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宁采臣-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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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人杰,就这么一个小地方也能出人杰!”
中年文士说到这里,黑衣侍从却是忍不住出声,面露讥讽之色,对中年文士的话嗤之以鼻,看得出来,他很倨傲,对于所谓的宁采臣更本看不起,甚至骨子里有一种傲气,对于整个郴县都有些看不起,被他称为小地方!
“你什么意思?!”
侍从的话落下,中年文士却有些怒了,感觉自己被小看了,对方的话实在有些侮辱人,什么叫做小地方,这是完全看不起!
“我实话实说!”侍从倨傲道:“真是一群井底之蛙,没见过世面,还敢自称人杰,夜郎自大!”
侍从语气依旧,有一种倨傲,白衣公子也不说话,一身白衣,剑眉星目,面带微笑,但是眼中带着戏谑,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很自负的人!
中年文士则是气得脸色发红,感觉自己被轻视了,争辩道
“你们知道什么,宁采臣公子可是领悟了文气,纪先生的高徒,又岂是尔等所能明白!”
“哈,文气!”听到中年文士的话,黑衣侍从眼神更加不屑了:“你也知道文气,你知道文气是什么吗?真是不知所谓!”
黑衣侍从更加倨傲了,对于中年文士的话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在它看来,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一个边陲小地,还有人能领悟文气,整个梁国才有多少文人掌控文气,自家公子也只不过是前一段时间刚刚掌控文气,就已经被誉为百年不遇的天才,难道这个地方还有可与自家公子比肩的天才不成!
对此,黑衣侍从表示嗤之以鼻,他的骨子里有一股傲气,看不起郴县这个小地方,连带着这里的人也看不起!
“你!”中年文士被黑衣侍从几句话噎的说不出话来,恨恨的瞪了对方几眼,最后一甩衣袖,绕过两人离开,留下一句话:“信不信由你,夏虫不可冬日语冰!”
“呵!”
黑衣侍从却是轻蔑一笑,看着中年文士离开的背影!
“公子,我们要不要去看一看,所谓的人杰!”
最后,黑衣侍从的目光又看向桥头的方向,眼中的嘲讽毫不掩饰,他觉得有必要去见见所谓的人杰!
“走吧,去看看也好,看看领悟的文气是否属实?或许还能遇到同道之人”白衣公子一笑道,眼中有一丝戏谑!
“嗤,什么文气啊,我看不过是这些人以讹传讹,就算真的,估计也只不过是领悟了一些文气皮毛!”
黑衣侍从嗤笑,在骨子里,他有一种傲气,高高在上,心里更是觉得自家公子才算得上真正人杰,所以,对于宁采臣,他有着一种天生的敌视和看不起,一个小小郴县的士子,怎么能和自家公子相比!
“不要小看了天下人,英雄不问出处,或许郴县真出了一位俊杰也说不定!”白衣公子笑笑道,不过明显有些言不由衷,因为他的眼中更多的是一种戏谑和自傲!
“世上大多井底之蛙、夜郎自大之辈,这些人又岂能和公子比,我看这个宁采臣也不过是徒有其表!”黑衣侍从道!
“走吧,多说无用,看看便知!”
(ps:第四章!终于补上了,伤不起!)
第五十三章:礼()
宁家,正屋,宾客满座,今天人来的很多,差不多郴县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知县唐仁镜,都尉孙复,林家家主林怀远成两排坐在两边的宾客位置上,宾客的座位安排也有讲究,都是按照地位的高低座的,谁坐那个位置都规定好的,这是一种无形的东西,不过都不用宁采臣安排!
纪原坐在高堂的主位置上,宁采臣立身旁边,等待冠礼开始,本来按照冠礼的流程,加冠者冠者沐浴后,由赞者协助梳理头发,更换采衣采履,然后安坐于东房(更衣间)内等候不过自春秋战国时期,礼乐开始崩坏,秦始皇虽然统一六国,但是崇尚武风,礼乐也不受重视,随后到现在又经历战乱,很多礼乐都已经废弃,不似以前,礼节要做到一丝不苟,一点瑕疵都要讲究,很多东西都变成了能简则简,只要大体如是就行了!
纪原坐在主位上,不言苟笑,很严肃,也不说话,宁采臣自然也就不能说话,倒是下面的宾客传出交流的切切声,一眼看下去,宁采臣认识的不多,比如说李家家住李晟、何家家主何权,这些都是郴县大家族,但是他都不认识,今天来这里,大多是冲着自己老师纪原的面子,当然,其中也未尝没有冲着结交他的意思,毕竟他现在领悟文气,不再是以前的穷酸书生!
又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一个司仪捧上幅巾,走上前台
“要开始了!开始了!”
看到这一幕,台下的宾客也都安静下来,宁采臣也几步走到前台的司仪旁边,跪在原先准备好的席子上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司仪大喊了一句,纪原也从座位上起身,接过司仪手中的幅巾!
冠礼归结起来是三加三拜,按照原始的冠礼流程
一加:即冠者转向东正坐有司奉上幅巾,正宾接过,右手执后部,左手执前部,走到冠者面前高声吟颂祝辞曰:“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然后跪下(膝盖着席)为冠者戴上巾,然后起身,回到原位。赞者过来为冠者好巾。冠者起身,宾向冠者作揖。冠者回到东房,赞者取衣协助,去房内更换与头上幅尽相配套的深衣大带的衣服
一拜:即冠者着深衣大带幅巾出房后,向来宾展示。然后面向父母亲行正规拜礼
二加:即冠者面向东正坐正宾再洗手,再复位有司奉上帽子,正宾接过,走到冠者面前高声吟颂祝辞曰:“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赞着
为冠者去幅巾。正宾跪下,为冠者着帽,然后起身复位。赞者帮冠者正帽。宾向冠者作揖。冠者回到东房,赞者取衣协助,去房内更换与头上帽子相配套的遥篮脱囊路�
二拜:即冠者着遥篮脱弊映龇亢螅蚶幢稣故荆缓竺嫦蛘鲂姓姘堇�
三加:即冠者面向东正坐正宾再洗手,再复位有司奉上幞头,正宾接过,走到冠者面前高声吟颂祝辞曰:“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耇无疆,受天之
庆。”赞者为冠者去帽。正宾跪下,为冠者着幞头,然后起身复位。赞者帮冠者正幞头。宾向冠者作揖。冠者回到东房,赞者取衣协助,去房内更换与头上幞头相配套的公服
三拜:即冠者着公服、幞头出房后,向来宾展示。然后面向所有来宾行正规拜礼。随后是办成人礼酒,就正式成人了。
不过时至今日,三加三拜已经只是大致流程,不似以前那样详细,现在差不多长者为加冠者戴上纶巾,行完长者礼仪就差不多了,而且宁采臣父母早晚,就是一拜之礼都完不成!
“戴上此巾,以后就是成年人了,遇事处事都要思而后动,切记急躁冒进,为师给你取字进之,此乃锐意进取之意,但要戒骄戒躁!”
纪原为宁采臣戴幅巾,提醒道!
“老师挂怀,学生必当谨记!”宁采臣躬身道!
戴上幅巾,宁采臣向纪原拜了拜,随后又和宾客见礼,虽然现在的成人礼差不多很多地方都缩减了,但是在对宁采臣而言,依旧繁琐的厉害,比前世结个婚还要麻烦,这一弄,足足半个多小时
礼成之后,又在内院中摆好酒席,招待宾客,宁采臣坐在纪原身边!
“博源先生,林某敬你一杯,感谢前几日救命之恩!”宾客席上,林怀远起身向纪原敬酒,博源是纪原的字!
“林老爷客气了!”
纪原笑了一声,举起酒杯和林怀远在空中虚碰了一下!
“进之,在坐诸位,都是贵客,你也该敬诸位一杯才是!”坐下来,纪原又对宁采臣说道,他的声音不大,也不小,在座的人都听得清楚,目光向这边看来!
宁采臣闻言一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站了起来
“今日采臣加冠,感谢诸位捧场,这一杯,采臣自饮,怠慢之处,还请诸位不要见怪!”
说着,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又给自己倒一杯
“有朋来,不亦悦乎,这一杯,采臣敬诸位!”
宁采臣虚空举杯,举止文雅,一席话说的彬彬有礼,让在场众人听得心中大悦,就连孙复这个不善言辞的武将脸上也难得的笑容,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宁公子客气了!同饮!同饮!”
宾客尽欢,同饮一杯,纪原满意的看着这一幕,宁采臣的表现让他很满意,一杯酒,现场的气氛也变得热闹起来,敬酒声不绝于耳,有人向宁采臣纪原敬酒,不过纪原没有回敬,因为他的身份摆在这里,在场之中还真没有人值得纪原敬酒,不过宁采臣却是要起身,别人敬酒,他也要回敬,他还没有纪原那么高的逼格!
林怀远的席位上,林雪莲一直低着头,美丽的脸上有两摸绯红,只是时不时的偷看宁采臣,甘钰莹也看着宁采臣,心中突然升起一种恨不逢时的感觉!
“你们干嘛?里面不能进去!”
“走开,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拦我们!”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随后就见一个白衣公子带着一个黑衣侍从走了进来,还有在后面追上来的福安和福泰!
(ps:第一章!)
第五十四章:王城士子()
白衣公子文质彬彬,剑眉星目,长的很俊逸,手持一把折扇,不过眉宇间透露着一种傲气,目光审视,给人一种很自负的感觉,黑衣侍从站在左侧,从垂花门走了进来,福安、福泰两人紧跟其后,想要拦住两人!
突如其来的吵闹,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怎么回事?”
最终,宁采臣眉头微微一皱,看着福安、福泰两人率先问道,目光看向进来之人!
“公子,这两个人刚刚要进来,又没有请帖,我们就叫他等一下,想进来通报一声,但是这两个人却强闯了进来!”
福安说完,宁采臣就看向来人,心中有些不愉,不过他还没有说话,倒是白衣公子旁边的是从先说话了,看着宁采臣道
“你就是宁采臣!?”黑衣侍从有些倨傲,带着审视的目光,如同质问一样,有一种盛气凌人,高高在上,宁采臣眼神微凝,心中有些不爽了!
“问你话呢,听不懂人话吗?!”
见宁采臣不说话,黑衣侍从却是有些恼了,不依不饶道!
“这人是谁啊?怎么说话的?太无礼了,一点规矩都不懂!粗野匹夫,滚出去!”
在座的宾客有些听不下去了,一个个面露愠色,实在是对方太嚣张了,让人生怒!
“放肆,你们是什么东西,敢这样和我们说话,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我告诉你们,我们公子是王城裘大人独子,王城俊杰,识相的就给我安静一点!”
宾客怒视,但是黑衣侍从更加嚣张,怒喝一声,直接爆出自己家门,还别说,这一下真把刚刚说话的一群人怔住了!
“裘大人,哪个裘大人,不会是当朝少府裘明海大人吧?!”
“嗤,你们还不傻嘛,知道我家老爷的名号!”
黑衣侍从嗤笑的看了一眼刚刚那个说话的人,面露自得,神态倨傲,但是下面的一众宾客不敢说话了,林怀远等一个个大家之主面面相窥,虽然心中有气,但是却不敢再说话了,人的名,树的影,王城裘明海,他们还是听说过,当朝少府,不是他们这些人惹得起的!
“哼!”
看到这一幕,黑衣侍从又轻哼一声,沿路讥讽,有一丝自得,也有一丝嘲讽!
“这人怎么这样啊?”
坐席上,林雪莲有些看不过这个黑衣侍从倨傲的神态,作风,小声嘀咕了一句,不过马上被林怀远瞪了一眼,不敢说话了!一时间,场面陷入了冷场,在座的人目光都看向宁采臣,黑衣侍从面露傲色,很享受众人的反应,最后目光又锁定在宁采臣身上
“你还不说话吗,没看到我家公子来了吗,还不赶快上前行礼,怠慢了我家公子你可担待不起,小心治你的罪!”
黑衣侍从出声呵斥!
“你不管管你的家奴,大吵大闹的,一点礼数都没有!”这时候,宁采臣终于开口了,不过他没有看黑衣侍从,而是目光看向白衣公子,他知道,黑衣侍从叫的再欢也只是一个奴才,狐假虎威,最后的主人才是背后之人!“一个家奴,一点礼数都没有,闯进人家的宅子还大吵大闹,不知道传出去别人会不会骂裘大人管教无方,家奴都管教不好!”
“你!”
宁采臣的一席话,让在座并可心里暗暗叫好,黑衣侍从却是怒了,正要发作,却被白衣公子伸手制止!
“我怎样管教奴才,还不需要外人来教,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对”白衣公子上前一步,直视着宁采臣,语气微冷道:“倒是你们,我们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不仅被拦在门外不让进门,现在来到这里凳子也不给我们找一个,难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白衣公子直视宁采臣,有些咄咄逼人!
这家伙吃错药了吧?!宁采臣也有些火了,心里骂娘,这他娘的是那里跑出来的逗逼二货,哥们一和你不熟,二没惹你,你他娘的跑过来故意搅局,自己好端端的举行个成人礼,又不挨着你什么,跑过来拆我台,给我下马威,就为了显示你的高高在上?
眼神偏冷,他不知道这二货,自我感觉良好的人从哪里蹦出来的,但是现在却骑到自己头上了,这是绝对不允许的,宁采臣不喜欢惹事,但是也不怕事,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如果是真正怀着善意而来的朋友,我宁采臣自然扫榻相迎,但若是恶客登门,却是没那个必要了”
目光毫不退让的直视白衣公子,宁采臣针锋相对,对方太倨傲了,用地球的两个字装逼!而且还装逼到自己头上来了,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