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黄蜂传-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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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立马笑着说,捏着兰花指指着身后的姑娘说:“客官您要什么样的姑娘。我们庆怡楼的姑娘可厉害了,吹拉弹唱,样样精通。只要您说,没有我们姑娘做不到的。”
陈玉沉默了一下,道:“那让她们给我变个戏法吧。”
老鸨一愣,到底是个见过世面的人精,急忙圆场道:“小爷说笑了,我们姑娘不比那些走街串巷的泥腿子,这种粗活是干不来的。要不客官你换个体面点的要求?”
“既然这样,我就换个高雅点的要求。请姑娘们帮我做道题吧。今有雉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问雉兔各几何?”陈玉不屈不挠地逗比着。
“客官真会开玩笑,干我们这行的,卖身不卖艺。”老鸨赔笑道,她哪还不明白这是碰上二愣子了。
“算了,不难为你了。找俩会唱歌跳舞的姑娘在这助助兴吧。”陈玉挥了挥手,示意老鸨出去,自顾自地在一卷身旁坐下。
二人边饮酒边欣赏**的歌舞,也算自得其乐。
良久,陈玉有点倦怠了,直接歪躺在椅子上打起了哈欠。
“怎么?老四不感兴趣?”一卷拈着酒杯,十分优雅地啜了一口酒,问道。
“嗯,还行吧。”陈玉应付着。讲真,出生在后世那个娱乐到死的年代,各种歌星影帝满天飞。陈玉对这种层次的歌舞真的提不起太大兴趣。撑死了,场中姑娘也就后世学校社团业余爱好者的那种水平。
一卷提议:“既然这样,老四你不如带个姑娘到隔壁空房里行那鱼水之事?”
“你看我这身子骨,像是那种作案凶器发育完全的么?”陈玉翻了个白眼。
“哈,老四你倒够诚实。那你来青楼干什么?”一卷也伸了个懒腰,不过仍旧保持着矜持的风度。
这家伙在熟人面前一副要死不活的惫懒模样,唯独在姑娘面前却是永远保持着优雅冷峻的风度。当然,铁牛那种暂且不算男孩子。
陈玉慵懒地拈起一颗干果放入嘴中,反问道:“一卷你呢?你要是想干些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我可以出去溜溜弯给你创造条件啊。”
“我也不行。”一卷一脸无奈地说道。
“嗯?”陈玉用一种怜悯的眼光打量着一卷,这家伙看起来牛高马大,清秀俊朗的,难道那方面不行?连着那两个跳舞的**都对一卷投来异样的眼光。
一卷顿时大怒,对陈玉怒喝道:“你想什么呢?我是个正常的爷们?要不要脱了裤子试试?”
于是陈玉和那俩**看一卷的眼神更古怪了。
“唉,算了算了。算我输给你了。我是因为师父老头给我修炼了一套纯阳功法,大成之前不能破身。”一卷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
“破身了会怎么样?”陈玉很是好奇。
“阴阳反转,沦为女身。”一卷咬牙切齿、双目圆瞪,对他师父似乎怀着无穷怨气。
“沦为女身?”陈玉差点没从椅子上蹦起来。看着一卷那清秀的脸庞,想象着他穿上女装,高跟鞋……越看越觉得一卷眉清目秀呢。
一卷被陈玉盯着浑身不舒服,就要发作。陈玉赶忙圆场道:“既然这样,你那么疯狂地在闲云观里泡妞做什么?”
“我过过干瘾不行啊?”一卷没好气地说道。
“行行行,没想到你也是个可怜人啊。听到你这惨绝人寰的悲惨遭遇,我发自内心的高兴啊。”陈玉就差没放串鞭炮来表示自己的兴奋之情了。开玩笑,一卷要是那正常的话,闲云观得有多少师姐被他祸害了啊。
“算了,不吃了。”一卷显然是没了心情,起身要走:“鸨母,结账。”
立马有老鸨赶上楼来结账。陈玉十分豪气地摸出一锭银子,约莫有二十来两,道:“不用找了,多的给这两位姐姐买点胭脂吧,”
陈玉心中则是暗爽不已:“终于了一把有钱人的感觉,一掷千块啊。”
没想到那老鸨冷了个脸道:“客官,这点银子,可不够你们的花销啊。”
“嗯?”陈玉闻言脸色立马冷了下来。要知道陈玉刚才闲得没事偷窥隔壁,隔壁那壮汉叫了八个姑娘,最后摸摸索索地给了五两银子还把桌上的盘子给顺走了。
那老鸨高叫道:“没钱来什么青楼啊,怎么?吃完了付不起钱啊?来人啊,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老鸨话音方落,立马有十几个壮汉涌了进来。
陈玉和一卷对视一眼,哪还不明白这是被当成肥羊了啊。这些壮汉明显是事先埋伏好的,就等着老鸨找茬好动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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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桃花谷中欢喜客()
“哟呵,一卷。这是他们敲诈到咱俩头上来了啊。”陈玉很是随意地活动者关节,“蹭”地一下跳上桌子,准备大打一场。
一卷更是绝,干脆一只手背在身后,亮出右手摆了个挑衅的姿势,道:“让你们一只手,来吧。”
一卷这帅气的姿势和霸气的作风顿时迷得场中两个风尘女子两眼冒星星。如果不是碍于老鸨的积威,恐怕就要尖叫了。
那边十几条壮汉被两个年轻人挑衅,哪还忍得了?立马咆哮着凶神恶煞地扑了上来。
当先一人直扑向陈玉,挥手就是一拳过来。这放在武林中算得上二流高手的大汉,动作不可谓不矫健,奈何在陈玉眼中还是太慢了。
陈玉一个翻身轻松避过大汉的拳头,又猛地落在他胳膊上,脚下用力,踩得大汉龇牙咧嘴地。抬腿一脚就踢在大汉脸上。那大汉立马就被踢翻在地。
对于这些给妓院为虎作伥的家伙,陈玉是一点仁慈心都没有。这些家伙平日就是那些横行霸道的青皮,其中甚至有着逼良为娼为妓院拉姑娘的人渣。
所以陈玉下手那叫一个狠,但凡是在被他打倒的家伙起码得在床上躺上半个月。
那边一卷更是绝,猫捉老鼠般逗弄着几个赤膊大汉。一只手负在身后说不出地潇洒帅气,闪避之间偶尔一出手,必有一个凶神恶煞的大汉捂着脸扑在地上。这家伙打人专冲着脸去了。
场中两个风尘女子目不转睛地盯着一卷,几乎都要尖叫起来。和一卷在一起,永远别想得到女孩子的,这家伙实在是太受女孩子欢迎了。
唯有那老鸨没对一卷发花痴,她本是见陈玉二人不像本地人,又年轻,以为遇到肥羊了。想狠狠地宰上一刀,却没想到踢倒铁板了。见事不对,她急忙拉着身旁一个小厮吩咐了两句。那小厮得令后急匆匆地赶了出去。
陈玉和一卷正打得兴起,也就没注意老鸨的动作。
“可算是逮着了,在山上天天被揍,这次是你们自己送上门来找小爷的霉头。”陈玉一边下手揍人,一边恶狠狠地出着气。
没一会,十几条大汉就被收拾得差不多了,没有一个还能站起来的。当然或许有还能站起来的,只不过混社会的人都有点眼力劲,这时候自然不会再站起来讨打。
“两位道友切莫过分了。”就在陈玉和一卷对视一眼,要找老鸨讨个说法时,一个身穿阴阳道袍的道士出现了。
那道人獐头鼠目,留着两撇八字胡,怀中还抱着一个风骚妩媚的风尘女子,粗糙的大手不停地伸入那女子胸口揉捏着。
“两位道友身为修道中人,却对区区凡人痛下杀手,未免太过分了!”那道人上来就给陈玉二人定了一个欺负弱小的罪名。
“按道长您的说法,我们该被他们抽了左脸再把右脸送上去给他们抽个痛快了?好个区区凡人,道长这话说得我辈修士就合该被凡人欺负?”陈玉不屑地反讽那家伙。
没想到那家伙脸皮够厚,道:“我辈修者,自当自我修持,自律自洁。身怀修为,便是让一让这凡人又有何不可?”
“好一个自律自洁啊,冒昧地问一句,道长您穿着道袍来妓院给失足妇女开光,就不怕三清祖师知道了拿雷劈了你?”一卷也是个妙人,不带烟火地反讽着那家伙。
“咳,不管怎样。即便你是修士,也不能吃完抹嘴就走,**的钱你们也好意思不给?未免太过丧尽天良了!”那道人依旧试图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陈玉二人。
“我说道士,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哪没给钱?二十两银子呢,都够这老鸨拿去给**镶一层金子了,她楞说不够。这是哄抬物价官府知道了可是要在牢狱中走上一遭的。”陈玉有点动火气了。
“以前是够的,现在嘛。恐怕不够了。”道人指着场中被打碎的桌椅摆设还有躺了一地的狗腿子。
“卧槽,这桌椅可都是你们自己人打坏的,也能算在我们头上。”陈玉强忍着心中的火气。
“两位道友要是不动手,这些桌椅也就不会坏掉了。所以这根子还在两位身上。不论如何,出手打人就是不对。”道人理直气壮地说道。
“这么说他们打我们就是理所当然?我们打他们还得赔上医药费?”
“这个嘛,他们的行事手法确实冲动了点,不过两位道友也不能把他们都打伤了啊。若是觉得他们做得不对,可以向这青楼的管事比如我反应嘛。”道人恬不知耻地说道。
陈玉算是明白了,按这道人的逻辑,我们派狗腿子打你可以,你不能反抗,你要是反抗就是你的不对。你要是对这些狗腿子不满,可以先挨完这顿打再来找我们反应嘛,至于找不找得到,那又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那道人,不知道你妈跟没跟你说过一件事?”陈玉被气乐了,反倒沉下气来饶有兴致地问道。
“什么事?”那道人不解道。
“那就是,你长得这么丑,嘴巴还臭,你生下来的时候你妈是怎么忍着没把你掐死的?”
陈玉这话一落,顿时哄堂大笑,连躺在地上装死的狗腿子们都忍不住笑了,几个风尘女子想笑又不敢笑,强捂着嘴偷笑着。
“哈哈”一卷更是配合地抱着肚子大笑起来。
碰上脸皮厚、不知廉耻还有着一套歪理的家伙,要么不理他,要么从肉体上消灭它他,要么就比他还恶毒还不要脸。
“你……你……”那道人本来很是享受对手那种有理说不出的憋屈模样,没想到陈玉突然蹦出一句这么恶毒的话,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受死吧。桃花烟瘴,起!”那道人气不过,扬手打出两道粉红的瘴气攻击陈玉二人。
陈玉二人轻松闪过,那瘴气击中了两个躺在地上的壮汉,只见得那两壮汉立马浑身鲜红,血管爆裂而亡。
“卧槽,这么狠!”陈玉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不殃及无辜,陈玉一拳轰破楼顶,飞身到了屋顶。一卷也随即跟上,那道人见状也轰破楼顶,在屋顶落定。
第五十七章 神道()
那道人才一落脚,便打出一道瘴气裹住自身。接着操纵着两道瘴气分别攻击着一卷和陈玉。
陈玉自是不会被轻易打中,飞身闪避。同时一块玉印飞出,轰隆隆地砸向那团瘴气。却没成想那团瘴气遮掩住了那道人的身形,平山印诺基亚砸过去竟是空荡荡,仿佛瘴气中空无一人。
那道人见两道瘴气被避过,阴阴一笑。两手掐诀,嘴中念咒,道:“桃瘴桃瘴,***之方。女见为妓,男见为娼。”
只见得那被避过的两道瘴气忽然暴涨,调头以更快的速度飞向陈玉二人。而且瘴气中似乎出现一个个半着轻纱的女子,妩媚万分地勾引着陈玉二人的心神。
作为经过众多岛国教育片洗礼的陈玉当然不会被区区一个虚影迷惑。一个翻身飞至半空,再次避过那桃花瘴气。正思量着是不是要亮出冥血剑来一记狠的,却见得一卷那边有大动作。
只见一卷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壶酒,仰头吞了一口酒,张嘴喷出。借着这喷出的酒,一卷一手拎着酒壶,一手飞快地在空中虚画了一道符。
“祈禳之术!驱邪消灾,祈福弥祸。”
那符方一画成,便见到一道耀眼的白光从中爆发开来。随着那白光所至,那桃花瘴气仿佛遇到了克星般消融开来,那道人的身形再也藏不住。
陈玉见得机会,一掐诀,暗自催动平山印。只见得一块大印砰地砸在那道人身上,把他打下屋顶,栽倒在地。
陈玉和一卷也各自落地,狠狠地一脚踏在那道人身上。
“别……别杀我,我是尸沮山桃花谷灰淫尊者座下弟子。此来专为师尊采集红尘烟瘴之气。两位若是杀了我,只怕在这尸沮山活不过半个月。”那道人先是惊惶无比,继而慢慢镇定下来向陈玉二人亮明身份。
“桃花谷?那是什么地方?”陈玉迷惑地望向一卷。
“那是尸沮山脉一个以双修之法闻名的门派,门中弟子多好色贪淫,多行采花之事。更有甚者,操纵青楼为其供奉女子,不知道有多少女子为其所辱,是臭名昭著的邪派。”一卷毕竟在闲云观混了那么多年,对尸沮山上的门派倒是门清。
“那和咱们观比起来怎么样?”陈玉犹自不放心,问了一句。
“当年五祖上尸沮山,被揍得最狠的就是他们了。”一卷不屑地一笑。
“那就没事,这种家伙杀了算了。”陈玉放下心来。
那道人见得陈玉二人丝毫不惧其背景,不由大急,高叫道:“娘娘救命!”
只见得一尊女子神像从旁边青楼中飞起,周身大放光明。那神像有三首四臂,一个头颅面无表情、紧闭双眼,一个清纯无比、冰雪圣洁,一个却是满脸妖媚,风骚无比。
而神像身上更是半遮半掩,露出令人喷血的曲线,男人想看到的东西似乎都能看到,又似乎什么都看不到。
那神像方一出现,便在整座青楼四周形成一个粉红的光罩。神像本身更是散发着妖艳的红光。
陈玉和一卷被这红光一照,立马陷入了一个幻境。四周仿佛有无数男女在行交合欢爱之事,无数赤*裸的躯体疯狂地缠绕着,女子娇媚的欢叫声,男子村中的喘息声……一切的一切,无不让人血脉贲张,不可自拔。
更有无数或是全*裸、或是半*露、或是裹得严严实实又不失妖娆曲线的女子,或是娇媚,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