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残影断魂劫 >

第86章

残影断魂劫-第86章

小说: 残影断魂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伎垂闳衔矣忻挥姓飧瞿芰Π锬阏夷兀俊�

    江冽尘道:“你只是个下人,住得起这么好的房间?”洛瑾得意洋洋的道:“我跟你说过了,我不是普通的下人!当初参选秀女,凭我的家世背景,获得封位是十拿九稳之事,可大选前日,我结识了韵妃娘娘,与她言谈投缘,便甘愿自降身价,来给她当丫鬟。”江冽尘道:“你是慧眼识英雄,懂得大树底下好乘凉,跟着受宠的主子,即使做丫鬟,也比当个不入流的嫔妃风光。”

    洛瑾笑道:“对啦,对啦,就是这么回事,尘少爷你真聪明!不过韵妃娘娘待我也着实不错,什么事情都不瞒我,每有大计,都会跟我一起商量,我的建议,她十有**都会采纳。你要是她最重视的敌人,那我就是她最重视的帮手,就连出兵攻打祭影教,也少不了我……”突然感到不妥,连忙住口不说,三指掩住嘴巴,眼神稍显惶恐的看向他。

    江冽尘冷笑道:“说下去,就连出兵攻打祭影教,也少不了你出谋划策,是不是?怎地不继续说?”洛瑾嗫嚅道:“我……我不是有意的,再说以前我还没见过你,不知者不罪,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帮她对付你了,如果要我帮你对付她,我也……不不,我给你做内应好不好?就是仍然跟在她身边,表面顺服,暂不撕破脸皮,而一听到对你们不利的消息,就立刻转告你,你看如何?”

    江冽尘冷冷的道:“那是你的事。”心想:“各为其主,也怪不得你,你若当真智计超群,我只会敬你是个人才,不过我还没严刑威逼,你这边就忙着央告投敌当叛徒,实在厚颜无耻。我要对付沈世韵绰绰有余,用得着养奸细?”又想起刚才被她耍弄,依旧耿耿于怀,道:“在一群宫女太监中,唯有你一枝独秀,最受她看重,你知道是为何故?”

    洛瑾心道:“为了什么?还不是我头脑活络,给娘娘提供策略,能够讨她欢喜?你终于留意到我的本事了,倒要听听你怎样称赞我。”笑问:“你说却是为何?”江冽尘道:“那些人姿色平庸,就像绿叶映衬鲜花,可有可无。但你不同,除了泥土外,你相当于鲜花最重要的养料,连外表也相差无几……”

    洛瑾初时还满心欢喜的听着,渐渐才领悟出他言下之意,叫道:“啊,你这坏人,你怎可如此辱我?”气得狠狠捶他一拳。江冽尘淡淡道:“你敢打我?”洛瑾就是恼他这种漫不经心、对自己极其轻视的态度,哭道:“我打你又怎样?谁让你欺负我?欺负我!欺负我……”她越哭越响,落掌却越来越轻,到后来已只是轻轻拍打。

    江冽尘眼看书册,由着她打了几拳,忽然手腕一翻,将她双掌牢牢握住,另一手仍自顾翻书,面上表情也无丝毫变化。洛瑾感到他手指冷得像冰,用力抽拉几次,总不得脱,江冽尘随即反手将她摔了出去,洛瑾本道要在地面摔个四仰八叉,不料力道恰使自己跌进了先前拉开的椅中。她还从未对人这等低三下四,满心气苦,越想越是委屈,却不敢再大哭大闹,只有小声啜泣,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角滚落。

    江冽尘将书架翻了个遍,所有相关书册都摞在一边,转身瞟了洛瑾一眼,见她双眼红肿,噘着小嘴,脸蛋鼓鼓的生着闷气,倒也有几分可爱。半边嘴角勾起个邪魅的笑容,将厚厚一叠书尽数堆在桌面,道:“你既然热心,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你替我从头整理,从万历十一年起,依照年代次序,将涉及和硕庄亲王的大小事件,及其妻妾子嗣下场归宿详细列出,重新誊写。”

    洛瑾痴痴的看着他,喜极失语。起初他冷口冷面,自己就觉得他“很好看”,现在难得给她一点笑脸,虽仍以嘲讽居多,却已使她彻底陷了进去。

    寻常观念大多尝言温和体贴的男人适合依靠,但她生**玩爱闹,并不喜欢循规蹈矩的正人君子,否则每当她有了鬼点子,丈夫心肠太好,不但不帮她,还要百般阻挠,苦口婆心的劝她积德行善,可要扫足了兴。因此更喜爱行事邪气之人,讲不定还能兴致高昂的陪她共同策划实施。胡为虽也颇不正经,然她心中却总是存有轻视,听沈世韵提起江冽尘已久,素来倾慕,今日初会又是一见钟情,多种情感混杂在一起,更是爱得不可收拾。

    她对自己美貌也一向很有信心,悄悄寻思,他是黑道的大人物,能轻而易举的灭掉一座山庄,却饶过自己性命,说不定对她也很有些好感。沉浸在旖旎绮思中,好半天才记起回答,忙道:“其实,你如果想看有关断魂泪的资料记载,这些正史里也找不到什么。韵妃娘娘早在追查此事,以她在宫中名望地位之便,已然有些眉目。每次得到重要资料,有的看过后换了封皮,混在正殿书架内,有的藏在更隐蔽处,并不在我这里……”

    江冽尘听到此处,大感无奈,叹道:“行,你厉害,算我服了你。”洛瑾不愿令他失望,急道:“不是,不是的,你听我把话说完,真有那么困难?我是说,我知道那些资料存放的具体位置,我可以去偷……偷偷拿来给你。你什么时候再来?”

    江冽尘苦笑道:“就算你不当我是魔教首脑,我好歹是个杀手,你也能问出这种话……用不着这么伤人自尊吧?”走到一边将窗子推开,眺望殿外情形,吹了一阵凉风,也透了透新鲜空气,心道:“她有此发问,究竟是何居心?莫非想预先设下陷阱害我?但用意太过外露,表现实在不够高明。”瞬间起了杀机,右手五指根根收紧,骨骼捏得格格作响。这倒完全是多虑,人家已经恨不得连心都挖出来献给他,又怎会设计毒害?

    而洛瑾全没感到危险,走到他身边,站在窗旁壁角,微笑道:“你再来的话,我指点你一条秘道。从这儿出去往左拐,一路直走,很快能看到间厨房,里边有口水井,可通达宫外。别看井底岔路多,绕得人晕头转向,其实就跟百川汇海的道理一样,不管走哪条路,真正的通向总是直来直去的平坦大道。胡为挖得那么复杂,是有意唬弄人的,他还以为这个秘密无人知晓,我可是早就看破了他那点小把戏。”

    江冽尘听她语调单纯,不似存有坏心,暗想:“要辨别她所言真伪,不如到那口井中一探虚实,料她仓促间也不及设伏,同时验证她对我是否忠心。如果真是颗有用的棋子,不妨暂时利用,即便不然,事后要干掉她也易如反掌。”淡淡问道:“你要多久才能得手?”

    洛瑾喜道:“少则一两日,多则一两月……不过,不过你不要着急,我一定会尽快的,我……”江冽尘侧转过身,与她面对面的站立,左臂探出,直搭在她肩头,手指下陷,按住她肩井穴,此处系人体手少阳、足少阳、足阳明与阳维脉之会,可称得是重道大穴,同时略微俯身,眼神冷峻的与她对视,沉声道:“我信得过你,不要让我失望,懂了?”

    洛瑾没练过武功,亦无穴道受制的敏感,只为能同他有肢体碰触而兴奋,全身都发软了,缓慢僵硬的点了三个头。江冽尘不再多言,衣袍展开,从窗口跃出。洛瑾这才急奔几步,扑到窗前,但江冽尘行动迅捷,已是影踪全无。

    洛瑾身子贴着墙壁,软绵绵的滑坐到地,嘴角抽搐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傻笑,脸颊烧得滚烫。将先前对话在脑中回想一遍,只觉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神情都堪称完美,而自己反应却尽是笨拙无比,许多巧妙得多的回答直至此刻才在脑中奔涌。尝试着将右手横搭在左肩上,想象他说“我信得过你”时的神情,心中又感甜蜜。

第十八章 包藏祸心(1)() 
沈世韵此举系以楚梦琳为诱饵,企图引蛇出洞,果然不出江冽尘所料。只因残影剑失窃一事,教主视为奇耻大辱,秘而不宣,江湖上无此传闻,沈世韵自然也不知情,这才露了马脚。

    此事还要追溯到贞莹初献图纸那日,当时沈世韵表面故作满不在乎,待贞莹一走,私底下曾将图纸翻来覆去的研究,总是猜不透其中奥秘。而武林中有不少前辈名宿接到李亦杰飞鸽传书,已纷纷启程应邀,李亦杰便即前往叙旧。

    沈世韵只将他“武林盟主”的身份作为一面招牌打出,对其口才却不抱希望,寻思道:“李卿家为人忠厚老实,观点极易为人所左,并不适于当说客,将来还得本宫亲自出面劝降。料来长者性子不似年轻人般偏激,易予顺服,再藉着他们地位名望,每多拉拢一人,便是多一份倚仗,凭此何愁大事不成?”

    另一方面,胡为被遣前去赏德寿礼金,从此就失了音讯,以沈世韵在宫中的人脉耳目,仍查不到他半点消息。起初的愤怒平息后,渐感忧心,她的秘密大都曾知会过胡为,每有任务交待,只须简单吩咐几句便可,主仆间更已隐约形成种默契。他在时也没感觉怎样,如今失踪,另寻人办事总有诸多不便,重新培养一名亲信远非几日能成。

    洛瑾虽也并属心腹,但她在外的身份是宫女,许多计划只能共同商量,却不能派她去办,比如远赴东京陵跟踪追查,无法向他人详细解释,因此也找不到人手。几日后与福临闲谈时,意外获知德寿被杀死在他府邸之中,面皮也被人残忍剥去。福临说时愤慨不已,忿忿的道:“竟敢在天子眼前杀人,简直视朕如无物!朕已下旨加力彻查,非办它个水落石出不可!严惩凶手,告慰德寿在天之灵。”

    沈世韵在旁小心试探,询问现场是否有遗存线索,福临道:“没有,那凶手很狡猾,没留下半点蛛丝蚂迹。府里除了德寿尸身,没发现第二个人的行踪。”

    沈世韵喜忧参半,心道:“剥人面皮,这倒像是胡为会干的事儿。可他为何要杀德寿?难道是那老家伙临时变卦,不满足赏钱数目,胡为就自作主张,替我杀了他灭口?又怕事情败露,畏罪潜逃?”但她虽头脑聪慧、思维缜密,却不知事后多铎与德寿之间种种纠葛,也没怀疑到他头上。这又不好派人暗查,万一那人嘴巴不够严实,张扬开来,显得她对此事太过热诚,即使是为讨好皇上,也必将惹人生疑。且胡为这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终是一桩心病,惟郁结于中,倍增焦虑。

    如此忧心忡忡的过了几日,忽然有名陌生太监前来参见,一进殿就乞请屏退左右,暗示有大事禀报。沈世韵挥手示意,众下人散去后,那太监又四面张望一周,才压低声音道:“托娘娘与胡大人的洪福,奴才与一位官兵大哥近日捉到位要犯,未知如何发落,故特来请娘娘示下。”沈世韵奇道:“处置钦犯之事,一向应由刑部料理,与本宫何干?”

    那太监神秘兮兮的道:“可是,那是娘娘点名要的重犯哪。您要是撒手不管,奴才可就奏报给上头了。”说着朝天拱一拱手。沈世韵自语道:“本宫钦点的要犯……”刹那间想起一人,连呼吸也急促起来,急道:“这要犯……现在何处?”

    那太监道:“关押在李大人先前所住的柴房中。”沈世韵迅速站起,道:“好,你立即带本宫过去。”话声中微带颤音。那太监道:“喳。”当先出殿检视,确认近旁无人埋伏,才回身引着沈世韵,一路鬼鬼祟祟的走到柴房。轻推开门,只见一个紫衣少女跪伏在地,双手被粗绳反绑在背后,披头散发,脸上也是脏兮兮的,嘴里塞了个麻团。那太监低声禀道:“娘娘,就是她,她是魔教教主的千金。”

    沈世韵心里掠过一阵强烈失望,稍后方才释然,心道:“我真是不用脑子,江冽尘要真那么没用,轻而易举就被我那群脓包下属收拾了,还怎配做本宫毕生大敌?”一面嘲笑自己愚蠢,同时双眼瞪着那少女,心道:“当日到我家杀人烧庄的,她也有份,同样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捉不到江冽尘,先拿她开刀立威,也是好的。”向那太监道:“你先下去,本宫要单独问她几句话。”待他走到门口,又道:“你这次立了大功,本宫忘不了你的好处,到时想要什么赏赐,尽管提就是。”

    那太监道:“多谢娘娘恩典。”躬身退出,不忘周到的将门掩上。

    沈世韵开始在那少女身侧绕圈,冷冷的道:“楚梦琳,想不到吧,你也会有今天!这可不能怪本宫不念情谊,当日你进宫刺杀我,可曾稍念旧情?”吸了口气又道:“不对,你我之间宿仇结来已久,即便你不来主动找我的麻烦,我也不会放过你。自己送上门来,正称了本宫心意。”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抵住那少女咽喉,道:“今日就以你的血,洗清我全家的怨!”

    那少女眸中哀光大盛,成串的泪珠从眼角不住滴落,目光射出哀恳之色,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身子拼命扭动,似有千言万语欲待倾诉。沈世韵看她这一副窝囊相,更增复仇快意,冷笑道:“好啊,就听听你有何遗言交待。”匕首一挑,拨开了她口中麻团,那少女立刻大放悲声,叫道:“我不是什么楚梦琳,放了我!你们抓错人了!”

    沈世韵不屑道:“原来你只是个贪生怕死的软骨头。要讨饶该找个像样些的说辞,编造这等可笑借口,倒也不觉荒谬。”

    那少女哭道:“我真的不是你们要找的人,此前从没见过你不说,爹爹家教极严,我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待在家中安分守己,怎会无端与你结怨?”沈世韵只是冷笑,那少女又道:“我……我叫陈香香,是城中首富陈未尚之女。只要你派人去送个信,我爹定会如数支付赎金,分文不少,求求你千万不要伤害我。我家就住在……”

    沈世韵道:“笑话,你以为我们是绑票勒索的土匪?本宫堂堂皇妃,想要多少银子,在国库中随支随取,你竟敢跟我炫富,以为我稀罕你家那点零碎?”但想如此作答,倒像真的相信了她是什么首富之女,冷笑一声,改口道:“够了,别在我面前花言巧语。你的相貌,本宫早已铭刻入脑,烧成了灰也认得,怎会弄错?”

    陈香香哭道:“你……你说我的相貌?你们这群人太霸道了,先前强逼男人剃头,如今连女子的相貌也要横加干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