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道三千界-第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此观之,寇仲少帅当是这“传国玉玺”的有缘人,乃是天命所归之人,妃暄不敢枉顾缘法,违背我佛意愿,只好带着这“传国玉玺”先寇仲少帅一步,在这城主府中等候,将至宝相赠,还望寇仲少帅不要辜负我佛所赐缘法,违背天意,请受此至宝,奉天承命,九合诸侯,一匡天下。”
寇仲如今虽占据江南及洛阳,扬州,竟陵等地,统率千军万马,再非从前那个朝不保夕的扬州小混混,但听闻此言仍旧心情激荡不已,左手缓缓自腰间先名“屠戮”,后改为“定鼎”宝刀拂过,真元散发,将宝刀震动的发出声声刀鸣,喜道:“此言当真?”
师妃暄道:“小女子怎敢欺骗仲帅,宝壁在此!”说罢自袖中摸出一方宝玺来,五龙交纽,晶莹通透,一角缺馀,饰以金镶,手艺巧夺天工,在这大厅烛火照耀之下,五彩毫光四射,动人魂魄。
师妃暄伸手将这方宝玺递到寇仲跟前,寇仲伸手接过,感觉着这自祖龙传承以来的帝道至宝,只觉温润不已,寇仲欣喜的看着这方玉玺,喜笑颜开。
昔年于宋阀大船之上,他虽在师父太玄道人处见过这“传国玉玺”,但那时他不过是个小混混,全然不懂这代表着大义名分的帝道至宝意味着什么,而且世人皆传这“传国玉玺”在慈航静斋手中,自己师父那方玉玺是真是假还需商椎,如今他已是一方诸侯,已明了了这“传国玉玺”的意义,慈航静斋将这“传国玉玺”拱手相送,当真是为他送来一阵东风。
跟随寇仲进来的将官都开心不已,俯身下拜道:“恭喜少帅得此至宝,天命所归,一统天下,横扫六合!”只剩一个头戴高冠威武不凡的男子,立在原地。
寇仲笑道:“快起来,快起来,如今大业未成,一切还要众位兄弟浴血疆场,这“传国玉玺”也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值得什么!这“传国玉玺”有人送,江山社稷可没人送,一切还要靠我们自己打下来的!”
正在这时却听一个人声道:“好小子,果然是长进了,此言大善。”
寇仲回首一看,太玄自内堂走了出来,身后一左一右跟着徐子陵和房玄龄,刚才说话的正是太玄。
寇仲忙道:“师父!”
师妃暄俯首下拜道:“见过太玄道长。”身后的二十余名和尚也下拜道:“弟子见过掌教师尊!”
寇仲见此情况大吃一惊,忙道:“师父,这是!”
太玄和徐子陵,房玄龄二人互看一眼,均相视而笑,太玄道:“什么这是那是的!为师不是和你说过么,你去取竟陵,为师帮你取这“传国玉玺”,如何了?这就是为师帮你取的“传国玉玺”?”
寇仲瞠目道:“那刚才这!”
房玄龄道:“仲帅,这是太玄道长和我跟陵帅为你定下的一桩妙计,还请入内再行叙话。”
寇仲虽不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但却知晓这“传国玉玺”并非是师妃暄自己愿意献给自己的,其中定然有着自己不知道的隐情,如此一来,得宝的欣喜也淡了,点了点头,又指着那高冠男子对太玄道:“师父,这就是“袖里乾坤”杜伏威,江淮军之主。”
第三十七章 选秀?()
杜伏威叹了口气道:“杜伏威见过太玄道长。”
太玄点点头道:“你也跟着一起来吧!”说罢太玄回身而走。
寇仲命众将士下去休息,自己带着杜伏威跟随徐子陵、房玄龄同太玄往内堂走去,师妃暄则和那二十多个身穿蓝色僧袍的和尚等在大厅,只有三个和尚跟着进去了,一个长得眉清目秀年纪约莫三十,另外两个却二十有余,长得普普通通,毫不起眼,若是扔到人海里转眼间人就认不出那种。
一进内堂,寇仲便开口道:“师父,陵少,房军师,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玄笑道:“小陵,你来说吧!”
徐子陵道:“是,师父!仲少,师父一进洛阳城便随我去见了师妃暄,在知道慈航静斋师妃暄不会选你为帝之后,便带着我前去静念禅院强抢“传国玉玺”,遇上静念禅院主持了空率全寺僧人阻拦,师父说静念禅院中的势力太大,很是危险,便出手将静念禅院灭了。”
“而且师父见静念禅院中金铜无数,便将之融化铸为一体命士兵拉回来以做军费。”
“至于刚才你所看到的则是我们三人商量定下的计谋,乃是如此这般……”
徐子陵将一切拱手脱出,也让寇仲知晓一切,也好有个准备,至于一旁跟着进来的杜伏威心中却是跌宕起伏,惊惧不已,他也是自幼便在江湖上挨刀舔血的老江湖了,静念禅院的实力他也是知道的,不想这一百多一流高手,数十绝顶高手,加上了空这个宗师高手,就这么被太玄道人灭了满门,绝了香火,烧了寺院,片甲不留?
看太玄道人这幅模样,好像是一点伤都没有,那么他的实力到底有多么可怕,武功到底有多高?便是所谓的三大宗师,也不一定有这个实力吧!这道人还是人么?他不敢想象!
杜伏威本来对投降在寇仲手下还有些不甘,如今看来还是老老实实的为寇仲冲锋陷阵吧!自己如今听到了这么多的隐秘,若是泄露自己定然性命不保,反之若是老老实实,以自己和寇仲徐子陵二人的交情,想必日子定不会难过。
寇仲听徐子陵介绍完,也是为三人定下的计策叹服不已,回首却看见了那个眉清目秀的和尚,便问道:“师父,弟子还有一事不明,刚才师妃暄带着二十多个僧人前来向弟子敬献“传国玉玺”,那些僧人弟子都注意到了,都是江湖上一流的高手。”
接着寇仲又指着跟进来的三个和尚说道:“还有他们三个,弟子本来还未察觉到,只是看他们跟在我们身后进来,弟子这才悉心查探一番,得到的结论简直让人大吃一惊,这两位长得不起眼的僧人便不再弟子之下,至于这一位长相俊秀的僧人更是让弟子摸不到底细,实力当在弟子之上。”
徐子陵也道:“正是如此,师父,弟子本来就有心想问,可是却开不了口,还是仲少耿直。”
太玄笑道:“你们两个小子,倒是机灵的紧,这几年来你们没有虚度光阴,可是为师便是空过的么?给你们三个介绍一下,这是你们三位同门,淳风。”
那长得眉清目秀的和尚带着另外二人走到几人面前,对寇仲稽首道:“贫道天枢子李淳风,见过师兄。”
说罢脸面一阵变幻,露出真容来,却是个十七八的年轻人,青色的头皮又长出三千烦劳丝,就这么披在头上,端的气度不凡。
不待寇仲和徐子陵说话,另二人也稽首道:“贫道洞明子(隐元子)商剑鈊(步文中),见过师兄。”
这二人却未变化面容,想来乃是本来面目。
寇仲瞠目结舌道:“师父,这是?”
太玄笑道:“这是这几年来为师收的几个弟子,你的几位师弟。这位天枢子李淳风乃是大弟子,也是为师选定的衣钵传人,另外这两位乃是为师的八弟子和九弟子,也是肩负为师重任的。”
太玄说完看了看寇仲和徐子陵二人,道:“我知你们心意,你二人将来都是要称帝称王的人,当不得为师的衣钵,便算是俗家弟子吧!为师这排名就没算你们在内了,但是你们仍是他们的师兄!”
寇仲笑道:“既然如此,便是自家弟兄,愚兄多谢三位贤弟了。”
太玄道:“你当然要多谢你三位师弟,不仅仅是这三位师弟,还有为了你的大事,星夜赶往洛阳而来的另外二十五名师弟,皆是为师的弟子。”
“你可不要小看你们这二十八位师弟,认为人少了。你李师弟乃是天生百脉俱通,先天道体,如今混元无极功已经练到六虚卷了,乃是三大宗师一流的高手。而你商师弟和步师弟,也是你们这般宗师的实力,你其余的二十五位师弟也有一流高手的本事,在这洛阳城中,乃是明里暗里最大的势力了。”
天色渐渐亮了,才天一亮,便有静念禅院的僧人在洛阳城中四处散布消息,说是两日之后慈航静斋本代圣女,天下行走,师妃暄师仙子,要在洛阳皇宫广场上召开选帝大会,届时对选出的皇帝人选奉上帝皇至宝“传国玉玺”,并以慈航静斋和静念禅院全部实力支持此人争霸天下。
一时间整个洛阳城风起云涌,加上明里暗里有不少人推波助澜,将这洛阳城闹得沸沸扬扬,就像个装满火药的火药桶,一丁点火星便会爆炸。
两天的时间,眨眼便过,天色未亮,洛阳皇宫外的广场上便有不少人迹,正是那瓦岗之主,魏公李密一行,大许天寿帝宇文士及和一众手下。
雄鸡一唱天下白,金乌东升,这洛阳广场上人更多了,都纷纷坐在椅子上,这时才看得到这广场的真实情况。
只见广场之中,坐北朝南处有两面席位,东方两面席位,西方两面席位,这大夏刘黑闼坐于东席上首,大许宇文化及坐于西席上首,至于那李密却是狂妄的紧,正安坐与坐北朝南首席之上。
第三十八章 选秀(二)()
紧接着又见一行人飘然而至,却是岭南宋阀到了,宋师道见此情况本来要坐于西席的,可是宋智却拉了他一把道:“师道,今日可是选帝啊!可不能输了脸面,不说去坐北朝南,怎么也得坐东向西吧!”
连忙叫宋鲁直拉着宋师道及宋阀中人往东面而去。
窦建德,或者说刘黑挞见到宋阀中人也就稍一点头示意便不再说话了,各方诸侯都沉吟不语,耐心等待着。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李唐众人到了,李世民一路走来,龙行虎步,如同帝皇临朝,君临天下。
李唐众人还未坐下,宇文士及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李唐秦王果然不凡,看这模样,胜李唐皇帝不知凡几,更何况李唐太子李建成!”
长孙无忌闻言道:“你这不忠不孝不仁之徒也配和我们秦王说话,竟敢在此挑拨离间。尔弑杀君上,造反自立,是为不忠。俗话说长兄如父,你兄长为人所杀却不思为之报仇,有何面目面对祖宗和死去老父,是为不孝也。”
“纵容手下欺凌百姓,治下民不聊生,是为不仁。想我秦王殿下一心为民,忠于国家,即便此次前来洛阳也是替太子殿下走一遭而已,似你这般不忠不孝不义之徒也敢口出狂言,在我秦王殿下面前犬吠,真当我大唐兵马不壮,刀剑不利乎?”
长孙无忌又指着一旁华表石柱道:“我若是你,便一头撞死在这华表之上,你也配活在这世界上,更沐猴而冠僭称皇帝?我呸!”
李世民忙道:“诶,辅机,说话怎的如此难听,大许皇帝也是一方诸侯,不得无礼。”
不提宇文士及脸色发青,李世民正卖弄虚伪,长孙无忌说话间,大唐一行人也坐到了李密席旁,也是坐北朝南。
这时却见一位身穿白衣,飘飘长发的绝世佳人翩翩而来,背负一把古剑,身侧跟着一位年约三四十,眉清目秀,手托檀木匣的和尚。
两人身后跟着二十余手持铁棍身穿蓝色僧袍的和尚,飞身落在广场中央,正好处于各方诸侯正中空处,落地轻柔无声,显出来人武功均是不俗。
师妃暄立足于广场正中,这些和尚护卫其周身,师妃暄望了那手持檀木匣的和尚一眼,见其微一点头,便也点头相应。
接着开口说道:“阿弥陀佛,各位诸侯,小女子师妃暄有礼了。小女子奉师门慈航静斋之命,以此“和氏宝壁,传国玉玺”在这洛阳城中举行选帝大会。”
“一旦选出最为合适皇帝人选,不禁会双手奉上“传国玉玺”,更会以慈航静斋和静念禅院全力支持其逐鹿中原,早日一统天下。”
师妃暄说到此处,一旁站着那眉清目秀的和尚一拍手中檀木匣,只见匣盖飞开,一方玉玺自匣中缓缓升起,五龙交纽,缺角镶金,绽放五彩霞光,动人心弦。
在场众人见此情形均都心中一动,虽然早听传言说过慈航静斋会拿出传国玉玺,可是百闻不如一见,只有亲眼看见才能确定,如今亲眼看见这帝皇至宝,这才确信此言非虚。
师妃暄道:“各方诸侯均已到了吗?那咱们便开始吧!”
宋师道见寇仲未到,忙出言道:“且慢,还有洛阳城主,少帅军之主寇仲没到,请师仙子暂且稍候。”
李密哂笑道:“不过区区两个小混混罢了!他们算什么,既然不来那便是放弃了,不等他们了,还是开始吧!师仙子。”
这时一个霸气的声音响起:“李密,你这三姓家奴,也配说本帅,更何况在老子的洛阳召开这劳什子选帝大会,竟然敢抛开老子,你们信不信,老子要你们难以生离此地。”
众人回首一看,寇仲腰胯宝刀,一个二三十岁的年轻道人站在他左侧,右边站着徐子陵,身后却站着二三十个武将军官,刚才出言讥讽李密的正是寇仲。
李密听闻寇仲之言勃然大怒,拍案而起道:“寇仲,你说什么,你这个小混混,好大的狗胆!”
寇仲带着太玄和徐子陵行至场中,将那二十多个下属抛在场外,冷笑道:“怎么,你做的,我说不得?”
“你父亲李宽为隋朝的上柱国,封蒲山郡公,你承袭父爵,为侍从官,乃是大隋臣子。后来你对大隋不满,投靠杨玄感起兵反隋,你又做了杨玄感的臣子,兵败后杨玄感自杀,而你则在押送途中逃脱。”
“逃脱后你不思为杨玄感报仇,反而投靠在翟让账下,便又成了翟让的臣子,你说你是不是三姓家奴?”
“如此这般也就罢了,前不久你竟然以客欺主,以下犯上,诛杀了翟让及其下属,篡夺了瓦岗基业,当真是卑鄙无耻,一等下流。”
“听闻你幼年时牛角挂书,且行且读,你读的是什么书啊?孔曰成仁,孟曰取义,却不知你的仁义何在?连礼义廉耻都不要,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就你这般不知廉耻的东西也敢面北朝南,参加这选帝大会,还不快给老子滚下来!”
李密衣袍无风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