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术之诡面剑客-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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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金散人毕竟不敌6居安,况且自己中了柳长青射的石子,小腿现在仍然有些麻木,猛然间见到电光雷闪,四下通亮,金散人胸口正中了一柄长剑,脸色凄惨,光亮之下显得甚是恕�
猛然之间,又是一道火光激射,原来是火散人出手相救,可是已然是为时已晚,柳长青大叫一声:“当心!”
再去看时,却见到火散人满是讶异,胸前被切开了一个大口子,制火法器也已经散落了一地,惨叫一声:“大哥”之后便鸦雀无声,沉寂死去。
6居安痛苦流涕,仰起头来,大声喊道:“苍天哪!”忽然抓狂,一剑一剑向金散人身子上劈去,口中叫道:“分得开的!分得开的!我讲你碎尸万段,那就分得开了。”
柳长青见6居安了疯一样,显得更是可怖,走上前去,对6居安说道:“6老前辈,不要这样子。”
6居安一言不,将金散人的尸身拎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向一旁的悬崖深沟,柳长青大叫道:“6老前辈!你干什么?”
6居安一言不,柳长青只好跟了上去,杨真见状,也从地上捡起清泉宝剑,见水散人和土散人看着自己,杨真说道:“哼,做了坏事,就是这样的下场。”
土散人说道:“要杀要剐,那也随你便了。”杨真哼的一声,忽见水散人和土散人两人相互对望,暗送秋波,倒有一番暧昧之情,杨真暗自讶异道:“这土散人个头这么矮,为人又有些不堪,水散人长得还算不错,竟然对他动了感情,那可当真有些罕见了。”
杨真说道:“今日之事,你们也都看到了,你们老大对你们可不算仁义,我不杀你们,你们今后回到西域,好生过那自在生活吧!今后不可为非作歹,更不可踏入中原一步,否则我赤魔堂必不轻饶!”
两人又是一看,想不到杨真倒轻饶了他们,其实水散人和土散人早就有了情意,可是迫于金散人压力之下,一直躲躲藏藏,今日方知金散人年轻之时有过这番情景,竟然迁到了自己弟兄们的身上,两人也早就看透,不愿意再在这江湖之中闯荡了,一齐拱手道:“多谢杨大侠,我二人今后隐姓埋名,再也不做这害人的勾当了。”拱手离去。
刚一离去,杨真却又忽见脚下有动静,忽然冒出一个人来,正是土散人,他说道:“杨大侠,老大怀中装有你们赤魔堂的令牌,你去拿出来交给柳堂主吧!”
杨真诧异道:“我赤魔堂的令牌,如何会在金散人身上?”
土散人神色扭捏,水散人在后面说道:“有什么不好说的?杨大侠,贵堂史堂主邀我们去大散关,说有大宝藏可与各路英豪共享,将贵堂令牌给了我们老大”土散人怒道:“他不是我们老大!”
水散人也厉害道:“你再犟嘴,瞧我我把你打到地下去?”
土散人不敢说话,嬉笑一下,水散人接着说道:“实不相瞒,我看贵堂史堂主不大对劲儿,他和京城中来的一位小王爷有不可告人的关系,还望柳堂主查实,再做定夺。”
杨真拱手道:“好!有劳了。”追赶柳长青上去。
高山之侧,便是悬崖,莫测高深,杨真赶到之时,见6居安旁若无人的站在那里呆,忽然手中提着金散人的尸身,杨真去摸金散人尸,果然摸到一块玄铁虎头令牌,和柳长青讲明,柳长青只轻轻点点头。
忽然南面来了一人,杨真不觉大吃一惊,见正是那金玉庵中的老尼,那老尼也是一言不,途径柳长青和杨真之时,连头也没有抬起来看一下,径直走到6居安的身旁,两人才看到老尼有些哽咽起来,问道:“你终于将他赶到这里来了。”
6居安这才低下头,眼光无神,轻轻的哼了一声,说道:“是!”
那老尼黯然说道:“我是不是老了许多?我在庵中之时,走到这千刀万剐的身旁之时,他看了我好多眼,却没有将我认出来。我是不是老了?”
6居安看她一眼,说道:“咱们都老啦!”
老尼说道:“我我已经有十多年没有照过镜子了,唉,我老啦!咱们都老啦!你看看你,你年轻的时候,可可真俊俏,现在你的皱纹都这么多啦!”
6居安点点头,将她搂入怀抱,柳长青和杨真面面相觑,眼前这幅场景,那就有些不伦不类了,二人随即便明白:“这老尼是6居安的老婆,她死了女儿,便出家为尼了,自己一个人在这儿住着,当真可够苦累的了。”
6居安用脚狠命一踢,将金散人的尸身踢到了悬崖下,回身看着柳长青,说道:“柳英雄,我6老头可是感激你的很哪!”柳长青摇头到:“多心了,不必。”
6居安轻轻点点头,又说道:“我拜托你一件事情,那六欲咒法乃是害人的功夫,烦劳你找到之后,将其销毁,也算解救苍生了!”
柳长青点头道:“是!”
6居安看着那老尼,说道:“咱们该走啦!”
老尼也回答道:“是!是该走啦!”6居安拉着老尼,顿时跳进了悬崖之中。
第二百八十一章 生离(二)()
柳长青和杨真两人若不是亲眼所见,绝不会相信陆居安拉着一个尼姑跳进了悬崖,待到反应过来之后,急忙探头看去,见下面如同无底之洞,空空荡荡,寒风夹杂暴雨,在耳畔响个不停。
两人面面相觑,做不得声,忽然一个声音在身后问道:“柳大哥!杨大哥!你们在这儿做什么?”回头一看,正是青凝。
柳长青还未开口说话,青凝问道:“柳大哥,你怎么也赶来啦?你在后面追我们是不是?”
柳长青点点头,说道:“是,我突然想起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办,因此赶了过来。”杨真说道:“贤弟,这儿风大,咱们去庵中再说,我也有要事给你说。”
三人到了金玉庵中,重新将烈火点上,青凝身子最弱,不停的“阿嚏”,想来是有些感冒,瑟瑟发抖。
柳长青将手掌放在她后背之上,慢慢替她输送内力,帮她抵御寒冷,手掌刚刚放上,青凝就察觉到一股无比温暖的热气从自己的后心传输而来,觉得无比的舒服,柳长青小声道:“你要事想睡觉,那就先睡上一会儿吧!”
青凝舒服至极,没有回答,朦朦胧胧中却只在心中暗念了一声:“好我这就要睡觉啦”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待到青凝睡着,杨真便将方才所发生事情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死尸都被五行散人藏了起来,放置各处,杨真说道:“我早就说过,要白萍这贱人还我弟弟双腿我却不知道不知道我弟弟已经死了”
柳长青不住出言安慰,叹道:“早知如此,咱们早早的将你弟弟接过来就是。”
杨真叹一口气,说道:“我赤魔堂向来有规矩,若要入门,那就不能拉帮结派,而是由各分堂长老、舵主分配。那也难怪,觊觎我赤魔堂之人太多,有时候更是防不胜防,人一多,那就什么也难管了,我若是当了坛主,开创了先河,今后你我二人,那就更不好办。再者唉,我弟弟秉性单纯善良,绝非惹是生非之辈,却落得了这般下场,我在分堂之时,曾屡次规劝杨有元,知人善用,他却双眼蒙蔽,到头了落了这般下场。”不住暗叹。
柳长青说道:“你若是想去看看你弟弟,那就去吧!史堂主的事情,我自己来办就是。”
杨真道:“不了,我派人把尸首送过来就是。”摆摆手,让柳长青不要再提此事。
两人坐立良久,柳长青说道:“你刚走后不久,我就得了讯息,朝廷要发兵,攻占大散关,名将吴蚧死守,金兀术咄咄逼人,两人征战不休。”
杨真听言,点头道:“吴将士德才兼备,声誉极好。有他在此,自然是不怕了。”说完低头不语。
隔了一会儿,柳长青问道:“你在想什么?”
杨真说道:“贤弟,你我心中所想,恐怕都一样。那梁照出言,说大散关藏有一秘密宝藏,早就将消息散了出去。”
柳长青点头道:“是,我也想到是如此,大散关向来为兵家必争之地,关中西南要塞,仅此一处。任谁见了都是眼红。梁照也算朝廷中人,他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这时说大散关有什么大宝藏,这可不让人笑话,让人怀疑吗?”
杨真莞尔一笑,说道:“这事你知是假,我也知是假,天下之间,但凡有些聪明头脑之人,稍微一想,便知不真。可耐不住江湖莽客居多,大家都是宁可信其有了。贤弟,你我既为百姓,亦为臣民,国之有难,岂可不为?”
柳长青说道:“不是不为,杨大哥,说实话,我对这等事情一点兴致也没有,打仗嘛那都从来没有停过。唉,有时想想,我真的宁愿自己是原来那个无忧无虑的金门派小弟子”
杨真说道:“贤弟,我是有些想不到,怎么回雁山庄沈天寒,竟然会听朝廷的话。这沈方剑的名声,大家都是知道的。他性情急躁不堪,最怕和朝廷之人扯上关系,他儿子从小就受他这种教育,怎么会这样?”
柳长青义正言辞说道:“这个问题我自己想了很久,现在我终于想明白了。”杨真盯着他看,柳长青又说道:“梁照身边,有一个擅长使毒之人,这人最少做过三件事情,可能还做过另一件事情。这第一件事,乃是在慈平寺后,引诱那‘五彩斑斓虫’毒蛊,这一招我曾听丁中郎神医说起过,若非有人引诱,绝不会有那么多;第二件事,乃是史方月堂主儿子,在江陵之时曾被人偷偷掳走,后来又有人将他儿子送回来,不过已经被下了毒药了,寻常郎中,是看不得这种毒症的;第三件事,那就是派人下药给沈天寒家人,这沈天寒我自幼是会过几面的,若不是有人挟持他家人,他自己是万万不会做下这等事情的。”
杨真说道:“我早已想到此节,不过我不知沈天寒为人,不敢妄自下结论,梁照有的是银子,多半也会买通此人,你若是这么说,那就多半是真了。另一件事是什么?”
柳长青身子猛然一个抖动,神色凝重,说道:“我自来便知道,就算是亲眼所见的事情,也未必就一定是真,我只是猜测,未必就一定是真”
杨真说道:“是,我和索凌闲谈之时,索凌就曾说到过一个故事,说他们山东原先有一个人,名字叫做颜回,是孔子的弟子,在煮粥时,发现有肮脏的东西掉进锅里去了,他连忙用汤勺把它捞起来,正想把它倒掉时,忽然想到,一粥一饭都来之不易啊,于是就把它吃了。恰巧这时孔子走进厨房,还以为颜回在偷食,就把他狠狠的教训了一顿。经过解释,孔子才恍然大悟。孔子非常感慨地说:‘我亲眼看见的事情也不确实,何况是道听途说呢?’”
柳长青点头道:“正是这般,我曾被梁照陷害,心中一直耿耿于怀,颇有感触。因此我说我只是怀疑,未必能一定当真。但是我师父、师娘、大师姐、三师弟、四师弟、五师弟,都是死于被人下毒。这世上除了丁中郎外,我自己当真也想不出还有谁能够给我师父下毒了,不知道谁还有这等本领?”
杨真思索一会儿,说道:“这个也不大好说了。这梁照为何要害你师父师娘,那有点说不通。”
柳长青说道:“那也没什么说不通的,我师父师娘知道赵妃的事情之后,极力反对她和朝廷的人来往,这一点清清楚楚,梁照身为小王爷,当然没有受过这等窝囊气,一怒之下,杀了他们也未可知。”
杨真点头道:“多半如此。”
两人闲谈一阵子,青凝也醒来了,朦朦胧胧问道:“我哥哥怎么啦?”
柳长青和杨真对视一眼,柳长青移开话题,说道:“史方月和沈天寒都是受制于人,我此番正是要过去说服二人,待到凌妹回来之后,治好他们亲人病症,包管二人无事。”
杨真说道:“正是,我自己去见史方月,若是他不相信我,多半我二人还会就此翻脸。”
这两件事情可就怠慢不得了,可是话虽如此,奈何天公不作美,大雨如同瓢泼一般,下个不停,除了荡扬马之外,再也没有别的马匹了,三人共乘,那是说什么也赶不了路的。
别无他法,三人被困在金玉庵中,也没奈何,当晚就各自找了一处住下了,青凝害怕死尸,不敢独住一屋,可柳长青和杨真都是男子,也不会去她的屋里住,好一阵子哄,才将青凝哄去了,青凝说道:“我要是叫唤起来,你们就得赶快过来。”两人都是莞尔。
一夜相安无事,次日一早三人醒来,胡乱找些东西塞饱了肚子,大雨丝毫没有停下的趋势,柳长青喂过马匹之后,三人只好又坐在屋里面发呆。
闲聊之时,柳长青问起索凌的事情,青凝闪烁其词,柳长青察觉了出来,问道:“凌妹困于王府之中,究竟是想要查验什么事情?你自己不知道吗?”
青凝低头道:“等到凌姐姐回来之后,你自己问她就是,总而言之,她在我王府之中安全的很,一点事情也不会有。”柳长青知道索凌颇有计策,因此也不再追问了。
三人又等到午时,大雨稍稍小了一些,柳长青忍耐不住,就要离去,可忽然听到一声巨响,门外有打斗之声,心中一惊,都道:“真是多事之秋,怎么什么事儿都赶了过来?”
听到外面一个男子说道:“哈哈,小姑娘们,咱们又不会吃了你,我追你们追了七天啦,大伙儿都累的不成啦!快快跟我们走吧!”
杨真偷偷按一下柳长青的手,说道:“是九荒门的王法。”
柳长青也回想起来,心道:“正是他,不知这人又在这儿追什么人了?”
忽然听到一个女子声音说道:“想得美!哼,你把我们水谷派烧的一干二净,又会是什么好人了?我和各位素来不相识,哼简直没了王法!”
王法“哈哈”一笑,说道:“姑娘,你要我说多少遍?我就是王法啊!快跟我走吧!这里荒无人烟,你当真还想让谁来救你们吗?”
柳长青听出是金心、枝心、玉心、叶心四人,被九荒门追赶至此,正待出手相助,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