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王甜宠:强娶小凰女-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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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庶子,还不知道是从哪个旮旯里冒出来的,万一身份是假的,哼哼……不想死得太难看,趁早夹着尾巴滚出京城吧!”
莫言清终于转过身,冷冷的朝着两人看过来。
他眸眼沉沉,眸光冰寒刺骨,眼底不知何时燃烧起一股森然之火,正灼灼的盯着她们。
莫五跟孙笑月同时打了个激灵,不约而同的朝对方看了一眼,又同时往后退了一下。
莫言清已经迈开腿缓步朝她们走来,他每走一步,身上透露出来的森冷跟肃杀就重一层。
“莫某一向不打女人,今日也不想破这个例。可是此事若不解决,往后必会无穷无尽,莫某实在被缠得很厌烦。”
莫五跟孙笑月都是长在闺中的女子,平日里虽然招风惹事,做过不少荒唐事情,却也是仗着家势欺欺弱小。
莫言清不想与她们多费口舌,像今日这样的场面,从他回京后,就没有断绝过。
从前,他都是爱理不理,直接走人。
可今日,却多了一个明珠。
而明珠又是他喜爱的女子,虽然她今日突然跑到莫府让他有些不悦,但却容不得别人欺负她。
随着莫言清一点一点地逼近。在他手里吃过亏的莫五首先弱下了气势,手一松就放开了明珠。
得了自由,明珠立即想跑到莫言清身边去。
哪知,她才一动,就被孙笑月又拽住了。她使劲地掐着明珠的手,拽着她不断后退。
紧张道:“你别过来,否则本姑娘就不客气了。”
“笑月,算了吧……”莫五小声地劝了一句。
莫言清的样子好可怕,平日里据傲冰冷不近人情也就算了,现在这副深沉狠戾的样子,好像要吃人一样。
“没出息的小蹄子!”孙笑月冷冷地喝了一句,再次对上莫言清森冷的眼,不屑道:“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种,你怕他做甚!”
莫五姑娘当然是真的怕,见她不听劝,干脆就避退到一边,躲开了莫言清的利眼。
孙笑月见状,气愤极了。手上狠狠一掐。
“啊……“明珠惊呼一声,痛得眼泪都掉出来了,”言清哥哥,救我。”
她现在后悔死了,早知道这个孙笑月这么狠毒刻薄,她说什么都不会凑上来。
莫言清终于没了耐性,正准备出手。
孙笑月突然一声惨叫。
原来明珠被她掐得痛苦极了,竟等不及莫言清来救,趁着她不注意力,咬了她一口。
“你这个贱…人!”孙笑月反手就是一巴掌扇上去。
可惜,这一回她却没有得逞。
她的手在半空中被莫言清一把截住,然后突然一甩。
孙笑月猝不及防,一下子就被他甩在了地上,整个人都不好了。
莫言清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冷冷道:“孙姑娘行事素来这般张狂嚣张,是不是觉得令尊九门提督这个位置坐得太稳?倘若有一日,令尊被贬出京城,孙姑娘又凭借什么立足京城?”
孙笑月一愣,顾不得被摔疼,怒道:“你说什么!”
莫言清丢下这段意味不明的话,却不屑多看她一眼。抬手虚扶了明珠一把,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明珠脸上已经挂上了泪珠,小手刻意往后藏了藏。
她的动作自然逃不过莫言清的眼,瞥见她手腕处已经变得淤青,他的眼眸又沉了几分。
“我带你去擦药。”
“言清哥哥,你别生气,都是明珠不好。要不是明珠跑到这里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说着,她眼里的泪珠就扑扑往下掉。
她这一哭,哭得小脸煞白。莫言清心里的恼怒消了大半,语气也不由软了软。
“我没生气。你看你手都青了,快别哭了……”
明珠这才破涕为笑。
“呀,笑月,你的手臂都流血了……”莫五姑娘不知何时又凑了上来,指着她被咬伤的地方惊呼。
孙笑月掏出绢帕捂在伤口上,恨恨的从地上站起来。望着那对亲昵远去的背影,她的脸上蒙上了一道阴沉的冷意。
贱…人,等着瞧!
第33章 胡闹()
中秋过后,参加秋闱的考子名次很快公布了出来。康平女帝终于想起了自己的身份,重新揽回朝政。
慕容静这个监国储君卸下了肩上的重担,全部的心思就都放在了扶桑剑上。
今日是宝剑丢失的第三天,云千叶那边一直没什么动静。而这些天东宫的门槛却快要被踩烂了。
跟她料想的一样,消息放出去后,毛遂自荐的人来了不少。
明知道这些人都是奔着驸马之位来的,她却面不改色,来者不拒,依依接见,然后就将人留在东宫,放任他们各自“忙碌”。
元宝眼看着她“胡闹”,心急了几天。但看到连陛下都不管,他也就只能暗自叹气了。
这天,刚下早朝。慕容静原本想去御书房看看,这次秋闱后的前三甲。只是人还在半道上,就被匆忙找来的紫衣给拦下了。
“殿下,东宫出事了,各位公子打起来了,您快回去看看吧。”
“你说什么?”慕容静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紫衣急得一头汗。
如今东宫住的几位世家子弟,和几位宗亲子弟,虽然有嫡有庶,但身份都不普通。
慕容静一视同仁,派了人过去侍奉是存了心虚张声势,弄出了很大的动作,还等着看皇父的反应呢。
“殿下,您还是回去看看吧。承伯侯家的二公子受了点小伤,这会儿正不依不饶呢。奴婢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慕容静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等她回到东宫,就看到一群衣着鲜亮的公子哥儿正扭成了一团。东宫侍卫为难的站在一边,也不知道该拦谁,一个个目瞪口呆。
看到这个画面,慕容静气得脑门上的青筋都要蹦出来了。
“住手!成何体统!”元宝扬着嗓门,怒喝一声。他的声音尖细刺耳,喊话时又暗自运了内力,让人听了为之一震。
——吓的。
吵闹中的一群人,这才消停了下来。
放眼看去,世家子弟竟与宗亲子弟各自为营,怒视对方,一个个衣衫凌乱,面带色彩,好不荒唐。
慕容静冷冷一笑,“各位身手都不错嘛,进东宫查案未免有些大才小用。不如本宫将你们推荐给镇守边防的定安侯如何,让你们去战场上大显身手岂不是更好?”
她一出口就让在场的众人齐齐变了脸。
东晋太平了许久,无论是世家还是宗亲,都有好逸恶劳的毛病。
这群娇娇弱弱的公子哥儿养在京中翅膀硬朗,时不时还能闹出点事,若真的被丢进战场,恐怕到时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码归一码,储君召我们进宫,难道不是为了扶桑剑吗?”一道愤忿声音从人后传过来。
说这话的人正是紫衣口中的承伯侯二公子孙成敬。
慕容静的视线立即移到他身上,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一番。紫衣说他受了点小伤,实在是有些夸大。不过是手背上蹭了点皮,若不是他刻意举着,谁能看得到。
“孙二公子是吧,既然你是为了扶桑剑进的宫,那现在是在干什么?打架就能把扶桑剑打出来了?”
慕容静虽然不后悔把这群人招惹进宫,但如果他们搞不清目标,只会作乱,她也不介意替世家和宗亲好好管教一下子弟。
孙成敬被当众训斥,很不服气道,“储君这话就不对了,扶桑剑只有一把,这么多人怎么够分?”
“孙二公子何不说驸马只有一位,只要你一个人就够了?承伯侯家难道就没有嫡出的公子了?一个庶子竟还妄想当驸马!”
“你……”心思被说破,孙成敬顿时恼羞成怒。凶狠地瞪着出言不逊的人,怒道:“莫言平!最没有资格说话的就是你!真可惜你怎么不是莫七呢?嫡出又如何,还不是舔着脸进宫了。”
眼看着又要闹起来了。
慕容静心里实在厌恶,不想再浪费口舌了。
“来人,将这二人带到藏书阁,三日内若是连蛛丝蚂迹都察不到,重打三十大板,撵出宫去。”
“……”
此话一出,众人惊呆了。说罚就罚啊,这也太快了吧?他们都是冲着驸马之位来的,没听说查不出来还会被罚啊。
孙成敬跟莫言平更是不敢相信。
可是东宫的侍卫已经奉命围了上来,容不得他们再作乱。
直到他们被拧走,众人这才认清楚,眼前这位不是普通的姑娘,她是东宫,是皇储,至于是大晋未来的帝王。
别说只是小小的处罚,今日她若不高兴了,就算要了这两人的性命,也不过是一句话。
一股冷意,油然而生。
众人这才意识到,这驸马之位恐怕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啊。
慕容静扫向噤若寒蝉的众人,漂亮的双目里迸射了肃然之气。
“本宫再说一次,不论尊卑,不论身世,谁要是能找到扶桑剑,并查到盗宝的贼人,谁就是本宫的驸马,绝不失言!”
“但如果诸位认不清身份,在宫中闹事,就别怪本宫不客气了。今日之事本宫就不再追究,诸位好自为之。”
她拢着手臂,一身朝服,安安静静的往那里一站,身上那股尊贵的气质,让人不敢直视。
当然,慕容静也没打算继续跟这些人耗下去。
话音一落地,就不再理会他们,转身而去,留下这群人望尘而拜。
直到她的背影再也看不见,众人这才回神,赶紧散开。
从头到尾,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一场荒唐竟被人看在了眼里。
一身雪白的容聿从假山暗处走出来。
看着众人三三两两地离开,他抬手拂了拂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闲适地迈开腿。
“容……容世子?”
东宫书房外,元宝转身正要吩咐紫衣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哪知一回头,就看到容聿步履悠闲地走了过来。
“元宝公公有礼,殿下呢?”容聿好像没见看到他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的样子,淡然地问。
“在,在……在里面。”
“多谢。”
容聿微微一笑,并未多言,直接越过他,迈进了书房。
元宝眨了眨眼,不确定地低喃道:“真的是容世子?”
紫衣也跟着眨了眨眼,“元宝公公,你傻了么,明明就是容世子啊。”
第34章 秘密被发现了()
书房内。
慕容静正捏着笔,埋头画着什么。她全神贯注,并没有听到外面的声音,也没有发现书房内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直到墨汁微干,书写微滞,才隐约感觉书房内有人。
她并未抬头,只是吩咐道:“元宝,磨墨。”
立在案前的人犹豫了一下。
守在外在的元宝听到叫声,把头伸进来一看,正好看到容聿伸出玉白的手,拿起了墨锭十分流畅的开始磨了起来。
他于是默默了又把头缩了回去。
站在他身后的紫衣见状,不解道:“元宝公公,殿下刚才叫你了。”
元宝扫了她一眼,一本正经道:“你听错了。”
……听错了?紫衣怀疑地看了好几眼。却见他嘴巴悄悄裂开,笑得十分猥琐,她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浑身的鸡毛疙瘩都起来了。
屋内,慕容静一心扑在画卷上,依旧没有抬头。有了充足的墨汁,心无旁骛,画起来更加流畅了。
她画的是一张地形图。
初步的轮廓已经勾了出来,此时正描画着细节。将山脉,湖泊,要道等等一一点出来了之后,她这才满意地放下笔。
地形图其实才画了一半,已经画了许多天了。她的记忆实在很有限。一时之间也想不齐全,只能慢慢补充。
“殿下画的是整个东晋的地形图?”容聿突然问。
慕容静下意识点点头,心里还想着元宝什么时候这么有眼色了。她画得如此抽象,他竟也能看得出来?
可下一瞬,她眼皮子一跳,猛地抬起头,“容聿!怎么是你?”
此时的容聿,眉头微蹙,嘴唇微抿,手里的墨锭“咚”地一下掉在了地上。
他实在是无法掩饰心中的震撼!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十五岁之前,慕容静可是从来都没有离开过皇城。
她是绝对不可能画下完整的东晋图!
特别是靠近胡人的边境,她画得特别详细。一山一水,甚至连不起眼的小山寨都标了出来。
那个地方四面环山,地势较低,又十分偏僻,如果没有亲自去过,是不可能知道小山寨的存在的。
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见他面无表情,一瞬不瞬盯着自己,过于炙烈的目光叫慕容静格外不舒服。
“容聿!本宫问你话呢,书房重地你是怎么进来的?”
见她面色不虞,声音里隐含怒气,容聿这才缓缓弯下腰,将掉落在脚边的墨锭捡了起来。
“殿下过于专心,我进来时已经通传过了。殿下若不相信,不妨叫元宝公公进来问问。”
他垂着头,叫人看不清神色,声音却十分坦然。
慕容静抿起嘴唇,心里更加不悦了。
这人怎么这么厚脸皮,不是已经被赶出东宫了,居然又来了?
她气恼地瞪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恰好墨迹也干了。她就势将铺展在身前的地形图折了起来。
这张地形图她还不想在人前展示。
眼下被他撞见,也不知道被看到了多少。
想到定安侯通敌叛国的那些罪症,她真恨不得现在就把他的眼珠子给抠出来。
“你来东宫,有什么事!”慕容静深深地吸了口气,他最好说出个丁卯来,否则……
“听闻殿下近日正为扶桑剑大伤脑筋,我来是为了给殿下推荐一个人。”容聿道。
隐隐的他似乎已经猜到了真相。
他想,他都能重新活过来。那慕容静,是不是也是再世为人呢?
压下心底的震撼,他不动声色。
慕容静讥讽道:“这个人该不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