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回来后我果断和离-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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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什么能耐,咱们能不清楚么?否则,也不至于被咱们。。。”罗氏淡淡回道,又重新坐了下来。
阮思妍进了内屋的卧房,看见伯夫人李氏躺在床上,面如白纸,声若蚊蝇,身下的血水一盆接一盆的往外端。
但从外面看上去,这胎儿怕是保不住了。阮思妍用手捏了一下玉葫芦,发现胎儿的气息已经快没有了,但还算有一线生机。
“月琴, ”阮思妍递给赵月琴一个瓷瓶,道:“把这里面的药丸和水为你母亲服下,先把血止住。我来给夫人扎针。”
这个药丸还是在晋江世界她练好的灵药,存放在玉葫芦中,跟着她一起回来的。所用的药材是这个世界所没有的,对于孕妇保胎有奇效。也幸好之前存放在玉葫芦里,要不然她现在还没种植出那些珍稀的药材,还真没办法。
“赵小姐,这药都不知是何来历,如何能就这样给夫人服下?”被请来的不是御医,就是妇科圣手,此刻被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妇人代替,面子里子都是不服气的。
“那你们倒是拿出个办法出来啊!”赵月琴说完,便不理会他们。按照阮思妍的吩咐将药丸给母亲服下。果真不出片刻,李氏身下便不再流出血水,心里难掩激动。
几位大夫也俱是啧啧称奇,没想到他们几人之力连手都没能止住血,就被这个妇人给止住了?
阮思妍开始扎针,这套银针也是她在晋江世界习灵医时用的,与她身上的灵力想通。可以通过她的手将灵力注入病者体内,对于失血过多、气虚无力之人最是有效。所以,同样是扎针,扎的也是同样的穴位,她的马上便能起到效果。
旁边观看的几位大夫,还以为她有什么独门秘方,却见她也不过是重复他们刚才的方法,顿时都是摇摇头,又是在做无用功。
却不想,还未到一刻钟,李氏的气色便开始好转,她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开始慢慢恢复,腹中的疼痛也在慢慢减轻,母子连心,她似乎都能感觉到那快逝去的小生命已经在不断复苏。
两个时辰过去,李氏的胎儿总算是保住了,阮思妍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几位大夫都来把脉,无不啧啧称奇,竟然真的转危为安,保住胎儿了。
“太好了!太好了!”
赵月琴和赵世诚父女两俱是喜极而泣,高兴的语无伦次。他们万万没想到,阮思妍真将胎儿保住了。
“上天终究还是垂怜与我,此番芸娘能保住胎儿,我赵世诚终于有后了!”
。。。
“不知阮娘子用的何方神药,竟然有此奇效?”
一同出来的几位大夫都来向阮思妍求教。他们看了阮思妍扎针的手法还有穴位,与他们并无二致,自然而然都以为是那药丸的功效。
阮思妍刚刚用了大量灵力,眼下虽很疲惫,但还是解释道:“是我程氏药铺偶然间所得的一味药材,我见它对于止血补气有奇效,便制成了药丸,正好今日派上了用场。不过,最终能保下胎儿,也多亏了几位大夫之前的功劳。”
原本他们止血的药材是二房的义安堂提供的,如今阮思妍这么一说,不是等于在说义安堂的药材效果比不上程氏药铺么?对于大夫来说,好的医术还得配以好的药材,两者缺一不可。如今亲眼见证阮思妍所用的药材的奇效,以后选用哪家药铺的药材还用说吗?
如此,一席话说下来,不仅为自己的程氏药铺做了宣传,也保全了几位大夫的面子,至于她拿手银针的技艺,她现在还不欲让人知道。正好可以就此掩过,可谓一举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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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勇伯府,二房。
“有消息了,胎儿,胎儿………”
已经回了二房等消息的赵世杰母子,此刻正悠然自得的品着茶,只等着从那边传来自己想要的消息。此刻听到去打探消息的小厮松竹回来,两人对视一眼,那期待已久的愿望即将成真的兴奋早已是止都止不住了。
“………胎儿保住了!”
“砰!”茶杯碎落的声音响起,赵世杰脸色大变,顿时抓住小厮松竹的衣领,吼道:“你说什么?”
“胎儿,胎儿保住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赵世杰简直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这怎么可能保得住呢,不可置信的望向罗氏。
罗氏拢了拢被打湿的衣袖,尽管心里也难以相信,但到底比赵世杰冷静,当下只问:“怎么保住的?”
“奴才问了那几个大夫,只说是用了程氏药铺新研制的止血补气的药,稳住了胎儿气息,再施以银针,便保住了。那银针的手法并没什么稀奇的,都说是那药的药效好。”
“这怎么可能呢,”赵世杰依旧不敢相信,问罗氏道:“不是说。。。”
“慌什么”罗氏冷笑道,眸中隐者莫测的光芒:“便是保住了,就一定能生下来么?便是生下来,又能保证是男孩么?便是男孩,又能平平安安长大么?”
一句一句,渐渐稳住了赵世杰的心神。
*
“此番真是多亏了阮姐姐,才能保住胎儿呢,阮姐姐就是我们大房的救命恩人。”
义勇伯府外,赵月琴拉着阮思妍的手感激道。
阮思妍回想刚刚出来时,遇到赵世杰母子探望李氏时两人脸上的神情,心想,这两人怕是没有那么好对付。此番他们一计不成,定然还有后招。
而赵月琴一家,对这两人似乎根本毫无防备之心,难保不会让那两人再得逞。
措辞了一番,阮思妍道:“月琴,此番你们已经是千小心万谨慎,可为何你还差点会怀胎,你想过原因吗?”
“大夫说是因为前两次的小产所致,母亲现在的身子很难保住胎儿。”
摇摇头,阮思妍道:“小产一次是偶然,小产三次还是吗?以我的建议,等你母亲休养几日后,便回娘家安胎吧。”
“阮姐姐的意思是?”赵月琴也不是个笨的,立刻便听出了阮思妍话里的含义,顿时脸色发白,细思良久,问道:“难道,是家里有人。。。?”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总之,万事还是小心为好。”阮思妍没有多说。到底她是个外人,且无凭无据,点到为止即可,相信他们会知道怎么做的。
“阮姐姐的意思我懂了,我会陪着母亲回外祖家安胎的。”赵月琴眼中闪着厉色,道:“这件事,我会让父亲查清楚的。”
“嗯,不过,切忌打草惊蛇。”
马车上,撩起车帘看向渐渐远离的义勇伯府,阮思妍缓缓笑开。赵世杰,罗氏,这只是绊倒你们的第一步,以后,戏还长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虐渣第一弹!
这只是我们小绵绵打脸虐渣的第一步,后面还有更大更多的坑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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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 13 章()
这几日,药铺的生意比之前又好了很多。想是因为她给义勇伯夫人用药稳住了胎儿的事情已经传扬开来,不仅前来抓药的老百姓多了,就连很多大夫都来他们药铺买药材。
“绵绵啊,这鹿鸣书院怕是去不成了,要不,咱还是让元清去别的学堂吧,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啊。”阮母忍不住道。
从鹿鸣书院回来那日,已经过去三天,还是不见一点消息。
“再等等吧。”阮思妍道。假使那齐夫人真的用了她的药的话,应该就这两日便会找上来的。
那日,她之所以准备了一瓶药,便是因为事先打探得知,齐夫人身患头疾多年,且一直难以治愈。
他们这样的平头百姓,一无权势、二无钱财,想要进鹿鸣书院,怕是比登天还难。所以,只能另辟蹊径,从这齐大儒的夫人这里入手。这齐大儒虽然满腹经纶、恃才傲物,对夫人却是十分爱重。
也因此,在决定帮弟弟上鹿鸣书院之时,她便开始着手练制这治疗头疾的药。
这个药是用玉葫芦里存放的珍稀药材,加了整整一小瓶的碧水,再用三千真火炼制了十天而成,药效如何,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只要齐夫人服用,便不会不见她。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
“这住的什么破地方啊?又脏又小的。”
随着半夏打开门,一道尖细的女声响起,跟着便走进一位粉衣蓝裙,皮肤有些黑,个子不高的女子。
阮思妍头都不用抬便知是谁。这么掐着嗓子说话的,除了她那个堂妹,阮家三房的女儿阮淑妍没有别人。
“我说阮思妍,你还真是自甘堕落啊,你…”阮淑妍还要在骂,却在看见阮思妍抬头的那一瞬间,嘴巴张住却说不出话来了。
这是阮思妍吗?她怀疑自己看错了人。她不相信,又走近了几步,直到一张涂满脂粉的脸都快凑到阮思妍脸上,又用力眨了几下眼睛,才确认没有看错。
皮肤白嫩细腻,竟是未施粉黛!这怎么可能?
他们阮家女儿都有一个共同的缺点,那便是天生皮肤底子黄。不论怎么调养都改不了。所以,但凡出门必得抹粉。抹少了遮盖不住;抹多了,脸上必不能做太大的表情,说话声音也不能大了,否则那粉便扑簌簌的往下掉,到最后脸上便黄一块白一块,难看至极。
阮思妍可是他们阮家女儿中皮肤最黄的,兼职骨瘦如柴,更是丑不堪言。如今怎么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
“堂妹倒是说说,我究竟哪里自甘堕落了?”阮思妍反问。
阮淑妍又是惊讶又是嫉妒的沉默了半天,随即又安慰自己。便是漂亮了些又如何?还不是和离成了弃妇,还抛头露面做起了生意。
“你如何不是自甘堕落?被夫家休弃,还做起这最末等的贱业,真是将我们阮家的脸都丢尽了。”阮淑妍斜着眼道。
半夏气的眼睛通红,当下便要上前理论,被阮思妍拦了下来。阮思妍不怒反笑,轻轻抿了一口刚泡好的清茶,方悠悠道:
“第一,我凭自己的本事赚钱生活,这叫自食其力,不叫自甘堕落。第二,我要提醒堂妹一句,我是和离,并不是被休弃。第三、我已经被你们阮家赶出来了,便是丢脸,也和你们阮家没关系。”
天青色的瓷碗映着那白皙修长的指节,如青葱般玉白莹润,端碗喝茶的姿态更是说不出的优雅。
阮淑妍越看越嫉妒,说出口的话也是越来越难听:“也是啊,一个和离又不能生育的弃妇,这辈子怕是嫁不出去了,也只能自己赚钱养活自己咯。”
“我不许你这么说我姐姐。”阮元清年纪虽小,却是知道维护自己的姐姐。
阮淑妍更不屑了:“唷,这不是小堂弟么?听爹爹说你们还想进鹿鸣书院读书?别痴心妄想了,鹿鸣书院岂是你们这种身份的人可以进的?”
“那如果我们元清要是进了这鹿鸣书院呢?”阮思妍拦住双眼通红的弟弟,上前问道。
“就你们?”阮淑妍笑的花枝乱颤,脸上的粉也扑簌簌的往下掉而不自知,笑着道:“别做梦了,若是阮元清能进鹿鸣书院,我就从你这爬出去!”
“堂妹此言当真?”阮思妍笑问。
阮思妍嗤道:“当然。”就凭他们也能上,鹿鸣书院,下辈子都别想!
“请问,程氏药铺的阮娘子是住在这里吗?”
阮淑妍话音刚落,便听门口有人敲门问道。
阮思妍心中大概猜到了什么,让半夏去开门。
“我们小姐便是程氏药铺的阮娘子,小哥有什么事吗?”
来人一看穿着便是鹿鸣书院的人,见了阮思妍却是恭敬有礼:“小的是鹿鸣书院齐大儒身边的小厮,特地前来拜见。”
“齐大儒?”阮淑妍惊呼一声,忙问道:“你是来通知我们元正上鹿鸣书院的吧!那你拜错了地方,我们阮家在城南的杨柳巷。”
阮淑妍说完,还未等小哥回答,又忍不住对阮思妍炫耀起来:“看到没有,齐大儒身边的小厮亲自来通知,我们元正马上就可以上鹿鸣书院了。”
阮思妍心里好笑,这堂妹还真是脸大,竟然以为这小哥是去通知他们阮家三房的,当下也不想拆穿。现在有多得意,等会儿就会有多难堪。
果然齐大儒身边的小厮也是个见过世面的,不理会阮淑妍的自说自话,只不卑不亢道:“我只奉命来请程氏药铺的阮娘子,可不知道什么杨柳巷的阮家。”
“程氏药铺?”阮淑妍没料到会是这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还是觉得不可能,压下火气又道:“小哥,你肯定听错了。齐大儒要见的阮家是在杨柳巷,不是什么程氏药铺。”
小厮依旧是看都没看她一眼:“小的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齐大儒要请的是程氏药铺的阮娘子,姑娘莫不是耳朵不好使?”
“噗嗤!”半夏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这迥然不同的两种态度将阮淑妍气的不轻,她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对待,且还是在这阮思妍面前。
阮淑妍气的直喘气,脸上的粉随着喘气的大动作直往下掉,想要破口大骂,可这到底是齐大儒身边的人,他们家阮元正还想进鹿鸣书院呢,她却也不敢得罪。
“阮娘子,不知现下可有空闲?齐大儒听闻上次娘子上次拜会,恰逢先生有事不在家,特命小的来请娘子。”小厮再次躬身问道,语气恭敬有礼。
阮思妍这才起身,道:“有劳小哥了,我这便收拾收拾。”
这是天大的好消息啊!阮母几人俱是喜不自胜,齐大儒亲自派人来请,这意味着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
“搞错了!一定是搞错了!我这便回去告诉父亲!”
眼见阮思妍已经带着阮元清跟着那小厮出门,她却被晾在一边。阮淑妍也顾不上找茬了,赶紧带着丫鬟匆匆回家。
*
“阮娘子,这次真是多亏了你送的药,昨晚是我这么多年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了。”
齐大儒的夫人孟氏拉着阮思妍的手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