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寻真-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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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人,来为人家吟诗一首,可好?”
李西来暗自纳闷,这狐狸精打什么名堂?
心中如是想,李西来勉强的笑了笑。“我哪里会吟诗?”
白若可不依,小跑到李西来身边,嚷着要李西来答应,李西来一时大奇,还真像个撒娇的小东西。
“好。”
白若便放开,眼神楚楚,盯着李西来。
李西来被看得分外不舒服,绞尽脑汁想了一句。“梅花朵朵展华盖。”
白若摇头。“哪里有华盖,华盖是伞边上的,怎么能用来形容花呢。”
白若居然挑起刺来,李西来面色古怪至极,“你还听不听了,不听我可回去了。”
“要听,人家要听。”白若心中窃笑。
“好,那第二句,美人折枝头上戴。”
白若秀眉一蹙。“这哪里是诗,官人,你可别戏弄人家。”
李西来心中突兀不爽。白若瞧见那面色,道。“好听好听,官人也承认人家是美人,人家可高兴了。”
李西来一摸下巴,正沉吟间,却看到白若脸上狡黠笑容,当即呼上当。
心念一转,李西来笑道:“倏然一阵清风来。”
言罢卖起关子,白若等了会,见李西来没有再吟,不依不饶道:“第四句呢,官人快说啊,人家好想听。”
李西来嘿嘿一笑,身子不着痕迹的后退几步,指着白若道:“原来是个狐狸怪!”
白若一愣,发现李西来面上促狭笑容,顿时知道李西来已经明白她的小算盘。
白若羞怒交加。“什么狐狸怪?你竟然这样说人家,大混蛋!”
李西来沉眉道:“叫官人!”
白若道:“谁叫你官人,好,既然你说狐狸怪,人家就让你见识见识!”
白若身子前扑,嗖的一声,大好美人不见了,只剩个两尾的白狐狸,恶狠狠盯着李西来。
李西来一惊,那白狐狸已窜到他肩膀上,作势欲咬。
“王爷,白姐姐正和弟弟在赏梅花呢。”
“那好,本王也想看看西来,数月没见,还没好好亲近亲近。”
一人一狐微惊,李西来是真惊到了,狐狸白若却多是装的,她从李西来肩膀蹿下,钻进怀里,李西来无奈,只得抱住,白若也藏好一只尾巴。
镇亲王这时来了,一见李西来,热情道:“西来,数月未见,甚是想念啊!”
李西来连躬身称劳烦挂念,寒暄几句,镇亲王道:“美人呢?”
李西来从容道:“姐姐兴许是冷了,观到半途,自行回房,只留我一个还在。”怀里白若得意乱动。
镇亲王点点头,便看到白若。“这是?”
李西来笑道:“王爷,这是路边捡的白狐狸,当时正被一群野狗欺负,我看她可怜,勉强收养了。”
白若又乱动起来,不知是得意,还是恼怒。
“真是漂亮得紧,瞧这大眼睛,似乎会说话一样,西来,让本王摸摸?”
李西来便上前两步,镇亲王伸手,白若便朝他龇牙,同时还撞了撞李西来。
李西来道:“王爷,这狐狸野性难驯……”镇亲王讪讪收回了手。
“是极,这小家伙极通人性,知道你曾经救过他,所以只跟你,西来,我看啊,这一辈子,它都跟定你了。”
李西来闻言脸一沉,镇亲王讶然道:“西来,面色不佳,可是受凉了?”
李西来只得摇头,怀里白若听到这话,心中大喜,李西来迟早是她的!
思及得意处,白若仰起脑袋,舔了舔李西来下巴。
李西来羞愤交加,低头欲骂,谁知被白若钻了空子,小粉舌在李西来唇上不断舔舐。
看那样子,李西来一张嘴,还能更近一步。
李西来大怒,欲摔,白若可怜叫唤一声,李西来叹了口气。
镇亲王这时道:“西来,这狐狸虽说通人性,但毕竟是野兽,可不能让它乱舔,要是得病怎么办?”
李西来面有悦色,心中大畅,道:“王爷所言极是,这狐狸虽然白,但又不是人,身上自然不干净。”
镇亲王于是再闲聊两句,让他留在府上用顿午饭,便找白若去了。
待人走远,白若变成人身,不搭理李西来。“怎么了?”
白若转过头,眼里居然有些泪花。“你说人家不干净。”说完转身就走。
李西来莫名其妙,乐得轻松,托人告罪一声,说师傅有命,不得不回,便也回了霍家。
不觉春去夏来,李西来的日子没太大变样,霍家众人亦如此,霍元甲奔波两方,陈真日日苦练,李西来在旁指导,同时和翠翠玩闹,至于霍廷恩,仿若弃子。
三四个月过去,李西来顺利步入了明劲,一身实力较于以往,恢复八成,兼之融合金刚狼心脏的乌绝,李西来自忖,此时的他,对上张英合,亦非被动挨打,而鬼神八一,在李西来面前,已是变得不堪一击!
估计再过段时间,李西来身上劲气全部解封,能迈入明劲小成,也就是他之前的全部实力。
现在的李西来,再也不是那个初来乍到,险些被野狗咬死的可怜乞丐!
说起野狗,李西来又想到黄子黑子,不知这两条狗现在如何,有没有被人逮住吃了?
笑着摇头,黄子那么机灵,怎么可能被人随便逮住?
第151章 盖世无双之拳()
这数月来,倒是清闲,白若很少来找他,可能是之前的话,让她伤了心?
李西来不这么认为,八成又是白若的诡计,知道整天骚扰,会让李西来不厌其烦,于是反其道而行之,来一招欲拒还迎之计。
但李西来可不吃这一套,白若不来,他心里只有高兴。
翠翠还在睡觉,整理繁复的思绪,缓步走到院中,瞄了眼练拳的陈真,李西来也开始参悟证心拳法,证心拳如今他还只能用出那一招,更多的招式,还需李西来自己去发掘。
悟拳良久,李西来并无收获,看来证心拳不是他强行参悟,就能通透的。
从心神中走出,发现陈真停止练拳,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李西来道:“怎么不练拳了?”
陈真狐疑道:“大师兄,你这拳法看上去很厉害,不过我看大师兄你最近,似乎兴致不怎么好?”
李西来笑道:“怎么会呢?”
翠翠早醒了,也来到院子,听到陈真这么说,她也赞同道:“哥哥是有点不快乐的样子。”
李西来摇头。“我本来很不错,被你们这一说,就不快乐了。”
翠翠吐了吐舌头,拉住李西来。“进去吃中饭吧。”李西来点头,三人便迈步。
届时门外传来几声轻响,三人脚步一停。“请问霍师傅在吗?”
陈真道:“师傅去王爷府上了,不在家里。”那人得了这回应,神色郁郁道谢将走。
李西来看那人颇为熟悉,好像是年初在王府上,见过一面的师傅,耍狐狸拳,叫什么胡磐来着。
“胡师傅且慢,不知何事?”
胡磐转过身,他也认识李西来,知道这是霍元甲的大弟子,不过也只是个小辈罢了,并非霍元甲。
胡磐勉强一笑,“也没什么事,不过是那通背袁童,怀恨于我,结下一点梁子,特来请霍师傅做个见证。烦请李公子,待霍师傅回来,不忘告知一声。”
胡磐话说得轻松,实则是袁童大肆破坏他手下的生意,更放言今日要将他踢出津门师傅之列,胡磐心中畏惧,所以才来请霍元甲出手化解两家矛盾。
至于为什么不请别人,而请霍元甲,那是因为袁童乃是津门顶尖师傅,别人那里有资格劝他。
而胡磐也和顶尖的师傅,没什么交情,只有霍元甲,在津门师傅中,名声极佳,想来愿意帮忙,更兼拳法精,实力高,还得王爷赏识,只要请动霍元甲,袁童应该不敢放肆。
李西来还未开口,翠翠说道:“爹爹深夜才会回来,你要请的话,直接去王府找爹爹就行。”
胡磐苦笑一声,他哪里敢去王府,若因为他家的事,耽搁了霍元甲,若是惹得王爷不悦,后果可严重多了。
李西来面色淡淡,便带三人回厅,胡磐心里颇有些急色,站在门口喊道:“既然霍师傅不在,李公子能否施以援手,在下必有厚报。”
李西来一愣。“你求我干什么?”
胡磐面色一红,辩解道。“这哪里算是求?只是想请李公子赏几分薄面,来家中做客。”
李西来顿了顿,低语道。“陈真,你去吧,正好和津门师傅们交交手,别给我和师傅丢脸。”
陈真摇头。“大师兄,我要练拳。”
胡磐看二人接头接耳,不知说些什么,站在门口,神色颇为尴尬。
“呃……”李西来耸耸肩,便拉着翠翠,走向门口。“看着家。”陈真应是。
李西来随意道:“走吧。”
胡磐不知为何,只觉眼前还是孩子的李西来,这般做派毫无不妥,仿佛一名世外高人站在眼前,他胡磐撞了大运,才请得这高人出手。
稍微怔了怔,胡磐回过神来,见李西来还拉着翠翠。“李公子,那袁童不坏好意,带上霍小姐,我看……”
李西来一笑。“他敢动翠翠一根汗毛?”
胡磐一听,也是在理,袁童不是傻子,难道不清楚身后的霍元甲?
将自己从宛如请到高人的幻觉拉出,胡磐在前引路,三人一路走向胡磐家中。
胡磐收徒的门面,此时颇为凄凉,已经没几个弟子在内,想是得到消息,已将胡磐抛弃。
而仅剩的几名弟子,见胡磐接来李西来,也是不甚热情。
这些弟子眼中,不仅对李西来冷淡,更对师傅胡磐也没什么尊敬,他们之所以没走,好似就是想看看戏。
胡磐尴尬将两人迎进,竟无下人沏茶,胡磐只好亲自下场。
茶液浑浊,更无甚香味,李西来轻抿一口,便放下,这胡磐也太抠了,这茶八成是几文钱一斤的边角料所泡。
胡磐不好意思道。“李公子,招待不周,还望勿怪。”
之前胡磐日子还得去,只是自从袁童刻意找茬,他便陷入焦灼境地,如今别说好茶,就是吃饭,都只能勉强。
李西来确实感觉怠慢了,不过还是给胡磐留了几分面子,权且摇摇头。
袁童松了口气,下去备饭,李西来翠翠也正好没吃午饭,等会既然要帮忙,也不算白吃。
饭菜没一会就端上,李西来眉头大皱,这算个什么?三菜一汤,一盘空心菜,一盘水煮白瓜,还有一盘四季豆炒肉末,分量还少的离谱,每盘都只有拳头大小,未免太坑了!
空心菜和白瓜,都是水煮,一点油沫都无,卖相也是不堪,想必味道定糟糕得紧。
至于唯一的肉菜,李西来细眼一看,一盘菜就七八块肉粒,还都是肥肉,简直是无从下口。
袁童不敢接触李西来目光,退回后房,李西来面色不愉,就这点,让他两人吃?
翠翠道:“正好呢,哥哥,翠翠也想吃清淡些。”听到翠翠这么乖,李西来勉强端起饭碗。
刚要下筷,袁童带着两人来了,见李西来下筷,一时间面上神色,尴尬到极点。
李西来一看,一瘦削妇人,抱着个熟睡的三四岁的儿子,显然也是来吃饭的。
三菜一汤,拳头大小,五个人吃,怕是一人一口,就只能吃干饭了!
李西来心底大呼坑爹,胡磐羞惭道:“李公子,实在是在下疏忽了。”
别人既然都这么说了,李西来也不好说什么。
那瘦弱妇人落座,胡磐也在桌边坐下,颇是坐立不安。
李西来两人见此没动筷。
一瞥桌上饭菜,夫人眼中有些哀色,再看不动筷的两位客人,妇人虽然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但此情此景,让她面上染上几分红晕,盖因,这实在是太丢人了!
妇人一时情绪失控,低声哽咽起来,那孩子醒了过来,“娘,别哭了。”
胡磐咬咬牙,没有斥骂,安慰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是李公子,霍师傅大弟子。”
妇人哭道:“既然是李公子,你为什么用这种东西招待贵客?”
李西来无奈,正想说无碍,胡磐羞惭低下头,妇人又道:“年前那些银子呢?你全花了又有什么用?”
胡磐面色突兀一白,很是不好看,妇人道:“一千两银子,百匹上好绸缎,你也没用来做衣服,卖了五百两,一共一千五百两,买了个什么玉佩,又送到王府里去了,你送给谁了?我跟你十多年,从来没见过你送什么礼物。”
胡磐叹了口气。妇人道:“你在外面勾搭上谁了?不要我们娘俩了?”
翠翠小声问道:“哥哥,什么是勾搭?”
李西来搂住她。“这就是勾搭。”翠翠似懂非懂点点头。
胡磐听到这话,瞥了眼李西来,面色有些难看,而李西来只得感叹,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居然花一千五百两银子,讨好白若,完全没用啊!镇亲王难道这点银子都没有?真是不知道这些人,想的什么?他以为白若对他有感,才让他赢么?不过是因为打的是狐狸拳,白若一开心,就赏了罢了。
胡磐摇头。“娘子,没有的事。”
“没有?那袁童为什么针对你,一定是那女的和袁童有关系,所以才打压你,对不对?”
胡磐面色分外难看的摇头,妇人道:“当家的,咱们家都这副样子了,唯一值钱的东西,就是你房里那匹蜀锦,我看能当三四十两银子,你把它卖了吧,去做顿好饭也好,青儿也到上私塾的年纪了!”
一直忍耐的胡磐大怒。“贱人,住口!”
那妇人一听大哭。“我知道,那一定是骚货给你的东西,自从你抱回来,天天搂着一匹死布睡觉,还跟我分房,你清醒点吧,当家的!”
远在王府的白若打了个喷嚏,不禁纳闷,谁那么不好心,骂人家呢?
知道了,一定是官人,几月没见,心里虽然没说,但肯定想死人家了!白若捂嘴轻笑。
一旁镇亲王纳闷不已,美人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