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影魔踪-第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耙黄鹱蚕蛩赵氯恪�
苏月茹身上光芒火焰越来越淡,眼看着便要被击散护体元力,柳知返明白了原来这老鬼婆将自己当成了苏晚,那娆小姐他不知道是什么人,不过在沧帝城的女人除了家主樱兰和司徒雨施,谁还敢对司徒月婵说个不字。
柳知返嚣张语气说道,“你可知我是谁吗?”
“你惹得起二小姐?”说着话柳知返运转绯云诀,可身上一阵刺痛,经脉断裂的伤尚未痊愈,一旦运转法诀经脉便痛的厉害,身上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了。
“二小姐?”老鬼婆声音停滞了一下,攻势稍缓,“你们这等卑贱之人能和二小姐有什么关系,莫要哄骗老朽了。”
虽然这么说,但鬼蜮婆却还真没敢再出手,柳知返见鬼蜮婆果然有顾及,心中稍微一松,“你难道不知道司徒暮影唔!”
背后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柳知返诧异回头看去,苏月茹脸色苍白,一掌拍在他后辈,眼神满是愧疚和疯狂,“知返,对不起………要是你和我一起死在这里,婉儿就能逃走了!”
柳知返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的喉咙被苏月茹用九阳归元诀元力封住,此时柳知返身上旧伤未愈,新伤又增,连动一下全身都要疼得难忍。
他额头满是大汗,恨恨瞪着苏月茹,缓缓坐倒在地。
苏月茹不敢看他的脸,转过头流着眼泪道,“知返,你莫怪我,我实在是,实在是不忍心婉儿落到那女人手上!”
一块白色暖玉从柳知返怀中掉了出来,落在苏月茹面前,苏月茹一看那块玉眼睛便动不了了,“阳燧!”她震惊地看着柳知返,“你和我姐姐苏慧是什么关系!”
“我柳知返全家都因你们苏家而死”柳知返沙哑的声音几不可闻。他心里泛起一抹怪异地自嘲,父母被阳飞段夫妇连累而死,自己现在又被苏慧的妹妹苏月茹连累死,自己上辈子恐怕欠她苏家的。
苏月茹一瞬间眼中闪过多种神色,怀疑,惊骇,不解,她咬着嘴唇,终究没敢和鬼蜮婆说出实话,疯狂地大叫了一声,冲向鬼蜮婆。
这时窗外一声呼啸,窗纸破开一道白影从苏月茹身上一掠而过,苏月茹满是愧疚和哀怨的眼睛瞬间呆滞,向前奔跑的身体缓缓停了下来,缓缓倒在地上,身上的血才流淌而出。
她胸口一个大洞将她整个胸部都贯穿,那道白影却是一根长长的骨棒,一端锋利无比。
已经碎掉的门被人推开,一个身材高大,骨头异常粗壮的白发老人低着头钻进屋中,“老鬼婆,杀这么个女人和她孩子怎么废了这么久的时间!”
“哼,我就要杀了她了!要你这老骨头架子插手?”
“她儿子呢?”
“在那墙后面。活捉了他送给娆小姐处置吧!”
鬼蜮婆拄着一根黑色拐杖走向墙后,柳知返心中几近疯狂,吃了自己那粒金液大还丹,体内伤势稳定了一些,但只要运转法诀胸中便要喷出血来。
鬼蜮婆看他靠在墙上身体一颤一颤,胸前满是血迹,不由笑道,“我还没杀这小子,怎么这小子自己就成了这个样子。”她怒道,“老骨头,是不是你出手干的?”
“老夫出手他早死了。”
说着一双骨节异常突出的大手去抓柳知返,这时屋顶忽的轰隆一声塌了下来,一个白衣身影转着身子落入屋内,身上一道凛冽罡气将鬼蜮婆,白骨君全部震退!
“什么人!”白骨君大喝一声,双手霍然涨大变作一双白骨大手向来人抓去。
那白衣身影却无意相斗,从地上抱起柳知返再一纵身便从屋顶离开,身影在漆黑的影城里跳跃几下便消失了身影。
第六十二章 持剑寻人反遭欺()
苑娘听到了隔壁院子里的声音,偏偏藏在床下的鬼獠刀仿佛受到召唤飞驰两步就掉在了地上,她从地上抱起鬼獠刀,跑到院子里面冲隔壁喊了几声,“知返,知返,你怎么了?”
忽然听到一声大响,苏月茹的屋子屋顶塌了下来,烟尘四起,还没等她看清楚就看到一个白衣人影抱着柳知返从屋顶逃走了,身后追着出来一个高大身影和一个枯干老妪。
“知返被人掳走了!”苑娘心里一个念头就像千百只铜锣在耳边敲个不停,她愣了一会儿,然后才惊叫一声跑回了屋子。
“怎么办?怎么办?知返被人抓走了!”
“谁会抓他?难道我们杀了石靖的事情被极乐院知道了?”
她惶惶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转身瞥到了司徒月婵留下的妖剑魁罗九,苑娘深深喘了两口气,眼神坚定了许多,找了一块厚布将妖剑包裹住,一只手抱着向沧帝城跑去。
街道上的人看到一个独臂女人抱着个什么东西奔跑如飞,都好奇地跟着看热闹,寻街的黑甲士立刻上前拦住了苑娘。
“站住!”
苑娘惊惧地站住脚,柔弱的眼睛看着两名冷酷的黑甲士,“我有急事,求求你们不要拦我!”
一名黑甲士冷笑一声,“急事?是急着逃跑吗?我看你是极乐院里逃出来的奴隶!”
“将她拿了!”
说着两人一个扳住苑娘的胳膊,另一人从坐骑兽上解下锁链便套在了苑娘脖子上将她捆了个严实,苑娘急的眼泪汪汪,颤声道,“我要去找二小姐有急事!”
“编理由也不找个靠谱点儿的。你这等极乐院里等死的奴才二小姐尊驾会见你?”
另一人解开缠着妖剑的布,一柄锋利至极的妖剑射出一道寒光,“好锋利的剑!”那人惊道,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之色,“你这奴才竟然偷了主人的宝剑想要逃走!”二人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杀机,相视一笑,“跟我们回去好好交待一下吧!”
“这是二小姐的剑,我要用它去见二小姐救人呢!”
“救什么人,还是想想救你自己吧!”说着一名黑甲士对着苑娘肚子就是一拳!苑娘被打的立刻弓着腰吐出一口白沫子。
这时经过的一人冷笑道,“你们连家主樱兰赐给二小姐的妖剑魁罗九都敢染指,你们这些黑皮狗胆子还真够大的!”
两人抬头一看,两名艳丽的女人站在面前,身上散发一股浓重的香味儿,“你这女人敢如此辱骂我们?”
玲珑冷笑道,“我说的有错吗?你们不是黑皮狗是什么?”
另一个女人翡翠冷声道,“看着我们做什么?你们连妖剑魁罗九都不知道,连合格的狗都不如,这是二小姐赢了腾蛟会家主樱兰所赠,你们狗胆竟然想要贪了!”
两名黑甲士相互看了看,立刻将妖剑双手托起,“两位姑娘误会了,我们兄弟二人见这女子行为异常,以为她是极乐院偷了东西跑出来的!所以才上前查看!”
翡翠冷笑一声,“查看完了,可以滚了吧!”说着拿起妖剑,两名黑甲士二话不说骑着坐骑兽离开。
玲珑将苑娘扶起,轻声问道,“你为什么会有二小姐的剑?你是什么人?”她往她身上一看才发现苑娘少了一只胳膊,不由低呼了一声,“难道你真是极乐院逃出来的。”
苑娘认识玲珑,她听柳知返提起过,“知返被贼人掳走了,我要去找二小姐救他!求玲珑姑娘带我去找二小姐吧。”
“柳知返被贼人不可能吧!谁敢掳走二小姐身边的人。”玲珑翡翠相互看了一眼,翡翠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玲珑笑道,“知返怎么说也曾经是萧落主人的手下,二小姐那样的性子会管知返死活,你何不前去求一下萧落主人,要是她能说动三少爷,在沧帝城找个人还不容易吗?”
苑娘想了一下,联想起司徒月婵来看柳知返时那目空一切的态度,何况柳知返身上的重伤也是她打出来的,司徒月婵那样恶毒的女人会去救知返?
她点点头,“有劳两位小姐了。”
翡翠笑着拿起魁罗九说道,“走吧,我们带你去找萧落,顺便我好好看看这妖剑到底有什么名堂!”
玲珑和翡翠带着苑娘来到萧落院,萧落见两人竟然带进来一个残废,脸色立刻就阴沉下来,但听翡翠一说事情缘由,不由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
“柳知返的事情,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真没想到他竟然还养着你这么一个罢了,我去求三少爷,他一定能够救出柳知返!”
说着对翡翠使了个眼色,翡翠跪下道,“主人放心,我们姐妹一定会照看好苑娘的!”
门外琥珀眼神动了一下,默不作声跟着跪下。
“柳知返被人抓走了?”
司徒星见轻轻擦拭手中的妖剑侧目道。
“是,少爷,那个残废女人亲口说的,我让玲珑回影城看了看,他居所隔壁的确发生过战斗痕迹。”
“是什么人做的,在沧帝城谁那么大胆子敢动司徒月婵的人不是你做的吧?”他狐疑地看着萧落问道。
“萧落怎么敢擅作主张。”
“那就好!”司徒星见用力向前一挥,一道剑芒将面前一段石碑斩碎,“不管谁干得,我只能说干得好!就让我那个骄纵轻狂的二姐大闹一通才好呢,到时候让所有司徒氏长辈都看到她嚣张跋扈的嘴脸,最好惹恼哪位长辈,让母亲好好教训她一番!”
司徒星见抿嘴冷笑道,“这次柳知返那个小贱人逃不过去了,总算解了我一些心头之恨!”
“那那个残废女人”
“直接杀了算了”司徒星见眼睛一转,却又摆摆手,“等一等,先别杀她,看看柳知返要是真死了再杀,要是活着的话我还有些用处!”
“是!”萧落躬身道,眼中露出戏谑快意的笑容。
司徒星见叹了口气,将魁罗九一甩手插进一块石头里面,“这魁罗九是把好剑,可惜却是司徒月婵之物,便宜了那个不会用剑的小贱人,找个好时机将它送回月婵院吧!顺便好好看看司徒月婵奴犬被杀时愤怒抓狂的表情!”
“走吧,先跟我去玄罗宫赴母亲的家宴!”
月婵院,鹤白翎奉司徒月婵之命留守在月婵院,每年光明节司徒氏子侄都齐聚一堂,由家主举办一场家宴,司徒月婵已经去见家主樱兰了。
鹤白翎正坐在栀子亭中喝茶,手中拿着一本有关人类经络的经书,柳知返受了重伤她心里颇为担忧,其实她很喜欢那个人类少年。
这时院外忽然飞进一颗石子,白翎一侧头躲过,手凭空一抄就将石子抓在手里,她没出去追,知道外面的人早就走了,低头一看石子上抱着一条白布。
她打开看了看,脸色瞬变,身形一闪便从月婵院中消失。
白翎先到影城中查看一番,果然看见柳知返隔壁的房子已经倒塌,惩戒院的人正在调查,几名红衣执事从倒塌的房子里面抬出一个女人尸体。鹤白翎问一个正低头做笔记的红衣执事。
“周湍不在吗?”
红衣执事皱眉道,“这种死了几个奴才的小事怎么敢劳烦大管事,说不定又是那些卑贱的奴才相互看着不顺眼搞出的事情,不过这女人这么漂亮死了可惜了”他抬头一看,面前却一个人影都没有。
玄罗宫此时张灯结彩,彩带飘飘,宫女仆从们谨小慎微地趋步从宫殿中走过,手中托着要给主人们享用的佳肴美酒,有条不紊地送进摘星台镜空殿。
鹤白翎拉住一名侍女问道,“月婵小姐现在在哪儿?”
“二小姐正在镜空殿和主人们欢宴。”那侍女诧异地看鹤白翎一眼说道,“这种时候除了侍候的下人之外其他人是不能进去的,你要做什么?”
白翎也没回答,一把夺过侍女手中的盘子便往镜空殿快步走去。
“喂,你这人………你要做什么?”
鹤白翎跟着侍女们排队进入镜空殿,里面歌声袅袅,倩影翩跹,上百名美貌异常的舞女舒展腰肢在殿中间做舞,旁边有歌女清唱,管弦幽扬。
最上方坐着家主樱兰,两侧再往下是现在族中辈分最高的长辈,然后是其他族人,依次向下一直到外戚和年轻一辈,现在沧帝城中辈分最高的便是司徒星见叔伯一辈的,而且也只有寥寥数人,其他的大多避世修行,或者外出云游,几十上百年也未曾回到过沧帝城。
司徒月婵就坐在年轻一辈们上方,上面是姐姐司徒雨施,对面是一众外戚,司徒雨施对面坐着的是一个星眸朗目的俊雅青年,举止风度翩翩,脸上时刻带着淡然自若的微笑。
司徒月婵一手拿着刀子割肉,一边看着那俊雅青年怒目想象,挑衅的眼神不断看向他,可惜那青年很少回应司徒月婵的不屑目光,反倒时而看似无意间目光从司徒雨施清淡的脸颊上扫过,然后跟身边的人谈笑风生。
那个在问丹会上让司徒月婵大为光火的外戚易统峰也在,只不过坐在最后一排,此时正拿着宴会上一道菜‘红烧鳞蛙’对着烛光细看着,看来这人对蛤蟆情有独钟。
鹤白翎径直向着司徒月婵走去,而其他人都是先从家主樱兰那里开始向下送美酒佳肴,所幸在座的都是声名显赫的修士,没谁注意一个侍女奴仆,反倒是宴会角落侍候着的大总管脸色都快沉出水来了,瞪着鹤白翎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她。
司徒月婵还以为是哪个侍女,抬头看了一眼认出是鹤白翎,丹凤眼中露出一抹疑惑,她知道白翎对自己的命令绝不会违抗,她竟然来到这里找自己一定有事。
“怎么了?不会是柳知返那小子伤重而亡了吧!”她嬉笑说道。
鹤白翎附身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司徒月婵越听眼神越低沉,翘着的嘴角也渐渐抿了起来,听白翎简短地说完,她已经霍然站了起来,身上一股凌厉的气势不经控制散发出来,将桌案上的烛灯打灭。
坐在她下首第一个就是司徒星见,带着淡漠的微笑喝着酒,看着司徒月婵摇头一笑。
最上方家主樱兰柔声问道,“怎么了,月婵!”
司徒月婵转身对娘亲鞠了一躬,“回母亲,有不知名修士劫走了我的侍剑童柳知返,女儿想在这光明节居然对我的手下动手,这定是再向女儿示威!”
司徒雨施也皱紧了眉头,那一边的外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