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第一极品小少爷-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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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亲赐的赏功金匾高悬门庭,门楣金光闪耀,那是何等的至尊荣耀?家世如此尊崇,又出身名门望族,令狐兄怎可自谦凡夫小民?”
小健哥板起面孔,故作一本正经道:“我这人吧,最不喜欢沾老祖宗的光,老祖宗创下的基业只可仰而观之,不可依为资本,本人无功无德,就一小民也,只求平淡,与世无争,说来说去,不过就是个没什么追求的小民罢了。
蔡姓公子讪笑道:“令狐兄身出名门,而不倨傲自诩,心态平淡淳朴,已达到超凡脱俗之境,实在让本公子好生佩服呀。”
小健哥听够了他的讥言讽语,眼光一闪,厉声问道:“公子兄好像对我的家门了解不少呀?还没请教府上尊号?”
蔡姓公子缓声道:“本公子只不过是从外地初来临安府谋生的一介草民,家门清寒,不值一提呀。”话不多说。
小健哥知他说得虚假之语,俏皮道:“瞧这话说得,方才公子兄横空出世,一展身手,可是让我们大开了眼界,公子兄不仅拳脚功夫了得,吟诗颂赋的本领更是风华绝代,让兄弟好是佩服,一看之下就绝非等闲之辈,而且还请来了庞大捕头前来压阵,这派头可是威风地紧呐,何以出此自谦之语呢?这话说得实在谦虚过头了。”
蔡姓公子应道:“本公子方才只不过使了几招自卫防身之术,可算不上什么本领,承蒙令狐兄高看了。至于与庞捕头同来此处,却不是请来压什么阵的。素闻令狐兄恶名昭彰,手段卑劣,本公子唯恐遭遇不测,所以才劳驾庞捕头前来走一遭,本意是为防身自保而已,而绝非故弄场面。”
小健哥心里骂道:“贼狐狸,还装,你以为我不明白你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分明是冲我来的,还矫言什么防身自保,哼!我咒你个王八羔子。”
面不改色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呀,公子兄的人缘很不错嘛,初来乍到临安府就结交了大名鼎鼎的庞捕头,以后有了庞大捕头撑腰,在临安府里混那可就如鱼得水了,做起坏事来可就方便多了,谁冲着庞捕头的面子还不得让着你三分呐?”
蔡姓公子只是一笑,并不作答。
小健哥话锋一转,也不与他啰嗦,继续斥问道:“公子兄与庞捕头今日巡视至此,无非就是冲着本少来得,不知我小健哥那里得罪了阁下,竟要劳师动众搬出庞差爷对付我一个小老百姓?”
蔡姓公子道:“令狐兄多心了,本公子与你素不相识,无怨无仇,为何要找你的不是?反倒是你,摆下这龙门阵招待本公子,可讲不过去呀。”
小健哥道:“进此学堂者,必先通过考验,这是我们小霸王私塾历来的规矩。”
蔡姓公子道:“人家好端端来求学,却要遭受一顿恶意捉弄,还妄称什么规矩,我看,这个陋习应该改一改了。”
小健哥道:不耍几下子手段,怎能体现出我小霸王私塾的霸王本色。如果没胆子,就不要来这里混。”
蔡姓公子道:“好一个小霸王私塾,作风的确霸道,本公子如果没胆,也不会前来闯一闯。”
小健哥大拇指一竖,赞道:“公子兄胆识过人,手段毒辣,好让我佩服,今日算是领教了。”
蔡姓公子阴笑道:“几招花拳秀腿而已,以后咱们还要多多切磋呢。”
小健哥应道:“公子兄进了私塾,咱们就是同门师兄弟了,往后日子还长着哩,咱们少不了慢慢交流。”
懒得再啰嗦,又道:“不过今日小哥没心情,就不奉陪了,这就告辞了先。”
手一扬,招呼一声小弟们,起身就欲出屋,来到房门前,对堵在那儿的大螃蟹道:“庞捕头,我要出去晒晒太阳,顺便撒泡尿,麻烦你让一下。”
庞捕头肥胖的身躯堵得房门水泄不通,高傲地仰视着小健哥,也不搭话,身子仍旧纹丝不动,仿若泥塑一般,这架势可是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真个挡路的瘟神,小健哥暗骂道,不禁心生恼怒,却又对这只笨重的“肥螃蟹”无可奈何。
这时蔡姓公子插口取笑道:“日头还早,太阳还没出来呢,令狐兄这就要出去晒太阳,好像有点操之过急了吧。”
小健哥没好气道:“我出去等着太阳出来,然后再晒,可不可以?”
蔡姓公子道:“既然来学堂读书,就该遵守学堂纪律,这还没到下课时间就要出去晒太阳,岂不是公然无视学堂纪律么?”
小健哥眼珠子一翻:“要你管。你又不是教书老先生,管得哪门子闲事,本少我喜欢怎么着就怎么着,干你屁事。”
蔡姓公子厉声道:“我虽然不是私塾老先生,但我看不惯你的作为,私塾本是风正威严之地,岂能容你这等目无法纪分子任意妄为,今日本公子偏要管一管你这个不守规矩之徒,为学堂正正风气。”
小健哥被他无礼之语激起了脾气,火冒三丈道:“口气还不小,让你三分你还踩鼻子上眼了,我倒要看看,你这厮有什么斤两,本少爷现在就要出去晒太阳,看你能把我怎么着。”
单手一挥,号召众学弟道:“弟兄们,给我冲出去。”
奋然昂叫一声,也不与那堵路的“肥螃蟹”客气了,挺胸带头就往外闯,小学弟们鼓起勇气,人多力量大,胆子也与之剧增,跟着一起夺门冲去。
及至面前,那站在门口的庞捕头一手大力按在腰间钢刀上,一边大手向前一推,摆了一个霸王当关式,恐吓道:“呔!大胆了,我看你们小子谁敢闯我关口。”
小健哥横眉冷对道:“庞捕头,在这临安城里咱们也是相处多年的老朋友了,就不给点面子?别忘了,以前家父是怎么照顾你的,在你还没有发达的时候家父可帮过你不少忙呐,当年如果没有我老头子的保荐你小子怎能混进衙门里去?又怎能混到现在这般有头有脸的地步?如今得势了就翻脸不认人啦,还有没有点人情味呀?希望你作人要有良知,不要轻易就被坏人一点蝇头小利收买了去,吃里爬外,忘恩负义可是会让万人唾弃的。”这席诘责之语着实有些分量,不想以前庞捕头与小健哥之父还有些渊源。
庞捕头方要发狠,听了小健哥一席话,回想往事,小健哥之父对自己确有提携之恩呀,现在自己反而与恩人为难,岂不是太没良心了?不免有些羞愧,脸庞煞那变得赤红,只觉耳根子呼呼发热,立时傲气顿失,没了脾气,心里头有了些动摇,吱吱唔唔道:“令狐少爷,庞某不敢忘恩,只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这个不得已而为之”说着话时,不时地偷偷瞅望那蔡姓公子,言态对那蔡姓公子颇为忌惮,意欲向他求助。
见庞捕头有些动摇,蔡姓公子给他鼓气道:“庞捕头,过去的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提它做什么,令狐公子的老父亲帮你的那点芝麻小事又算得了什么?不就是给你在衙门里找了份工作么,又不是给你升官加爵,用不着太过感激了,你有今天的地步可都是你自己的努力,与他老父亲有何关系?希望你记住我先前和你说过的话,别人能够给你的好处,本公子会加倍给你,其中利益谁轻谁重,你可要考虑清楚了。”明摆着是在拉拢庞捕头,可见这蔡姓公子事先与庞捕头确有不为人知的交易。
庞捕头对这位蔡姓公子言听计从,格外敬畏,没等他把话说完便就连连点头称是,一副奴颜卑骨模样,但小健哥家门毕竟也相当显赫,在当地有些势力,也不想明着得罪,便客气着赔笑道:“令狐少爷,我也是为人办事,身不由己呀,对你有所不便之处,还请你多体谅一下。”
小健哥暗道:这肥螃蟹果然是个势利小人,一句话便被收买了,也不知这蔡姓公子暗地里给了他多少好处,且看我也鼓动他一下,便也故作大声地拉拢道:“庞大捕头,你这么肯听蔡公子的话,无非就是他给你好处了,我非常了解并十分同情你的难处。想来这位蔡公子必定贿赂了你不少银子喽,想要银子好说呀,尽管说来,本少给你的数总比他多一倍。按照金钱至上的理论,谁出的钱多就该给谁办事,现在,我命令你,把这蔡小子抓进大牢里。”说着,手指一点,大剌剌地指向蔡姓公子。
这话说得也太露骨了,要收买差爷我暗地里商量呀,怎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赤裸裸地比价竞标,把我当成拍卖行里的古董了呀,庞捕头有些不自在。先前已经收受了蔡姓公子不小的一笔贿赂,做贼心虚,低下头转着贼溜溜的豆眼先瞅瞅蔡姓公子,再瞅瞅小健哥,那时低声对小健哥道:“这不是钱的问题蔡公子可是”
刚要说出蔡姓公子的来头,蔡姓公子忽地朝他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庞捕头方知差点说漏了嘴,连忙改口道:“可是大人物,希望令狐少爷不要难为我”
小健哥不以为然地道:“有话就说,有屁直放,干嘛吱吱唔唔得,他是个什么大不了的人物,皇亲国戚?还是王侯爵爷?说出来难道会把我小健哥吓倒么?”
小健哥口气越来越硬,庞捕头见他气势催人,心有余悸,点头道:“你们两位都是爷,小的却是个当差的小差役,那个也不敢得罪呀”
小健哥道:“在这临安府里,我小健哥还不曾怕过谁,我可告你,谁要和我小健哥作对,绝没他好果子吃。”扭脸面向蔡姓公子,这话却是对着蔡姓公子而言,庞捕头大大松了一口气。
蔡姓公子对视一眼,轻蔑道:“令狐公子可不要把话说大了,以免日后难以收场。”
小健哥哼地一声:“日后谁来收场,咱们走着瞧。”
不想再与他废话,招呼小弟们就要往门外冲去。
庞捕头急忙弯下腰,摆了一个低姿态,装作一脸苦相地劝阻道:“令狐少爷,您别为难小的呀,小的实在很难”
小健哥见他一张胖脸皮笑肉不笑的,好不惹人厌,心里不耐烦了,方要发作,忽听门外由远及近传来一阵咳嗽声,随即就听见有人向着自己厉声喝问道:“你这混小子不老老实实上课,又要跑哪里惹祸?”
语气异常严厉,一出口就毫不客气大加斥责。
在门口围堵的众衙差闻听此人呼喝,立即分向两边于当中让出一条道来,只见一位白须飘飘的老者疾步走近前来。庞捕头回头一看这老者,立时变了笑脸,恭敬地冲他行了个礼,问了一声好,也让到了一边,摊手请老者进入教室。
第8章 不幸的跳蚤儿()
好无耻,又搬出了条子,动不动就用条子压人,众人好不鄙视。
庞捕头哈巴狗似地应了一声,领着两个手持木杖的衙役走上前来,没待跳蚤儿缓过神来,一边一个便将他胁持起来。
跳蚤儿只觉双臂被掐得发麻,身子都给提到了半空。
两名衙役将他从书桌边提到讲台前,熟练地在脚下使了个绊,将他摔趴在地。接着两个虎狼衙差蹲下身子,叉手紧紧压住其臂膀。而后门外又走进来两名手持木杖的衙役,走上前来,二话不说,就抡起板子使力拍下去,两大板子抡下去,跳蚤儿杀猪似地嚎叫起来。
仍是不服,向着庞斜和那几个拍自己板子的衙差破口大骂道:“你们这帮王八羔子,竟敢殴打本少爷,你们可知道本少爷老子是什么人物?
本少爷老子是临安府都监,你们都不想活了,我要让我老子把你们全都抓起来统统砍头。”
这一声大喝的确很有震慑力,临安府都监是掌管一方军队的大官,官阶要比自己大上好几头,不是自己一个小小捕头能比的,可不是好惹得主,跳蚤儿的家门底细庞斜也不是不清楚,以他的斤两哪里敢得罪都监大人的儿子,只因背后里有蔡青撑腰,这才长了几分胆子,此时闻听跳蚤儿搬出老子这块狠招牌威胁自己,心里还是有所忌惮,立时叫住了手下,不敢再对跳蚤儿动粗。
蔡青却是毫不畏惧跳蚤的威胁之语,见庞斜心忌,便厉声冲跳蚤儿道:“家有家法,校有校规,你违反了学校纪律,就该受惩戒,管你老子是什么人物也罩不住。庞捕头,不要手软,给我继续打。”
庞斜心里有些动摇,惶惑地向蔡青道:“蔡公子,这位金少爷也是官家子弟,他老子金大人可是镇守临安军队的头号人物,你看这板子是不是就免”
蔡青有点不满地瞄了他一眼,道:“有本公子在,你怕什么?
不知这蔡青背后有着什么来历,庞斜对这蔡公子更是敬若神灵,提一口气,壮了壮胆子,点头道:“小的遵命。”
却又不想得罪跳蚤儿,便温声细气地道:“金少爷,小的也是奉命行事,实属无奈,您别怪我,得罪您了。”
遇上这种两头难办的事不能犹豫,就得趁热打铁,手掌快速一挥,向身边两名手下使了个眼色,两名衙差察言观色,知晓上司用意,挥舞板子疾拍下去,这几大板子看似拍得快而狠,其实这些衙门官差拍板子有一手,知道恰当时机收敛手劲,这一回却是关照了这位金大少爷,手里留了几分力气,没有下狠手。
这跳蚤儿本是个纨绔子弟,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的,何曾受过这种苦头,即便是两位衙差手下留情,两大板子拍在屁股上,也痛得受不了,顿觉两片屁股好像又裂成了四瓣,痛得哭爹喊娘。
蔡青在一边看得快意:“还叫嚣不?放老实点,主动向本公子低头认错,便就免了你一顿板子。”
跳蚤儿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去你娘的,小爷誓死也不向你这狗杂种低头。”
蔡青脸色忽地变青,狰狞道:“给我狠狠打。”
又是三板子下去,跳蚤儿杀猪般嚎叫不止。
这边,暴力场面让姜老先生实在看不下去了,便开口劝止道:“蔡青,课堂之上不可动用武力,对待同学怎能使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岂不令人寒心?你快些让他们住手吧。”
蔡青回转身子,故作恭敬地向姜老先生作了一揖,语气逼人道:“老师,你心肠太软,所以难以管教这混小子。学生认为,对待破坏课堂纪律的顽劣之徒,不必对他讲什么仁慈,一定要给以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