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路漫漫唯刀作伴-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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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刻印?藏心不懂。”
“我大哥的武道是斩,他的奇经八脉就是刻的8个斩字。”
“8个斩?本心武道为斩,与8个斩字叠加岂不是9个斩?”
“错,是9个斩七个叠。他的武道已经超脱了七个字。”
“超脱?”
“对,就是超脱,习武就是为了超脱武道的束缚,达到至高境,凌驾于武道之上。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被称为逆道贼的原因。可惜,我们13人中,也仅只有大哥一人超脱七个字而已。”
“圆月刀魔有多强?”
“很强,他是当世第一,你会很快知道他的大名的。”
“那么我的道是破,也要刻印8个破字?”
“不然,武道有三千,或可取与破互为本源的八个字,或可取于破截然相反的八个字。此道玄之又玄,你需要自行领悟。”
“似懂非懂。”
”这就是无量之锁。是我的武道。”
“这块小小的芯片?”
“对,好好参详,能对你有所帮助。”
“好。”
“藏心,采众家之长,选出最适合自己的八个字,切莫胡乱刻印,否则得不偿失,切记厚积薄发才是真正的武道。”
时光飞逝,距离林漫茹夫妇离开已经三天了,这三天里藏心都在参详张铁锤那张金属芯片。
奇怪的是这三天里没有刺杀者再来,或许是叶奇又在运量着什么,藏心也没放在心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此时的他正在垃圾山中,打着手电筒,翻找一些机械废料。
他需要找一些材料,自己制作一张无量之锁。这样才更有利于他对无量之锁的领悟。
经过这几天的参详,他发现了一些端倪,无量之锁其实就是一种内力容器,此锁可穿透兵铠,融于人身,若进奇经八脉,则阻隔人体经络,使内力尽入锁中,让其内气不接,无法发动内力。
若进丹田之中则会吸附丹田内力,若产生的内力填不满无量之锁,那么就会像藏心一样,被封印内气,永不进阶。
藏心认为张铁锤的武道在于一个截字,截即是阻断,阻断内力运行,那么武者就如同待宰的羔羊。可是截字武道于他的破字武道简直就是天差地别,怎么能融于奇经八脉中呢。
但张铁锤说他的武道有益于藏心,就不会骗他。
“冲脉容易,可武道刻印之难,还是不入其门。哎。”藏心一叹。
找好零件,回到家中,他开始制作。希望有新的领悟吧。
光影初明,红日印霞,已是清晨,藏心拿着一个和无量之锁一模一样的金属芯片,眉头紧皱,经过细细思量,他还是似懂非懂。
回过神,看着已是冷院清秋,藏心心里突然变得空荡荡的。
收拾好情绪,这已经是第三天了。战争学院招生的日子,就在今天。
落叶学院,枫之国三大学院之一,是枫国的人才储备所,亦是枫国的输血库。
每逢隐世宗门大派来收徒,这里的学生们都是疯狂的,都是江湖儿女,哪个不想金戈铁马,快意江湖,谱出一曲江山如画。
此时,嘈杂的操场旁。两个消瘦的青年正交谈着。
“江河学长,你终于出关了,战争学院招生马上就开始了,你等了10年,这次一定能被录取的。”
“恩,这次我一定要进战争学院,走吧,陈深,我们去报名。”
“学长,其实我是来跟你道别的,上个月铁剑宗招人,我都进入10甲了,他们却说我天赋太低,只是绿色战印,不授。
我爹的功法不适合我,我的资质也进不了隐世宗门,就得不到与自己属性相合的功法,没有功法根本不可能领悟本心武道,武道之心不醒,只能止步于黄铜,我已经放弃了。”
“什么?放弃了?陈深,我们不是一起约定过,以后要锄强扶弱,仗剑狂歌吗?你忘记了吗?你不是说你爹是王室的禁军教头,你要争口气,让他刮目相看吗?”
“学长,我。。。”
“陈深,我给你说,你比我后入学两年,你不知道,战争学院不一样,他们招人从不看天赋,而是习武的毅力,10年前,无华院主来落叶招生,那是何等的震撼,相信我,战争学院一定比铁剑门强的。。。”
“啊。。。”一声惨叫,江河话音未落,就被一脚踢到地上。
江河倒地,陈深蓦然抬头,就见一个壮硕的光头,胸前佩戴一枚阔剑徽章,这是铁剑门内录弟子的徽记,他一脚踩在江河的背上,让其动弹不得。
他是南天放,陈深认识,1月前,陈深铁剑门落榜,就是这个人,嘲讽,奚落他。他很强,蓝色战印,已经觉醒一丝本心武道。陈深远不是对手。
这时,南天放脚踩江河,狞笑一声,“垃圾,敢辱没铁剑门者,杀无赦。”
如此喧嚣,人群都纷纷围拢过来,其中大多都是白印,和绿印的学子。
“你们看,是江河学长。”
“他对我们很好的,怎么得罪南天放了?要不要帮帮他?”
“怎么帮?我们就是平民,资质也奇差,上去也是白死。”
“不好,但愿没事,快去请老师。”
“请个屁,一个平民死了才好。”
人群中,怒骂的有,惋惜的有,大多都是敢怒不感言。
第十四章 阴谋()
万众瞩目之下,南天放很得意,其实他也不是真要杀江河这种蝼蚁,他只是单纯的享受别人的羡慕。他是天才,就应该用蝼蚁来证明。
“南、南天放,你放过江河学长吧。他只是无心的,求你!”陈深焦急,他深知江河只是下等民,武道天赋,更是平庸,只是白色战印,铁剑门的人,说杀也就杀了。
地上的江河挣扎无果,咬着牙,大声吼道:“陈深别求他,战争学院出来之人,即使是白印,那也都是真豪杰,你铁剑门及不上。就是及不上。”
陈深听江河如此说,又见南天放已经怒气冲霄,当即大急,“南天放,求你,放过他,我给你做牛做马都可以。”
“放过?”瞩目下,南天放满目狰狞,一脚又猛加几分力道。随即脸上添出几分得意,“好,你给我跪下,磕三个想头,再大叫三声战争学院是垃圾,我就饶他一命。”
杀人不过头点地,男儿跪地这是极致的侮辱。陈深犹豫,随即就见南天放对着学长狠踩几脚,他疵瑕欲裂。
陈深自己资质不好,从小就不被家人喜,所以被送入学校,自生自灭,入学几年受尽白眼,是这位学长一直鼓励着他,他深知,江河是白印,还是平民都不如的下等民,更受人白眼,其入学10年不知吃了多少苦楚。”
为了他们的友谊,只要学长活着,就好,这一刻,陈深落寞,双腿一弯就要跪地。
地上的江河见此,疯狂的嚎叫起来,“不过一死而已,陈深,你站起来,要是你敢辱没战争学院,我们就再不是朋友。”
要是你敢辱没战争学院,我们就再不是朋友。这话一出,陈深如遭雷击,要跪地的双膝骤停。
普通白印者,资质受限最多留学五年,就各自散去,当兵,或是护卫也能讨得不错的生活。而学长一待就是10年。
战争学院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竟然能让学长十年如一日的等,甚至付出生命,赔上他们的友谊也在所不惜。
陈深不懂,他只知道,这份友谊不可决断,虽万死,而不绝,唯一战尔。此刻,一股战意袭胸,一柄长枪具现,直指南天放。“来战!”
人群见此,有惋惜,有怨愤,更多的却是道了一声:“好男儿。”
枪尖直指,被一个蝼蚁如此对待,南天放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他这次是真的动了杀心,好让人知道,他南天放是天才,天才是不容蝼蚁忤逆的。
一声:“南天剑。”他剑指苍穹,气势外放,“蝼蚁你会死得很悲惨。”说着,剑出如龙。
此时,周遭的人群,却莫名的变得安静起来,被一股神秘的气势所慑,不自觉纷纷让出一条路。
出剑的南天放没有发现,那条路上缓缓走来一个白衣少年,正并指成刀,左右比划着
这个比划着掌刀的少年就是藏心,一路行来,他深思着张铁锤的截字武道,若有所悟,进入了一个玄之又玄的境地。就连体内的阎罗刀道之气外放都没有察觉。
踩着玄奥的步伐,他越过人群缓步而行,来到南天放与陈深中间。
突然,沉思的藏心感到一丝驳杂的本心武道袭来,他眉头一皱,刀掌一翻,轻轻的一挥手,将那丝驳杂的武道剔除。
嘴里还喃喃的自语着:“怎么会有这么驳杂的武道入我心?不对,是哪里不对?这里不对,不,都不对。”说着,他又缓缓的离开人们的视线。
藏心走了,此时的南天放却是崩溃得想哭,好不容易有次万众瞩目的虐狗机会,就这样,轻飘飘的,对是轻飘飘的,仰躺着的他,看着天空飞过的鸟儿,是那么的近。仿佛伸手可及。
闭上眼,他回想起刚才就要一剑刺入那蝼蚁的胸膛时,那个白衣服的少年一言不发的出现了,然后都不给他一言不合的机会,就对他轻轻的一挥手。
这一挥,接踵而来的却是三道内气。
第一道,打在他右手的经脉处,使他内力受阻。剑停半空,不进分毫。
第二道,打在他丹田上,使他运发的内力变成无根浮萍,在体内乱窜。
第三道,这第三道他自己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当时他感觉自己已经死了。
惊出一身冷汗过后,他发现现在的他只是在天上飞,没死真好,他又有了点小激动。
砰,南天放撞入教学楼的墙面昏死过去。
此时惊醒的人们,正你望着我,我望着你。
“你看清了吗?”
“没,刚刚不知道怎么的,我出神了。”
“我也没看清。”
“。。。”
陈深扶起江河,呐呐的问道:“学长,他是谁?他救了我们的命。”
江河的眼中闪过一抹不信,“他,他是张藏心?”
“张藏心?那个万年垫底王吗?是啦,这些天我听坊间传,他是6级炼兵师,还是咱们倾城之花的未婚夫。为此要和城主府三公子生死斗,现在都说他自暴自弃,都旷了近一月的课了。可是他好强!”
“什么?不可能吧,你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学长,这两个月你在闭关。。。。”
话未完,这时一个小眼睛的小胖子听见两人说话嘿嘿一笑,插嘴道:“他可没乱说,那是我兄弟,我兄弟就是这么牛,让我老朱都好生艳羡啊。”
见到此人,陈深指着这胖子惊恐的吃吃道:“你。你。你是朱。。。?”随即他才意识到什么,就要跪地,呐呐道:“九。。。”
却被小胖子挥手打断,两只小眼恶狠狠一瞪,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大步向着藏心处跑去。
与此同时,不同于落叶学院的热闹,此时的城主府却异常冷清,叶奇正跪在一个紫发中年身前,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啪,中年给叶奇一个耳光,“孽子,你知错了没?”
“孩儿也没想到请出夜幕,也没能杀掉那个张藏心。”
啪,又是一个耳光。
“孽子,你还不知错。”
叶奇咬着牙,不甘的道:“孩儿知错。”
“哼!”看着儿子眼露不甘,却强行认错,城主叶知秋气哼一声,“你错就错在,竟然把白府三小姐也牵扯其中。”
“白若曦?孩儿不明?”
“哼,白若曦中毒,她娘赤羽柔,可是赤羽皇后的亲妹妹,更何况九皇子少时一直喜爱白若曦,此事不出一天就传入陛下耳中,如今陛下不止知道了张藏心,还颇为埋怨我。今次,陛下招我入宫,就是要取消你和他的生死斗。”
“什么?父亲,不可啊,那张藏心得势之后,对我叶家就是心腹大患啊。”
“哼,这个节骨眼上,你不想如何化干戈为玉帛,反而还要除掉他,竟然还在想那白若璃吗?混账!”说着,啪又是一个耳光。
“父亲,张藏心不除,我叶家难安啊。”
“逆子,陛下重我颜面,派下九皇子前往我落叶城,为的就是从中调和。你再敢擅自行事,别怪我虎毒食子。”
城主走了,黑暗中,赤鬼的身影浮现。
“少主,考虑得怎么样了?末那边要如何答复。”
“好,答应,统统答应,既然他要虎毒食子,就别怪我弑父夺位!”
“可是,少主,那九皇子朱无士是个麻烦,金色战印,拳霸无双。是最受喜爱的一个皇子。”
“那就让末的人去筹划吧,只要,只要在白若璃大婚之前发动就好。我的雄心不能没有那个女人。”
第十五章 战争学院,星辰大海()
来到学校操场,藏心依旧沉思着武道刻印的事,出神间,突然听到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张藏心,你可真不够兄弟,不声不响勾搭上了那净世琉璃,都不告诉我老朱一声。”
说着,一只胖乎乎的咸猪手就搭在了藏心的肩上,手刚一搭,朱不士就感到一股纯净的内力将他的手弹开,当即大讶。
围着藏心转了好几圈,先是目冒奇光,接着像是想到什么一般,两条断眉一扭,张嘴呲牙,胖嘟嘟的脸像极了坐在皮皮虾上那个人。
朱不士大喝一声,凄声道:“好你个薄情寡意的张藏心,现在有了女神,就没了我老朱,黄铜1阶了,这么大的事都不通知一声。”
藏心回神抬眼一看,一个呲牙咧嘴的小眼胖子,思绪飘飞。
五年前,藏心刚进这所学校的时候,这个神秘的胖子是他的同桌,而且是个自来熟。隔三差五就会旷几天的课神秘消失。
这小胖子虽然满嘴粗话,可说出来的话,有些理论却很超前,也很有味道。因此被其他同学嘲笑是傻,藏心还记得他常有一句中二的口头禅。和藏心这个天天挥刀的万年垫底王成为朋友后,他们就经常被人叫做痴傻二人组。
两年前,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