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媳妇纨绔夫-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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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氏瞅着宋氏淡然的神色,心里稍稍的放下了心,才开口接着说道,“我们家的金梁,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拧住了,非郑家那个二丫头不娶,我娘家嫂子给提了一个姑娘,她娘家一个村子的,还占着远亲呢,那姑娘不论是模样,还是管家,做活,都是出挑的,村子里的人都夸赞呢,我看着那是打心里喜欢,想着能有这么一个儿媳妇,真是不错”,
宋氏点头,“嗯,挺好的啊,金梁是长子,该有一个能撑住家的媳妇”,
武氏一拍大腿,“谁说不是呢,我寻思着这年轻人都是爱俏的,让他看看人家姑娘,备不住就能相中,改了心思了,说起这件事情,真是要气死我了,开始的时候,一个不去,百个不去,后来被他爹给了两脚,这才不情不愿的去了,到了人家姑娘家里,正眼都没瞧一眼,出来就直嚷嚷,不愿意,我娘家嫂子当时就甩手走了,大嫂,你说,让我这脸往哪放啊”,说着还呼呼的直喘粗气,
宋氏安慰着她,“许是真的没有缘分吧,这强扭的瓜也不甜不是,那个郑家的姑娘怎么回事?我听三春回来说,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儿似的”,
武氏又一拍大腿,往前凑了凑,“大嫂,要是不提这件事儿吧,我这心里还舒坦点,这要是说起来,真是能把人活活气死呢”,嘴上说着,侧过脸去看了看门口,这才又接着说道,“昨儿个,金梁去找那个郑家丫头,回来就闷头躺炕上,一声也不吭,晚饭也不起来吃,我是怎么问都是死活不开口,后来逼急了,就说是要走,离开这个家,还说是要出家当和尚去,一直闹到半夜了,让他爹连骂带吓唬的才算说出实情,你当怎么着?都是白氏那个搅家的在里面闹的事”,
宋氏疑惑的看着武氏,“这是你们金梁的事 ,怎么还能挂连着她们二房呢?”,
原来,就在陶金梁第一次去找郑玉梅的时候,白氏正好从一旁路过,一双豆眼正好瞅见他们二人站在一处说话,就跟苍蝇问到了脓血的味道似的,立马就扑了过去。她藏在旮旯偷偷看着那边,心里着急听不到他们在说啥,正想着凑近些听个明白清楚呢,就看见陶金梁转身急匆匆的走了,而郑玉梅则含笑看着他的背影。
看到这一幕,白氏的热血沸腾了,那条爱扯闲话的舌头似乎都要从冲开她那黑紫色的厚嘴唇子飞舞出来,急不可耐的想要找个人‘倾诉’,白氏撒开腿就往家里跑去,那壮实的大身板子似乎也轻如飞燕了,她急切的窜进了陶杨氏的东屋,“那个,娘……”,
正躺在炕上闭目养神的陶杨氏被惊吓的差一点跳了起来,睁眼一看是白氏,心里这气就不打一处来了,张嘴就啐了她一口,“呸,你个作死的东西,诈尸啦?还是被鬼给附身了?怎么没一头撞死你呢?”,一串恶毒的咒骂吐了出来,
白氏也不以为意,依旧嘻嘻笑着,凑近陶杨氏,谄媚的说道,“那个,娘,你猜我看到谁了?”,
“有屁快放,我能哪知道你看见谁了?”,陶杨氏阴沉着个脸,也没个好声气儿。
“那个,是金梁,老三家的金梁,跟那个老郑家的二丫头在那鬼头鬼脑的搭个话呢,看着不是啥好事”,白氏瞪眼说着瞎话,
“老郑家?哪个老郑家?”,陶杨氏随口问道,
“那个,就是管桃树林子的那个老郑家”,白氏瞅了一眼陶杨氏,“那个,娘,你可不能让金梁娶了老郑家的那个丫头”,
“金梁娶哪家的丫头怎么又碍着你的事啦?”,陶杨氏剜了白氏一眼,
“那个,娘,你忘啦,老郑家一家子可都是大哥家的奴才呢,要是让金梁娶了那丫头进门,老三一家还不得向着大哥他们呐”,白氏有些急切的说着,
陶杨氏半晌没吱声,低着头不知在琢磨些什么,白氏催促道,“那个,娘,这件事你可不能不管呐,眼下虽然不提过继了,可也不能由着老三他们那,再说了,三丫头跟她女婿总不能一辈子都在村子里吧,等他们走了,大哥他们死后,家产还不得都让老三他们弄了去呀,娘,到时候我们怎么办呐”,说道最后都呆着丝哭腔了,
陶杨氏抬头等了白氏一眼,“呸,没出息的死样子,眼皮子忒浅,我这还没死呢,不能随着他们那么折腾不管,一个奴才丫头,翻不起什么大浪来的”。
陶杨氏在第二天就找到了郑玉梅的娘周氏,指着人家的鼻子就开骂,“呸,你个不要脸的奴才,唆使你那不要脸的小娼妇丫头,勾引我孙子,也不撒泡尿照照,一窝子的奴才,给我们陶家洗脚都不配,还妄想着攀高枝,做梦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凡是留邮箱的姑娘都已经发送了,没收到的姑娘看一看是不是在垃圾箱里,因为,红薯只收到过两封系统退信。
第49章 番外一()
宋恒十岁那年的冬天;天气格外的冷。就在一个飘着雪花的早上,她第一次遇见了陶安。
那一年陶安十二岁,被他爹陶青山领着来到了宋家学堂。许是路上走得急了,身体单薄的陶安鼻尖上沁着细小的汗珠;微张着嘴喘着粗气;隔着破烂的衣裳,胸脯急促的起伏。
陶青山三十出头的年纪,相貌非常的英俊;只是眉头紧锁,眉宇间有一股子郁气。就见他局促不安的搓了搓手,期期艾艾的开口道;“……那个……,宋先生,我……”,
陶安因为家穷,拿不出每年一两银子的束脩,他爹陶大山就和宋秀才商量,能不能让陶安在学里做零活,抵束脩,不在学里吃饭,自己从家里带口粮。
宋秀才看着穿着破烂衣服的陶安,瘦弱的身体站的笔直,眼睛里流露出那热切期盼的眼神,心里一软,就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陶安就这样成了宋家学堂的学生,在宋家住了下来。也认识了先生的独生女儿宋恒。
陶安的脾气非常的好,对待宋恒的各种要求,几乎是有求必应,而宋恒也特别的喜欢有陶安这样的小哥哥。
有一天吃过了午饭,小宋恒又偷偷溜出来找陶安玩,看到他一个人坐在角落了里低着头,不知在做什么,就打算吓一吓他,轻手轻脚的走到陶安身旁,猛地一跳“安哥哥”
陶安吓得猛地站了起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怀里滚落到地上。宋恒不认识那是什么,就好奇的捡起来,问道“安哥哥,这是什么呀?”
陶安伸手接过来,用手擦了擦上面的尘土,“这是糠窝窝”
“糠窝窝?是吃的吗?”,宋恒看着那个黑乎乎的糠窝窝
“就是吃的啊”,陶安说着用手掰了一块放到嘴里嚼着。
“安哥哥,我能吃一块吗?”,宋恒可怜巴巴的问道
“这个不好吃”,陶安还是掰了一小块递了过去
宋恒放进嘴里,嚼了下,又苦又涩,想要吐出来,却看到陶安一口一口的吃的香甜,用力的嚼了几下,抻着脖子咽了下去。
从那天起,宋恒就经常给陶安找活,不是描花样子,就是帮忙誊书,而每次的报酬都是二个馒头或是包子。
宋秀才夫妻也经常找陶安帮忙,经常是到了吃饭的时辰,就留他一起吃。
时间一长,陶安就明白了,这是老师和师母在变相的帮着自己,还有可爱的小宋恒,陶安的心里霎时觉得一片暖流涌进。
时间一年一年的过去了,陶安跟宋恒的感情越来越好,在陶安的心里,他的阿恒就像天上那美丽的彩霞,只要他能远远地看着,守护着就心满意足了。
阿恒还是一如既往的每日陪着她的安哥哥看书,习字,青梅足马的感情就如同那清泉一般清澈。
宋恒已经长成一个大姑娘了,再过几天就是她十五岁的生日。
这天早上,董氏给宋恒把满头黑亮的长发梳成了一个少女髻,并且插上了一根碧玉簪子,“这还是当年我及笄时,你姥姥给我的呢,如今你都长大了”,董氏有些感慨,女儿长大了,就要嫁人了,
外面刮起了北风,天气冷了,宋恒不安的看着门口,心里面很是焦急:这些日子安哥哥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每日都是早出晚归的,这一大早就不见了人影,起风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多穿件衣裳。
一直到傍晚,陶安才裹着一身的寒气进了屋,他一双眼睛亮亮得看着宋恒,伸手在怀里掏出一个小包,双手递到宋恒跟前,“阿恒啊,这个给你,生辰快乐”,
宋恒伸手接了过来,仔细的打开,里面是一只银簪子,虽然看上去很单薄,但是……
宋恒看着安哥哥那红肿的手,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哽咽的叫了一声,“安哥哥”,就说不下去了,这要给人家写多少封信,才能攒够买这根簪子的钱啊。
阿恒的眼泪就像是砸在了陶安的心上,他心疼的无以复加,又不敢去擦,尽管他此时非常的想把他的阿恒抱在怀里安慰,但是,他却不敢,他知道眼下的自己配不上仙子一般的阿恒,因此,只能拼命地压抑着那些荒唐的想法,拼命地读书,期待能够考取功名,能够为他的阿恒撑起一片天。
其实,宋秀才夫妻两个都看出了女儿与陶安之间的情意,两个年轻人都非常守规矩,发乎情止乎礼,也就没有横加阻拦。暗地里却给女儿备下了嫁妆。
第二年,宋恒十六岁了,十八岁的陶安考中了秀才,两个人成亲了。
陶安看着身穿大红色嫁衣的宋恒,整整一天都仿佛在梦里似的,挑开盖头,那张不知在梦里出现过多少次的芙蓉面,此时正含羞带笑的微低着,陶安掐了自己一下,‘哎哟’真疼,看来不是梦了,他的阿恒成了他的妻了,“阿恒啊,阿恒啊”,陶安情不自禁的拉着宋恒那柔软的小手,深情的叫着。
大红色的喜帐,挡住了里面的一对鸳鸯,陶安无限珍惜的轻抚着他的阿恒,颤抖着双唇,吻遍了那个令他着迷的娇躯 ,一寸都没放过。
这一刻,就是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陶老爹和陶娘的番外哈,没时间了,写的少了些,姑娘们原谅则个。
第50章 生非()
周氏是一个敦厚的农家妇女;看见陶杨氏过来,还笑着紧走几步迎了上去,“她陶奶奶你……”,一句话没说完呢;就被陶杨氏劈头盖脸的一通臭骂。
周氏完全被骂蒙了;脸上的笑容就那样僵住了,大张着嘴,不知所措的愣在了那里。
郑玉梅在屋子里就听到了陶杨氏在骂她娘;急忙跑出来,看到周氏的样子,吓坏了;“娘,娘啊,你怎么啦?别吓我呀”,又气愤对陶杨氏大声说着,“你放心,就算是出家当姑子,我也不会嫁给你们陶家人的”,说着头也不回的搀扶着周氏进了屋子,‘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陶杨氏对着紧闭着的屋门,狠狠地啐了一口,“呸,看你能张狂到几时”,走出了郑家的大门,对躲在门外的白氏骂了一句,“怂样,狗肉上不了席面”,
白氏屁颠着跟在陶杨氏身后,“那个,娘,我娘家嫂子有个侄女,今年二十了,我瞅着跟金梁挺般配的”,
陶杨氏的三角眼一斜楞,“二十了?你怎么不说跟你们家银柱般配?”,
白氏嘻嘻笑着,“那个,娘,我嫂子说那姑娘有一条腿走路不太利索,我们银柱怎么能娶那样的媳妇呢”,说不利索那是含蓄说法,其实就是那条腿根本就动不了。
陶杨氏没搭理她,两个人各怀心腹事的走回了家。
陶杨氏心里有她的盘算,大儿子一家如今跟她是彻底的离心了,她也是打心眼里怨恨他们,再者说了,他们家也没有个儿子继承香火,产业早晚都得归到老二跟老三家,如果她把这两个儿子都攥住,到那时,所有的东西还不都归她一人吗?陶杨氏盘着腿坐在炕上,耷拉着脑袋琢磨着。
现如今,老二一家肯定没问题,他们对于陶杨氏那是绝对的言听计从,
差就差在老三一家人身上,老三媳妇武氏,一直跟陶杨氏不远不近的,该尽的礼数不差,就是没有白氏那样巴结,这让陶杨氏非常的不爽,觉得这个媳妇不称心,平常日子也没少找茬给武氏添堵。
如果想要拉拢老三一家,就只能从孩子们身上下手,银梁还小,那两个丫头片子不顶用,只有金梁最合适,他也到了说亲的年纪,只要娶回来一个跟自己一心一意的孙子媳妇,那还用愁拿捏不住孙子吗?连儿子一家都能攥在手心里。
这也是陶杨氏亲自出马去郑家骂人的初衷,她就是要让所有的人都不敢把女儿嫁进陶家来,这样的话,她才能把娘家适龄的姑娘都弄进来,才能把一切都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陶杨氏想到这里,慢慢地抬起了头,眼睛里闪过冰冷的目光。
当天晚上,她就把陶顺叫了过来,“你们金梁也老大不小的了,亲事也差不多该定下了,也省得在外面做出什么丢脸的事儿来,让人家笑话,你们老姨家的孙女,就是小时候来玩过的小翠丫头,今年也有十五了,跟金梁年岁也相当,你们也都见过的,我打算给你老姨捎个信,让她来一趟,把这个亲事定下”,不是在商量,而是决定,
陶顺心里觉得别扭,陶杨氏说的那个姑娘,模样长的普通不说,性子也不好,小小年纪的就爱搬弄是非,嘴还特别馋,整日的不闲着,就是晒的干菜也能顺手扯一把塞嘴里,能躺着绝对不坐着的懒主,这样的媳妇娶进门来,这个家也就离散伙不远了。
陶顺梗了梗脖子,看了陶杨氏一眼,叹了口气,“娘,不是我不答应,你也知道,我们家金梁那是个死爹哭娘的犟眼子玩意儿,我要是不经他乐意就定了亲事,指不定能闹出啥事来,到时候,不仅让村子里的人看笑话,就是我老姨那边你也不好交代不是,依我看呐,这件事不急,等我问问金梁再说,娘,你看这样行不行?”,口气那叫一个恭敬,态度那是非常的诚恳,话里话外都在表达一个意思,‘牺牲我儿子不要紧,要紧的是陶家不能让人笑话,你老别在中间坐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