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影断魂劫-第5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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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天夜(全程保持完美微笑):老师,对这张考卷的评分,我认为存在着一些争议。想来是您连日疲劳,有些疏忽了,您说对么?(考卷推向老师,隐约露出其中夹着的几张百元钞票)
老师:啊这个嘛是呀,天夜同学成绩优秀,当然是100分了,都是老师不好,真是对不起啊。
天夜(礼貌微笑):我知道老师的辛苦,因此特意泡了一杯丰神菊花茶,给您好好调养。(递上茶杯)另外我最近刚刚学会了一套独特的按摩手法,效果显著,您不介意我献丑的话——(绕到身后替老师按摩)
老师(害羞状):这样吧,为了弥补我对天夜同学造成的伤害,今天放学以后我请你吃饭好吗?还有这个钱,老师不可以要的
天夜(淡定的接过钱,微笑鞠躬):谢谢老师。我一定准时的。老师再见。(离开后体贴的把门关上)
老师(面红过耳):啊天夜同学好帅哦
拓跋承:如果你可以不在乎你的饭碗,那我也可以不在乎我的成绩。这一点你明确就可以了。
沐月薇(风风火火的冲进办公室,怀里抱着大叠书本):老师,这一道题我认为我没有错!您看教材上的定义就是这样的(翻开教材指点),blabla还有这道题,您上课的时候就是这样说的,我还做了笔记,(翻开笔记指点)您看blabla还有这道题,我用了很多种方法,算出来都是同一个结果,这是我的解题思路(递上草稿指点)blabla
姬芍药:老师,有些情况我想您还不清楚。我家的门路很广,教育局的人以前追求过我妈,我爸跟校长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还有几个叔叔伯伯,经常跟市长聚在一起打麻将。他们是时不时就会来抽查一下我的成绩的,而做大官的人呢,又一向比较护短。都知道我从小聪明伶俐,问题不会是出在我身上,那就一定是有些人的能力不足了呵呵呵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我想您比我更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沐大帅:(表面不动声色。后暗中贿赂高层,该批卷老师不明不白就被炒了鱿鱼)
扎萨克图:可恶!把那替考的给我叫过来!58分我自己不会考?用得着出钱雇他?
殒—永世星曜(上) 作者:诺诺星灵梦()
萌妹子写的小殒同人哦
上篇
(接残影原文暗夜殒与南宫雪山谷嬉戏)
是夜一夜无话。
次日,暗夜殒送南宫雪至华山山脚,南宫雪挂念着师兄、师父,匆匆道别后便反身奔向山上。暗夜殒望着飞掠而去的女子轻盈身影,眸中也染上些阴影。
毕竟是曾交心的朋友,还是希望她一切安好。
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送走南宫雪后,暗夜殒日夜兼程,不眠不休,径直赶往祭影教总舵。十几日后便已抵达与总舵相距不足一舍的镇中。寻了个客栈住下,暗夜殒从此便一心一意地打坐练功,等待着月底那个重要的日子
——那个混蛋的死期。
谈到那个混蛋,那个无数次改变了他一生命运的人,暗夜殒不知道该咆哮还是该苦笑。那个人同生共死与他,那个人犯上作乱为他,那个人争抢梦琳依然同他,他生来无亲无故,只与他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他未曾留恋过祭影教的生活,却对他有着无法割断的眷顾与深埋的信赖。他的生活向来简单,简单到只剩下梦琳,教主与那个人,那时他们曾出生入死,那时他们曾同甘共苦,日子固然黑暗,不过也就是黑暗罢了。
不像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
自以为是挚爱的,撒手人寰,自以为是兄弟的,反目成仇,地位不再,情分不再,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江冽尘,我暗夜殒有生之年,必将你挫骨扬灰,告慰梦琳在天之灵!
日子一天天过去,月底,果然如他所愿地到来。轻车熟路地进入祭影教总舵,一切熟稔如同昨日刚刚离开。行走在漫长的黑暗中,暗夜殒发现自己似乎并不愿过快地见到江冽尘——那个过去是兄弟而现在是仇敌的人。
破机关,走暗道,一路上出乎意料地顺利,甚至到他横穿峡谷,碎大石挡暗器时,都很不符合江冽尘风格地没有碰到一个人。
暗夜殒心里蹊跷,然而他意已决,无论江冽尘在前面为他准备了什么,他都会闯过去,不为别的,只为他曾经想要守护一生的那个信仰。
到密室的路很短,短到他还没回忆完所有,便已站在一切的终极,暗夜殒神情萧索地看着那个门,像是看着他为之奋斗一生却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只是短暂的犹豫,暗夜殒很快推开了密室大门,他清楚没有谁会为他去挡,这是他必须要做的,或许说,叫宿命。
密室里很暗,他上前几步,向那个他熟悉又不熟悉的人抽出折扇,厉喝:“江魔头,我暗夜殒今天来拿你性命。”
江冽尘模糊地笑着,缓缓转过座椅,他看见宝座靠手处盘踞的黑色小蛇,看见他半边脸戴着面具,另半边脸虽描画得妖魅异常,脸色却惨白过纸,也同样看见他眸中与整张脸毫不相称的欣慰表情。
“你回来了。”
暗夜殒冷冷的表情也忍不住有些波动,他定定地看着江冽尘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一张脸,强笑一声。
“哈,你在扮小丑吗。”
江冽尘毫不生气,直直向暗夜殒伸出手:“殒兄弟,你终归来了,我前些天还和教众说,即使我和你以前有何误会,如今也都过去了。只要你愿重归我教,我可以宽恕你以往的背叛。不仅让你任副教主之位,等我做了世间至尊,还能让你去做俗世皇帝玩玩。我当时只是恼你未听我号令,才不愿救你,只要你还愿意回来,你依旧是我的左右手。”
暗夜殒冷哼一声:“世间至尊?你真是一点也没变啊,为了你荒唐的计划,不择手段,无恶不作,居然,居然连梦琳都不放过!”说到梦琳,暗夜殒目光中闪露出无尽的痛苦,如同万年烈火灼灼不忍直视的愤怒光芒,痛心疾首的大呼:“亲手弑父,谋权篡位也就算了,可你为什么要杀梦琳,为什么?!!”
江冽尘的目光瞬息万变,急急解释:“我确曾亲手弑父,也曾谋权篡位,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那老东西以为我是他仇家的儿子,而我。。。。。。罢了,这件事你不知道也好;但梦琳,她的确不是我所杀。”
暗夜殒怒气上涌:“她不是你杀的是谁杀的?谁能为夺回残影剑而草菅人命,谁能耗尽心机制定出如此庞大而周密的计划来一箭双雕?”
江冽尘缓缓摇头:“残影剑自梦琳盗走后再未重返祭影教,我也曾多次派教徒寻找,但多年未果。你和我多年兄弟,我不会瞒你。”
暗夜殒目光冷定如刀:“我最后悔的就是曾把你视作兄弟。”
江冽尘坚持:“那么这么多年我们三人出生入死的情谊会不会瞒你?残影剑确实不在教中,梦琳也不是我所杀,试想我若真要瞒你,对我有何好处?”他的语气忽然软下来,梦呓一般凝视着暗夜殒,道:“这些年来你最了解我,好好想想,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不得不相信那些时光,还有你的心。”
“是啊,对你有何好处!”暗夜殒转身一拳砸在石柱上。“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嗯,江魔头?”他始终无法理解,究竟是怎样的人才能在做出那样罪孽滔天的事的时候依然能够面不改色地叫他冷静下来,去面对自己的心。
背后传来江冽尘幽幽的叹息,他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暗夜殒对他的误解来源于哪里,那个沈世韵,自己低估他了。
“沈世韵与你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如果我骗了你,为什么她就不能骗你?”江冽尘顿了顿,直视着匆忙转过身的暗夜殒的灼灼眼眸,“如果。。。。。。关于梦琳的死,还有另一种合理的解释,你会不会相信我?”
“你说。”
“自梦琳死去已逾六年,沈世韵当真是最近才得知的吗?如果是她派人不知不觉地杀了梦琳,想要瞒住整个江湖轻而易举,到时候,事实的真相,岂不是随她捏造,利用这六年让你发挥出最大的价值为她所用,等到实在瞒不住的时候再借刀杀人,这岂不是很像她沈世韵做出来的事?”
“。。。。。。”暗夜殒惊奇地发现他居然无言以对。
江冽尘注意到暗夜殒情绪转变,进一步道:“殒兄弟,你放心,梦琳的死因我会尽快调查清楚,你的房间我还给你原封不动的留着,这几天你先回那里歇下吧。”
暗夜殒沉默地点头,转身拂袖而去。
江冽尘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浮上心头。
那或许,是累吧。
或许也因为这个陌生的情感,这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忘记了江冽尘的武功进境还在进退两难的地步。
上篇完
下篇
因
暗夜殒重新推开尘封多年的那扇房门,环顾四周。一切并未改变,或许,只是他的心变了。
他知道,从梦琳携剑逃走的那刻起,他的人生就偏离了它原本的轨道。只是当第一次有空回头望一望,才猛然惊觉,原来他的人生,离他原本的设想,相去了那么远。
暗夜殒脱下外袍,他不知道放过江冽尘是不是他一生中最错误的决定,他知道他已经错过一次了,他不愿再错。但冥冥之中的一个声音告诉他:“江冽尘,或许是对的。”
可笑,他暗夜殒这样的一个人,也会相信冥冥吗?
暗夜殒倒在床榻上,闭上双眼,疲惫不堪。他长叹一声,放任自己沉入梦境。这一生的前尘往事尽数向他涌来。
意识深处的黑暗,如同羊水一般让他感到安全。祭影教前堕天堂总堂主暗夜殒睡着了,嘴边带着奇异的微笑。
第一个梦境
暗夜殒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先教主带着他这一生只在看江冽尘时才会有的温暖慈祥注视着暗夜殒。
暗夜殒下意识地坐直,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没有什么要说的,他甚至连自己身处何处都不清楚。
这种感觉很奇怪,每一次暗夜殒与先教主的会面不是暗夜殒在汇报任务,就是先教主在布置任务。这种沉默很不好,让暗夜殒想起了教主对染玉下绝杀令前令人如坐针毡时刻。
“你做的已经很好了。”先教主鼓励地微笑。他的眸光有种给人以慰藉的力量。
暗夜殒木讷地摇头,他一直知道教主心思难猜,却从未像此刻一般难猜。教主你要杀要剐任便,不要这样子,让人感觉好心虚
“自祭影教创立以来,你为神教四处征战,立下了汗马功劳。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知道你想当少主,可让你失望了,我不得不把江冽尘立作少主。他是我仇人的儿子”此刻的教主敛去了平日里的高傲神秘,完全是一个普通的老者,心怀善意,目光悲悯。
暗夜殒懵懂地听着,不住地点着头,教主的话很有道理,而且,自己不是一直也打不过江冽尘嘛,这不能怪教主,只是自己还不够努力。
教主偏头看他:“我知道你喜欢梦琳,那孩子小时候都被惯坏了,平时骄纵放肆,练功偷懒耍滑,我对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原本想把她嫁给江冽尘的,可江冽尘狼子野心,我怕她嫁人以后受尽委屈,最后弄得两败俱伤。唉,我知道不该我这个长辈给小辈的婚姻做主,可她毕竟是我闺女,是我既当爹又当娘拉扯大的孩子,就算她四处闯祸给我丢尽颜面,她毕竟是个渴望爱的孩子,给过我不经意的温暖。如果我把她交给你,你会不会好好待她?”
如果我把她交给你,你会不会好好待她?
这是不是一个交代?
这是不是一句诺言?
暗夜殒睁大眼睛浑身颤抖,他脑海中,是早在他年幼时就深种在心的那抹倩影,那双总在受委屈时盈满泪水的那双楚楚可怜的大眼睛;这个在他无数次深夜梦回时依然心心念念记挂着的名字,那句铭刻于他血脉深处呼之欲出的答案,他终于可以呼喊出声:
“我爱她,楚梦琳,我会好好待她,一生一世。”
他没有华丽的话语,没有海枯石烂的誓言,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一遍遍重复着早已融入他生命的一个承诺:
“我爱她,楚梦琳,我会永远好好待她,一生一世!”
“我爱她,楚梦琳!!”
“我爱她!!!”
“我爱她!!!”
先教主低下头悲悯地看他,带着这一生都从未有过的慈悲和爱怜。
殒——永世星曜(中) 作者:诺诺星灵梦()
第二个梦境
四面是绵延不绝的纯白,仿佛是清冽柔软的雾气,又在缱绻中隐现出层层叠叠的山峦,没有天空,没有大地,混沌一般的巨大空间,给人一种漂浮其间的不真实感。
暗夜殒环顾四周——很陌生,也很熟悉,匆匆而来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翻涌的思绪。暗夜殒转身,正好捕捉到了江冽尘飞扬如红绫的笑容,无论是他依旧桀骜不驯的眸光还是他手里拎着的叮叮当当不断碰撞的两壶酒,都让暗夜殒恍惚间有种一切还早,他们还年少,那一切还未发生的错觉。
或许的确是错觉吧,暗夜殒盯着大步向他走来的江冽尘的脸,上面干干净净的,没有面具,仿佛被柔光照亮。暗夜殒微微有点糊涂,是现在在做梦,还是之前在做梦?
“不是做梦。”江冽尘出声,望着多年的兄弟笑着摇头,“哪一个都不是做梦。”
“先喝酒,其他的以后再说。”酒壶被“咚”地扔在不知何时出现的石桌上,清脆的敲击声带着特殊的弦音。暗夜殒知道多想无益,盘膝坐下,也不说话,将一个酒壶拎到面前。
“叮——”酒壶相碰,发出奇异的铃音。暗夜殒和江冽尘不断干杯,开始一壶一壶地灌酒。酒的味道真好,清冽的凉意中夹杂微醺的甘甜,是不是桃花的味道?暗夜殒顿了顿,自己摇了摇头,不是桃花的香醇,倒是更像竹叶一些,还有丝丝缕缕暴风雨的味道。
暴风雨?暗夜殒差点被自己的比喻逗笑。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