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第一极品小少爷-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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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斩骨刀一个饿狼扑食猛劈过去。
那料十四妹耳听八方,闻听脑后风声,料知背后有人偷袭,双刀迅速回身交叉格挡,龅牙驹这一刀来势凶猛,如同大斧劈山,砸在那双刀上,震得十四妹向后倒退了两大步。
龅牙驹不愧食肉动物,力气就是大,沉重的斩骨刀在他手里舞得风火轮般疾速,逼得十四妹只有招架之力,一时难以反击。
二人狠斗一番,不分胜负,十四妹虽久受压制,但依靠轻灵身姿与之周旋,龅牙驹一时也无从得手,赚不到一点便宜,心里不免有些着急,越是着急心中越是烦躁。
小健哥瞅着形势,见十四妹久处下风无力反击,心里揪得紧。
一个饿狼般的男人欺负一个小妞,看了怎能不让人揪心?
心中深为十四妹担忧,越是担忧,形势越是对十四妹不利,只见刀光电闪间,龅牙驹欺身十四妹,横劈一刀,突然丢掉了手中斩骨刀,叉开双手十指向着十四妹胸狠狠抓去。
这招“弃刀计”大大出乎十四妹意料,此时二人相距不过三尺,十四妹没想到龅牙驹会施出如此阴损的招数,根本就来不及阻挡他罪恶的魔爪,眼看就要遭受凌辱。
千钧一发之际,忽听小健哥惊叫一声:“卑鄙下流。”
情势危急,小健哥撒眼一看,见身边地上有一只瓦罐,灵机一动抓起来照准大龅牙后脑就砸了过去。
跟着大喝一声:“让你乱抓,看我不砸死你。”
瓦罐当空飞去。
龅牙驹听得一声,心里一惊,顾不得再抓,急忙向后转身,凌空瓦罐已飞来,连忙用狼爪子格挡,只听“劈啦”一声,瓦罐竟被击成碎片。
奶地,这大龅牙狼爪子够硬,幸亏没抓到十四妹,不然可就惨了,小健哥长吁一口气,总算有惊无险。
那边,十四妹也是倒吸一口气,浑身冒出一阵冷汗。若不是小健哥仗义出手,此刻已是尽受歹人凌辱,心中感激涕零,便向小健哥投来柔媚一笑。
坏了好事,龅牙驹狠狠瞪了小健哥一眼,也不着急算账,眼下先征服十四妹要紧,便又张开狼爪子快速向十四妹腰抓来。
大龅牙连续施展下流招数对付女人,令小健哥气愤难当,瓦罐必须再次出手痛砸狼。
小健哥连忙低头搜寻地面,可是地上再无一只瓦罐,兜一斜目,见远处一处菜摊前有一筐大萝卜,眼前一亮,这玩意可是厉害武器呀,嘿嘿一笑,急忙奔上前去。
一边跑着,一边喊着:“叫你还抓。”
话音落地,小健哥已然赶到了菜摊前,抓起筐里的一只大萝卜瞄准目标脑袋又砸了过去。
这边,跳蚤儿三人见少爷玩得热闹,也禁不住手痒痒了,纷纷上前加入战斗,各自寻了一处菜摊,抓起上面的烂菜叶子瓜果就向龅牙驹一帮人一通猛砸。
霎那间,只见漫天青菜瓜果乱飞,龅牙驹和手下马仔被砸得焦头烂额,手忙脚乱,疲于应付。
小健哥四个坏小子一加入,漫天暗器如雨,破坏力还是蛮大的,形势立时向十四妹这边倾倒。
小健哥狂扔一框大萝卜,还不过瘾,瞧见地上一堆烂菜叶,抓起一把就当空砸来,只听“啪”得一声,一片烂菜叶命中目标,垛在了龅牙驹的脸上,龅牙驹慌张地撕扯脸上的烂菜叶子,岂料那菜叶子臭烂过度,越是抓弄越是黏糊,弄得连眼睛都糊住了,视线顿时朦胧起来。
十四妹趁机冲上前来,一记大脚正中肚腹,龅牙驹痛叫一声,皮球似地滚出了老远。
小健哥命中目标,成功为十四妹解围,心中禁不住得意地怪叫起来。
这可恼了龅牙驹,瞥见小健哥在背后暗算自己,像发狂的疯狗一样,从地上爬起来就向小健哥猛扑而来。
小健哥被龅牙驹呲牙咧嘴的模样吓得发毛,抱着头就乱窜,见到洞就钻,滋溜一声,就近钻进了一处石台下。
龅牙驹大步追上来,斜劈一刀,扑了个空,斩骨刀砍在了石台上,一声尖响,火星四射。
小健哥撅着屁鼓躲在石台下,听到头顶尖响,好似这一刀砍在了自己后背上,心里咯噔一声,惊出一身冷汗,也不敢回头查看,只是在连成片的石台下乱拱乱蹿。
这当儿,忽听十四妹大喝一声:“放下手中刀,不然阉了你。”
第10章 十四妹(下)()
一声大喝,身后立时平静了下来,也听不到龅牙驹追击的脚步声了,小健哥不由心中一乐,连忙扭头察看,透过石台洞隙,却见石台边龅牙驹张着嘴巴木头一般呆立那儿,脸上一副惊恐之状。十四妹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摸到了龅牙驹身后,一把闪亮的柳叶刀从他胯下穿了过去,紧紧抵住裆处,只要对方动一动就会割掉那只丑陋的玩意。
龅牙驹只顾追杀小健哥,不料被十四妹偷袭得手,此时身受掣肘,立时没了脾气,乖乖抛下了手中砍刀,举起了双手。
小健哥一见这情形登时来了精神气,滋溜又从石台下面钻了出来。
这时,只听十四妹裂开喉咙,四下里大喝道:“你们老大落在姑奶奶手里了,识趣的,都给我放下武器。”
龅牙驹的手下马仔被十四妹一声大喝怔住了魂,面色惊恐地齐刷刷扭头看去,果见老大被控制了,立马丧了气,全都乖乖放弃了抵抗。
十四妹的一干手下见机迅速将敌方缴了械,控制了局面。
敌首被擒,大获全胜呀,小健哥乐开了怀,这下该我小健爷逞逞威风了,顺手抄起菜摊上一根手臂般粗的大萝卜走上前来,豁开龅牙驹大嘴巴就狠狠塞了进去,骂一声:“让你再追我,看我不搞死你。”
龅牙驹嘴里塞了大萝卜,撑得腮帮子鼓鼓地,活像一只气胀了肚皮的大蛤蟆,说不出半句话来,憋得脸皮赤红,难受地咿咿呀呀乱叫唤。
小健哥坏笑着向十四妹抛了个媚眼,十四妹授意,脸上也露出一丝诡笑,柳刀一片,将龅牙驹凸出嘴巴外的大萝卜削去一截,二人举手投足间配合很是默契,看这勾勾搭搭的小动作,定准要干坏事了。
果然,只见小健哥捏起拳头风车般在半空轮了个圈,大吼一声:“看我的无敌风火拳。”
眼睛一眨不眨,一拳直捣黄龙,那含在嘴巴里的半截大萝卜便被一记猛拳捣了个正着。龅牙驹毫无防备,突感有物入喉,眼珠一翻,脖子下意识的一抻,竟把半截萝卜生生吞进了肚中。一块半斤多重的大萝卜吞进了肚中可不好玩,这么大的块状物既难消化又撑得慌,肚子里平白地多了一个硬疙瘩怎能好受。
龅牙驹眉头紧皱,一脸苦相,连连叫苦不迭,直觉肚子里涨得发慌,手捧大肚皮鬼叫不止。
“耶。”一招得手,小健哥欢呼雀跃,蹦起了老高,一边高声欢呼,一边玩弄龅牙驹。
此时的龅牙驹只是惦记着肚子里的那块大萝卜,哪里还有什么感觉,任凭小健哥冷嘲热讽拳打脚踢也不吭一声。
十四妹被小健哥玩得妙招逗乐了,指向龅牙驹,训斥道:“大龅牙,这就是和姑奶奶作对的后果。”
龅牙驹半天才缓过气来,手指肚皮:“萝卜萝卜”
只是自顾不暇地叫唤,一脸的苦相。
小健哥怪笑道:“今日本少心情好,先赏你个大萝卜尝尝,算是便宜你了,不然弄个大秤砣给你吞下去,噎死你个混球。”
十四妹单刀望龅牙驹脖子上一架,狠巴巴道:“快些放屁,今后这菜市街你还和不和姑奶奶争了?”
龅牙驹还是不服气,咬牙道:“有你的,趁人不备,背后里下黑手”
十四妹截口便骂:“妈了个巴子,还不服气,姑奶奶要你的狗命只是一刀子的事,死到临头了还嘴硬,要是不想活了,姑奶奶就成全了你。”
手下一沉,刀刃切入肉皮,一股鲜血顺着脖颈沁出皮肤,流了一脖子。
别看龅牙驹表面凶暴,其实是个纸扎的老虎,稍加恐吓,立马就缴了械。只见他面色苍白,头顶直冒冷汗,顿时没了凶戾之气,颤巍巍告饶道:“我服了,我服了,姑奶奶你手下留情,饶我一条命,咱们有什么话都好商量。”
十四妹眉毛一竖,依然不放松口气,厉声逼问:“那你说,咱们该怎么商量?”
龅牙驹道:“这菜市街就按你说的,你占大头,我留小头”
十四妹眼睛一瞪,一声暴喝:“你猪脑子呀,打不过姑奶奶就谈条件,刚才的威风都哪去了?姑奶奶心情好的时候,或许会好给你面子,就你现在的熊样,还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龅牙驹一愣,随即脑瓜一阵冰凉,是呀,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还有什么资格谈条件呀。情知已无商量的余地,菜市街这块肥肉算是被自己玩掉了。心中还有不甘,便哭丧着脸,吱吱呜呜地恳求道:“我我熊了还不行,求你不要赶尽杀绝嘛,肉归你吃怎么也给留一点汤喝呀。”
十四妹毫不客气道:“留个屁。少装狲样,别说喝汤,就是吃屁都没你的份。”
龅牙驹吃了一个闷憋,看着十四妹气势赳赳的样儿,真是野蛮到家,再不敢纠缠一个屁话,垂头丧气道:“是,是,我屁都不是。”
极度失望之下,答非所语,不仅喝不到汤,连屁都不如了。
十四妹心中暗暗好笑,板着脸继续恐吓道:“从今日起,菜市街由我十四妹说了算,这里的场子全归我罩了,带着你的这帮孙子赶紧给我滚蛋,以后未经姑奶奶允许,不得踏进这里半步,如果让我再看到你的人在大街上转悠,姑奶奶我见一个扁一个。”
说着,反持钢刀在龅牙驹脑袋上重重敲了三下,直敲得他脑袋瓜子嗡嗡作响。
龅牙驹只觉脑壳里的脑浆四处晃荡,似乎脑震荡了,思维也出现了混乱,脆弱的神经再也经受不住刺激,呜咽道:“小姑奶奶,孙子错了,再也不敢了求你不要再打我了呜呜。”
一时脑子受刺激,惊吓过度,竟如孩童般哭起鼻子来。
一个凶巴巴的大男人竟然被一个少女吓哭了,这等情形,直令在场众人目瞪口呆。
小健哥更是大跌眼镜,抹抹眼睛简直难以相信眼前一幕,现实真够残酷的,强盗也有拜倒在小丫头石榴裙下的时候。哎,不是不明白,这世道变化快呀。
悲哀一声,自语道:“这孩子,心灵简直比蛋还脆弱,不堪一敲呀。本来还想和他玩玩大萝卜的,这可好,被妞吓破了蛋,真是令我失望。”
睥睨龅牙驹一眼,大感扫兴,摇头叹息两声,甩甩衣袖,倒背双手转身走开。
征服了一个恶男,十四妹收起双刀,不禁得意地仰天大笑:“龅牙驹,你也有今天。哈哈。”
纵声狂笑过后,接着道:“今天咱们把话挑明了,菜市街的纠纷到此为止,警告你说过的话不要反悔。不然,以后就不是让你吃根大萝卜这么简单了。”
龅牙驹手捧肚子,根本无心听她说话,只是心不在焉地连连点头。
“滚吧。”十四妹不再和他多说废话,喝令滚蛋。
龅牙驹肚子里揣着个大萝卜,深受其苦,顾不得再和十四妹纠缠,所谓留得萝卜在,不怕饿肚子,好汉不吃眼前亏,不如先忍辱负重,以后再图东山再起,想到这里,龅牙驹心里发着狠,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逃窜而去。
手下爪牙见老大被整得狼狈不堪,也萎了,也都跟在屁股后面逃之夭夭。
望着龅牙驹狼狈逃窜的身影,小健哥亦不忘搞点小动作取乐,双手圈在嘴边做个大喇叭:“回家慢慢消化大萝卜奥。”
扭过头来,蹦跳着双手做了个拍掌庆贺姿势。十四妹早有配合意识,臀部一扭便迎了上去,麻利地与他对击了一下手掌,而后二人又抬高手臂,在头顶上方互拍一下巴掌,跟着一齐再来一个屁股对撞,接着又挤眉弄眼地搞了几个动作,举止极为暧昧,看来两人关系非同一般,莫非有一腿?
搞完后,小健哥露出了一脸淫笑,笑嘻嘻地对十四妹道:“黑姐儿,你的刀法越来越纯熟了,刚才那招削萝卜神功耍得真是出神入化啊,那大萝卜削得不长不短正好,再配上我无敌的直捣黄龙拳,一招就重创恶贼,简直就是绝佳组合呀。”
十四妹比小健哥年长一岁,所以小健哥称呼她姐儿,“黑姐儿”听来就是小健哥对十四妹的另一昵称了,这名字中的黑又从何而来呢?十四妹皮肤并不白皙,而是有着一种古铜色的深幽性感,咋一看去可不就是黑了一些?或许这黑里面还有别层意思,道上混的姐儿?
十四妹有些男人习性,生来就不爱美,当然也不会在意小健哥这么叫唤自己,听了小健哥唤叫自己“黑姐儿”,不以为然地蔑笑一声:“削萝卜算什么,姑奶奶还没削他身上的肉呢,不然,顷刻让他变成一只鸡架子。”
小健哥大拇指一翘,奉承道:“高!谁不知道十四妹当年便是鸡架妹,一手剔鸡骨神功那可是远近闻名吆。
忆当年,本少可是没少买你的鸡架子吃奥。”
回首往昔当街卖鸡架子的落魄岁月,就是因为小小的鸡架子牵线才认识了面前这位风流大少爷。
那些年,生日不好做,小健哥为了照顾自己买卖,不管刮风下雨每天必来大肆掠夺性购买,所以自己框内的鸡架子总是剩不下,生活总算得以继续。
那段日子,小健哥对自己的恩情至今都难以泯灭,所以一提起鸡架子来,十四妹心里就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感激之情,心窝窝立时流出一丝甜滋滋的甘津。
十四妹抿抿嘴,转眼间柔情万种,羞答答地偷瞅小健哥一眼,宛然一笑:“健,还提那些买鸡架子的旧事作甚,令人家好难为情啦。”
晕,这男人婆平时大大咧咧,粗手大脚,撒起娇来还真骚呀。还“健”呢,光天化日之下如此称呼,岂不是把本少爷和她的苟合之情暴露了出来,真是让人受不了。
小健哥见十四妹发情之姿大有加重之势,连忙向她使眼色,而后深咳两声,示意赶紧打住。
这情势已是秃子头上的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