黄,似是今年该是不会下雪了。
若是不下雪,那自然是更好,而现儿的气候也比不去年冷人,今年开春是比去年还要早些。
桂长生这边与林三爷一说定下来,林三爷便让主事将事儿交代了下去,这个年,也是过的忙碌。
出了大年初一二,林三爷也没再闲置着,因着林家酒楼的生意上如今也没甚的差错,年关前一个月,就出了新菜谱,这可费了不少心思。
菜谱一出,林三爷就闲了下来,现儿也没顾着和别的酒楼做生意,仅仅是顾上了林家本家,自然事儿也少操心许多。
说起长陵一事,在林三爷心里一直都是个疙瘩,当初桂长生琢磨出来的酒楼格局是浪费了,的确是比林家本家的酒楼还要上眼,再加上里边的装潢,以及别的物什都是桂长生一一挑选而来。
不说桂长生多想将这酒楼开起来,最期待的人莫过于林三爷了,林三爷吃遍了大江南北,却更想开一家红遍本朝的酒楼,让五湖四海的人都慕名而来。这才是真正的大酒楼。
可惜,林三爷如今也是有心无力了,出师不利后,就罢了这心思,可心里终归是有些遗憾。
林三爷那边忙碌着过了个大年,桂长生这边更是没少跑别的村子,找了那些村里的村长们。将地盘子的事儿给谈妥下来也是费了一番功夫。
银钱自是要出得不少。桂长生这回的生意,她才是大东家,杨家村这边已经修整好。就差从杨家村到镇上这边了,地的银钱,她自个掏的腰包,后边从杨家村这边开始修整到镇上。其中人力物力财力,与林家都是五五开。
桂长生是因着手里的银钱不够。不够才只能限定请人忙活,只有等场地里边的银钱拢在手里,才能另外合计下来。
有了林家这颗大树,桂长生顿时心里放宽了。林家不缺银钱,这要修整起来,可比她先前盘算下来的时日要快得多。
在此之前。她也不用再担心人脉的事儿,由林家那边声张出去便是。
只是错过了这开春之时的油菜花盛开季节。也只能等到来年的开春才能再见着这一番光景了。
桂长生也不得不想到,该在村里这一带种上甚,若是一般的花卉,那是一年一年下来光是照看就得费不少功夫。
再说,若是大户人家上这边来,大富大贵的人家屋里,奇花异草也是少不得见识过。
桂长生如今还真是得操心上这事儿了。
可这事儿她并没烦劳多久,杨家村去镇上这条道,也就是靠着右手边的村口子有几个,而左手边那边是靠着一片灌丛地,过去后边就是靠着山了,翻山过去就是过了古木镇那边直接上官道。
今年开春早,清远镇这边家家户户都种了油菜,如今开春一来,油菜花也早早的开了。
动工之时,是从杨家村这边开始的,桂长生屋子这一块再往前面去就是那破屋子,如今也是拆了,将地面再次修整了下来。
而挨着杨家村到镇上的这条道左边过去靠山那块,桂长生琢磨起那片地时,倒是不经意看到了山上一片红色的花卉。
桂长生先前还纳闷,后边问道了人才知晓,那边山上年年都开花,都是出了正月十五就能见着了。
不说,桂长生还是甚少注意这事儿,为了知晓那是啥花,瞧着都是长在树上的,桂长生特意去了山上跑了一趟。
等她到了那片开花的地方,才瞧见,这花的确是开满枝头的,并且还不是一般的花,若是她没记错,这叫木棉花。
木棉本是一味药,也能入药,用来内服能医治不少疾病,而木棉花也叫英雄花,虽是红色花瓣,缺不想玫瑰的花瓣一样柔软,木棉花开的媚而不俗。
看到这些,桂长生脸上露出喜色,木棉花一年四季都是光景,春季时一树橙红,夏季绿叶成荫,秋季枝叶萧瑟,冬季秃枝寒树。
在这边的气候,并不恶劣,木棉花能在这山上长成,势必也能种植,最简单的便是扦插了,扦插她记得在现代也拿过木棉树枝来扦插过,成活率挺高。
而这木棉花是红色,木棉花还有白色的,不过红色更是喜庆不说,红成一片的光景也是各有所爱。
桂长生一想到这,脑袋里边就浮现出成片的木棉花。
倒是现下却不是扦插的时候,到了二三月份时,扦插是好时机,到时若是扦插不成,便等到四五月份时,从这边收了木棉花的种子也是成事。
在山上待的并不久,打算好此事后,桂长生便下了山。
杨家村这边今年又是热闹非凡,光是杨家村里边的光景,让那些来杨家村捎物什的人,都巴不得多待的久些,却是来了,也不会贸然去了油坊以外的地方走一走。
本是想去瞧瞧,却也没人真敢去,因着来往的人多了,不用林三爷那边先声张了出去,这边就已经传了信儿出去。
三月已经是大地回春,四处一片新气象。
而京城这边更是热闹不已,最备受瞩目一事便是进考。
来京城进考的考生,多如牛毛,随时随地便能见着,尤其是在开年之时,通往京城这边的路,赶考的考生更是多着。
每到进考这年时,京城内的客栈都是人满为患,甚至不少考生因着银钱少,也只能跟人挤了一间屋子。
那通铺都是为进考这一年的考生都备的,通铺一住就是十几个都是少数,一宿下来,还得二钱银。
除此之外,那走哪儿都手里拿着书籍的考生学子们更是成了一番景象,却也不乏来京城进考不过是当成了游玩一般心思的大户人家少爷公子。
进考之日就在三月十五,文武不在同一个考场里边,主考官也不是一人,考场之内更是大而宽敞。
去年九月份之时,杨二娃就去了京城,与自家师傅以及几位同门师兄弟一块儿去的。
到京城不出第二日,便将桂长生交给他的书信送去给了三郎,与三郎也许久没见着,两人自是要叙旧一番。
三郎后边看了书信后,说高兴也谈不上,说失落却是有一些,后边再给桂长生写了书信,便没见着从杨家村那边捎了书信而来的。
“杨三郎,你这不好好看书籍,发啥愣子?”杨二娃时常来将军府串门,一歇下来少不得往这边跑。
这离进考就几日了,杨二娃心里也七上八下的没准头,进门来,见着三郎在院子里边愣神,出声一说道话儿,倒是将人给吓回了神。
今年,三郎已经十八了,二娃也不小出十七,两人一文一武,浑身的气质一大不相同,一人孔武有力,一人书生气甚浓。
三郎见着杨二娃来了,将手里才翻开的书籍又合上,揉了揉额头,道。“你怎的来了,这会子不该是在练武?”
杨二娃大大咧咧的往一旁一坐,伸手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连续喝了小半壶下肚子后,才道。“俺师傅说了,离着进考前这几日,靠自个去琢磨一番,俺定不下心思,就过来瞧瞧,咋的你还走神了?”
三郎自打不在原城后,就甚少回原城去看老学士,自然,多半也是靠着他自个琢磨,杨将军倒是给他请了名师,从中受益不小,一点即通,这便是如今教他学识的老师与杨将军所说的话,亦是夸赞无疑。
“不过是因着马上要进考了,想着进考的试题可是难或是易。”三郎岂会跟杨二娃说,这几日正是因着要马上进考了,才思忖起了别的事儿。
至于这别的事儿,多也是自家嫂子了。
想着,便看向了杨二娃,道。“我嫂子在家中如何,可是。。。可是提及了终身大事?”
杨二娃看了杨三郎一眼,他如今可不是当年那个瞧着桂春秀就一门心思往跟前凑的少年了,多半是想明白了当初,杨三郎为何一提起长生嫂子就容易别扭个劲。
现儿听了这话,倒是卖起了关子,支支吾吾半响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三郎倒是有些着急了。“你何时也学会了这般了?”
“这都不是你们学子们爱兜来兜去的,俺去年回去时就没听说过,俺娘也没提及此事,若是真操心了这事儿,俺娘嘴里可是会念叨。”他去年回去见着长生嫂子时,的确是没听说过这事儿,至于现下咋的,他可说不准。
三郎听完这话,心里有些放心,却也没真的放心下来,倒是与杨二娃说道几句话后,门外便进来了一人。(未完待续)
☆、第两百四十六章 谁不知
桂春秀如今已成了将军府里的常客,一来将军府,小厮都无须再上三郎这边来通报一声,她自行进的三郎院子。
将军府里的伺候的下人们早都习以为常,想着,这桂家坊的老板都已经及笄了,与这大少爷又是旧识,听说是来自同一个地儿。
人家及笄了都还没说人家呢,在京城这一块,早将事儿传的心里跟明镜似的,虽没当着面儿说道,谁不知晓,桂家坊的老板倾心杨将军的义子。
能思忖这事儿的人,无非都是因着是杨将军的家事了,这京城的王公贵族随地都是,哪家有些喜事都时时刻刻的听着信儿,就想着走对了时候,这走动走动也是难免。
可杨将军这边却没给出信儿,人家姑娘都经常找上门,那义子大少爷却也没声张,着实让人有些琢磨不透。
三郎瞧了瞧进门的桂春秀,桂春秀手里拎着食盒,见着杨二娃也在,面上带着笑意,道。“怎的今儿个都这般闲情了,不是进考的日子将近?”说着,走了过去,将食盒放在了桌上,动手打开食盒,将里边的几样糕点端出来摆上。
这糕点,是桂春秀专门替三郎做的,还是自个亲自动的手,今儿碰巧杨二娃在,他可是贪嘴的很。
果然,见着这糕点摆上,便伸手拿了一块往嘴里塞,香甜软糯的口感让人吃了还想吃,紧着塞了几块在嘴里,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道。“也就是杨三郎能有这般口福,俺要是不来,还吃不上呢!”
桂春秀听了这话。撇了杨二娃一眼。“吃着呢,还堵不上你的嘴。”
三郎倒是没多想,吃了几块糕点,随后才道。“多谢桂姑娘,你上门来走动便足矣,不用每回都捎带物什过来。”
“哪有空手上门的道理,不过也都是一些小食。并不是甚的精细物什。你觉着好吃便是。”桂春秀知晓,杨杉是要考取功名后才会做别的打算,至于这别的打算会如何。她却是还不知晓。
倒是她也没跟他说道,杨杉的娘去了陈州上她屋里去了,说的还是他们二人的事儿。
这事,是她今年回去后才听了自家娘说道。总归她也没瞧上别的男儿,倒是觉着杨杉的性子好。人也靠谱,相识这般久,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了,虽说来往的少却也不为过。
尤为是在京城这两年多快三年了。他们二人的交情也算是好,至于是不是男女之情,她作为一个现代人。自然并不是像这边的女子含蓄,但杨杉却是一心放在了学识上。
总归她不着急。如今年岁才多大,再等也是能等,不过这事儿她过年回去时是应了下来,不知晓杨杉这边可是得着信儿了,若是得了信儿,断然不是这般神色。
旁人不知晓,可桂春秀自个却是知晓,前几日自家娘托人写了书信过来,杨家人已经到陈州下了聘礼。
她心里也是暗自高兴,信上提及,等三郎进考过后,便将他们的婚事先给办妥了。
因着过年回去知晓了这事儿,来年再上京城,来将军府却是频繁了些。
再者,三郎在将军府虽是过的锦衣玉食的日子,但许些时候,也是桂春秀在顾着他。
若说三郎心里没数,又怎的可能呢,桂春秀人既温热又体贴,还善解人意,不说三郎,就是与三郎来往的几位少爷,也没少见过桂春秀,都说道着这姑娘可便宜了他。
可三郎心里却是因着这事儿烦闷了许久,一来先前惦记了自家嫂子,再来这桂春秀对他这般好,心里也过意不去,却从未开口拒了她。
杨氏这边到陈州下了聘礼的事儿,压根就没打发人捎话去将军府,这不单单是杨氏的注意,也是二妮和四妮定的心思。
一来,进考的日子不远了,说了也怕三郎分了心神,二来,若是他心里还惦记着桂长生,这桂春秀又在京城,两人来往的多,三郎若是当面拒了这事儿,岂不是给桂春秀难堪呢!
思来想去,杨氏也就打定了注意,等三郎进考后再说起此事,到时放榜后再操办了二人的大喜之事。
两年说过去就过去了。
在两年之前,桂长生见到樊凡最后一面之时就定了两年的再见之时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