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大明教-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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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抱起阿碧回屋,关门,睡觉去了。
处子之痛,哪能连续行房,自己的女人,就应该体贴关怀。
…………
风和日丽,舟船齐聚,码头上百多人集合,皆是慕容家的精锐好手,今日,一切准备妥当,正是誓师出发收缴水寇的日子。
船只开道,很快离开岸头,恰见岸边奔来一个绿衣劲装女子,乃是换了衣衫准备随着出去的阿碧,远远叫道:“公子,等等我,阿碧也要随你们出去!”
包不同、风波恶都望向慕容复,问他是否停船。
慕容复望着阿碧责道:“早吩咐你们在家里好好呆着,跑出来干嘛?快回去,打架是男人的事儿,哪里要你随着!”
阿碧焦急,也无可奈何,只得高声音叫道:“公子小心,包三哥、风四哥,你们可要护好公子!……”
慕容复转开眼,不愿望她,实在是不喜欢这些离别的场面,不料目光落处,正瞧见有个家丁一溜烟缩往舱内。走过去就提了起来,叫道:“阿朱,你乔装改扮成个家丁跟着干嘛,你也给我回去,和阿碧一起好好回家呆着。”
阿朱易容之术了得,尽还是被发现,叫道:“公子,我都上船了,你救让我随着吧!……”
慕容复提着她运劲就向岸上送去:“少贫嘴,要真的在心的,摆好庆功宴等我们回来就是!……”
他这一送的力道拿捏恰当,阿朱正好轻轻巧巧落在岸上。
阿碧过来一把揪住,啐道:“阿朱姐姐你可精明得很,都瞒着我偷偷上船了,不过公子比你更精明,你可逃不过他的眼睛!”
阿朱笑道:“是是是,惹我家阿碧妹子生气了,我不该丢下你,都回去吧!准备庆功宴!……”
话说由于一切准备妥当,又有包不同风波恶着两位一流实力的高手在,攻打水寇倒是轻松,一路顺着太湖扫荡过去,很快端了十多处水寇窝子。
大多一闻姑苏慕容的名头就缴械归顺,有两家水寇欲反抗,顿时被风波恶大刀滚滚,包不同长剑飘飘,三两下砍了领头人。慕容复自始至终,都用不上出手。
打到中午,太湖水寇已经拿下一半,众人停船在湖面中场休息,正吃饭喝酒,这时,闻一名家丁来报。
“公子爷不好了,前方正有两伙水寇交锋,一伙追一伙逃,眼看就要冲往我们这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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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洪水涛涛,荡尽江河】()
第十三章…【洪水涛涛,荡尽江河】
“大惊小怪的干嘛,我就去把他们砍了!”风波恶起身窜往舱外,尚还不忘把提在手中的酒碗喝干,顺手一扔,哐啷的摔碎砸在甲板上,豪爽可见一斑。
慕容复吩咐道:“包三哥,你随着去,记得不要一味程强,还是要带着人马过去。”
包不同正要说“非也!”硬生生转口,“是,公子爷!”随即穿舱而出,叫道:“老四,你跑那么快干嘛!等等我,别仗着腿长抢了我的功劳。”
慕容复走出舱,只见二人即刻调了三艘船分左右抄去,向左右家丁道:“开船,我们也赶上去,免得有变!……”
顿时,队伍分左、中、右三路向前插进,左右二路在前,中路稍后,飞抵前方的水面战场。
离得近了,见混战两方水寇中,一伙水寇尤其强悍,船只上飘着黑旗,上书“洪水”二字。一条汉子****臂膀,驾单舟在前,直冲入敌船阵中冲杀,手持一杆捕鱼大叉,左右捣出,每每洞穿敌船之人。
随后的黑旗水寇则人人抬着手臂般粗的竹筒对敌喷射,凡是中招者,脸面化脓溃烂,嘶嚎着摔水而亡。
慕容复赞了一声,指着问道:“那伙黑旗水寇什么来路,怎生这般了得?武器怪异却又杀伤力猛,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那领头的光臂汉子也是好汉,倒真有几分沙场大将的威风。”
一名家丁答道:“好像是西北边的水寇‘水旗寨’,公子放心,平时我们出燕子坞办事,遇水旗寨的水寇他们都只敢远远避走。”
“那便好!……”慕容复点点头,扬声叫道:“包三哥风四哥,黑旗水寇中,那个光臂膀的汉子给我生擒回来,别伤到了人!……”
两人答应了,再催船只,很快到了战场边上。
包不同提嗓叫道:“哪里的人竟在这处打架,快快停手都过来归降,不然杀将过来,让你们片甲不留。”风波恶则不爱多话,大刀一卷,柔身跳入水寇从中,直向那名光臂汉子奔去,靠近了才叫道:“兀那汉子,我家公子爷要拿你说话!”
“波”的一声,刀锋破空,直斩而出。
那光臂汉子不是别人,正是“浪里白鱼”张顺,他们也是在这两天里到处收缴水寇,可没想到他们从西边收缴着过来,正好遇上慕容家从东边收缴着过去。
闻是慕容家的来了,张顺心头一跳,来不及多想,大刀已经到了面门,横起铁叉架去,哐啷一声,震得手臂酥麻。
风波恶刀法精湛,轻功又高,难得遇上个能接他一刀的好手,笑道:“哈哈,你这汉子倒是有些能耐,便叫风爷陪你过几招玩玩。”
呼呼呼,刀风刮面,直逼而来。
接了一招就分出高下,张顺识得不是对手,扎身跳入水中,才过片刻,人已到了已方船阵中。
风波恶骂道:“你奶奶的,跑得倒是快,提刀追上。”
包不同见了,早在那边叫道:“非也,非也,风老四,不是他跑得快,而是你刀太慢,瞧我来拿人给你看。”
说着,踏水飞去,与风波恶一前一后杀入黑旗船阵中。
他们一冲,属下的家丁们立刻撑船飞走,冲至落败的那伙水寇中,弓刀震响,威风凛凛,大叫道:“降者不杀,降者不杀,若愿归顺我慕容家的,留下脑袋!”
这方水寇本就被黑旗水寇杀得将要败亡,现在又遇强手,闻是江湖望族慕容家的人,不敢再战,纷纷弃械投降。
回到己方阵中的张顺看着自己的苦战成果被慕容家夺走,火气上冲,大怒,就要吩咐水寇进攻。
其弟张文也随在船阵中,制止道:“大哥,我看今日先撤吧!师傅他老人家传信说两日便到,再来寻慕容家的不是。”
可此时此刻,慕容复吩咐包不同风波恶拿他,他们还走的脱吗?
张顺正要下令撤退,风波恶已经杀了进来,前面的水寇抬起竹筒喷水器喷射,一股刺鼻的怪味顺风席卷。
风波恶识得有毒,避过了,旋刀进,一刀一个,片刻砍死多人。
那边包不同也冲到了,剑走偏锋,冲上一船边杀边叫:“奶奶的,竟然使毒,兀那汉子,可就是‘浪里白鱼’张顺,快些过来就擒,不然杀进来提你去灌水,瞧你这条‘翻肚子白鱼’喝得下几斤!”
张顺闻这些言语,看属下被杀,大怒,不顾弟弟劝阻,叫道:“****娘的,欺人太甚,众兄弟听令,‘洪水涛涛,荡尽江河’,布阵。”
闻得令声,顿时各船调转,进退有序,人人高昂竹筒喷水器,密不透风笼罩包不同风波恶二人。
慕容复观战,先时还瞧着包不同和风波恶奋勇杀敌,片刻就见黑旗船转动,把二人包裹在其中看不见人,大急,一面吩咐家丁队伍加快进攻,一面提足踏水,飞去援救。
到了近处,才见整个阵中强烈的刺鼻味道弥漫,灰白的水雾之气处处席卷,吵杂的哄乱声中,偶闻得内中有声音呼喊。
“风老四,没事吧!你不是轻功很高吗,快些飞出去。”
风波恶骂道:“那你斗嘴厉害,怎么不把人骂走!……”
二人既然还在斗嘴,料来没有大碍,慕容复心中一松,可耐不住怒火,抬手一引,火焰刀劲奔腾射出。
虽然学习日短,因有洪伯指点,再有参合指的底子配合,他的火焰刀已能祭出杀人。
刀劲炎烈,能焚柴木,水雾毒水卷来,也尽数被蒸干。慕容复远距离发刀,疾过暗镖,快比弓箭,
刷刷十数刀齐发,登时从侧边斩出了一条通道,此时家丁们冲到,运船插入,一边弓箭急射,惨叫连连,登时破开船阵,胜了半筹。
不过瞧着对方诡异喷水器的厉害,想要全胜只怕损失必大,慕容复心内衣转,叫道:“包三哥风四哥,擒贼擒王,拿住头儿再说!”
吼声息,也拔高身形,望中央水船飞去。
包不同风波恶缠上张顺激斗,却被张顺双手各抱一根喷水器,“塔塔塔塔”喷射,不能近前,一身武功皆无施展之地。
“这家伙倒是威猛,明明武功低,也能抵住我慕容家将!”慕容复心中暗赞,火焰刀祭出,凌空射去,“刺啦”一声,一只喷水器半腰折断。
慕容复更不停留,再发两刀,切中肩头,彻底破了喷水器。
包不同风波恶二人跳上欲拿,张顺大急,往水里扎去。
慕容复在外围里候着,怎容他走,一脚踢出,勾回了甲板下重重砸落。包不同上前踏住,长剑抵着心口,风波恶大刀架头,骂道:“你奶奶的,再跑,信不信一刀削了你的脑袋。
慕容复落在侧边,仰头大叫:“尔等听着,速速就擒,不然砍了你们老大!……”
哗啦哗啦水响,顿时黑旗水寇不少人丢了喷水器,都掉在湖里。
幕见一条船上跳出个文士青年,朝着这边大叫道:“休要伤了我大哥,我们,我们投降就是!……”
张文这般一喊,黑旗水寇全都罢手,慕容家家丁一一抢上,夺走了古里古怪的喷水器。
张顺见大势已去,气得脸色发紫,都怪自己遭擒落了大败。盯着慕容复叫道:“你便是姑苏慕容复?老子不服,你姑苏家枉为江湖望族,竟三人围攻我一个打渔汉子。”
第十四章…【毛孔呼吸】()
第十四章…【毛孔呼吸】
包不同道:“非也,非也,这不是江湖比武,管什么人多人少,胜者为王。”
风波恶道:“叫你奶奶的,暗使毒水害人,也佩指责我等,来来来,不服的放了你,我两去大战三百回合。”说着拖起他来就要单挑。
张顺目光直指慕容复,道:“慕容复,人说北乔峰南慕容都是江湖好汉,你可敢与我一战,若是某家输了,任你宰割。”
实在料不到此人还有这般气势,慕容复哈哈笑道:“瞧你倒像条汉子,我慕容复敬佩,便放你一搏,瞧你是否真汉子。”摆摆手,叫包不同风波恶放人。
之间张顺一脱了束缚,猛一跳就扎入湖中,露了个头叫道:“来呀,慕容复,某家叫你今日死在太湖里。”
包不同慌了,骂道:“非也,非也,老子上他的当了,这小子号称浪里白鱼,水下功夫太湖无二。公子爷,别和他废话,乱箭射死算了。”
风波恶抢出来道:“公子爷,包三哥说得对,不成的话,让风波恶‘风中大鸟’去会他‘水里白鱼’。”
顿时,慕家家丁,黑旗水寇,无数双眼睛盯着慕容复。
回忆起来,慕容复头一次就是在水中吃亏,险些丧了小命,多少对太湖水有些恐惧。
然而,慕容复呼啸一声,站了出来。
“好,要在水里斗吗?便让我瞧瞧你的水下功夫。”
抬手一祭,火焰刀劲飞去,人如飞凤,直插水里。
张顺识得厉害,未等刀劲到达,入水不见。慕容复落入水里,瞧着他消失的地方翻掌连拍,“嗤嗤嗤”十多道火焰刀劲穿插水中,射往深海。
张顺终是走得慢了,一道刀劲在后背化出血口,火辣辣疼。忍着疼痛直往湖底钻,片刻去无踪影。
慕容复不敢追入深水,闭眼凝心,细耳聆听水中动静。
忽然,右前方传来水波震动,抬手一记刀劲飞去。
“嘭”的声响,击在实处,闻水中轻爆,大浪翻天直冲而起,在湖面跳起老高,却是一条大鱼被斩做两截给抛了出来,肠肚碎裂,鲜血横流,洋洋洒洒的落将下来。
船上看着的各人还以为是有人受伤流血,看清了才松一口气。
慕容复知道杀错,继续闭眼凝心等候。后方前方突然同时传来水波动荡,两记刀劲杀去,依旧还是大鱼。
“不好,哪会正巧有这些大鱼游来附近,定是那斯的计谋。”
慕容复反应过来,心急下,旋掌连劈数刀。但都落到空处,就在这时,四面水波动,赶紧抽掌发刀。
哪知道才杀了两条大鱼,就觉得脚上一紧,被一只大手抓了个正着,力量其大,拖着直往水底而去。
慕容复旋掌祭刀,才发出一刀,张顺拼力游上,双手猛地扣上,竟从后面箍住双手把他抱了个严严实实,双手箍紧,再难发刀。
张顺脚下蹬水,拉着他沉水要淹死。
慕容复此时正到了需要换气的时候,胸肺间憋得难受,心想若被他这样拖入水底,非死不可,运起两座丹田的真气在身,拼力欲挣脱出来浮出水面换气。
哪知道张顺咬牙支撑,便是咬出了血,也紧紧箍着。
不过慕容复虽然内功未复,但有两座丹田之力,强运气之下,轰然一爆,顿把张顺挣开了。张顺被内力震伤,口鼻喷血。
慕容复已到换气之时,无瑕旋刀斩他,急向湖面游去。
张顺也真个了得,重伤不顾,旋即又扑上,紧紧箍死,拖往水下。
慕容复被他再困一次,换气不及,猛呛了一大口水,登时头脑一昏,一瞬间里全无反抗之力。
张顺拖着他,往湖底深处钻入。
慕容复再灌一口水,激得清醒过来。闭了气,强力支撑。此时哪里还能祭刀杀人,只想奋力脱离游走,但,张顺铁臂箍紧,转来呃他的脖子。
慕容复无法换气,便要到了缺氧濒临死亡的境地。
一旦没有氧气供应,真气哪里还能调用。
莫非他慕容复命犯着水劫,终究要死在水里。
谁知便在这危机关头,突然之间,他体内多出来的那座丹田真气一跳,竟顺着筋脉皮肤毛孔冲将出来。慕容复骤敢全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