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破坏神之我是传奇-第1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幕瘟肆较拢拔沂贾栈故墙邮懿涣怂哪欠莘缌鳎淙晃乙埠芟不端恼桃逦撕蜕窈跗渖竦牧α勘福臀壬也坏貌凰担谡庖环矫嬖恫患八!�
“呃没关系,我受得了这种实事求是的评价。”耐维尔耸了耸肩,果然他在缔造者代理人中,没有任何值得人仰视的地方,无论相貌、品行、谋略还是力量,他都是个失败者。
“不过,你有一点比他强,至少你很专情,我说的对吧?”娜萝卡淡然一笑,“虽然你对爱莉小姐也时常抱有憧憬的目光,但是,在你心里,只有赛琳娜的地位是独一无二的。啊,对不起,扯到你的个人感情了,原谅我的冒昧。”
“没关系。”耐维尔扁了扁嘴巴,他现在就是想要反驳,也没有底气了,虽然他从来没有想过与那两个女孩之中任何一个,谈一场真正的恋爱——原因很简单,他实际上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我想说的是,虽然布莱克怎么也无法得到我,但是,他的心中,一直为我留有一块小天地。正因为如此,聚尸魔在吞食他随身携带的油灯之后,受了他的意识操纵,就算最终将我的姐姐们转化,它也没能对我造成伤害。”娜萝卡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抬手拭了下泪水,“我原本以为,只要你们杀死聚尸魔,我的姐姐们就会得到解脱,但是她们还是最终离开了我我真的已经没有人可以依靠了我也不知道,下面该怎么办对不起,耐维尔先生,我宁愿布莱克的残念,将我也一起带走”
“失去的终归已经失去,娜萝卡,你要坚强起来。”耐维尔知道自己在娜萝卡的眼中,无论如何也只能是个普通朋友,她对自己心有所属的分析,分明是在说,她不会与他有什么瓜葛。不过,尽管她也像姐姐们一样,心系已经逝去的全职者布莱克,但她并没有完全深陷进去,将全部身心交付于他。于是,才有了今天的这些泪水。
事到如今,那些像撒了一地的珍珠般的隐情,大都已经被重新串联起来,成为一条完整的项链——
娜萝卡三姐妹来到鲁高因,并不是为了什么演出,而是像其他一些遇害的女子一样,被搭载了前代缔造者布莱克散碎意念的聚尸魔,“召集”了过来。娜萝卡在整件事情之中,都是一个被动的受害者,她只是由着可怜的姐姐们,一步步走向死亡的陷阱,而自己却无能为力。聚尸魔被阿瑞斯杀死时,她也曾兴奋,而那个时候,准备“从容赴死”,与布莱克在黑暗的冥界长相厮守的姐姐们,却对耐维尔投去了恶毒的目光,因为整个计划被他和屠魔者们打乱了。接下来,那两个女人又用自己的*和苟延残喘的爬行尸虫幼体,在恶魔意志操纵下,复活了聚尸魔,并完成了自己的夙愿。只有娜萝卡很幸运的因为布莱克的残念,而幸免于难。
耐维尔发出一声嗟叹,向前跨出一步,将肩膀上的灰尘拍打干净,因为他知道,娜萝卡现在需要一个可以倚靠的肩膀。
女孩黯然的看了看瞪着两眼、笔直看向地面发呆的耐维尔,不动声色的凑了上去,轻轻的把头压在了他的肩上。
温柔的触感,不仅没有让耐维尔陷入迷茫,反而似一股强劲的电流,狠狠刺激了他的思维中枢一下。刚刚打消的疑虑,竟然像管涌的水柱一般,再次喷发了出来。
聚尸魔的确是吞掉了布莱克用过的神灯,但那个风流浪子,显然已经不是最近的缔造者代理人,而那封印苏丹的油灯上,不应该有很多代理人的印记吗?为何偏偏是布莱克的鬼魂在兴风作浪?这在道理上说不通啊!
还有,那一晚在旧皇宫中,阿努比斯曾亲口说过,布莱克只是单纯的力量渗入了庇护所世界,灵魂却早已湮灭殆尽。这样的情况下,他还会有残念操纵这错综复杂的事件吗?
“哗啦”一声,刚刚串接好的珍珠项链,再次散成了一颗颗四处乱滚的珍珠,怎么也收拾不起来了。
娜萝卡的秘密(8)()
不知从何处飘来的乌云,突然遮挡住了皎洁的月光。
庇护所世界的月亮,虽然也有新月和满月之分,但似乎它升起与落下的方位,从来就没有改变过。所以每一个夜晚,只要有月亮,人们一定会整晚与月光相伴。对于那些追求浪漫的人来说,这的确是个好消息,甚至偶尔有一朵小乌云,制造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艺术效果”,也是非常有情趣的。
但是,当那偶尔“过路”的乌云飘过之后,耐维尔突然恐惧的睁大了眼睛,因为原本柔和洁白的月光,变成了妖异无比的深紫色。
“耐维尔,怎么了?”依偎在耐维尔肩膀上的娜萝卡,突然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曾与恶魔有过近距离接触的女孩,显然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她不顾一切的抱住了耐维尔的胳膊,娇弱的身子抖得像暴风雨中的一株小树。
“快走,娜萝卡!”耐维尔知道,此时躲进屋里去,无异于作茧自缚,尽快得到屠魔战士的庇护,才是上上策。于是,他拉起娜萝卡,撒开腿冲向了自己居住的小楼楼下。
可是,仅只走到楼梯口的位置,两人就被一个诡异的身影堵了回来。
那是一个天姿国色的金发美女,衣带轻飘,步步生花,不慌不忙的走上楼来。她的脸上没有一分表情,甚至连血色都没有。娜萝卡呆呆的望着她,眼中的泪水止不住的滚落下来。
“姐姐”
“她已经不是人类了!娜萝卡,小心啊!”耐维尔一把抱住了想要凑近过去的女孩,心中一阵阵不是滋味。可就在两人纠缠之际,早已经只存留有头颅的女妖,双眼中放射出了血红色的妖光。
不好!耐维尔见女妖意图发动攻击,连忙牵着娜萝卡的手,向小楼另一侧的楼梯飞奔而去。虽然他知道这样做,逃生的机会并不大,但是,只要有一线生机,现在也要努力去试上一试。
逃跑过程中,耐维尔已经将随身的暗金短剑擎在了手里,权当是老鼠扛枪吓唬猫。两人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另一侧楼梯,结果和他料想的一样,那个青发的女人,已经在这边守株待兔了。
被前后夹击,反击还没有胜算,耐维尔真的有点绝望了。不过,看起来娜萝卡的姐姐们并没有立即下手的意思,她们还在一点点靠近猎物,就像是生化危机中的丧尸一般,在杀死猎物前,还要尽可能多的利用“恐惧”这剂毒药,腐蚀受害人的心灵。
瑟瑟发抖的粉发女孩,也已经不再抱任何希望,她闭上眼睛,紧紧贴在耐维尔的后背上,默默流着眼泪。可是,耐维尔此时,却突然萌生了一点争强好胜的心思——为什么他要甘心做那个有史以来最逊的缔造者代理人?即便是在现实的世界中,他也不是个彻底的失败者啊!所以今天,耐维尔大爷一定要做出点有名堂的事情来,彻底颠覆娜萝卡对自己的看法!相貌上输到一败涂地,不代表着他不能做一些让这个女孩感动的事情!对!拼一拼了!
“布莱克!”耐维尔运足了底气,对着一片妖紫的夜空,大声呼出了与聚尸魔事件有着种种联系的,那个缔造者代理人的名字。果然,两个并无自主意识的女妖,暂时停下了活动。
娜萝卡呆住了,她根本不知道耐维尔想要做什么,但他的这一声大吼,却又不知为何给女孩带来了些许的勇气,让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我说你这个多情浪子,做事的原则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耐维尔定了下神,确定自己的嘴炮战术有一点效果,于是便开始喋喋不休,说出一大通听上去振振有词,实则全无逻辑的话,“你为什么要杀害那些无辜的女孩?而且还是借助这个本应和你势不两立的地狱处刑者之手?哼,我现在大概想明白了。坠入冥界之后,你是不是感到孤独了?寂寞了?想念以前那些美人环绕在旁,夜夜笙歌的日子了吧?我虽然不知道你到底哪里吸引女孩子,但是我要说,女人不是男人的私人物品,即便你强大到在这个世界上无可匹敌,也不能这样。她们也是人啊,总会有嫉妒心,为你争风吃醋,搞到最后还要搅得你心神不宁,你又怎么去做那些来到这个世界本应做的正事?大概就因为你太不‘专心’,才令守护者们厌倦,而把你抛入了冥界深渊吧?你这种人啊,还是先正经八百的谈一次恋爱,再来异界寻欢作乐吧!否则,就算到了冥界,小心有几百条‘好船’等着你呢!”
“耐维尔,别说了,布莱克没你说的那么不肖。”娜萝卡皱了下眉,轻声在耐维尔耳边说道,“你再这样耻笑下去,恐怕连你也会被她们”
“娜萝卡,别生气,我只是在试探而已。”耐维尔看了看围堵在回廊两侧,仍旧迟迟不前的女妖们,开始将“揭短”升级为人身攻击,“怎么了?哑巴了?如果你就是这场惨剧的幕后主使的话,敢不敢出来和现任的缔造者单挑呢?告诉你吧,我可不再是那个刚进庇护所世界时,一无是处的废柴了。安达利尔怎么样?吃我一轮火山爆瞬间秒杀;超级恶魔三兄弟怎么样,一记熔浆巨岩,被烤焦碾平;还有你附身的聚尸魔,也挨了我的火风暴好几次攻击,应该感觉出疼了吧?哼,本大爷今天绝不会让你动娜萝卡一根寒毛!我要让你知道,即便你是曾经的最强者,也不能平白无故的占有一个人!尽管她喜欢你,远胜过我,我也要让她好好地活下去,而不是跟你在另一个阴冷寂静的世界中,去做什么‘长相厮守’!说白了吧,你这个人渣不配!”
可是,女妖们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只是冷冷的看着耐维尔,就像是固化为两尊蜡像一样,静止在原地。耐维尔试图激怒布莱克,令其亲自出手,而后通过缔造者力量的直接接触,释放潜能的空想,彻底落空了。
怎么会这样?难道说的还不够狠吗?如果这都没有激怒布莱克的残念的话,那就只有两种解释——其一,耐维尔的指责全部都是他的主观臆断,根本不靠谱,而布莱克又是个极有绅士范的人,刚刚就好像是看了一场小丑的骂街表演;其二,操纵娜萝卡姐姐们的,并非什么缔造者的残念,而是另外一只神秘的黑手,所以他刚刚的那通人身攻击,根本没有点到痛处,只是因为提及了那个与此事有关的缔造者代理人,而引得那只黑手,将注意力稍稍偏移了一点。
总之,不能再与她们拖下去了。耐维尔很清楚,一旦自己词穷,女妖们就会停止“看戏”,继续攻击。幸好他的肚子里还有那么一点鬼主意,在以意识流模式大喷嘴炮的同时,眼睛也在四处搜索着。因为耐维尔的房间在小楼的二层,出了后窗就是沙滩浴场。所以,一个跳窗逃生的计划,已经在他的脑海中成形了。
“怕了是吗?!”耐维尔继续扬起脖子,故意装作很有气势的吼道,而他的脚,却小心翼翼的向侧后方,半开着房门的房间,一点点蹭了过去。女妖们还是没有动静,耐维尔的额头上,渐渐开始渗出汗水,不过,吸引注意力的叫嚣还在继续:“话说你快一点现出本身来吧,这两个傀儡早就是我的手下败将了,听说你也有德鲁伊的能力,变形?元素?还是召唤?要不要找个宽敞的地方,我放出一百万只的狼群,你我来一场军团级的大战呢?哼哼,你大概没那个胆量吧!”
成败只在闪念之间。终于,嘴巴一刻不停的耐维尔,拉住娜萝卡的手突然发力,并对着意识还算清醒的女孩大喊了一声:“去后窗!快!”
娜萝卡被耐维尔的吼声惊了一下,但求生的本能让她很快反应了过来,两人一前一后冲进房间,而就在耐维尔使劲反锁住房门的刹那间,门外便传来了极度暴力的冲撞声,被他用力顶住的房门,也剧烈的抖动了几下,看样子支持不了多久。
为了逃出魔掌,也顾不得那许多,在以房门拦住两个女妖去路的同时,耐维尔和娜萝卡闭住眼睛,双双从后窗里,跳到了楼下的沙地上。娜萝卡身形轻盈,而且降落的地方,似乎沙子比较厚,并没有什么大碍;耐维尔先生可就惨透了,不仅被一块隐藏在沙子里的卵石,狠狠地磕了一下,险些把小腿骨撞折,而且,在用一连串前滚翻卸掉下落的冲击力时,他又非常不幸的一头冲进了路旁的灌木丛里,被灌木的尖刺扎得体无完肤。
“妈呀!好痛!”耐维尔强忍着浑身的痛楚,歪歪斜斜的站了起来,娜萝卡急忙上前一步,扶住了为救自己,搞得浑身伤痕累累的冒牌勇士。
两人对视了一眼,耐维尔苦笑一下,在选择跳窗逃生时,他还真没想到自己会变成这幅德行。在娜萝卡的搀扶下,他一步一瘸的走了十几米远,可就在此时,背后的二层小楼上,突然传来了木质房门被一股巨力掀飞的断裂声。
“快,绕到海滩边的那条小道,然后去前厅求救,大家都在那里!”耐维尔知道自己走不快,只能是个累赘,于是重重地推了娜萝卡一把,挣脱了她的搀扶。女孩犹豫的看了他一眼,情知这样磕磕绊绊的跑下去,只能让两人一起落入虎口,但是,她仍然没有离开。
“不用跑了。”未等耐维尔继续驱赶娜萝卡,一个怪异的声音,彻底粉碎了他求助的希望。
那是女人的声音吗?为何如此嘶哑和粗重?耐维尔顺着声音的来源,猛的回过身去,却万分惊悚的看到,那个金发的女人,像是从沙堆里面突然隆起的一尊沙雕一般,木然矗立在距离他不足半米远的地方。她没有气息,完全是一副空乏的皮囊,当然,说出话来,也不可能像女孩们的莺喉那般悦耳。
迎面扑来的恐惧过后,耐维尔又隐约感觉到一层附加在这恐惧上的阴霾,将他压得更加喘不过气来——不对啊,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到过的,那也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而且,也有一个纯真善良的女孩,被恶魔无情的屠杀了。
“你是”耐维尔绝难忘记那有若梦魇的情景。金发女子微微一笑,突然之间,她的粉颈处,像是被钢刀划过一般,陡然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血痕,而后,整个人头便猛的飞了起来,在半空中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