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灼世:王爷太傲娇-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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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晴染再次气结,红着眼眶起身,已经不想跟这自恋的贱人再说什么了,狠踩了他一脚,往茅房飞奔而去…
同一天,南蛮帝都漠河城的皇宫。
金色的宫殿里,一个少女正在梳妆,面露喜色。
听见有人敲门踏进,悠然回头,瞟了眼来人身上服饰的眼色与像征地位的腰带,认出是受封不久的夏王,起身娇羞行礼道,“见过王爷。”
君莫忧蹙了下眉头,又还是淡散开,问道,“你就是被阿离带回来的女子?”
“是,小女是的父亲原是太傅…”少女唇角扬笑,忍不住心底难掩的激动,本来南蛮国灭,她们这些官家亲眷也跟着落了难,有些甚至变成了难民,有个太傅老爹的她也成了难民中的一员。
可没有想到,让她们国破的男人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本来是恨着他的,可等骑着汗血宝马一身如墨黑袍如神祗般出现的男人的时候,她的心都似静止。
在一位将士询问了她的身份后,他的眸光突然落在了她的脸上,驱马靠前,举着马鞭抬起她的下巴,半眯锐瞳,冷傲的看了她一眼,对着身边的人吩咐道,“带她走!”
冷漠如天山冰雪的面容简直比那女子还要隽美,所有人都听过月离七皇子君莫离战无不胜,傲视诸国的威名,但没有一个人想到他居然生的如此绝魅,宛如不似凡人,孤冷如天神,如阎君。
他只说了一句,就驱马离开,当有侍卫来带她走的时候,她忍不住出声问道,“要带我去哪里?”
侍卫冷漠机械的回答,“王爷看上你了,带你回宫。”
因为这一句话,她的心直至此刻都还在砰砰乱跳。
“不必说了!”君莫忧没兴趣听她自报家门,只扫了眼她清澈的瞳眸和青涩的模样,淡淡嘱咐道,“千万别做什么飞上枝头做凤凰的梦”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想要活命的话,晚上阿离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切记不要乱来!”
说罢,转身就走。
少女的心咯噔一跳,忍不住问道,“敢问王爷,宸王殿下以前也带回来过女子都…怎么了?”
君莫忧偏头,峰唇冷漠的吐出两个字,“死了!”
少女的脸瞬白…
夜间,处理完事物沐浴后的君莫离走回寝殿的时候,看着榻內胆怯的女孩,什么也没说,冰冷着脸静静的躺在了榻的外侧,轻合上眼眸。
良久…
少女紧盯着他只剩下清浅呼吸的模样,闭上了眼帘似乎也让他卸下了一身的冷冽,温润的线条宛如一块精雕在月色下的璞玉,美轮美奂。
慢慢,先前的惊悚也卸了下来,心里的小忐忑的兴奋又蹿了上来。
可身子刚动了一瞬,他比寒冰更冷的声音就传来,“安分睡里面,不要动!”
少女吓的又一动不动,心底不解万分,同睡一榻,为什么不碰她?
随着时间推移,凝视着身边男人完美的俊颜,心中有个种子让她跃跃欲试,慢慢一寸寸靠近,直到指尖贴着榻触碰上他的胳膊。
第140章 以为她是谁?()
“滚开…”君莫离薄唇轻启,淡声说道。
少女愣了愣,不甘心的将身子又贴近了些。
“王爷,我…”
一声娇滴滴的话还没说完,就在那个刹那他赫然睁开锐瞳,她几乎没有一瞬的思考时间,一阵清风劲过,就被掐住喉管死死抵在榻上。
黑夜中,凉风呼啸,吹动得榻上纬空飘动,而他就如同地狱的魔君,冰冷的双瞳不含半分温度。
“谁允你碰本王了?”
“没…没,我知…错,错…了。”少女说话很吃力,因为君莫离的指尖在慢慢用力。
凌迟的死寂寸寸剥落着她的生命,呼吸越来越困难,而他却露出一抹嗜杀的冷笑,带着份讥讽的冷漠。
他真的就不明白,为什么只是想找个人安安静静的睡榻里,陪他睡一夜怎么就这么难,这些女人都怎么了?听不懂人话,还是非要找死?
冷吐出两个字,“迟了!”
可就在君莫离用力的掐断她脖子的那个刹那,她手脚并用的挣扎中,从枕头下吃力的拽扯出一个东西,飞快举到他面前。
月色下,红色丝线缠绕着的铜钱上,坠着长长的红色罚纭�
血色凝固,记忆点燃。
君莫离的指尖顿了顿,缓缓松手又在下一刹那更紧地掐住她的脖子,可就在使劲那个瞬间,又缓缓放开。
反复好几次后,他终于甩开手,脸微微别开了一下,然后才慢慢接过。
静静的看着相思扣不语,黑瞳越来越深邃,不知道为什么,少女竟从他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水光。
直到他冰冷的声音又响起,“哪里来的?”
“…是夏王殿下给我的…王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少女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哇的一下就放声大哭起来,先前临死前的徘徊让她终于明白君莫忧的警告是什么意思。
君莫离蹙眉,泛出了不耐烦,可在垂眸间看到她哭的极其可怜的模样,脑海中又想起了一个每次面对自己冷脸,一样会吓得胆怯可怜兮兮的人,虽然…
那个人的眼泪每次都是极为做作。
夜,宁静又悠远,尘封了多年不愿触碰的记忆,好似就在刹那间被点燃。
良久,他都没有说话气氛冷冽的让少女胆战心惊,直到他让出身子,冷淡道,“你走吧!”
口气冰冷,好似能将世界万物都冰封起来,但少女如获大赦,再也不敢思及其他,飞快地跳下塌,发了疯般往外跑去。
直到一口气跑出君莫离的寝殿后,守在殿外闲聊的两个人才收会眸光。
夜魅靠着柱子,淡淡道,“第一个从王爷手下活下来的人,想不到你还真救了她。”
君莫忧端起酒壶仰头喝了一口,才无力地笑笑,“我倒从没有哪次像这般希望她死了。”
“为什么?”
君莫忧朝內殿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用手指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然后默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沉寂了下来。
夜魅眨了眨眼眸,点点头,一脸黯然。
顿了一会儿,君莫忧收起酒壶,朝內殿走去
。
漆黑的夜里,烛火跳跃,君莫忧刚走到门口,还不等敲门,门就被“哗”的拉开,君莫离锐冷的眼半抬,将相思扣扔到了君莫忧的手中。
“拿去扔掉,”
说罢转身就要进屋子,君莫忧顿了顿,将相思扣又坚决了塞了回去,“阿离,她说,如果要扔,麻烦扔到同一个地方…”
君莫离火了,将相思扣往地上用力一掷,怒吼道,“我想扔这里怎么了,她还能管我扔哪不成?她以为她是谁?!”
说罢,将门嗙的一砸,凌烈的怒啸转身,戾如狂龙。
看着紧闭的房门,君莫忧不语,好看的桃花眼难能的涌出深邃…
三月初,传闻沧月国的人火烧已经划于君莫离做封地的南蛮国边关,抢夺屠杀边城百姓千人,君莫离怒斩沧月边防首领将军,连破两城,又一场大战拉开帷幕。
月中时,浮图同南蛮两国皇族遗党勾结在一起,集组成一支十万人的大军反攻下无大军镇守的浮图帝都,昭示复国,并迅速强组军队收复了一半的城池不说,竟同沧月联合,出兵三万朝刚攻下沧月城池的君莫离军队攻去。
刹时间,君莫离腹背受敌,被困于荣城同甄城之间,处境艰难。
得此战报,瑞景帝当下命三皇子安王君莫泽为左路先峰将军,五皇子齐王君莫澜为右路先峰将军,二皇子楚王君莫豪挂帅,率二十万大军前去营救,另钦点已是五部尚书的祁言押送粮草,一同前行。
队伍集结的很快,几乎没有给任何人缓和的时间便直接出发。
当慕晴染收到消息赶到城门口时,她没能见到祁言,只看到密密麻麻的大军离去的背影…
一月后,荣城君莫离驻扎的军营。
“禀王爷,军中的粮草已经不足,怕是坚持不到五天。”夜魅双手握在胸前弯成一个孤度,垂首禀告道。
“嗯。那我们的粮草要何时才能送达?”没有看躬身行礼的夜魅,君莫离仍是保持之前的姿势不动。
“据探子来报,楚王带来的二十万大军已经到了边境却遭到沧月同南蛮余孽的阻击,一时间怕是难已突破,粮草运不进来。”夜魅沉声说道,一脸忧色。
君莫离微微蹙眉,凝神思索了一会儿,“敌军这几日也没有发动进攻,怕是已经算到我们粮草不多,才会竭力阻止援军!传令下去,让士兵们做好迎战的准备,同时想办法同援军取得联系,三日后的亥时,一同出战。”
…
四月的清风再次吹回云烟城的时候,累趴在桌子上的慕晴染惊呼一声“夜魅大叔”然后坐直了身子,全身冷汗,心悸的发凉。
好似什么地方在使劲的揪着疼,以至于难以喘息。
想起梦中近乎真实的画面,她抬手飞快拭去眼角的泪光,缓缓起身,身上男子的单衫从身上滑落。
回头看了眼,那是凌湛的衣服。
此刻他并不在屋里,偌大的房间显得别样空旷。
第141章 你说什么()
这里是她同凌湛的酒楼,只要走出房间,她便能听到很多关于战场的消息。
一身粉色衣裙的她,缓缓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街道上过往的行人,凝神眺望。
这些日子,她总是做梦梦到这样一幕,她已经不知道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是真真实实已经发生。
梦中她无数次看到寒光凛凛的长剑刺进夜魅的肚腹,还有一柄精小的金色箭头射进了君莫离的心口,他们就当着她的面吐血倒地。
前些日子,还只是偶尔梦见,这两天只要她一闭眼,画面就跟发疯了一般经过,她心越来越害怕,害怕到到处打听前线的消息。
凉风吹来,轻轻拂动着眼底的沁泪,抬手将吹乱的发丝轻轻别到耳后,露出光洁纤长的雪颈。
慕晴染眺望了很久,直到被一股浓郁的花香刺鼻,回了神思,这才听到一侧有不少笑闹响动,顺着眼瞟过去,发现旁边客房的窗户都被推开,一群王孙公子围在窗边促成一团,争先恐后地往前挤,看到她望来,都瞬间停止了动作,开始自诩风流,各自作态的的冲她浅笑,挥手。
她蹙眉,“啪”的一声关上了窗户,就回到桌子,看着没忙完的事情,继续埋头。
当夜…
八百里加急的战报让皇宫炸开了锅,因为荣城之战,宸王君莫离在弹尽粮绝的情况下,突出重围与援军顺利会合,居然以帝王般完胜的姿态重新将浮图收入月离的疆土。
本该是普天的同庆的事,却因为君莫离的伤重让五十有四的瑞景帝急火攻心,晕了过去。
消息传到慕晴染耳朵的时候,她静静的看着无情,淡淡道,“你说什么?”
看着她有些失魂又不敢接受的模样,无情本不想再细说,可对上她那双澈瞳,最终启声说道,“阿离为了一个女子被毒箭射进胸口,夜魅也因此重伤不醒,两人的情况都十分危险,宫里已经将最好的药送了去。”
为了一个女子?
慕晴染身子颤了颤,往后退了两步才站稳。
当无情火急火燎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便知道了她的噩梦成真了,只是没有想到原因竟是如此罢了。
心被撕开裂缝,沥沥下着心雨,呈现在脸上却只剩下含泪的笑意,“那个…女子,一定对他很重要吧?”
重要?
应该是重要的吧,毕竟那女子已经陪阿离身边十年。
但看见慕晴染强撑起的苦笑,无情选择了像过去的十年一样沉默不语。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就算旁人看得再清楚,也没有办法替当事人做主,阿离不想让她知道,他便从来没有告诉过她关于阿离的事情。
就如那一年他同柠川成婚,阿离回来过,只是小心翼翼的藏在人群,不让帮着忙里忙外的她发现,为他庆贺。
就如她十岁那年,在自己送去她风寒严重的消息后,阿离马不停蹄的便同夜魅赶回,守在她的身边一天一夜,直到她醒来的那一刻,才迅速离开。
就如她被太后罚到山上修身养性的那一年,阿离静静在暗处看了她了半个月,直到战事吃紧,才不舍离开。
就如去年,阿离也曾回来过,只是不到两个时辰便一脸落寞的同自己告别,告诉自己,以后再也不用禀告她的事情,将放在她身边的暗卫也全数撤回,望着阿离绝决冷傲的身影,不明白原由,不久后她便指婚了祁言。
那一刻,无情好像明白了什么,却又似什么都明白。
所以,当收到阿离伤重的消息时,他也没有想过要来告诉她,是柠川执意要他一定要告诉她,他本来不太明白柠川为何会那般执意,此时看着她,他终于彻底明白,却有些愕然的说不出话来。
顿了很久,无情也没有吭声,慕晴染黯然垂眸,从喉间艰难的挤出几个字,一如十年前她站在危在旦夕的君莫离身边,轻声问君莫忧,“他,会死吗?”
……
深夜,通往浮图帝都的蜿蜒山道。
“驾!驾!…”
三男一女骑着骏马飞快疾驰,驭马的声音被疾风吞噬,听上去是万般的焦急,后面不远处,七八个身着黑色衣衫的人,手执带血的长剑紧追不舍。
锐利的眼神直锁前面那一名被护在中间的粉衣女子,闪烁着势在必得的眸光,各自提气,脚下有如生风一般,一点点的拉短与前面马匹的距离。
“公主,下了山便是通往浮图帝都的官道。”骏马上的其中一名男子对着女子嘱咐道,“我们会尽量拖住他们,你先走。”
闻言,慕晴染还来不及说些什么,便见的剩下最后三位兄弟从马上一跃而起,朝后面那些黑衣人飞扑而去。
慕晴染连人带马顿住了原地,直到已经同黑衣人打斗起来护卫再次朝她喊道“快走”,她才一咬牙,驾马快速离去。
她不知道这些突然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