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术之诡面剑客-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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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将她当做了赵妃,胡言乱语,但只这一句话,二人便知其中大有隐情,柳长青向赵柔使个眼色,意思是让他趁着李二的话说下去。
赵柔会意,点头道:“李管家,小王爷可对你不错啊!”
李二道:“这是我办事得力之故,嘻嘻,小王爷你俩事成了,可不要忘记我的好处。我我现在可不是什么管家。金门派,我是不回去了,有钱了,我要在家照顾我老娘。嘻嘻,翠娥早几年不答应我跟着姓郑的畜生嘻嘻,现在后悔了吧?跟着他吃苦卖力,有什么讨好了?”
李二嘟嘟囔囔一大堆,二人听出些端倪,赵柔问道:“小王爷给你钱,让你办事,你可没办好啊!”李二道:“什么什么没办好?我帮小王爷守门,小王爷又叫我走,不知好事成了没有?嘻嘻。”
赵柔道:“让你将师父师娘留下的字条揭掉,你怎么不给揭干净了?”李二道:“胡说,胡说,揭掉了,揭的干净,n你自己揭掉了,却来问我,我只负责把风探消息。”
此话一出,还有什么说不清楚的?那晚二人出去,回来之后师父说道留有字条在门上,定然是被李二揭掉了,当时李二还稀里糊涂装醉。柳长青看着他,怒火中出,恨不得立刻给李二一剑。
第五十四章 伤忆 (七)()
李二浑浑噩噩,又说了好多言语,稀里糊涂,二人也听不懂,柳长青将他装有酒的酒灌都扔了出去,李二又嘟囔一会儿,便睡着了。
柳长青和赵柔心绪愁苦,坐在椅子上,专等李二清醒。
一直过了一个半时辰,李二仍在睡觉,柳长青过去将他叫醒,李二揉揉眼睛,醒来一看,柳长青在他床边,问道:“今天今天谁买菜做饭?”
柳长青气不打一处来,铁青着脸,道:“李二,你看清楚了,这是你家!”李二环看四周,恍然大悟。
柳长青道:“李二,我只和你说一遍此话。我并不多和你啰嗦,我要问你话,问一句,你答一句,但凡有一句支吾话语或谎言相瞒,我便割下你一根手指头,十句话不实,我便割下你十根指头,再下来就是脚趾头,你可明白?”说罢将清泉宝剑亮出,向着一个空酒灌挥去,声音极细,但酒罐子已被破成两爿。
李二眼神恐惧,道:“你你你还有脸回来?你犯了本门戒律”柳长青横眉冷对,点了他穴道,李二动弹不得,柳长青将他左手拉过放在床畔,挥刀斩去他一根小拇指,不差分毫。
李二顿时痛的哇哇大叫,曾奶奶在门口道:“儿呀,还在喝酒啊?”柳长青道:“我们在喝酒,奶奶先休息吧。”增奶奶嘟囔道:“白天也喝,晚上也喝,没一点清闲,还不让我进你屋子”
赵柔害怕道:“师师兄别这样!”
柳长青却看着李二脸,道:“我对待恶毒之人,从来不肯手软!”李二忍住疼痛,道:“好好好,你说,你说。”
柳长青道:“所有事情我已经查明,你收人钱财,为非作歹,难道当我是傻子不成?”李二道:“是是,你绕我命,我还有个老妈妈要我养活。”
柳长青哼一声,道:“你还知道你有老妈妈要你养活!我从小教你叔叔,你怎么对我做出此事?”
李二眼泪止不住流,紧张道:“我要是不做,他们他们就要杀我,因此我才”看着柳长青的脸,又不敢说下去。
柳长青道:“哼!其心已经可诛!师父将字条留在门上,你自己在派中,可是做的好戏啊!你”
第五十五章 伤忆 (八)()
李二说完话,躺在床上,手指伤口的血流在床上,沾湿了一片床单,李二无法动弹,盯着伤口,小声说道:“我从来不知你怎么这样狠毒?就是梁照手下打我骂我,也不曾使用这卑鄙手段”
柳长青死死看着他,李二又害怕道:“好好,算我没说。”柳长青道:“我数日前曾暗自发誓:今后再没有人能骑在我的头上欺侮我!你自己违背我金门派戒律,陷害同门,得罪同道,难道不许我清理门户?”
李二心想:“好大的架子,当自己是掌门吗?”他却不知金大已死,金门派凋零散落,再难重振,也不敢说出此话,却犹然不服,小声支吾道:“得罪同道同道,那六妹六妹是同道吗?”
柳长青道:“你说什么?”
李二知他自小侠义凛然,傲骨逼天,若是一味低三下四,反倒让他心烦,心念既定,大声道:“我是说六妹,她自己又是个什么好姑娘了?算得上什么同道?她自己做的事,难道还有人逼她不成?”
柳长青紧皱双眉,道:“你知道什么,便一一道来。”
李二巴不得痛痛快快说话,便道:“哼,六妹自己要跟着小王爷,小王爷就算不要她,她也要上赶着去呢!姓柳的,那天你逃狱,将小王爷刺伤,可有此事吗?”
赵柔接口道:“当然没有,这梁照卑鄙无耻,他的话也能信?”
李二赞叹道:“好!好!还是七妹有眼光,自始至终便知道,六妹可不这么想。哼,大年初五晚上,我喝了许多酒,半夜起来去茅房,却听到六妹房中有动静,我那时心想,或许是七妹在他房中,但一想又不对,七妹那段时间总和六妹吵架,我这话不错吧,七妹?”
柳长青见赵柔点点头,知她是为了自己被陷害之事总与赵妃口角,对自己十分信任,觉得感激不已。
李二见她点点头,又道:“是啊!七妹,有一天你们吵架,你生气走了,六妹在身后说了一句话,我听得真切,六妹说:‘我不管青哥被人陷害是真是假,我只管别人对我情谊是真是假。’那说的就是小王梁照了。”
柳长青道:“你半夜听到什么了?怎么不说?谁在她屋中?”
李二道:“你已知道,何必问我?自然是梁照了,但是我却不知那晚他要来,事先也没知会我。我觉得奇怪,躲在屋后偷听,听到六妹口气惊讶说道:‘你胸前伤口呢?不是被划的很深吗?’梁照支吾说:‘我得名医相助,疤痕已经褪了。’六妹说:‘不可能!这才一个月,你脖子的伤痕还有迹可循,怎么胸口干干净净?’”
柳长青问道:“胸口?”李二想点头,但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柳长青又问:“胸口?”李二说道:“是,胸口。梁照让我守夜的那晚,他说你逃狱之时,伤了他的脖子和胸前,我是知道的。六妹说:‘你骗我,青哥根本没有逃狱,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局。’梁照哈哈一笑,吓了我一大跳,说道:‘正是,你已有意中人,我不得不出此下策。’六妹哭起来,说道:‘你你之前对我说的话都是假的了?’梁照说:‘我对你一心一意,若有一丝假话,便让我断子绝孙。’两人说了许多话,我也记不清楚,忽然梁照问道:‘方才在床上之时,我们脱了衣服’”
赵柔和柳长青再忍耐不住,齐声叫道:“李二!你胡说什么?”
李二吓得猛一颤,见柳长青面目凶狠,平定心神,又说道:“我胡说?我胡说?你见到她,自然可以自己问。信不信由你们。唉,你们这些年轻孩子,虽然是武林中人,可也太不守规矩,女子闺阁,就是让别人进一进,那就是水性杨花了,何况尚未婚配,岂能随意”
柳长青心如刀绞,简直痛不欲生,说道:“你若说一句假话,被我查出,我便将你碎尸万段。”
李二道:“好,你自己去查,我就在家中等候。你还要不要听?”
柳长青将嘴唇也咬破了,鲜血直流,赵柔过去轻轻拍他肩膀,对李二说道:“你继续说罢!”
李二道:“好,梁照说:‘方才在床上之时,我们脱了衣服,你既然已经触碰到我胸口,为何不问我此话?’六妹说道:‘你你骗我,你害苦了我二师兄。’梁照道:‘是,但我没有伤他性命,已经仁至义尽。’梁照又问一遍:‘你既然已经碰我胸口,为何不问,何必到现在才问?’六妹说:‘我忘记了此事。’梁照道:‘你可没忘记!你伸手在我胸前摸来摸去,找那剑伤痕迹,难道我会不知?’六妹又忽然说:‘你对我煞费苦心,我一颗心,早已非你莫属,只盼只盼你言而有信,不辜负于我。’梁照说道:‘我自然不会辜负你,今夜对你发过的誓,如有半句虚言,我便断子绝孙。’二人好大会儿不说话,又或许声音太小,我没听到。不一会儿梁照就出来了,我看到他要越墙而走,不知怎么,忽然扭头,越在我的身旁,对我说道:‘李二,我并未叫你守夜,你干什么偷听?’原来他早就知道了!我不知所措,梁照轻笑几声,就越墙走了。”
李二见柳长青面如死灰,叹一口气,又道:“唉,你们想,六妹明知梁照是在作假,为何不去揭穿他?她自己一定是想跟着小王爷享受荣华富贵,这样的女子怎能要得?还不如似我李二一般,不娶女人,一辈子喝酒,反倒落个清净。”
听完此话,柳长青一跃而起,对李二说道:“你是之前丧心病狂,勾结歹人,陷害同道,按我金门派戒律,当杖五十,禁闭三月。哼,五十杖下去,你这柔弱身子可还有性命在吗?既在之前,我就饶你,若是我发过誓后,你仍是这般为非作歹,我定上门取你性命。”
柳长青将李二穴道解开,对赵柔说道:“咱们走吧。”赵柔点点头,二人一起出门而去。
第五十六章 伤忆 (九)()
二人并肩齐走,到一处地方,柳长青忽然长啸一声,良久不绝于耳,赵柔呆滞看着他,见他突然拔出清泉宝剑,阵阵清脆之声,夹杂着长啸之声,相携入耳,听到之后,便觉有无尽的哀愁苦思。柳长青脚步迅捷,清泉宝剑削铁如泥,瞬时就劈倒了几棵大树,轰隆隆几声,大树跌落下来,震天价响了几声。
柳长青对赵柔大声喝道:“你早知道此事,是不是?”
赵柔哭丧着脸,道:“我不知,我若知道,早就告诉你了。”柳长青问:“那为何我一回来,你就劝我‘天下好女子多的是’?她若只是被人设计,蒙蔽双目,你又何必说出此话?”
赵柔道:“我劝我姐姐,他总是不听,还还出言侮辱于你,我自然唉。”
柳长青道:“你们全都是骗我的!彻头彻尾的在欺骗我,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赵柔道:“你你不信我,又何必问我?”
柳长青大怒,道:“我信你?我为什么要信你?”说完此话,柳长青就觉得自己过分了,突然之间就后悔了,想去安慰几句,但不知怎么,却不迈动脚步,张动嘴巴。
赵柔委屈之极,一捂脸,转身跑了。
柳长青孤身一人,冲着苍天大吼几声,道:“死了,死了。你们全都死了。”心念一狠,突归平静,将宝剑插入剑鞘,寻路向派中走去。
到了金门派,柳长青见赵柔在师父灵堂哭泣,心中不忍,终归走了过去,拍拍她肩膀,道:“小师妹,对不起,是我不对。”
赵柔抽泣一会儿,抬起头,双目红肿,对柳长青道:“师兄,我姐姐这样子,我也心痛万分,但我知道你更心痛,我不怪你。”
柳长青道:“不,我现在一点感觉也没有,我只盼找到敌人,陷害于我的、偷盗武谱的,还有米为义,我要报仇。”赵柔道:“师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只盼你学了绝世功夫,再去报仇。”
柳长青道:“话虽不错,但你不知江湖险恶,武功再高,也难逃歹人奸计。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江湖之中,当真处处险恶之极。”
赵柔默然不语,二人静坐堂上,堂外寂寂无声,使人无限忧愁。
第二天一早,二人刚要各自安睡,忽听得有人来敲门,跑去一看,乃是回雁山庄沈庄主,沈庄主见了柳长青,道:“贤侄,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金兄弟枉死,我昨夜得知,因此一早赶来吊唁,我和他相约,两派中人比剑,哪知他竟遇此大祸,唉,苍天无眼啊!”
沈庄主说话极快,柳长青道:“有礼了。”沈方剑进入堂上。
一番礼仪过后,沈方剑道:“贤侄,你派中遭此大祸,你可有什么眉目吗?”
柳长青恨恨道:“回师伯,我没有一丝眉目,师父说,让我不可寻找敌人报复,我不知为何?”
沈方剑惊异道:“那是为何?天下之大,岂有此理?”柳长青咬咬嘴唇。沈方剑又道:“真是难为你了,江湖之中,险恶之事极多,此后闯荡江湖,步步荆棘,切不可大意行事。唉,我一生之中,性情骄躁,不知做了多少错事。”
柳长青问道:“贤侄记下了。有一事需请教师伯。”沈方剑点点头,柳长青问道:“师伯叔父,名叫章德大师的,在江陵慈平寺中,是这样吗?”
沈方剑道:“唉此事是我此生最大憾事,我和叔父虽为同宗,但相识不深,我断章取义,害死叔父性命,当真唉”
柳长青点头道:“如此说,章德大师正是慈平寺中方丈了?”沈方剑道:“正是,我叔父是位得道高僧,也甚通医理,一生之中救人无数,我做了错事,那当真不只害死他一人,有多少人都是被我亲手害的。这位肖兄,你是知道的”
柳长青听他说“这位肖兄”,奇怪的看着他,沈方剑指着手中罐子,道:“这是肖天华的骨灰,他派人传话给我,让我将他火化,非得带给你来。二十年了,唉。”
沈方剑说话语无伦次,柳长青虽早知晓肖天华天命将近,到了此时,仍不免郁郁,虽与他只见过两次,但总觉十分亲近,对他感情颇深。
第五十七章 伤忆 (十)()
沈庄主再三叹息,作揖辞别,柳长青回了礼,待沈庄主出门而去,柳长青呆滞的睁着眼睛,赵柔道:“师兄,你该休息一会儿了。”
柳长青道:“师妹,此后再也休提你姐姐名字,在我心中,她已经死掉了,我也不会再去寻她了。”赵柔看他眼珠通红,道:“我我没提啊!”
柳长青道:“没提更好,我是让你今后不要再提。”说完转身回房休息。
柳长青抑郁之极,他自小归师父师娘养大成人,哪知道短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