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第一极品小少爷-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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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操何尝不知这位牛知府是在袒护小健哥刁难自己,官大压人,也不得不忍住气恭敬着回答:“牛大人,你可不要听信恶人谗言,令狐小健他今日带领大队人马闯进我家,哪里是做客,分明是来抢人的,本公子怎能眼见他为非作歹,于是就命令手下家仆上前拦阻,那料被穷凶恶极的强盗们全部残忍杀害。令狐小健他,就是一个没人性的强盗,屠害了我的家仆,还污蔑我的人是畜狗,大人,请你严惩杀人凶手。”
第318章 老牛驾到1()
牛知府摸了两把唇上八字小胡,轻闲地仰着脑袋道:“如果事实清楚,杀人凶手自然要严惩。不过,如果反来诬陷他人的人,一样要严惩。”
“小民说得句句属实,大人明察。”
“查自然是要查,不调查清楚就妄断人命,本大人也没那么糊涂。”
牛知府看起来并不糊涂,而是很精明。没句话说得很是得体,听起来和金都监一样的公正无私,毫无徇私枉法之意。
便又板着面孔问道:“你说令狐小健今日登门是来抢你的人?”
“没错。”
“所抢何人?”
“我的丫鬟。”
“为何抢你丫鬟?”
“是这样的大人”
于是西门操便就将怜儿卖身丫鬟的故事讲述了一遍。
因为是故事,西门操只讲动听的部分,去掉了见不得人的部分,且部分改编了一下剧情,于是怜儿卖身丫鬟的故事变得如此娓娓动听。
牛知府摇头摆尾地倾听,看似听得十分入迷,当听到那一纸卖身契的故事时,牛眼一瞪:“丫头竟然和你操公子签了五十年的丫鬟?”
西门操面色如水,波澜不惊:“不错,丫头自愿的”
话未完,只听一个童音大叫一声:“坏叔叔撒谎,他是个大骗子。”
牛知府连忙扭头,牛眼对上了一个屁大的丫头。
怜儿生气的啼叫了,像是受了伤害的鸟儿。
“坏叔叔是个坏人,怜儿的卖身契被他动了手脚,上面的五年被他改成了五十年,怜儿可不想给他当五十年的丫鬟。”
话音刚落,牛知府又快速扭头怒对西门操:“竟然有这种事!大胆!”
西门操瞄一眼怜儿,冷笑一声:“牛大人怎可相信儿话,这丫头是被人挑唆了,才是满口谎话。”
“你才说谎呢,你是大骗子。”怜儿真是无比的气愤,连连愤口:“坏叔叔是个大骗子,大坏蛋,还指使坏人打我爷爷,我爷爷都被打坏了身体。”
“还有这等事,还有没有王法了!”
牛知府再次发出了正义的怒吼。
“大人啊,您看不出来吗?有人站在丫头身后给丫头撑腰,丫头才敢胡言乱语。”
“你的意思是,没人给丫头撑腰的话,慑于你的淫威,丫头就不敢说话了?”
“我”西门操一愣,被牛知府这一句好一个瘪,眨眨眼皮:“我可没这个意思。”
牛知府连声逼问:“那你诱骗丫头,又殴打老人,是什么意思?”
“大人啊,全是栽赃陷害啊,操,是清白的”
牛知府脸色大变,猛地怒吼道:“操,你胆敢骂本官。”
“大大人,操我自己,不是那个操,是我自己的意思”西门操被牛知府突然的怒吼吓破了胆,连忙解释“操”字带来的误会,口舌慌张之下,竟然变成了另一种意思。
操得是他自己,而不是牛知府。
牛知府放心了,捋着胡须讪笑道:“原来是操你自己啊,你这泼赖,这么作贱自己,粗俗,粗俗,我看你才是满口胡言乱语哩。”
“哈哈哈哈”四面人群一波接一波的哄堂大笑,尤以小健哥笑得最是开心,应该说半年来没有笑得如此开心了。
老牛大谑臭流氓,不亚于我小健哥风采啊。
“”
西门操彻底傻眼了。
堂堂的牛知府怎地这么粗俗,粗俗,粗俗还有那么点下流,和老子有的一比。
他亦然心中暗暗念叨着同一句话。
有道是当官的都是流氓,如果当官的耍起流氓来,那根本是下层小流氓所不能比的。
牛知府作为一府父母,如果耍起流氓来,那是流氓头子西门操也不能比的。
其实牛知府并没有耍流氓,只不过粗俗了一下下而已,便就震得西门操一个愣又一个愣。
“西门操,看你两眼发呆,如同傻子,是真傻还是装傻啊?”牛知府甚会察言观色,发现西门操脸色有点不对劲,必须关心一下。
“回大人,小民是真傻。”其实西门操并不傻,脑筋转得快,回答正确。如果他回答假傻,可以想见,必定又会遭受老牛一通口水之苦。
胆敢在官老爷面前装傻,不想活了吧。
官老爷面前只能真傻,没有人会跟一个傻子较劲。
“你堂堂的临安第一公子也有真傻的时候?”虽然庆幸过了牛知府一关,仍然难逃一诘。
“回大人,小民在大人面前,就是一个傻子。”
牛知府又捋起了胡须,面皮笑容迷人。
这个流氓算是被老牛彻底臣服了。
表现的很令牛知府满意,牛知府心中只感阵阵快感,拖着长腔道:“既然你真傻,今天发生的事本官就不予追究了,你们双方就此握手言和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过就是打个架嘛,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这样吧,都散了吧,趁着本官心情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大人英明,英明,威武英明!”人群波涛阵阵,齐声呐喊。
“撤!”
也不知谁趁机喊了一声,只见得大部队“哗啦啦”一片放水声,眼看着就要泄洪。
西门操被搞得一头浑水,见得这等景象,顿时慌了神,连声叫道:“大人大人请留步,请留步啊,小民的正义还没有得到伸张啊,大人就这么走了,岂不是让坏人逍遥法外了啊?”
牛知府佯作向前走了两步,而后阴着脸皮转过身来,故作不快道:“西门操,本官同情你是个傻子,这才不予追究,你还想纠缠本官,是何企图?”
“小民不敢纠缠大人,心中确有冤屈不平,还望大人主持正义,为小民讨还公道,小民必定亲自恭送大人回府。”西门操迅速平定了心神,一本正经地念着本子。
“你还有什么冤屈,事情都摆明了,人家丫头控告你玩弄手段造假契约,还诱骗幼女,本官念你是傻子,对你网开一面,你竟然如此不识趣,喋喋不休像个老妇人,有完没完了?”牛知府又摆起了官架子。
第319章 老牛驾到2()
“大人呐,丫头诬告小民,怎可轻信啊。”
“人家丫头还是个八九岁的孩子,难道还会说假话吗?”
“那是被教唆的呀”
“那你教唆教唆丫头说谎话,本官听听。”
“这”
西门操再次语结,算是领教了这老粗的厉害,看来不能小瞧了这头莽牛。
吞了口唾沫,润了润嗓子,西门操再次平展了舌头,忽地阴笑道:“口说无凭,落字为证,说得再多也没用。小民有契约在手,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便是法律,岂是他们所能诬告的。”
牛知府微微一眯眼,随之又大睁:“既然有证据,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跟本官说这么多废话,以为本官是你老子吗?”
废话说得多跟老子有什么关系?
西门操费解,耳听怒声训斥,登时有感,以往老子还活着的时候,训起话来便就神似眼前这位莽牛啊。
于是赶紧恭首道:“小民这就叫人取来。”
契约这等重要信物,必须秘密束之高阁,不便随身携带。西门操这就转身向着身后的一宗爪牙扫视,登时人堆里蹦出一个小子,一脸媚笑地上前听令。
正是贴身心腹吴奇。
咦?这货从哪里冒出来的?
先前那一场“棒槌”大战,小健哥率众痛歼群狗,独独让这货逃走了,这货本来逃得鬼影不见,此时竟然又偷偷溜回来了,真他娘的就是一只狡猾的披着人皮的狗。
取契约务必要用最忠诚的狗奴才,主子低语交代两声“爱犬”,吴奇训练有素地拔脚便奔。
不一会就叼着猎物返了回来。
一纸契约完整地交到了主子手里。
盯着契约上歪歪扭扭的一行行墨字,西门操不禁地荡起了得意的奸笑。
这可是出自大名鼎鼎才高没几斗临安第一公子的大手笔,那一张白纸上似乎都散射着金光闪闪的光芒。
“大人,请看。”
西门操双手呈上,面上的神情更是得意。
牛知府单手接过,瞪大眼睛仔细辨去。白纸黑字,固然没错。标准的卖身契约文本,文辞交代清楚,也没错。记得丫头怜儿说过这契约是动了手脚的,上面“五年”二字被西门操改作了“五十年”,于是再次认真分辨,可是上下审视三遍,竟也没有察觉出“五十年”三字有何异常。也难怪,西门操这一手歪歪扭扭的烂字大概也就小学生的水平,要想在烂字里面挑出破绽,不太容易。
还有一点,别看牛知府牛眼如铜铃一般,视力却只有0。8,故而有所影响,再者,眼大往往漏神,再次受影响。再再者,牛眼是色盲,一天中的某一时段又变成了近视眼,大大地受影响。
老牛看了半天,没耐心了,转过脸来,面向怜儿:“丫头,你说人家契约上动了手脚,本官怎么看不出来呀?”
怜儿应声凑过去,探着脑瓜就向那一纸契约上瞅,瞅了半天摇摇头。
牛知府便问:“怎么,你也看不出来?”
怜儿童真地应答道:“我不识字。”
“不识字,你丫的乱瞅啥?”牛知府不知是真得生气了,还是假装生气。
丫头的不幸遭遇其实老牛早就听小健哥说了,十分同情这个可怜的丫头,本想相助小健哥一臂之力,那想小健哥今日导演的好戏并没有给他设一个角色,只得作罢。
但是让小健哥没有想到的是,这头莽牛竟然不请自来了,是误打误闯呢,还是故意前来插一腿呢?这个就只有老牛心里最清楚了。
来了也好,大戏进展到现在,剧情意外发生了变故,此时的情节全在自己计划之外,不妨让这头莽牛搅一搅浑水,尽情释放吧。反正救出怜儿的目的已经达到,也算成功了大半。
受了老牛一声训,怜儿呲着小牙扮个鬼脸,撒丫子又跑回了小健哥身边。
一边的西门操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瞥了怜儿一眼,满眼里都是轻蔑。
这个时候,该当小健哥出场了。
在一边看了大半天的闲戏,小健哥伸个懒腰,爱抚一把可爱的丫头,这才迈步上前,出手便直指破绽。
“大人,请看。”
“这契约上的‘五十’二字,明显一大一小书写不一致,字距也明显十分紧凑,显然有问题。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契约所写原本就是‘五年’二字,只是后来又被别有用心之人在‘五’字和‘年’字之间的夹缝中添了一个小小的‘十’字,所以就变成了‘五十年’,这等拙劣地小伎俩也就是糊弄糊弄小孩子。”
牛知府再次瞪大了牛眼,这么一看,果然有问题,大大的问题,当即脱口一声:“果然如此!糊弄小孩子的小伎俩,难道也想糊弄本官吗?呔,大胆了!”
这一声雷霆狮子吼可把西门操惊地浑身抖了三抖,倒不是害怕,嗓门太他妈大了,惊死头驴,连忙上前赔话道:“大人莫要受蛊惑,亏他令狐小健能想出这等损人的小伎俩”
“我看是你的小伎俩太损人了吧!”
“大人,您是公正无私的官老爷,应该清楚凡事必须要有确凿的铁证吧?怎能凭他令狐小健几句话就断定是小民的不是?”
说着面向小健哥,怒目相向道:“小子,你哪只眼看见了本公子在这契约上做了手脚?又是哪只眼看到老子提笔在那‘五’字和‘年’字之间添了一笔?”
小健哥淡静道:“本少爷没在场,怎么能看见你玩弄的小把戏。”
西门操怒声道:“既然你小子没看见,哪来的证据?”
小健哥暂未回应,只是目光闪闪地望着西门操。
西门操嘴角挑起了一抹笑意:“口说无凭,眼见为实,明摆着你小子是在污蔑本公子。”
“大人,您都听到了,令狐小健他无凭无据,信口雌黄,就是在栽赃陷害小民。”
这流氓公子理直气壮,说得倒也是道理,法律讲的是真凭实据,白纸黑字,落笔无悔,一切合理的推论只能做参考,不能做凭证。真正断起官司来,书面凭证绝对是第一位。再说了,这契约上的“五十”二字虽然看起来有大有小十分别扭像是作假,但法律也没有规定汉字不能写的别别扭扭,关键的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作假。
第320章 老牛的威风3()
这个道理牛知府当然心里清楚着,不免也沉默下来,微侧着头看向小健哥,那眼神好像在说:小健子,能不能扳倒臭流氓,就看你能耐了。
小健哥并非没有招数应对,他在想着一件事,先前和西门操打赌寻找怜儿的事,无可争议自己赢了,且在无数人的见证之下,本可以以此要求西门操兑付赌约。可是现在看来西门操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赖,他是绝对不会放手怜儿的,一定会各种的狡言各种的诬赖,和这种人讲道理纯粹是浪费口舌,何况那个赌约依然是一个口头赌约。
这么一想,小健哥放弃了这个念头。
小健哥和无数的地痞流氓甚至强盗打过无数交道,这辈子到现在为止西门操却是唯一一个和自己大讲真凭实据的流氓。
流氓一旦来真的,还真有点难办。
如此,有何妙计应对?
小健哥自然有办法对付臭流氓,今日率众杀进贼巢,绝不是头脑简单的热血上头,必然胸怀万策,正要开口应对。
身边的怜儿却禁不住又大声叫起来:“怜儿可以作证!”
众人的视线再次落在这个小鸟一样的丫头身上。
“丫头,你有什么证据呀?”牛知府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