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媳妇纨绔夫-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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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踹了他一脚,李骛并没躲开,不错眼珠的看着三春一件一件的脱着身上的衣服,身上感觉越来越燥热。
当三春那大红色的绣着荷花的肚兜出现在眼前时,李骛觉得自己都要流鼻血了,这场景真是太香艳了,大红色的肚兜被高高的顶起,露出四周雪白的细腻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莹白的光泽,李骛感到自己快要爆开了,他一个恶虎扑食就扑了上去,掀起了肚兜,看到了两座白白的高耸的**,两只爪子一手一个,狠狠地抓住,三春疼的惊呼一声,“轻一点,疼着呢”。
李骛揉捏着那两团**,看到顶端的两颗诱人的红樱桃,张嘴就含住了一个,如婴孩般的吮吸着。
三春被刺激的哆嗦了一下,挺起上身,把胸部往前送着,希望得到更多的爱抚。她一只手牵起李骛的手,来到了小腹上,又顺着亵裤送了下去,一直到了那秘处,按在了那里。另一只手却伸进了李骛的亵裤里,沿着小腹而下,轻轻握住了那昂扬挺立的‘斗士’。
激情猛烈的燃烧了起来,两具年青的躯体纠缠着,翻转着,疼痛让他们停止了动作,却没有熄灭激情。李骛额上的汗水滴落下来,融进了三春的泪珠里,李骛眼巴巴的样子触动了三春心底的柔软的心弦,她低低的声音,“好了”,好似一声前进的号令,拉开了一场战役的序幕。两个新手菜鸟,磕磕绊绊的完成了痛并快乐的质变的过程,尽管非常的短暂,却具有着非凡的意义,它开启了新生活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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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胭脂()
一天下午,三春正在整理账目,因为,她的桃花源度假村实行的分红制,每到年底了,都要给员工们把一年的分红发下去,再根据这一年的工作表现,颁发奖金。
李骛从外面进来,他从后面抱住三春,在她那粉白的面颊上‘吧唧’亲了一大口,
三春嗔道,“别闹,我这正算账呢,你给我弄乱了,还要费二遍事”,
李骛抱起三春坐到自己的腿上,“明个找个账房来吧,也省得你自己这么劳累,我可心疼了,知道不?”,低下头就去噙那红艳艳的小嘴儿,含在嘴里细细的咂摸了半晌,才松了口,
三春被他个吻啃的身体发软,靠在他的怀里直喘气,颤着声音问他,“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公司不忙吗?”,
“忙,我一会要出去一趟,京城里来了几个哥们,我要陪着他们去趟县城,特意回来告诉你一声,晚上就别等我了,太晚了,我就不回来了,明天一早回来”,
三春点头应下,京里来人她是知道的,听李骛说,是他以前在京城的哥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非常的不错,这次是去别处办事,路过尚县,故而想找李骛聚一聚。
三春给李骛新换了一身衣裳,宝蓝色暗紫纹云纹团花锦衣,外面披一件狐狸毛的大氅,又给他戴上了护耳,嘱咐道,“路上多注意安全”,有吩咐阿贵,“好好照顾三少爷”,这才送他们出门。
到了晚上。李骛果然没有回来,三春吃过了晚饭,又算了一会的帐,这才洗漱,睡下了。
李骛是第二天的中午才回来,三春听到声音赶到二门时,李骛已经自己走进来了。
三春看到李骛的脸色苍白,头上的发髻应该是重新梳理过,大氅上有一些皱褶,走近了些,还能闻到一股酒气,但是这些酒气中还夹杂着浓浓的胭脂的味道。
三春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转身走了。
李骛沙哑着嗓音喊了一声,“三春,你等等我呀”,
三春的脚步没有一秒的停顿,直接进了屋。
李骛抬脚快步的追了过去,却没有抓住三春那快速飘动的衣角。
李骛看到三春坐在了床上,笑嘻嘻的走过去,伸出胳膊打算搂抱她,却被三春嫌恶的躲了过去。
三春站起身,走到门口,吩咐阿贵娘,“给三少爷准备热水,再让阿良过来服侍三少爷洗漱吧”,头也没回的走出了屋子。
李骛目瞪口呆的看着三春的背影,张嘴喊了两声,“三春,三春”,三春却连头也没回的走了。
李骛快速的洗了个澡,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刚穿上的衣服又被打湿了,凉冰冰的贴在身上,及其的不舒服。
他此时,无比的怀念三春在的时候,每当他洗完了澡,三春都会拿着干净的布巾,轻轻柔柔的为他擦拭着头发,直到半干了,在拿着梳子为他梳理开。
李骛自己拿着布巾胡乱的擦了擦头发,穿上外袍就出了屋子,阿贵拿着大氅在后面追着,“少爷,披上大氅”,
李骛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三春,问过了阿平娘子,才知道三春午饭都没吃,就出门了。
一直到了晚上,三春才回到家,她对站在门口等着她的阿贵娘说道,“你们不用等我吃完饭了,我已经吃过了”,直接去了东耳房。
阿平娘子赶紧张罗着给拿了两个炭盆送进了东耳房,看见三春双手抱着膝盖,呆呆地坐在床上,看到阿平娘子,三春叹气,问道,“阿平娘子,你说这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呢?”,
阿平娘子三十岁不到的年纪,秀气的瓜子脸上总是带着笑意,她听见三春问她,有些局促的扯了下衣襟,“三少奶奶,那些个大道理我也不会说,我就是觉着吧,这人活着吧,都挺不容易的,沟沟坎坎的没有个尽头,要是遇到了难处就不往前走了,那怎么行呢,这世上啊,就没有过不去的坎,三少奶奶,您说呢?”,阿平娘子从三春的样子大概也能猜出来,肯定是跟三少爷生气了,阿平他们一家子是王府的家生子,从小就在王府伺候主子们,对于这个三少爷的脾气性子,他们是特别的了解,以前在王府里,只有王爷在家的时候,才能管住三少爷,开始,王爷多数时候不在王府,所以,三少爷就无法无天的折腾,要说这三少爷啊,模样长的那是一等一的好,比那女孩子还要漂亮几分,可就是这性子,也不知道怎么码子事,专是个爱惹事生非的,三天两头的有人找上门来,不是今个把人家的酒楼给砸了,就是明个看谁不顺眼把人给打伤了,弄的王府的总管见天儿的跑去给人家赔损失费,赔伤药费,那银子就好像流水一般哗哗的往外淌啊,现在只要一提敬亲王府的三少爷,满京城的人没有不知道的,就连小孩子都会说:防火,防盗,防三少。
阿平娘子暗自叹气,心里同情这个三少奶奶,多好的一个人啊,这长相就是在京城里,也是头等的,性格也好,即使对着他们这些下人,也是不笑不说话,可是却摊上了三少爷这么个霸王,唉,这都是命啊。
三春也在想着这个问题,‘命’,她以前是不信命的,可是自从她一觉醒来,发现到了这个跟历史根本就不搭嘎的朝代后,她就信了命,她觉得是老天爷不忍心看到她死不瞑目,所以,让她来到这里再重新活过一回。
她本想着,既然命运安排她到了这里,那么,她就要好好的活着,努力赚钱,好好地孝顺陶安跟宋氏,再找一个踏踏实实的男人嫁了,过一辈子小日子。
意想不到的是,就在她五岁那年的春天,陶安去外县访友,看到了人家一个七岁的男孩子,没有儿子的陶安一下子就喜欢上了,恨不得带回来给自己当儿子,他那个好友看着好笑,就提议两家做个娃娃亲家,陶安自然欢喜,大春,二春的年纪都不合适,只有五岁的三春年龄相当,于是,就给三春定下了这门亲事。
谁知秋天的时候,那家就传来了信,三春的小未婚夫掉进湖里,殁了。
没过多久,就有传言出来了,陶安家的三丫头陶三春克夫,于是,所有家里有适龄男孩的人家都避着陶家,好像生怕陶家把三春嫁给他们家似的,为此,宋氏很是生气,一直念叨着,一定要给三春找个好女婿,让这些人狗眼看人低,让他们后悔。
三春越长大越漂亮,村子里不少的小伙子都开始有意无意的接近她,但是,家里的长辈都极力阻止,因此,直到三春十五岁了,还没有说上合适的亲事。
对于嫁不嫁人,三春觉得无所谓,前世她看到太多失败的婚姻了,男人们肆意的挥霍着所谓的爱情,把出轨,找小三,包二奶当成了一种时尚,一种精神寄托,致使多少好女人为之流泪,痛苦。
三春做梦也没想到她会嫁给李骛,这个京城里来的纨绔公子。
在这皇权至上的社会,她是无力抗争的,所以,对于这段婚姻,她开始的时候是抱着混的态度的,她想的是,守住自己本心,为自己争取一小片天地,独自生活罢了,并没有想着能在这个女人的地位及其低下的古代,能找到一个真心对待你的好男人。
但是,那一天宋氏的话,还是让她深有触动的,“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为自己活着的,不是为丈夫,就是为儿女”,
三春没有想到过要为李骛活着,但是,她也不可能一个人活一辈子,即使在现代,孤老一生的女人都很难。
三春记得她妈妈曾经给她讲过的,她妈妈的大学同学,打定主意单身一辈子,年轻的时候,有很多的小伙子追求她,都被她决绝了,专心的研究业务。一直到了她四十岁了,事业有成,当上了一家综合性的医院的院长,可是,她却感到孤独了,看到同学们一个个的说着儿女如何如何,脸上所展现的慈母的光辉,很是让她心动,即使听说哪家的孩子不省心,做父母的如何的操心等等,也是让她羡慕的,如今的她就是想操心,也没有对象啊,后来,她嫁给了一个五十多岁的鳏夫,不为别的,就是希望能有那么一个人能让她惦记,关心,每天早上能有人喝她起早煮的米粥。
三春还记得妈妈最后感叹道,“女人啊,活着就是为了一个目标,没有目标,也就没有了活下去的意义”,
三春想着,她也需要一个目标,当然了,李骛绝对不会是那个目标,她也不会把一个男人当作目标的,因为,男人的善变,男人的劣根性,注定她是不会为了一个不确定的目标活着。
三春想到了孩子,如果能有一个属于她的孩子,她完全可以为了她或他活下去的。就像她娘宋氏,即便被婆婆陶杨氏百般的算计,辱骂,甚至被赶了出来,可是她却依然乐呵呵的活着,因为她有一个深爱着她的丈夫,还有三个女儿,她是为了她们活着的。
作者有话要说:锁住的章节都是要修改的章节,修改后就解锁。
第17章 花酒(修)()
三春一个人坐在东耳房的床上,默默的想着心事。
家里的下人们都觉得有些惶恐不安,两个主子,一个在呼呼大睡,另一个在屋子里闷着,眼看着晚饭的饭点都要过了,饭菜在锅里温着,时间长了也不能好吃了呀。
再说了,家里的侍卫们除了在桃花源的几个,在家里护卫的可也没吃饭呢。
三春也想起来了,他们这当主子的没吃饭,下人们自然也不能吃。她如今是一家主母,不是在娘家做女儿的时候了,不能随意使性子了,即使跟李骛闹矛盾,也是要在私下里解决,而不能随意的表露在表面上,那样的话,会使下人们人心惶惶的,家里也不能安定了。
三春觉得很是悲哀,嫁了人了,离开了娘家,就连发脾气,是小性子的权利都没有了,所以,看到很多的绘画上,夫人们大多是端庄严谨的,不是她们历来如此,而是生活要求她们必须这样,久而久之,大概她们连活泼是啥都不记得了吧。
而那些女孩子们,却是灵动的,活泼的,可爱的,因为这些都是她们的特权,娘家人赋予她们的财富。
三春急忙出了屋子,喊着阿贵娘,“赶紧的安排晚饭吧,阿贵,去看看三少爷起来了没”,
看到三少奶奶这样伶伶俐俐的出来了,大家全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被点到名字的,全都是爽快的答应着下去了。
三春察觉到了下人们的神情,心中苦笑道,唉,为了他们这些人,自己的委屈暂时忍着吧。
此时的陶安家里,气氛也很凝重。
宋氏看着坐在椅子上,手上端着茶杯,却一口都没喝的陶安,担忧的说道,“我可怜的三春,虽说嫁了个高门女婿,可是,女婿却是个不成器的,今后可怎么办呐,唉,这嫁女儿啊,还真是要门当户对,知根知底的好啊,找个老实本分的,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不会招惹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多省心啊”,
陶安也闷着声音说道,“这件事情啊,我看还是不要跟三春说了,省得她心里难受”,
宋氏却不认同,“怎么不说?得让她知道,心里好有个准备,别等到了外面的女人找上门来了,她还不知道是咋回事,那时才真正的难受呢”,
原来,今天上午,二春使人捎了信回来,信上说昨天晚上,陶安的二女婿赵明远跟朋友去茶楼,看见三妹夫李骛跟着几个人进了尚县有名的青楼倚翠楼,赵明远怕人错了人,又觉得奇怪,就跟了过去,进门就看见李骛的怀里抱着个打扮得很风骚的女子,而那个女子正拿着酒杯放在李骛的嘴边,喂他喝酒呢,其他几个人也是如此。
赵明远当时很是气愤,打算冲过去问问李骛,却被朋友给拉走了,朋友劝他,“劝赌不劝嫖,好这口的男人,你是劝不住的”,
赵明远跟李骛见过几次面,他觉得这个三妹夫出身高贵,被家里娇纵的只是性格乖张一些,人品应该不会有问题的,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这让赵明远非常的不齿。
赵明远是一介书生,书生意气很重,非常地注重非礼勿视,非礼勿看那些规矩的,他气得也没有跟朋友去喝茶,而是回了家,进门就给二春说了这件事情,“娘子,你说说看,三妹夫这样做法,哪里能对得起三姨妹呀”,
二春一听也很吃惊,恨恨的说道,“真没想到,这个三妹夫看着挺不错的一个人,怎么也这样无耻呢,我得跟娘说一下这件事,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