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水浒之我是鲁智深-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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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抡起虎尾钢鞭跳下床来。
王寅刚要上前应战,就听到宋江说道:“王都统你也歇歇让我来与这个臭婆娘战上几个回合。”握着铁棒跳了过来,劈头就是一棒,白英光着大腿,****着胳膊挥舞着虎尾钢鞭骂道:“你这个黑不出溜的狗杂种,看招!”“啪”的一鞭迎着宋江的铁棒飞来。把宋江震得后退的一步道:“嗨!臭婆娘好大的力气。”
“孕崽虎”白英咯咯笑道:“咯咯,黑杂种,知道老娘的厉害了吧!”
卧虎山庄白虎堂堂主“孕崽虎”白英一向以凶狠在江湖上著称,不然也不会有这么一个外号,“孕崽虎”也就是说肚子里带着崽子的母亲老虎,谁敢惹?那是敢于拼命的手,逮谁咬请的主。
这时睡在二楼的任大狂的儿子任原听到动静也了,来察看,他伏在楼梯上向下一看,也不知道从那里来的三个人与自己的老爹与小妈打在了一起。他大叫一声道:“那来的兔崽子,竟然敢卧虎山庄来撒野,我看他是得不耐烦了。”
举着两只方天画戟就冲了下来,打小就习武练功,劲头随着他的老子任大狂,勇猛无敌,贯使一对方天画戟,常常大言不渐渐以三国曹操贴身大侍卫的典韦自居。
今天一看来敌已经打进了家里怎么能不着急忙,大吼一声道:“杀”也不走楼梯。直接从二楼跳了下来,两脚尚未落在,手中的两只精钢打造的短戟就上扎心窝,下扎肚脐眼的恰好两只怪蟒般刺向鲁达。
鲁达举起了手中的大刀迎敌了上去。
天神任原长了人高马大。本来鲁达的身材就已经够高的了这小子竟然比鲁达还高出了半个脑袋。别看他长的高大,但却动作十分灵敏。鲁达挥刀“啪啪”嗑开了两只短戟。
任原目光凶芒闪烁,咬牙切齿的道:“好你个鲁达,我也早就听说了你么个一号人物。可是你放着虎威将军不好好的当,却偏偏跑到这里来与我们父子作对,我们与你可是远日有冤近日有仇。”
鲁达哈哈大笑道:“说得好。我与你们任家父子远日无冤近日也没仇,我只是奉当今万的旨意,前来取回皇帝当年的心爱之物,还希望你们父子两人能做识时务的俊杰,把那对玉狮子拿出来吧。”
任原道:“呸,说的倒挺轻巧的,那对玉狮子是我们花了大价钱买来了,给你拿出来,你拿命来换好了。”
话音未了,身形一闪,掣电驰风般,便又向鲁达扑来,用双戟的叉口去插鲁达的刀杆,企图依仗自身的力大把鲁达的大刀撞飞。
那知道鲁达见他横冲直撞而来早存戒心,冷笑一声,肩头微晃,举刀迎了上来。刀杆一横“啪”的一声正面击在两只画戟的月牙口那,任原见状心中暗喜道:“正如我意。”两脚用力登地,贯力于双臂又力一挑大声叫喊道:“你给我撒手吧。”
那知对方去是纹丝不动,任原舌头顶紧牙根又一又力对方仍然是屹立如山。任原夹紧屁眼,双肩一晃,继续加力,对方的刀杆恰似焊在手上一般,仍然是纹丝不动,反而把任原累的面色通红如血。两眼瞪得如钢铃一般,鼻子一鼓鼓嗡合着,呼呼向外冒着粗气。
鲁达看着任原那个熊样淡淡一笑道:“怎么样?天神任原。”
任原那里还敢开口出声,双膀仍然在那里较劲的往下压,鲁达双手紧握刀杆暴喝一声道:“去你的吧!”双膀猛一用力,任原腾腾腾退后三步一个腚蹲坐在了地上。
这时住在院子平房里的青虎堂堂主“青面虎”杜镗,黑虎堂堂主“插翅虎”雷大横,红虎堂堂主“赤须虎”腾胜听到动静跑了出来,他们刚刚露头崔野就喊道:“弟兄们,给我躲。”“嗖嗖嗖”一时间箭好雨下,纷纷飞来,插翅虎“雷大横”“赤须虎”腾胜躲闪不及,被射击死在了屋子的门口那儿,只有青天虎堂堂主“青面虎”杜镗反映机敏,听到崔野的叫喊声急忙缩回了头“当”的一脚把门踢上,这才免于万箭穿身之厄。
天已然见亮。
虎居阁内已经打的天翻地覆。
宋江挥舞着铁棒,躲闪腾挪与“孕崽虎”白英缠斗在一起。白英与由是在晚间从被窝里钻起来的,身上只系了一件鲜艳夺目桃红肚兜,下身只穿的一件短短的亵裤,这时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与羞耻了,只见她披头散发,双手抡起虎尾钢鞭,如一条凶狠的母虎一般追得宋江满屋子乱转。
再看任大狂,已经累的气喘吁吁,手中的双锤挥动的也没有了章法。王寅抽枪回扫,“啪啪”两记抽在任大狂的腿弯子上,把个任大狂抽的“卟嗵”一声跪在地上,手一松两只大锤也飞落了出去。
王寅“啪”的一顺大枪,闪亮的枪尖顶在他的胸窝道:“把那对镇纸玉狮子拿出来吧。”
任大狂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道:“呸,痴心妄想!”
王寅一又力,枪尖向里扎了一下,把任大狂痛了直咧嘴。
王寅冷酷的一笑道:“怎么样,任庄主这个滋味可不好受吧。”
任大狂两眼通红道:“有种的快马神枪,你就一枪扎死我吧。”说着两手猛然扯住王寅的枪杆,用力一挺身子,只听到“噗哧”一声那只锋利的枪尖就扎进了任大狂的心窝,血哧的一声喷了王寅的一脸,王寅气恼的一脚踹过来道:“老家伙,这可是你自己找的死。”
正在与鲁达交手的任原一看,他的老爹被王寅刺死,也顾不得与鲁达交战了,挥舞着双戟不顾一切的向王寅扑来,鲁达顺过大刀“啪”用刀身拍在了他的后脑袋上,那小子卟嗵一听就栽倒在地,昏迷了过去。王寅上前下一步举枪就刺,却被鲁达挥刀挡了开去。鲁达道:“王都统,任大狂虽然的确是狂妄了一些,但念其也是一世英雄,就难给他们任家留个后吧。你赶快去助宋江一臂。”
此时,宋江抵挡不住白虎堂堂主“孕崽虎”白英的攻击,正被白英追的满屋子躲闪,王寅见状大声道:“母老虎,休在那里猖狂,王寅来了。”话音未落,挥手一枪扎在白英的小脚肚子上,把白英扎的卟嗵一声栽倒在地,王寅“啪”的将枪压在她的肩膀上道:“我王寅生平不杀女人,你赶快下山逃命去吧。”
白英瞪眼呸的吐了一口,拾起地上的虎尾钢鞭,头也不回的就向屋外走去,一边走一边道:“好个王寅,你给我记住的,今天的这个仇敌咱们算是结下了,老娘我一天不死,早晚就会来找你报仇!”
王寅哈哈大笑道:“好,白英,我等着你。”
这时,崔野从外面跑了进来对鲁达道:“将军,外面的人都收拾干净了。”
鲁达道:“好,你在外面布置我警戒,等我找到了东西大家一起撤!”
鲁达对宋江、王寅道:“来咱们赶快找找那对至尊国宝吧。”
王寅道:“诺大的卧虎山庄就咱们这么几个人到那里去找那对至尊国宝。”
鲁达道:“那对至尊国宝是任大狂的心爱之物,既然是心爱之物一定就藏在他的起居之处,咱们只要在虎居阁中仔细搜查就一定会找到的。”
于是三个人就在这虎居阁内仔细的搜查了起来,可是找了整整一个多时辰,几乎翻遍了整座虎居阁也没有找到那对至尊国宝,把王寅气得一脚踹在床上道:“这个该死的任大狂。”那知道,这一脚踹下去,就听到床咯吱咯吱的几声响,随着响声,床头的墙壁那儿嚓了一声闪出了一道暗门,大家往那暗门里一看,不禁高兴万分,那对至尊国宝正在暗门里的一张大桌子上放着呢。
这可真是踏实破铁鞭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第一百四十四章节 一路艰险()
昨夜刚刚下过了一场透雨水,天空如洗的一般湛蓝,道路的两旁的树叶上显得格外的碧绿,青翠,这一切都使人感觉到心旷神怡,鲁达的心情感觉的格外舒畅,因为他把皇帝那对丢失了二十多年的至尊国宝找回来了,一路上虽然也经历的一些风险但也可以说还是比较顺利的完成了任务。n頂n点n小n说,。
此时,鲁达身上背着那对至尊国宝扬鞭催马,一路如飞的奔驰在山路。这虽然是一条较为宽敞的官道,但此时行人却比较稀少。只有零星的几位商旅或骑马,或乘坐在马车上,一路巅波的奔走在这炎热之中。
本来,此行至尊国宝取回来之后,泰安州知府赵林指派王寅护送鲁达携带国宝回京城汴梁向皇帝交差。鲁达谢绝了赵林的好意,一来是泰安境内各家山寨听说任大狂已经死各各都觊觎石鼓峰来,个个想将那儿据为已有,所以纷纷而来,搅动的泰安境内十分不安,所以需要有快马神枪这样的人在那儿弹压。二来,既然国宝已经到了手里,不必兴师动众的,因为往往是目标越小也就越安全,所以鲁达自己承担起了这个责任,同时鲁达也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保护国宝安全抵达京城的。
鲁达为了使国宝尽快的抵达京城昼夜兼程的往京城赶赴,因为皇帝给的时限马上就要到了,虽然天气炎热,但还是抓紧时间向前奔驰。
路边有一处山坡。
山坡之上是野花怒放。
姹紫嫣红,争奇斗艳,映照的山间景色迷人。
在山坡下的一片草地上躺着一个人,只见这人仰面朝天的躺在如茵的碧草地上,将头枕着自己的双臂,脸上盖着的个大大的草帽又来遮阳,但令人奇怪的是这么大的一个炎热大气,那人的脸上竟然蒙着一块只露出两只眼睛的黑布。一看就明白这个家伙分明就是要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渐渐的山坡下传来了“得得得”的马蹄声,那人一翻身坐了起来,把草帽往后背上一掀,从草丛中摸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朴刀握在手里,两眼紧紧盯在了山路上,渐渐的一匹雪白的健马,驮着一个灰衣壮汉已经跑到了山坡上,那蒙面人嘴角露出淡淡的一笑,站起身来跳到山路的中间。
来人正是身骑雪狮子的鲁达,鲁达骑在马上猛然看到草丛中冒出了个人来。急忙勒住的马的缰绳,定睛一看,知道是遇上的拦路抢劫的人,便平淡的道:“朋友,我一没钱,二没物,拦着也没有的。”
那人哈哈大笑道:“哈哈,你少在那儿揣着明白装糊涂,爷爷我今天别的不要。就要你马背上那只包袱。”
鲁达也哈哈大笑道:“哈哈!朋友,这么说来是知道我马背上的包袱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喽。”
那人冷哼了一声道:“当然知道了,不然大热天我跑到这里干什么?难道是出来晒太阳的吗?”
鲁达冷然一笑道:“嘿嘿,朋友我看你还是晒晒太阳回去吧!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那人将手中的朴刀在太阳光下一晃道:“少废话。老老实实的把包袱放在走人,否则我就给你来个一刀两断。”说着挥起朴刀“刷”的一声把路边的一棵儿臂粗的小树斩断两截道:“看到没有,这把朴刀可锋利着呢。”
鲁达讥讽着道:“朴刀再锋利也不能当做柴刀使吧。”
那个气恨恨的道:“好,既然你小子不识相。看刀!”刀字刚吐出口,这小子就飞身腾起,挥舞着朴刀向鲁达头顶上劈来。一边劈一边叫喊道:“让你看看这是朴刀还是柴刀。”
鲁达在马上身子动都不没动。只是用一只从手马鞍鞒上轻轻摘下大刀,轻轻举起,轻轻一拨拉,那把眼见着就要劈及到脑门上的刀偏向了一旁,那小子随即也落到到上,看了看鲁达,又看了看鲁达手中的大刀赞叹道:“好一招四两拨千斤。”
鲁达淡淡一笑道:“朋友,这只是牛刀小试。”
小子道:“别说你胖你就喘上了,你再试试这几刀如何。”
说着就地一伏身,单腿点地手中的朴刀削向雪狮子的四蹄。鲁达勒马一提缰绳,那雪狮子“咴咴咴”一声嘶鸣,四蹄高抬,“嗖”从那人的头顶飞跃而过的,鲁达骑在马上回首一刀削掉了他身后背着的草帽道:“这是给你一个警告,休要再纠缠下去。”头也不回打马如飞而去。
那小子气的一把扯下蒙在脸上的黑布一跺脚道:“臭小子,你当我陶豹是谁了。”这家伙正是藏身陶丘城外墓穴里吴用的那个大哥——陶豹!
且不说那陶豹在那儿跺脚叫喊。
鲁达回头看了看那个人并没有追赶上来,拍了拍马背上的包袱轻轻一笑道:“宝物,宝物,你这玩意不顶吃,不顶喝却让那么多的人拼命相搏,这是何苦来的呢。”
摇摇头又说道:“任大狂为了这么一对破石头竟然毁掉了一个好端端的卧虎山庄,真不知道这些人都是怎么想的。”
又经过了将近一天的奔波,看看已经进入了河南的境内,再加一把劲儿估计明天天黑以前就去回到的东京汴梁向皇帝交差了,就可以看到欧阳盈盈姑娘的,一想到这里鲁达感觉到浑身上下充满的力量。
这时已经是日薄西山,夜幕正慢慢的落了下来,鲁达心想再往前赶快有十里地的光景,那儿应该有个镇子到那儿真得好好歇歇脚,明天一早赶路。
想到这儿鲁达伸手拍了拍雪狮子的脑门道:“伙计,再加把劲到了前面好好犒劳犒劳你。”
那雪狮子好象能听懂他的话似的,高兴的一甩马综,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