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术之诡面剑客-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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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闻奎道:“我我我不不吃”
索凌道:“那怎么行?你饿了这么多天,你若是不吃嗯,我想想,你是想让我把你交给霍大庆呢还是交给官府呢?你自己选一个罢!”
许闻奎“哇”的一声,哭出声来,再也忍耐不住,说道:“这这全是霍掌门的意思啊!小的小的若是不不听他的话那那我也早已早已死啦!索姑娘,你饶了我吧!”
索凌虽然早已知道他会这么说,但此时亲耳听到此事,仍然是忍耐不住,又恨又恼,“啪”、“啪”、“啪”、“啪”接连给了许闻奎几个耳光,气颤颤道:“你你还是人吗?”
骂完这一句,索凌再也说不出话,哽咽哭泣起来,柳长青听得悲愤,问许闻奎道:“尸首呢?尸首你们藏在了哪里?”
许闻奎道:“大侠我,我我不知道啊!我只负责下药还是霍掌门教我的”
柳长青“呸”的一声,说道:“什么霍掌门?霍掌门是霍知命,这霍大庆算什么掌门啦!”
许闻奎被他一吓,更是害怕,又说道:“是!是!是!霍大庆让我做的,尸首什么,我当真是不知道这人卑鄙无耻,下流无赖,早该千刀万剐,可怜我听信于他唉实在悔不当初。”
柳长青举起手来,看着索凌,等待她示意自己怎么做,是不是要自己一掌打死此人。索凌目光呆滞,看着柳长青,忽而长长的叹了一声气,手中的药丸也掉在地上,不住滚动,到柳长青脚下之时,停了下来,索凌将头扭了过去。
柳长青点头会意,知道索凌要许闻奎也尝尝这种滋味,将药丸拾了起来,捏住许闻奎的脸颊,许闻奎泪如雨下,颤抖说道:“不不关我事我还有一个几岁的小女儿,求求你放过我罢!”
柳长青摇头道:“你下毒之时,就该想到你女儿的。”用力一推,将那销肌化涎丹推入了许闻奎的口中,逼运内力,让他吃了下去,随即又点了他穴道。
柳长青知道对付这种狼心狗肺、恩将仇报之人,最是不能原谅,不等索凌吩咐,就出去将许闻奎远远的扔进了山下,任其自生自灭。
柳长青回来之后,见索凌坐在刚才坐过的床边,背对着他,也不回头。柳长青只道她心中难受,不住安慰索凌道:“我师父的尸骨现在还没找到,却不能也找不到你师父的。”
索凌仍不言语,柳长青过去拍拍她肩膀,轻声道:“别担心,凌妹。”
却见索凌一言不发,正在呆呆地看着方才柳长青打过的床洞,柳长青又问道:“凌妹!怎么啦!”
索凌拿起被柳长青抓碎的碎片,满是疑惑,说道:“你能打破铁板?”
柳长青也是暗暗心惊,愕然不解,自己的内力可从来没有这么高深过,愣愣的摇了摇头,索凌说道:“这铁板是你打碎的,就是十人百人,一起加力,要将铁板打碎成这个样子,也不可能。”
两人到此时,仍然不知道这无量内功威力之大,柳长青虽然全部练会,却仍然还是不知道这无量内功用法根基全然在于“浑不在意”四字,自己心中无所挂碍,不牵不挂,随性而发,才能真真正正使出无上内力。佛家功夫正是如此,你越是要和人争斗,越是发挥不出威力,越是心平气和,越是威力十足。柳长青方才想要打碎床,往下面抓人之时,全然没想到下面还有一层铁板,内力也就使得不足,越是不足,后续的内力越是威猛,竟然连他自己也不发觉竟然自己有这么大的威力了。否则章恨天也决不至于苦练二十年,也练不到根基要领,那自然是因为他练习的时候,心中时时刻刻想的就是“报仇”二字,但柳长青那日练习之时,却只是想要救金枝玉叶四人,这一来更是符合佛家修炼的本意,因此融会贯通,如若神助。
两人想了一会儿,还是想不通此理。柳长青忽然看到下面一个东西闪闪发光,拿出一看,竟然果真是一串珍珠,这霍大庆贪得无厌,想做这掌门之位就不说,还如此贪财,自己也知道理亏,还将宝贝都藏在了床下,设了机关,那当真是工于心计了。
两人将宝物摸索出来,心想绝不让霍大庆过得舒服,都拿走了,索凌忽然触碰到一物,拿起来看时,是个两掌大的盒子,做工精细,想来里面也放着不菲的宝贝,刚要打开,却看到外面写有字,细看之下,竟然是一副联子,上面写道:
生不害人人自害
死不伤身身可伤
两人都是不解其意,见这联子似联非联,似顺非顺,似通非通,相互对视一眼,将盒子打开,索凌猛然一个高声尖叫,险些将手中的盒子扔到天上去,吓得柳长青也是猛然一个激灵,随即扶稳了索凌,问道:“怎么啦。”探头看去,见盒子里面竟然是一堆小小的骨头,却又黄中泛红,十分恕�
索凌张大了嘴巴,喘息几口气,眼泪顿时泉涌而出,哭道:“这这这是我师父!”
柳长青不大明白,索凌将盒子盖上,撕下床单包裹起来,才哽咽道:“销肌化涎丹被人吃下之后,身子骨慢慢缩小,直至婴儿,这骨头绝非婴儿之骨,放在这里,那能是什么意思?”
柳长青想想也对,不禁黯然叹气,搀扶着索凌一起出去了。
沙石头等的心急,不知两人在里面做些什么,和索骥一起闯将过来,恰巧见到两人从屋中出来,神色落寞,沙石头过来问道:“哈怎么啦?”
柳长青摆摆手,示意他二人不要打搅索凌,索凌却抹抹眼泪,说道:“沙大哥,我拜托你一件事情可以吗?”
沙石头说道:“哈当然,哈可以。哈等我入了门,哈我就是柳长青的徒弟啦!哈我就得叫柳长青师父,哈你就是我师娘,哈师娘让我做事,哈我自然是要做的,哈你说吧。”
索凌听他说话啰嗦有趣,本来想笑,却又是笑不出来,叹息道:“下山往西北十几里地,有一处棺材铺子,你去订两个棺材过来。”沙石头点头道:“哈好,哈什么时候送来?”
索凌拦住道:“等一会儿,还有点事。”说完又进了屋中,不知在纸上写些什么字,好一会儿拿出来给沙石头,说道:“你去了就让掌柜的按我说的做就行,其余不必多说,也不必多问。越快越好,明日一早就要送来。”说完掏了十两银两给沙石头。沙石头道:“我有些碎银子。”
索凌摇头道:“你的不够。他们若是不愿意,就加钱给他们。”沙石头害羞接过银子,说道:“哈师娘,哈好,哈我这就去。”
索凌点点头,唿哨一声,荡扬马不一刻便即奔来,索凌又道:“你骑着这马去。”
荡扬马听令前去,沙石头很快就消失不见。柳长青疑惑问道:“凌妹,这是怎么?为什么要要两副棺材?”
索凌看他一眼,却不说话,隔了一会儿才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柳长青知道索凌办事周全,也就不再多问。
第二百二十章 嫌隙(七)()
两人知道霍知命之死的的确确是儿子霍大庆做的,索凌心中怅然作痛,看到师父的遗骨竟然被装在一个小匣子里面,写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更是恨得牙齿痒痒。
但那又有什么办法?两人若是痛痛快快,一刀杀死霍大庆,说起来虽然干脆,但师父霍知命只有这一个儿子,指望着霍大庆传宗接代,虽然此人不肖,但索凌又怎能杀死他?一来没有师父之命,二来霍大庆现在是掌门人,但也是比自己高上一辈了。
这日索凌一夜未眠,抬头低头,睁眼闭眼,脑子之中想的也总是小匣子之中的尸骨,哭泣一会儿,发呆一会儿,却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觉,越想越是说不出的恼恨滋味。
柳长青伸手轻轻将她搂住,说道:“凌妹,好歹咱们也找到了尸骨,明日棺材回来之后,好好将你师父埋葬了,那也就是了。”索凌仍是睡不着觉。
次日棺材铺将沙石头订的两个棺材送来,主峰无人居住,都被霍大庆赶在了侧峰之上,因此也无人知道此事。
索凌也不管不顾,将一幅上好杨木棺材放入师父的尸骨,却只占了角落里一点地方,又去找了一处风水宝地将棺材埋下,悲从中来,不可断绝。
另外还有一个棺材,索凌打开棺材,见里面东西,轻轻点头,将柳长青拉到屋中,拿出一个白花花的石膏人出来。
柳长青十分疑惑,问道:“凌妹,你这是要做什么?”
索凌说道:“青哥,发挥你的老本行,将这个石膏做成霍大庆的模样,咱们好好整治一下他。”
柳长青不解其意,索凌将计划告诉他,说道:“不管怎样,这事情可不能就这样了结,他曾经还想杀你,给你服下了那销肌化涎丹,若不是因为他是我师父的儿子,我怎么也得要他死去。”
柳长青这次要将整个石膏都给易容成霍大庆的模样,自然是十分耗时耗力,一直忙到午后,索凌从霍大庆的房间之中找出一件衣服来给石膏穿上,一瞧之下,见竟然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尸体,脸色苍白,双目紧闭,显得越发的恐怖。
两人合力,小心翼翼将石膏抬进了另一幅棺材之中,将盖子封好,瞧了许久地势,将棺材埋在了山头之上。
诸事办的妥当,索凌再也不愿看霍大庆待在此处,干脆一把大火,将霍大庆的一连串住所烧的一干二净,知道霍大庆就算是知道是自己做的,那也不会怎样,反正现在自己是赤魔堂的新任圣女,似霍大庆这般人,自然是要巴结赤魔堂一番了。
三人自从回到东蒙山之上,算来也不过一日多的时间,商讨一阵子,又派索凌的哥哥索骥前去赤魔堂传讯,说让霍大庆和莫沧桑一起归派。
来去又是二十日,索凌算准时机,这日知道两人就要回来,和沙石头、柳长青一起前去,索骥先前得了命令,若是还有一百里左右之地,就要先行回来禀告。
果然,这日午后之时,见索骥骑着一匹快马前来,索凌急忙拦住,问道:“怎样?”
索骥说道:“霍大庆和莫沧桑两人在客栈之中住下了,只有他们两人。”
索凌问道:“药呢?霍大庆吃了没有?”
索骥道:“吃了,我来之前才给霍大庆吃的,神不知鬼不觉,保管没人知道的。”
索凌满意点点头,问沙石头道:“你要不要去?”沙石头高兴道:“哈要!哈要!哈当然要!”柳长青疑惑问道:“你还给霍大庆吃药丸了?什么药丸?”
索凌道:“吃了药,保管万无一失,莫沧桑也知道霍大庆忤逆杀父之事,虽然他没有参与,可是不管不顾,实在令人寒心。”
吃过饭之后,又耽搁上好一会儿,三人一齐驾马前去客栈,傍晚时分才到客栈,柳长青偷偷打听,两人却又不在客栈之中,问起掌柜的,掌柜的说道:“方才两位才出去,说是去了舞香阁,嘻嘻,这舞香阁的姑娘们可是着实不错”
柳长青红着脸回来,见到索凌和沙石头,只说道:“他们不在客栈,出去了,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索凌见他脸色有些异样,追问起来,柳长青道:“咱们就在这儿等着罢!”
索凌不依,说道:“若是晚了,药劲儿上来,莫沧桑若是知道了,那咱们的计划也就落空了,那怎么成?”
柳长青沉思一会儿,说道:“那好!我自己前去就是,你们在这儿等着。”
沙石头和索凌一起说道:“那怎么成?咱们三个一起去,我跟着你。”只是沙石头每次说话之前,都多加了一个“哈”字。
索凌看到柳长青表情,这才猜出来了一点,问道:“他去了什么地方?是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柳长青挠头道:“他们在妓院。”索凌笑了起来,说道:“妓院是男人去的地方,我今天也偏生要去上一去,瞧瞧他们能把我怎么的?”柳长青摆手道:“那可不好,那可不好,不去也没什么。”
索凌软磨硬泡,柳长青终于答应让他前去,不过先在客栈之中要了一间上房,给索凌易容成了一个男子模样,索凌见镜子之中的自己潇洒俊秀,比上男子更是帅气上了几分,十分得意,望着镜子之中的自己,自言自语道:“我怎么不生出来就是个男子?去个妓院也这么麻烦,嘻嘻,我若是男子”浮想联翩起来。沙石头从来没见过这等绝技,不由得惊叹起来,张大了嘴巴,合不拢了。
柳长青对沙石头说道:“你现在是我徒弟,是不是?”
沙石头高兴道:“哈是,哈师父怎么啦?”
柳长青道:“徒弟要听师父的话。你也稍作易容打扮,咱们去这地方找人闹事,就该当伪装一下。”
沙石头拿去那日在集会之上买的面具,说道:“哈我带上这个,成不成?哈我们那里,哈男人可是不化妆打扮的。”
柳长青苦笑一下,说道:“我倒是没想到。不过这可不是化妆打扮,这是易容术,和寻常的化妆打扮,那可差的远啦!”
沙石头道:“哈那也差不多。”
妓院之中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物都有,两人带上面具,那老鸨龟公也见得多了,这些男子过来**,不露出真面目,那也算不上什么稀罕事情,毕竟江湖之中打扮诡异古怪的人多了去了,见两个面具人和一个美男子一同前来,却又是脸生,知道不是常客,这等过路之人,妓院老鸨最是喜欢,若不恨恨的敲诈上一笔,那也说不过去,见索凌打扮富态,更是欢喜,眉开眼笑道:“这位爷!咱们这儿的姑娘那可是滚花花的貌美,你要什么样子的都有,爷,你说说,你倒是喜欢听小曲儿,还是喜欢跳小舞儿,还是先想喝上几口?”
索凌装腔作势,沉闷着声音说道:“嗯这个哪个姑娘好些?”
这老鸨一听更是欢喜,知道这人是个雏儿,之前十有**不曾来过这地方,往里面拉着道:“这位爷,这得看你喜欢什么样的啦!若是有银子,给你挑好的,若是银子少,那就将就。”
柳长青在背后偷偷道:“凌妹,别玩啦!咱们是来办正事的。”
索凌会意,将手放到嘴边,轻轻咳嗽两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