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十七岁-第4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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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的风生水起都是拜眼前的少年人所赐,这一点在商业协会之内传得很是有板有眼。
虽然许多人都对此持有怀疑态度,但孙老三和一众商协的元老都对郝俊毕恭毕敬,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他们这些后来者虽然自身实力出众,但也不会在这样一个凤塘区区长的公子面前拿捏姿态。
不过,当陶照发将邀请函一一发给众人的时候,他们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疑惑。
“老陶,你拿这些东西出来干嘛,我们可都是外行,再说了,这都是些烧钱的玩意儿……啧啧啧……我们可玩不起!”
其中一人随意地摆弄着精致的邀请函,“这玩意儿还做得真是精致,帝王酒盏,是个什么说头?”
这便是外行和内行的区别了,这内行人怕是只要拿到这样的邀请函一看,便会如获至宝,这外行人一看嘛,只道是什么推广的活动,随意地摆在一边了,他们挣得可都是血汗钱,经不起折腾。
郝俊也不介意他们的态度,因为陶照发拿到邀请函时的表情基本上和他们如初一辙。
“老袁啊,你先别着急埋怨,你们都猜猜,这邀请函现在在沪城都炒到什么价格了?”
“老陶你又玩神秘,它就是炒到了天价也跟我们无关啊,而且我们这几个搞服装的,你认为有闲钱去玩收藏,你也太看得起我们了?”
“这几张邀请函外面都快炒到一万了,有钱还兴许买不到,你们这些人啊,这票是俊少特地从沪城带回来的,不然你以为我手里能有这么几张?”
袁松达几人都看向郝俊,郝俊点头笑道:“正好有个朋友在沪城开拍卖行和个人博物馆的,通过他要到了几张邀请函!”
陶照发见几人目光仍旧有些疑惑,不禁气急道:“你们这些人啊,整日里在我面前说什么真是羡慕孙会长在沪城发展的如日中天,你以为孙会长简简单单就成了现在的模样,喏,就是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了你们也就没点长进,这邀请函上说的帝王酒盏可不是普通的酒盏,在收藏界它开始这个!”说着陶照发翘起了大拇指,用一种很憧憬的语气道:“就在不久之前的拍卖就被拍出了天价,你们想想,能参加这样的拍卖会的人会是等闲之辈吗?”
袁松达一拍大腿,尽管下手颇重,痛的呲牙咧嘴,心中却暗骂自己糊涂,这邀请函都被炒到了这般价格,能出入拍卖会的恐怕也非富即贵啊,早就艳羡孙会长如今在沪城的地位了,这可不就是一个摆在眼前的扩展人脉的好机会嘛!
“我可对你们说啊,俊少这一回特地想着我们商业协会,带回来的邀请函也就那么几张,我特意求他将邀请函交给我来处理,可都想着你们几个有脸面为我们商业协会争口气啊。可别不识抬举!”
陶照发不傻,懂得借花献佛,算是在袁松达诸人面前落了个大好。
袁松达几人又是欣喜又是有几分踟躇,毕竟若是要参加这个拍卖会,少不得正如陶照发所言为了商协的面子要出回血了。
“唉,你们不要是吧,那我可给别人了!”
陶照发看几个人的脸色,戏言道。
袁松达一把跳起来架住陶照发,急急道:“这是俊少想着我们几个呢,你老陶别在这里自作主张,怎么着,还真怕我们丢了商协的面子不成?”
陶照发笑道:“算你老袁还有些胆量,告诉你们吧,这邀请函虽然是普通的邀请函,但俊少在那主办方前面还是有几分面子的,到时候给咱们商协立了一个贵宾的席位,你们几个到时候怕是要出彩了!”
陶照发的话音未落,袁松达几人就一把抢过陶照发手里的邀请函,看也不看就塞进了胸口袋子里,仿佛生怕陶照发再反悔似的。
“瞧你们那得性!”
“唉,老陶,不对吧,这样的好事你自己不留一手?”
袁松达嘿嘿笑着,算是回过味来了。
只见陶照发笑嘻嘻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邀请函,“你们当我都跟你们这么傻啊,这样的好事都不应承下来,对得起俊少的支持吗?”
袁松达诸人不禁再一次望向身边的少年人,不禁心中也多了几分感激。
郝俊喝了口茶,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互相拆台,摆了摆手道:“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有这样的好事当然先想着我们商协的人,各位都是商协的精英,希望一直能够为商协的发展壮大而共同努力,日后如果还有这样的好事情,我还是会先想到大家的!”
袁松达听了,不禁郑重其事道:“对于俊少来说可能是举手之劳,可对我们这几个凤塘区的井底之蛙而言却是莫大的开眼界的机会,可笑我们一开始还不自知,俊少能够想到我们,这份情,我们都记在心里了!”
“袁厂长和诸位都太客气了,邀请毕竟有限,也就能够给诸位这么多人了,到时候可千万别透露出去是我带回来的,不然一些商协的元老可会对我有意见了!”
郝俊开玩笑道。
“俊少放心,我们懂得!”
“这个拍卖会算得上是收藏界的一大盛会,现阶段在沪城炒得很热,我估计到时候能来的人多数都是腰缠万贯的富豪,对于扩展各位的人脉还是有些好处的!”
陶照发接话道:“有些话俊少不好言明,我们都是商协的,也就不避讳了,就单独拉我们几个出来,这参加拍卖会的恐怕正眼都不会瞧我们,所以我们去的时候也只能以商协的名义去,如今孙会长的名头在沪城还算是吃得开的!”
郝俊笑了起来,道:“陶厂长也不用妄自菲薄,在座的各位都是白手起家,财富的积累时间有长有短,谁都不能轻言未来,指不定日后你还不用正眼瞧别人呢!”
“那就借俊少的吉言了!”
说着几人便都畅快的笑了起来。
“哦,对了,这是收藏界内的盛会,但我瞧着诸位的反应,恐怕对此不甚了了,各位不妨在你们的朋友圈之中吹嘘吹嘘,若是有人动心去求这个邀请函,他们就会知道这个邀请函的难度了,到时候诸位脸上也有光,我们商协才会让人更加看重一些,对吧!”
郝俊趁机将自己的最根本的目的以这样的方式说了出来。
袁松达立刻送上了恭维,“俊少想得就是周到,如果就这样默默无闻地去参加这什么拍卖会,未来哪有回来吹嘘的资本啊!得让他们都知道知道!”
郝俊之所以选择袁松达等人,是经过认真地筛选的,他们不仅在本土服装产业之中实力相对雄厚,更有另外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爱吹嘘,喜欢炫耀。
日商协会虽然由于之前的事件在凤塘区地位急速下降,但日商在凤塘区服装产业之中与本土企业终归是有着极其紧密的联系的,袁松达几人还是与日商保持了表面上的融洽的关系,业务上仍旧存在往来,日商想要借助凤塘区的资源,本土企业自然也能够希望借助日商的技术和销路,这一点,郝俊并不怎么在意。
而正是这种联系,郝俊相信,拍卖会一事想必很快就会传到这些日商的耳中。
第788章 鱼儿咬钩了()
陶照发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郝俊的心思的,所以作为凤塘区人面最广的服装厂老板之一,他在其中起到的作用就可想而知了。
野田秋生这大半年的日子一直都不好过,他之所以能够成为日商在莲花市的代表,成为日商协会的会长,其实并不是因为其在日本国内强大的经济实力,而是因为他在莲花市以及东南省的产业规模,莲花市的日商大多数人本能地都认为像野田秋生这样的人,极有利于维护他们在莲花市产业的利益,所以,他的商协会长可谓是众望所归。
野田秋生也是如他们所期望一般行事的,先期以技术和资金开路,迅速在莲花市打开了局面,甚至在凤塘区几乎让日商一家独大,后来与龙腾集团刘长水合作更是无往不利,渐渐让他产生了吞并凤塘区,让其成为一个日商在东亚的产业基地的野心。
但正是在这种几乎所有会员都默认的野心之下,他顺风顺水的会长生涯也开始了转折。
尤其是在孙老三的凤塘区商业协会成立以后,他恶了凤塘区的现任区长郝跃飞,逐渐失去了在凤塘区产业之中龙头老大的位置,生存的空间都被诡墓越来越庞大的凤塘区商协挤压的越来越小。
尽管当时他所采取的行动是大多数日商所默许的,但这样的失败注定要让他来担责任,由于在莲花市的利益得不到保证,近日日商协会内部甚至已经出现了更换他这个会长的呼声,以他作为牺牲品来弥补与凤塘区政府方面以及凤塘区商协的关系。
就是在这样的时刻,小岛纯生却让他感到十分意外地出现在了莲花市。
野田秋生和小岛纯生算是点头之交,严格意义上来说,野田是小岛纯生的大学前辈,但在商界,这种关系大多数时候都只是表面联系的一种纽带。
这一次小岛纯生主动找到他这个前辈,开出的条件着实让他心动,但其中所蕴含的危机却也是他无法忽视的。
但野田秋生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而且他觉得他应该抓住这个机会,如果他拒绝,他相信日商协会里面会有许多人愿意与代表大财团的小岛纯生进行接洽,到时候,他可能连在海外的利益都会全部丢失,彻底沦为一个失败者,但倘若他成功与小岛纯生合作,他现在的局面就能够得到初步地缓解,甚至彻底扭转,改变他在国内的地位,壮大海外的实力,不得不说,是一个极大的诱惑。
对于野田秋生来说,这样的合作如果成功,将是他人生的转折,他因为日商协会会长以及大学前辈的身份,无疑是最受小岛纯生重视的人,所以,近一段时间,野田整日里就围着小岛纯生转。
“小岛君,听说您对收藏很有兴趣?”
野田神秘兮兮地凑到小岛身边说道,其实在日本,认识小岛纯生的人,大多都知道他的这个爱好,他这也算是明知故问。
果然,小岛纯生闻言眼睛一亮,道:“野田君也知道我的这点小爱好?”
“看来小岛君还真是个福星,最近在沪城正好有一件宝贝要拍卖,不知道小岛君有没有听说过帝王酒盏?”
说着,便心存几分期待地看着小岛纯生。
这一段时间以来,莲花市服装产业这个不大不小的圈子里传得最沸沸扬扬的就是这件事,那几个拿到所谓的邀请函的企业主整日里都在朋友乃至陌生人面前吹嘘,仿佛这一张函就跟个世界杯决赛的球票似的。
因为是凤塘区商协的人,野田秋生本能地对陶照发等人存有几分鄙视的心理,再说了不就是一张入场券的东西嘛,又有什么难的!
关键是这帝王酒盏,虽然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一件宝贝,但他还是通过一些途径了解到的信息是这帝王酒盏竟竟然是一件可以号称中国国宝的玩意儿,着实是让野田惊讶万分。
“帝王酒盏?”
原本还坐得有些随意的小岛几乎从位子上跳了起来,双眼放光地盯着野田秋生道:“帝王酒盏怎么了?”
他几乎一下子就忘却了他一贯喜欢遵循的刻板的日式礼仪,双手紧紧地握着野田秋生的手臂。
小岛纯生的反应证实了野田的猜测,但他被他的眼神盯得微微有些发毛,赶忙道:“沪城不久之后要举行一场专场拍卖,这压轴的宝贝就是帝王酒盏!”
“野田君,可千万不要跟我开玩笑啊!”
野田勉强笑了笑:“小岛君,消息千真万确,是经过我确认过的!”
小岛纯生这个时候才勉强镇定下来,笑道:“野田君,让您见笑了,您可能不知道,这个帝王酒盏绝对是称得上这个国家的国宝一样的物件,早年间一直在中国收藏界的一位老前辈手里,一般人轻易见不到,即使是展出的机会都少之又少,而且只局限于中国国内,前一阵子我才听说在一个小型的拍卖会上转手给了一个商人,原先我还以为消息不确实,不过这么快就又传出来帝王酒盏的拍卖,看来这消息是不假的,终于有机会见识见识这从未谋面的国宝了!”
小岛纯生的双眼之中熠熠生光,不是同好者恐怕不会明白他的情绪的流露。
野田瞬间抓住了这种情绪,只听他道:“小岛君,既然如此,何不把这个帝王酒盏收入囊中!”
小岛一愣,随即笑道:“野田君开玩笑了,这帝王酒盏是不会流传出国外的,再者而言,其价值恐怕不是你我能够轻易想象的……”
野田精神一振,“小岛君,据我所知,这一次的拍卖会完全是私人性质,并没有严格要求参加人员的国籍身份,若是小岛君有意,我们日商协会愿意助您一臂之力!”
小岛纯生陡然动容,要知道,这帝王酒盏在他眼里可不是什么普通物件,其价值在那场小型拍卖会上就不菲,如今在这样的私人拍卖会上,恐怕会一下子炒到天价去,眼前的野田敢这么说,必然心里是有数的,真是好大的魄力。
小岛难免犹疑不定起来,他代表的是财团的利益,同样也是他自己的利益,他知道,野田付出这样大的代价无非是有想要利用自己的地方,他不排斥,但他也明白,只要答应了野田,他就是和野田彻底绑在了一起,可帝王酒盏的诱惑,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大太大,可以这样说,只要帝王酒盏能够被他所有,他在日本国内收藏界的地位就会变得无可取代,同样也会成为这个民族的英雄。
野田秋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表情,因为他在给这个国家的官员送礼的时候,有些人流露出来的表情和现在的小岛纯生如出一辙,或者说小岛的表情要看起来更加纯粹一些。
他安静地等待着小岛的判断,也不催促。
不一会儿,小岛便作出了选择,“野田君,可以把这个拍卖会的具体信息说给我听听吗,即使拿不下这帝王酒盏,我也十分想去见识见识!”
野田笑道:“当然!“
他心中已然明白了小岛的选择,看起来,接下来的最大的难题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