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风云-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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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复幽家。”
谢无双心想:“现在抓紧时间救英姿要紧,不宜在此多浪费时间。”于是向魔文道:“咱们先走吧。”魔文也不想多生是非,遂拉着魔九去了。
熊霸天见谢无双和魔氏姐妹离去,忙向司马玮道:“你没事吧?欢儿呢?”
司马玮横了聂海棠一眼,说道:“我没事,熊欢也很好。”待见熊霸天疑虑满面,说道:“那日和您分别后,我便带熊欢去了杭州,在那里正巧遇见我师父神龙剑客。他老人家邀我加入幽家,我便说了想归隐尘世,远离江湖,他老家说那也好,要归隐的话不如去幽冥城去,我又没有危害过幽家,幽家的人是不会找我的麻烦,江湖上的人也不敢去那里向我寻事,我想想觉得也只有那里最安全,所以便去了。在那里我们租了一座庄院,倒也过的还算舒畅。”
熊霸天道:“现在你来了,那欢儿呢?”司马玮道:“我让她寻我师父去了。她不会有什么危险。不过我有件事要告诉你。”熊霸天道:“什么事?”司马玮道:“唐姑妈被幽家的人抓到幽冥城去了。”此言一出,熊霸天、熊傲、公士庸均吃了一惊,聂海棠也抬首关注了起来。熊霸天道:“这件事属实么?她是怎么被抓的?”
司马玮道:“绝对属实,我是在有人向师父汇报时听说的。至于唐姑妈到底是怎么抓的,我还不知道,我也不好打听。”熊霸天一阵沉默。公士庸道:“她被关在什么地方,我们想法子去救她。”司马玮心想:“我既已答应了师父,不再过问江湖事,方才因过于情急,才说出了唐姑妈被幽家抓去的事,却又怎能再向他们透露幽家的消息。”
熊霸天见他不答,已知其意,说道:“这件事你不用管了,只要你能照顾好欢儿就行。”又向公士庸道:“派人去洛阳总舵,看看能不能从那里探出点消息。”公士庸道:“是。”
司马玮听熊霸天如此说,心里也不是个滋味。聂海棠走过来道:“熊帮主和唐夫人是同胞之情,又和熊小姐血脉相亲,不论公子要怎样,断不可却了亲情啊。”司马玮犹豫再三,道:“就在飞碧崖下,关押武林各派的营寨中。”
谢无双和魔氏姐妹离开嵩山分舵后,在路上商量,如何去幽家寻唐羽。
魔文道:“我要先把老三送到百花谷去再说。”魔九道:“你别费事了,我是不会回去的。”魔文说道:“你在外面玩的还不够。反正妈说了,让我无论如何也要把你送回去。”
魔九道:“惑心魔血我还没寻回来,我怎么回去啊。”魔文道:“惑心魔血我已经让欺霜和赛雪去找了,你就不用管了。”魔九道:“她们两个行吗?”魔文道:“她们俩可比你聪明的多,她们实在不行,还有我呢。
第304章 拗气()
谢无双道:“那惑心魔血现在”魔文忙使个眼色,谢无双顿时省悟,便不在言。但魔九却霍然回头,道:“惑心魔血怎么了。”魔文道:“无双的姐姐现在和凤舞在一起,我们让她姐姐给要回来不就可以了。你做事总是心急火燥的,越弄越乱。”
魔九道:“那好,我就回去,你们去找吧!”说着,扭头便走。魔文忙上前将她拉走,说道:“我送你回去,不然你又溜了。”魔九无法,只得随着她返回百花谷。
那日凤舞将谢雪痕带到祝融岛,谢雪痕立刻扼住凤舞的脖子,喝道:“赶紧将我送回去。”凤舞说道:“如果你真得认为我爱你有错的话,你尽可以杀了我。”说着,双目一闭。谢雪痕虽然怒不可遏,却不能因此真的下毒手,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慢慢的将手松了下来,低头沉思离岛之计。
凤舞睁开眼来,见她怒气渐消,双颊绯红,秀眉紧蹙,比之往日更加妩媚可爱,不由得心摇神痴,情不自禁的拉住她的手,柔声道:“江湖险恶,只有这里才是咱们的一片净土。在这里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拿什么,我们在这里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岂不是很好?”
谢雪痕正满肚子气,不知该如何发作,一听他如此说,反手一记耳光扇在凤舞的脸上,骂道:“开你娘的鬼,你开心了,我开得了心么。”说着,气哼哼的在一块石头上坐了,将头扭到一旁,独自生闷气。
凤舞向四下看了看,见无人在旁,便消了气。以他的性格,没人敢打在他的脸上,但他对谢雪痕已然倾了心,无谢雪痕怎样,他都会忍让。
谢雪痕过了一会,蓦地想起上次来时,这岛上有打渔的渔夫,心想不如抓了他们,让他们将自己送出岛去。主意打定,回头时,却不见了凤舞,适才只顾赌气,竟没发觉他是何时走的。
她跃上一株几人合抱的参天巨树上,四下环顾,但见岛上多是叫不出名字的树,海风微送,翠涛翻滚,却不知岛上的那片居舍隐到哪里去了。她此时已分不出了东西南北,忽见一处碧波荡漾之处,冒起了一股浓烟,于是展起幽灵复活身法,踏着树浪,向冒烟处飞了过去。
待到近前时,不由得吃了一惊,只见三个渔夫将十多艘大大小小的渔船,集在海湾处放火焚烧。心里不禁又惊又怒,忙奔上前去喝止:“你们烧船做什么?快点给我浇灭。快点!”说着忙上前寻找水桶之类的灭火工具,却哪里有那一类的东西。再看船时,虽未焚烧殆尽,却有的已烧了大半,有的即使未过半,也差不多是废了。
谢雪痕气得只跺脚,情知这是凤舞担心自己离岛,是以命这些渔夫纵火烧船。
哪些渔夫见她突然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也惊了一跳,待细看时,认得上次来过,忙道:“姑娘是什么时候来的?”“噢!姑娘要用船不是,你不早说,也不知凤公子为什么突然让我们把所有的船给烧了,您若是提前说声,给您留一条。”
谢雪痕气的说不出话来,心想:“凤舞是为了怕自己用船,所以才让你们把船烧毁,若是提前告诉了他,他只会烧的更快。”腹中一肚子火,正要向他们发泄,忽又一想:“这都是凤舞的馊主意,我又何必怪他们。”当下沉住气,道:“凤舞在哪里?”渔夫们还未答话,忽听凤舞笑道:“我在这里。”
谢雪痕侧目一瞧,但见凤舞踩着沙滩,笑着走了过来。
谢雪痕只恨不得上前,立刻将他掐死,恨声道:“叫你来?”说着,扭身循着海边姗姗而去。凤舞叫道:“你饿不饿?我已经亲自烹了几个好菜来招待你。”谢雪痕头也不回,骂道:“招你个头,我就是饿死,也不吃你的东西。”凤舞也不追赶,任她独自前行。
谢雪痕行了一阵,不见凤舞追来,便放慢了脚步,用脚踢着海滩上的细沙,向前逡巡了一阵,觉得双腿有些酸软,便面对着大海在沙滩上坐了下来。此时烈日当空,几似一轮巨大的火洞一般,喷出炙热的光焰倾泻在海面上,化作万道金蛇,翻波戏浪。
谢雪痕觉得眼皮发沉,肚子突然咕咕叫了几声,心里不禁更气,仰身躺下,心想:“凤舞这狗东西也太过无赖,给自己开这种玩笑,将自己困在岛上。自己赌气不吃饭,他也不过来哄哄自己。”随后,便盘算着该如何添饱肚子,坐了一会,只觉疲困交加,便在沙滩上躺了下来。过了一会,眼皮逐渐发沉,不知不觉的便睡了过去。
正睡之间,但觉身上凉嗖嗖的,一下给冻醒了,坐起来一瞧,但见月出中天,繁星密布,才知自己这一觉竟睡到了半夜。这时海面上,潮水之声,阵阵传来,直似有数不尽的海鬼夜叉将要杀来。在这孤寂的小岛上听来,显得益发诡异可怕,际此境况,不由得心里发毛,背脊上生出了一阵凉意。
她忙站起身来,踩着沙滩向岸上的树林里奔去,但没跑几步,又见林木摇曳,沙沙作响,顿时又疑心生暗鬼,不敢再向前去。她脚下虽然未停,但却改了方向,这方向自然是凤舞所住的房舍之处。但在她的潜意识中,却有个声音,“你要去哪里,怎得这样的没骨气。”
谢雪痕使劲停下脚步,强自镇定了片刻,向着天上的星星嘘了口气,然后盘膝坐下,记着师父幽冥公主所授的幽冥复活心法,静心练习了起来。
好不容易盼到了次日黎明,收功之后,奔到林子里去寻野果子吃。这祝融岛虽幅员不大,岛上也没有太过雄伟险峻的山峰,但林木却极是茂密,熟透了的桃子、李子、苹果落在地上腐烂的到处都是。
她摘了几个好的,在一个小池塘里洗净了,咬了一口,但觉清甜可口,芬芳满颊,于是饱餐了一顿,但觉心情大畅。然后她又奔到一座高一些的山上,眺望着海面,看是否有过往的船只,以便乘船离岛。
黄昏之后,又在海滩上小睡片刻,到半夜气温降低之时,便起身练功。只是这一些活动,都特意离得凤舞的住所远远的,凤舞每日都让人送来茶饭,但她要么将这些美味佳肴抛入海里,要么放着不动。
第305章()
这般一连过了四五日,并不见有船只来往。这一日,半夜醒来,想起还有诸多要事待办,不禁愁绪盈脑,再也无心练功,双臂抱膝望着海面发呆。便在这时,突见月光下,微波荡漾的海面上,突然露出一个人头来,接着上半身也慢慢的浮起,向着她这边行来。
谢雪痕只骇的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连忙从沙土上爬起,后退了数步,瞪着那个东西。只见那人渐渐的走了上来,月光下那人浑身油亮,只是瞧不清他长的是何面目。
谢雪痕颤声道:“你,你你是谁?”那人也不答话,只是摇摇晃晃的向她行来。谢雪痕双腿发软,结结巴巴地道:“你是人?还还是鬼?”那人依然趋步向她行来。
“你再不停下,我我可不客气了?”谢雪痕又威胁了那人一声。
一言未了,身后突然“扑棱棱”响起,只吓得谢雪痕尖叫一声,回头看时,才知自己退到了几株树下,树上的老鸹被她惊的飞了起来。她受了这一惊,心里反而清醒胆大了一些,心想:“我死都死过一次,更何况我练的武功便是以幽灵为名,我的胆子却怎得如此不济。”自个被自个这么一激,胆子也壮了不少,当下站定了身子,定了定神,向那人喝道:“你到底是谁?”
但听那人拉长了声音,慢慢的道:“龙王爷说你比天仙还美,因此特意派我,前来请你?”
谢雪痕听罢,心里虽然还有些惴惴,但也觉出这人决不是从什么从龙宫而来,当下悄悄的亮出幽冥神爪,喝道:“你少唬我?你到底是谁?”那人道:“我是龙王派来的夜叉,我何必唬你。”
谢雪痕不再问话,娇躯微晃,恍若离弦之箭,向那人射了过去,同时双爪探出,直抓那人面门。那人身子一缩,几个后翻避了过去。
谢雪痕这时已看出这人身上穿着一件黑亮的油皮紧身衣,头上蒙了一个头罩,当下笑道:“你还不肯说出你是谁么。”说着,手上不停,又是一阵抢攻。那人身法倒是极为矫健敏捷,来来去去,竟和谢雪痕斗了四五十招。
谢雪痕突然站定脚步,转身便行,冷冷的道:“你离我远一些,否则我可不客气了。”那人怔了一下,笑道:“想不到你竟然察觉出来了?”说着,将头罩除了下来,原来是凤舞。凤舞紧走两步,道:“你还是不肯跟我回去?”谢雪痕恨声道:“你最好别跟过来。”凤舞只得停下了脚步。
谢雪痕又这样独自在岛上徘徊了三日,身上的衣服早已脏旧不堪,贴在身上只觉黏黏糊糊,刺痒的难受。因知凤舞这人做起事来肆无忌惮,是以林中虽有几处泉水,却也不敢下去洗澡。林中的野果虽拱她一年也吃不完,但连吃了这些日子,也早就吃腻了,一摘在手里,只觉味如草药。这样又犹豫了两日,终于忍不住走到了凤舞的房舍之前。
此际已然临秋,屋舍前摆着数百盆色彩斑斓的菊花,在阳光的映射下,流光溢彩,耀眼生缬。谢雪痕硬着头皮踏过人工池塘上的竹桥,阵阵馨香扑鼻而来。她脚下不停,又绕过一段曲栏,到得门前,抬起手臂又试量了几下,还是老不起那个脸皮,于是又走了回去。
到了夜晚,谢雪痕在熟睡中突然被一股强风吹醒,睁眼一看,天上乌云聚合,四下一片昏黑。海上浪涛翻天,怒吼震耳,知道立刻便有一场大雨到来,心里不由得连珠价叫苦:“这一下可往哪里躲去?”遂往树林里奔了过去,但还没奔上几步,忽然天上闪了两闪。过了片刻,轰隆一声震天价的巨响,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泻了下来。顷刻之间,宛若瓢泼一般。
谢雪痕在悲伤恐怖之下,不由得哭了起来,接着又连打了两个喷涕,情知自己已着了凉,于是记着方位,向那片树林子里奔去,意图在那里避避雨去。
正在这时,突然一个人拉住了她,道:“快跟我回去,小心别着了凉。”谢雪痕一听是凤舞到来,悲伤愤怒立刻爆发了起来,一掌向凤舞打去。凤舞早有防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叹了口气,道:“你真的要走,等雨晴了,我送你离岛就是。”
谢雪痕又打了几个喷嚏,又觉头上昏沉沉的,接着便再也没听清凤舞再说什么。
次日醒来,但觉头上依然昏沉,睁眼一瞧,只见凤舞正坐在床边椅子上打盹。凤舞听到动静,也睁开眼来,见她醒了过来,忙道:“快躺着别动,你病的可不轻。”说着为他掖了掖被角。谢雪痕见他面带倦容,知他是因自己发烧而一夜没有睡,心里登时软了下来,说道:“你也回去休息休息吧?”
正在这时,只见有两个少女一个端着一碗药,另一个端着脸盆走了过来,笑道:“凤公子你回去吧,让我们看着她就是。”
谢雪痕大为诧异,仔细打量二人,只见这二人素面高髻,身材高挑,拖着雾一样轻薄的雪白纱裙,隐隐散发着幽幽兰香,面上虽不施脂粉,却显得更加清秀,走起路来,款腰微摆,愈显风流。谢雪痕暗道:“没想到这祝融岛上竟还有女子。”但此情此景,还是没问出来。
凤舞将药接过来,给谢雪痕喝了,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