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行行 >

第224章

行行-第224章

小说: 行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原也以为是,不过现在看来,定是她打洞庭回来的时候听说了如飞提亲之事,便与那会儿夏大公子提了亲时一样,又一个人悄悄跑了。”

    程方愈苦笑摇头道:“夏大公子、顾家少爷——亦都算是门当户对的。刺刺这个丫头到底还是没长大,笑梦和单先锋定也都不教她这些,她自不愿就此嫁了人去。”

    “不消说,今日顾如飞要来,她定是不肯回来的了。”向琉昱摇了摇头。“你数数这大半年——她在家的日子还没有不在家的日子多,不过啊,若是连单先锋、单夫人都不急,我们再担心也是多余。”

    “话虽如此,只是……刺刺往日和顾老爷子那么要好……”程方愈叹了一口,“不管怎样,她……总也是个懂事的姑娘,或许……”

    话不曾说完,便停了口。远远的,顾如飞等人已出现在视线之中。

    ……

    君黎不想太早与顾如飞等朝面,有意等到顾宅的队伍出发小半晌之后,才和刺刺从客栈离开。一路并肩,只有偶尔的,他走在刺刺的身后,看着她。

    昨日刺刺与他玩笑,要他一直走在她后头,其实这也未必不是一种保护她的方式,至少,她一直在他的视线之内。他甚至可以用昨夜刚刚有点小成的“流云”诀,悄悄拨好她被城外的秋风与林间的枝叶惹乱的缕缕青丝。她着了素衣。瀑般黑发落于那样的素衣之上,那背影不是往日的娇俏,却有种别样的郑重。

    刺刺虽时常觉得有人在摆弄自己的头发,却也寻不出来由——因为每次回头,君黎分明与自己还有一段距离。路过那个开在青龙谷外的酒馆,她记起初见君黎就是在此,不觉向他多看了一眼。他今日也为顾世忠着了素衣——那件白色的道袍,那个梳起的道髻,正与那日一模一样。

三三三 旧人之祭()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到青龙谷口的时候,程方愈早已陪着顾如飞等进去了,只有向琉昱还在交待些什么。

    “刺刺,你竟回来了。”他见了刺刺一愕,随即道,“你爹今日也刚回来,走,向叔叔领你去见他。”

    “向叔叔,我和君黎哥,是来——是来给外公扫墓的,你瞧我们还准备了东西。”刺刺见他不理睬君黎,当下只是一伸手将君黎拉了。“这回你们可别像上次似的欺负他!”

    向琉昱不得不将目光移向君黎。这个道士,他此际是有些忌惮的,但却也不能就此由了他入谷——因为他现在不仅仅是朱雀的弟子,更是黑竹会之首,这样一个人,他又怎敢自作主张。

    “君黎道长。”他拱了拱手,“若我记得不错,道长与顾家已没了干系,该没有什么理由再来为顾老爷子扫墓了吧?”

    “他是陪我来的。”刺刺忙道,“我来扫墓,他自然也要来。”

    “刺刺,你别为难向叔叔。”向琉昱道,“青龙谷的规矩你最知道,自来不相干的人,不能进便是不能进,没有陪不陪一说,所以……”

    “是单先锋邀我来的。”君黎打断他。

    向琉昱怔了一下,“单先锋邀你来?”

    “这件物事,你认得吧?”君黎手中已然握了一物,定定然放在向琉昱眼前。

    “这……这……”向琉昱大大地吃了一惊,“这令牌……”

    “单先锋就是知道你们会拦我,唯有此物能让你放行。”君黎施然道,“不是说,见令牌如见他本人?你还是定不肯放我进去?”

    向琉昱如何还敢阻拦,只得道:“不知是单先锋有请,失礼了。”自是令众人让开道来,由得他与刺刺入了谷。

    青龙谷绵延数十里,右先锋顾家所在原是谷中一处山明水秀之境,却只惜宅院已荒了,只有顾家祖坟仍在这居处后山。

    今日是个阴天,天色有些灰暗。君黎二人到了这后山之地,远远已见坟上香烟缭绕,顾家有关人等都已聚在墓前,顾笑梦和单疾泉亦在其中。

    风声时紧时疏,将山间草木刮得有些不平静,不过此间气氛却很平和,一目已知,一应教众,该都还未曾得知拓跋孤与单疾泉已经为这个安稳的谷地谋划了一些不寻常的将来。顾如飞今日带了很多人。挑夫、随从,自是少不了,再有一些顾家的老友,见过或未见过的,也都在三三两两交谈。

    “刺刺?”留在坡下的程方愈先看见了她,“你也来了。怎不上去?你爹、你娘、无意他们都在呢。”

    刺刺嗯了一声,显得有点不好意思。“我……我和君黎哥一起来的。一会儿等如飞表哥走了,我们再去拜祭外公好了。”

    程方愈看了君黎一眼,“难得。堂堂黑竹会之首,怎么竟肯屈尊陪一个小姑娘同来这般场合。”

    言语中显然是有些警惕,不过君黎似乎并不在意,笑笑抱拳道:“程左使,许久不见。”

    程方愈一时也便无话了,只得又转向刺刺:“这些日子你是在京城?”

    “啊……是。”刺刺道,“我们……我们从洞庭回来,我就和君黎哥他们……去京城了。”

    “对了左使,这次回京,又见了令公子一面。”君黎插言,“平公子一直很是想念这里,只可惜受封仪王,却仍不得自由。不过他身体倒是还好,曾与我说,倘有机会见到程左使,向你报个平安。”

    “是么……”程方愈语气不觉低落起来。程平离开已久,相见之愿也似愈发渺茫了。受封仪王的消息在青龙谷虽也有所耳闻,可在君黎这一句之前,似乎还不曾有任何确信。今日这些言语本该令人振奋的,可事实上程方愈只觉失落。君黎明白——便似自己的父母,明知自己活着却也无可相见,再是振奋,都终不过惘然。

    他心中有些恻然。“程左使可有什么话要带给他吗?我此次回去,总还是能见到他的。”

    “我确是写了一封家书想要给平儿,只惜难有机会送至他手。若君黎道长能……”

    “程左使若有书信要带给仪王殿下,不必劳烦他人,小可亦可代为转送。”一旁忽有人插话,竟是夏蠢垂巳绶扇缙渌福惨煌戳恕K降媒埃阌氤谭接笆郑忱矗智星械赜氪檀桃恍Α�

    “夏大公子。”程方愈与他打了招呼,“是啊,倒忘了公子现今也常出入禁城。不过书信眼下不曾带在身上,少时此间事了,夏公子或君黎道长,哪一位有暇,便要待我回去取一趟。”

    他说着,便待引见君黎,“对了,这一位是……”

    “君黎道长,同在临安那么久,我怎会不识。”夏∈郑暗闭媸乔桑莱ぃ庑砭貌患幌牖嵩诖说赜錾稀莱ご死聪氡厥欠盍酥齑笕说拿睿俊�

    “夏公子此来是太子的命令吧。”君黎不答反问。

    “哈哈,正是。”夏敛灰鳌!疤拥钕律钅焦死弦痈咭澹段丛绲靡患嘏晌依吹跹洹5故侵齑笕恕死弦又烙胨巡涣烁上担傩市实挠纸莱つ闩衫醋鍪裁矗窟祝橇耍弦邮撬涝诤谥窕崾掷锏模踹酰业购苛税。ツ甑莱せ菇欣弦印甯浮兀衷谌匆咽呛谥窕岬摹蟾纭馄渲小ビ矗治遥易苁窍不抖嘞搿�

    “夏大公子,君黎哥是我叫来的,你别瞎猜了。”刺刺忍不住道。“与黑竹会可没有关系。”

    “‘君黎哥’?”这般亲近的称呼自是令夏牧成行┠芽础!按檀蹋獾朗渴鞘裁囱四慊共恢烂矗磕憬兴醋鍪裁矗俊�

    “夏大公子,我们……先少陪了。”刺刺不想与他多言,“我和君黎哥上去给外公磕个头,晚些再与你叙旧。”

    她不伺夏从Γ啪璞闵狭似隆�

    “你不必如此的。”君黎低声向她道,“我与君方没什么好生气。”

    “我就是知道你……知道你必不肯与他生气。可他总那般胡说,你心里总是难受。”刺刺道,“本来是怕如飞表哥会为难你,可若在下面是叫夏公子为难你,那还不如上去呢。我与夏公子总……总有些尴尬,不能多说什么,上头至少爹和娘在,表哥也不能将你怎样。”

    君黎心中深不以为然,却也只苦笑了下。“嗯,我总是跟着你便了。”

    不过如此一走动,四方的目光自也躲不过了。顾如飞固是远远已见着了他,单疾泉却更为震惊。他万料不到君黎不曾带刺刺离开徽州,而竟还与她堂而皇之地去而复返,当下里心念只是电般急闪。

    “顾君黎!”顾如飞不待他走近,早已居高临下,将剑柄向他遥遥一指,“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竟还敢来!”顾家上下原是唯他马首是瞻,他既如此,众人自是立时排开,将坟前去路拦阻起来。

    “我和刺刺来给顾老爷子上个香。”君黎答话,语气无异。

    “如飞,你这是做什么。”顾笑梦上前道,“今日是你爷爷的忌日,谁来祭拜上香,我们都没有兵刃相向的道理。”

    “呵,天下人人都能来祭拜爷爷,就他不行!凭什么,他当初走的时候可一分情面也没留,我今日为何要给他留情面!”

    “表哥,你别这样。”刺刺道,“这里是青龙谷,可不是顾宅,我爹还没说话呢。”

    “这里是青龙谷。这里也是我爷爷的坟头!青龙谷你们由得他进了,我爷爷的坟上可没他能站的地方!”

    “你的爷爷也是我的外公,我总也能作一点主吧?”

    “若是表妹你想拜外公,那自是情理之中,我当然不会拦,可他——他是爷爷什么人?他什么都不是!他凭什么拜!”

    “他是……是陪着我来的,我能拜,他自然便也能。”刺刺咬着唇,忍不住向单疾泉看了眼,很不解他为何迟迟不肯为君黎说话。“爹爹你……你知道的,你说是不是?”

    坡上有了这样争执,坡下自不会一无所觉,程方愈已带了人上来察看,好事者如夏比灰渤没礁鏊娲痈稀4檀陶饩溲杂铮匀颂诙谢共痪醯檬裁矗稍谙默的耳中却越发觉出了暧昧,他当下里抢道:“什么‘陪’不‘陪’的,刺刺,这般言语可轻易说不得,没得污了姑娘家的名声!”

    刺刺却不理睬他,只是向单疾泉道:“爹!”

    单疾泉知道她所求为何,却依旧不语。君黎已上前道:“顾公子,此事无谓多争。无论是不是为了陪刺刺,我既来了,老爷子的坟头是一定要拜的。你若定不肯让,那恐怕要难以了局了。”

    “你的意思要动手?”顾如飞大感不忿,将剑一拔,“好啊,怕你来的?”

    单疾泉才总算走上两步。“如飞。”他伸手将他一拦。

    顾如飞对他略有忌惮,强捺不快,“姑父觉得我不该教训他?”

三三四 新人之誓() 
单疾泉心中暗暗摇头。他知顾如飞早非君黎对手,只是大庭广众之下,不好直说,当下里道:“你在你爷爷的坟头与人动手,总是不妥。他若要拜便让他拜吧,老爷子生前那么多故人,总有你不识的——你就当不识他,也便是了。”

    “姑父也——也为他说话?”顾如飞不敢直拂其意,只哼道:“那——那也还轮不上他,我们自家人还没拜完,爷爷那么多故交好友都在坡下等着,凭什么他就先上了来!”

    “说的也是。”单疾泉缓声道,“刺刺,你就先上来叩拜吧,让君黎道长少待片刻。”

    刺刺闻言不无意外。原以为,父亲已答应两人之事,不会这般处置才对。却也无奈,只得应了一声,待要先上前去,却冷不防君黎一把扣了她手:“不行。”

    一旁夏嫔媳渖骸澳阏獾朗浚瓜敫墒裁矗弊诺ハ确妗⒌シ蛉说拿妫哺胰绱宋蘩瘢 �

    “正是当着单先锋的面——”君黎目视单疾泉,“要么,我与刺刺一同过去。要么,刺刺与我一同在这里等诸位礼毕。单先锋应该知道,我眼下必不可能再冒险,让刺刺落入不该落入的人手中了——是么?”

    这番话语意森森,直指单疾泉。恐怕也只有他听得懂君黎话里的意思——他知道,虽然自己前夜里一直说不会答应拓跋孤将刺刺许予太子,但恐怕君黎对自己的信任早已全无了,自然担心一旦让刺刺离开了身边,她便可能要受了青龙教的控制,再难脱身。

    他面色不变。“君黎道长,若顾公子都肯予让步,你总也该让退一步,不是么?我与笑梦皆在此处,难道你觉得刺刺上来祭拜,还会有什么意外?”

    刺刺亦有些不安,悄声道:“君黎哥,要不……”

    “不行。”君黎却极是坚决,“你昨日答应过我什么?”

    刺刺一时难语。她答应过他,今日的一切都要听他的。虽然她本以为——并不致落到这般尴尬局面。

    顾如飞亦在一旁将剑一指道:“什么‘落入不该落入的人手中’?我看——最不该落入的就是你的手了!顾君黎,我可告诉你,我表妹纯良天真,才到今天还将你当舅舅看,但你该晓得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你可不要得寸进尺!若还识得廉耻二字,现在便将她放了,我看在姑父的面子上,便不在这青龙谷里叫你难堪!”

    君黎却竟失笑。“你想叫我难堪?”说话间蓦地抬手,那壁厢顾如飞忽觉剑上一股巨大的夺取之力隔空而至,幸好他自小把弄此剑,基本功还不算懈怠,大惊之下忙全力抓紧剑柄,才保得兵刃不曾脱了手,虎口皮肉却已受力豁然绷裂,一时痛麻至极。

    这一下他面色连变了好几变,竟应不上声。他尚未明白君黎是用了什么手段——这般凌空发力之事,他遇所未遇,纵然再是自大,总也知如此功力非自己可及。事实上以君黎眼下与他的距离,“流云”新习,本也无把握能轻易夺下他剑来,只是他本意也非是要在此刻令顾如飞颜面扫地,当真成了死敌,只消能慑他一慑,让他收敛几分,也便是了。顾如飞方才说刺刺“纯良天真”,这话倒也中听。

    大约也只有极少之人发现了内中乾坤,多数只是见得顾如飞忽然好似气焰大减,颇感奇怪。君黎放下手来。“顾公子,你若想要难堪,我自是随时奉陪,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