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第一极品小少爷-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愿意,大哥哥。”怜儿破涕为笑,面色红扑扑,十分喜悦。
小健哥开心地笑了,亲热地抱了抱怜儿,再捏一把脸蛋以示亲近。
这时,黄善也对怜儿有了怜爱之情,掏出了一块碎银递到了怜儿手中,怜儿也连连叩头道谢。
与小健哥亲热呢咛一番,怜儿起身端起地上的铁盘子就又继续向在座的食客讨赏去了。刚才怜儿一番为爷爷乞讨治病的倾诉,本以为能感动在场的酒客多讨两个赏钱,可是一圈下来,铁盘子里铜板稀稀拉拉,也未见增加几个子。
爷孙二人再次来到小健哥桌边,怜儿仍然不忘再次叩头感谢厚待自己的小健哥。小健哥瞅了一眼,见那盘子里铜板寥寥少得可怜,再环首四处,看看身边那些个大吃大喝的阔佬大爷们,只见他们个个衣着光鲜脑满肠肥,坐在热气腾腾的桌子前大吃大喝,连脑门上都冒着一层油花,然而就是这么一些阔绰的爷们,遇见可怜的穷人绝望求助时,施舍的也不过就是几个破烂铜板,他们宁肯把大把大把的银子花在吃喝上,也不会多拿出一个字儿救济穷人。
他娘的,还有没有点同情心,真是一群为富不仁的吝啬鬼,小健哥心中气愤,暗暗骂道。
好在自己那块宝玉还能值两个钱,拿去当了给老爷爷治病足矣,剩下两个钱还能改善一下爷孙俩的生活,想到这里小健哥心中有所宽慰,就又好言抚慰了怜儿爷孙一番。顺便再关心一下爷孙二人生活问题,这才得知爷孙俩从外地流浪到临安,每日就靠四处在酒馆卖唱为生,小健哥深表同情,当场表示自己会经常来酒馆给他们捧场。遇上一个年轻的好心人,让爷孙二人心里满怀感激,二人千恩万谢一番,这才依依不舍告别离去。
小妹妹走后,小健哥只觉心内一阵空落,还真有点不是滋味。又与黄善、喜洋洋吃了一会酒,透过窗外见天色暗淡下来,黄善有事在身,满饮一杯后,便起身告辞。小健哥起身拱手相送,待那黄善走下楼去,返身回到桌边,又与喜洋洋坐了会,二人酒足饭饱后喝了会茶,便也起身走人。
就在二人起身离开饭桌时,西面临窗的一张饭桌边一个食客有了动静,那食客一身劲装打扮,像是个练家子,身携一柄长剑,头戴一顶阔大斗笠,遮住了整张脸庞。此人一直在默默低头用餐,此时却微微挑起了斗笠,视线瞄向小健哥这边,即便如此,也只能见得鼻孔以下,依然不辨面目,瞧着光滑的皮肤纤细的身段似乎是个十分年轻的人。
对于此人小健哥却全然没有察觉,浑然不知身后早被一双眼睛盯了很久很久。这就与喜洋洋悠然下了楼,经过柜台时,郑掌柜笑脸迎上来送行:“令狐少爷,小店的菜肴还合你的胃口吧?”
小健哥抹抹嘴巴子:“整体还不错,尤其那道‘霸王别鸡’还是蛮有点新鲜感的,鸡卵味道也不赖,让我比较满意。”
郑掌柜肉笑道:“你吃得好就是小店的荣幸,还请令狐少爷以后常来小店,我们小店十分欢迎像你这等既有身份有品位的顾客前来品尝指点。”
小健哥哈哈一笑:“一定,一定。”
郑掌柜经营有道,叫来伙计,取了一份小礼包,双手递了过来,笑嘻嘻道:“本店开业大吉,凡是莅临光顾的贵宾,鄙人都准备了一份精美小礼物,这是小店精心制作的果味甜点,还请令狐少爷带回去尝尝。”
小健哥接过来,低头一看,只见是一份烧纸包裹的小礼包,上面拦腰贴着一张红条,上写“赠品”二字,这掌柜的人精脑灵,挺会做生意的,懂得用点小礼小惠拉拢顾客,于是不客气地吩咐喜洋洋笑纳了,完后,绅士地道了一声:“goodbye!”接着摸摸滚圆的肚皮,弹弹衣衫,满意地拍屁股而去。
郑掌柜一直恭送至门口,看着小健哥骑驴远去的背影,仍是不忘亲切地大声告别:“令狐少爷,以后常来做客呀。”
小健哥手掌在脑后摆了摆,算是答礼了,而后与喜洋洋绝尘而去。
二人身影渐行渐远,这时酒馆大门里踱出一个人来,手里提着一把剑,用剑柄挑了挑头顶上的阔大斗笠,只见阴沉沉的面影里闪出一道晶亮的光芒,射向远处。
正是先前那个头戴斗笠的年轻食客。
第25章 武大郎与武二郎1()
离开宁掌柜山货店,备齐礼物,小健哥与喜洋洋直奔牛府而去。
走在路上,喜洋洋望着驴背上驼的锦盒,不无担忧道:“少爷,你以次充好,万两的参换成了千两的参,这也太假了吧,万一被牛知府看出来,就不妙了。”
小健哥毫不在乎道:“现在的礼品呀都是靠包装的,其实里面的东西还不都一样,要说萝卜和人参倒是有点差别,肉眼能够识别出来,人参之间的区别就不那么明显了,非专业人士谁又能一毫一厘鉴别得那么准确。这支参不过就是个头稍小了一点,模样和那参王也相差不大嘛,最主要的是一旦放到这锦盒里可就改头换面,身价倍增了。
现在的人呀,吃东西都是认包装的,说它是千年参王,谁又不信?即便不信,别人白送白吃的东西,谁还有那个心思去计较。”
耳听小健哥这一套自我理论,喜洋洋竟也挑不出刺来,心中仍是担忧道:“可这作假之事,毕竟不妥呀,牛知府可是大官呀,欺骗朝廷命官那可是大罪呀,要杀头的。”
小健哥鼻孔嗤将一声,轻屑道:“牛知府与我爹是世交,感情好着呢,他会为了这么点小事杀我头?没道理嘛。
再说了,那老牛文化程度不高,目光短浅,比我还不学无术,文化水平十分有限,那里还有什么识别能力,我看就算萝卜人参摆在一起他都难以分辨的出来,还能看出个究竟?就算是露了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区区一根品质次一点的人参嘛,差一点的参也是参嘛,也不是不能吃,吃进肚子里照样大补,吃了不就完事了么,还用得着发那个火气。”
喜洋洋被小健哥一番诙谐的话逗得好笑,咧嘴道:“呵呵,少爷你戏弄老牛呢,你可是捉弄过他好几次了,老牛虽然笨,可头顶上毕竟有两把锋利的牛角,小心惹了他,被他顶翻了肚皮。”
小健哥一翻眼:“有角就牛b呀,小爷我还有棒槌呢,他敢惹我,我顶他个牛b。”
听小健哥越说越搞笑,喜洋洋被逗得不行了,“哈哈”大声笑起来,笑得都合不拢嘴了。
正说笑间,来到一条大街,忽见前面不远处街道上一片喧嚷,大群人如蜂群一般向着一处胡同里涌去,清楚地听见有人大声吆喝道:“牛知府现场断案喽,大家伙快去瞧热闹喽。”
洪亮的声音撞钟一样,大街上闲散人等听了喊话,一传十,十传百,都齐声呼叫者一窝蜂地聚集而去。
赶巧了,半路上遇上了牛知府,喜洋洋乐道:“这老牛够勤奋的,又出门给老百姓做好事了,咱们赶巧了,这就去看看热闹吧。”
小健哥却不快道:“这老牛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不在家呆着,出来瞎溜达啥,害得我们还得绕个圈子看他断什么鸟案。”
喜洋洋呵呵道:“牛知府亲临现场断案,这是不辞劳苦为人民服务嘛,是值得表扬的行为,咱们小老百姓应该支持才对。”
小健哥道:“这老糊涂虫,没事就喜欢跑大街上作秀,从来没见他断明白过一件案子,你说还值得赞扬他么?”
喜洋洋打哈哈道:“这倒是,也许今日这一件案子会出现奇迹也说不准呀。”
“才怪。”小健哥接着给补充二个强有力的字。
喜洋洋哈笑一声,摆手道:“管他呢,咱们去看看老牛的热闹也好,反正我们也要去找他。”
“那就走。”小健哥一提驴缰,驴儿嘶叫一声,拔踢而去,喜洋洋也撒开蹄子在后面紧追慢跑。
驴步如飞,羊蹄似箭,很快两人就到了一处胡同,胡同里早已塞满了人。
二人把驴就近栓在一棵大树上,便钻进了人群,靠近现场,只见胡同深处被围观人群前后堵出一片肠形空地,牛知府正带着一班差役身处肠形现场审讯案情,在他面前东西处各站着两对年轻男女,看来就是案件当事人。牛知府颠着大肚子倒背双手正在聆听两对男女争辩,那两对年轻人都是一对夫妻,彼此间似乎嫌怨极深,正在唇枪舌剑争得脸红脖子粗,闹得不可开交。
小健哥二人挤到人群前面,不便打扰牛知府断案,便都站在一边旁观,旁听了一会,大概摸清了案情眉目,原来这是一场争夺家产的寻常民事纠纷,这分立东西两边的两对年轻人原是两个亲兄弟,老大名叫武大郎,老二名叫武二郎,前些日子两兄弟的老父突然不幸去世,老父临死时当着老大夫妻和老二媳妇的面口头立下了遗嘱,将遗留下的全部家产对半分给两兄弟,并告诉老大自己还在地窖里私藏了两箱价值五万两的银子,让老大等着在外地跑买卖的老二回来一起均分。
那料老父死后,老大没等老二回来,就擅自对家产进行了分配。由于老二在外地未归,老二媳妇迫于老大急切地分家产要求,代行丈夫职责和老大夫妻分配财产,于是两家就老父亲遗留下的房宅田地主要财产进行了对半划分,其次还有老父收藏的一些值钱的古董字画经过协商也进行了对半分配,进行的非常顺利,但就在对分老父私藏的两箱银子时,出现了不和谐的一幕,老大偷偷拿走了老父尸身上挂着的钥匙,隐瞒老二媳妇私自将那两箱银子取了出来,却在第二天才将银子分割。
当时打开箱子时,老二媳妇就发觉两箱中的银子有些不对劲,似乎少了许多,再一清点数量,发现两箱只有三万两,与公公遗言五万两严重不符,整整少了两万两,当日就为此事与老大夫妻起了争执。
第26章 武大郎与武二郎2()
数天后,老二武二郎从外地赶回奔丧,处理好父亲的后事后,再提起当时分银子不公平之事,毫不怀疑一口咬定就是老大武大郎私吞了二万两银子,因为之前自己媳妇曾听老父亲口遗言留下共计五万两银子,于是当面质问武大郎,但武大郎对此一口否认,反说老父亲口所言留下来的就是三万两银子,两兄弟各执一词,因此撕破脸皮,反目成仇。为争这两万两不明不白的遗产,双方谁也不相忍让,争到激烈处,武大郎夫妇反而诬告起武二郎,说他多分了银子不满足还想侵占自己这份,两兄弟纠缠一起闹得天昏地暗不明不白。无奈之下,武二郎只好将亲兄弟告上衙门,请牛知府审断。
于是身为父母官的牛知府前来查案,现场对武大郎夫妇严加询问,那料武大郎夫妇信誓旦旦绝没多吞银两,并声言当日分配遗产时十分公正,两家在房屋、田地、遗银、以及老父遗留下的古董字画的分配无论在数量、价值上都对半对等,谁都没有沾谁的便宜。武二郎却断言老大定是将银子藏在家宅之中。
于是牛知府下令搜查武大郎宅院期望能搜出脏银,那想手下一班衙役进宅后只是懒散地搜查了一遍,根本一无所获。武二郎坚信老大将脏银藏在了隐秘之处,不肯善罢干休,又与武大郎现场争吵了起来。由于搜查无果,又无确凿证据,牛知府也无计可使,只能在一边束手旁观。
小健哥一直观察下去,这起纠纷的详细情况已然明了,察言观色武氏二兄弟孰是孰非心中大概也有了个判断。
可是昏头笨脑的牛知府脑子里一片混沌,难辨是非,见场面越闹越僵,心里闹得慌,脑子嗡嗡乱响,顿觉不耐烦,甩袖牛哞:“都别吵了,查无实据,本案不成立,就这样吧,本官要打道回府了。”
这老牛还来断案呢,屁都没放几个就草草了事,倒是落得个清闲,还是打道回府要紧,真个庸官。
武二郎见知府大人要撂挑子,心里急了,连忙跑上来恳求道:“青天大老爷,你可要给小民做主呀,不能让贪心之徒阴谋得逞呀。”
牛知府翻白眼,反问道:“你又拿不出确凿证据来,本官也搜不出什么赃物来,你让我怎么办?”
武二郎道:“大人,请你相信我,我大哥前些日子半夜里在房宅里偷偷施工,肯定是在私下修建密室,定然将私吞的银子藏在密室里了,请你再仔细周祥地搜索一遍,一定会发现线索的。”
牛知府打着官腔道:“刚才不是已经搜了么,一无所获,你还要本官搜?你以为官府的衙门是给你开得吗,任由你驱使?”
武二郎急忙赔罪道:“不敢,不敢,小民万不敢有这个念头,小民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拿衙门取乐。只是大人有所不知,我大哥在深宅大院里暗中埋设了层层机关,如果不仔细搜查难以发现机关,小民可以人格担保脏银必定藏在其中,还求大人你一查到底,为民做主。”说着竟是挤出几滴眼泪,一跪在地。
武二郎跪地苦苦哀求,一副无助模样,现场又有数不清的目光在注视着自己,牛知府仍是不为所动,长腔慢调道:“如果再搜查不到呢,岂不是浪费衙门的人力财力,你一介小民要以大局为重,也该为我们官家着想一下。你也看到了,本官为你的事忙前忙后操持了一下午,你说本官是不是很尽职呢?”
这庸官说起来倒有一套,武二郎一怔,不知该如何应答才好,呐呐道:“这这”
见他呐呐不语,牛知府不高兴了,变了脸色,板起面孔,加重语气逼问道:“难道你认为本官不够尽职么?”
武二郎连忙应声道:“大人对小民之事恪尽职守,尽职尽力,小民小民真的是感激不尽。”
牛知府草包昏庸,却是懂得适机安抚民心,登时化为笑脸,口气也变软了下来,故作安慰道:“不要怪本官不帮你,只怪你没有掌握确凿的证据,仅凭随意猜想就能查获赃物无疑是大海捞针,徒自耗费公共资源,这道理,我想你该明白的。我看这样吧,你的申诉本官一直为你保留,等你找到了强有力的证据,本官再行升堂问案,为你讨还公道,你看如何?”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