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修道三年穿越-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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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能够证明这些准备工作是否真的能够盈利,就是接下来那位乱真道掌教真人高鹜远的发言
今天,很多新闻报社几乎是连夜出发前往武当山,以上阵杀敌的气势直接突入了太和宫,幸而被道士们拦在了山门外,报社记者已经把此地挤地水泄不通,人比黄金周时期更可怕。
除开外面,而金顶太和宫内,也挤满了人,道家高人。
一位稍显年轻,但气度沉稳不凡的道家修士,笑意吟吟地被请上了演讲台。
“今天只是受邀来到武当山演武,不想,一石惊动千浪,自忖蒙头转向,诸位长辈包涵,晚生无意张狂。”
无论他说的有多么俏皮谦虚,现场的道家前辈们都顿觉一阵不安。
中华讲究欲扬先抑,中国人习惯把丑话说在前面。而萧远悠的开场白,显然是把好话说在前面,也就是说他后面的话不会招人喜欢
“中华道家自从明清以后沉寂至今,可以说是在传承中没落,再于没落中传承的现状,并不是时代变迁导致,而是门派内对己身的术法怀秘自珍。更有因为门派失当,而出现的分裂、流失,导致道家文化一再失传。”乱真派内乱,灵宝道内乱,武当派的分宗袭扰,历历在目,萧远悠道:“而六大宗门已无道门领袖之实,以门户之见故步自封、彼此顾忌,从而错失了将其发扬光大的良机。”
图穷匕见,六大宗门各自此事的人都觉头皮一炸:难道他想以一己之力挑翻现有的道家世界格局?
几位评委与他同台,中华武术协会的陈一德暗自点头,
因为他知道目前武术没落的原因就是各家不相往来,视自传秘术如同传家之宝,连本门弟子都要经过重重审核挑选才能修炼,久而久之,不少武功就都流失在了岁月之中。
几个神念之间,他对这位年轻道士的看法已经非常赞成且推崇,不过其他人还没对这位道长的说法表态,他不便首当其冲。
正在指望有人对此表态时,旁边全真教的欧阳伟已经憋不住了:“说得好!说的没错啊!”
人的视角突然到了他身上。
“嘿嘿,这个全真教的同门肯定也看着的,所以我干脆就代表全真教发言了,到时候掌教罚轻一点吧。”
这句话引得全场哭笑不得,萧远悠心里也道:“可乐人。”
其实他在全真派早就放肆惯了,他能这样放肆不羁是有原因的
别看欧阳伟的年龄在这堆评委里最要数辈分,他比萧远悠都大着一辈,这里得提一下俗家弟子。
在北派,道门的规矩对道士“出不出家”没有多少要求,所以俗家弟子的数量一般远高于出家弟子。然后根据“团结就是力量,力量就是人多”理论,俗家弟子虽有有差别待遇,但并不是很差。
而这个口无遮拦的欧阳伟,他是全真教上任掌教“谷李真人”的闭关俗家弟子,和现任的全真派掌教“天丰真人”平辈,年轻归年轻,他却的确能算作全真派的实权长老之一。一位足够年轻的长老,才能像这样有热血和精力去配合挑战。
“我也觉得目前道教中人是半死不活的状态。”这人第一句话就引起了一片轰然,然后道:“没办法嘛听某个长辈说哇”他突然一张囧脸,老气横秋道:“干这行啊,只能当业余爱好,要活得像点人样,凭门派里的收入是不够滴。”欧阳又变回正常状态:“所以龙师兄就悄悄在外面开了家火锅店,嗯,还挺好吃的”
欧阳应该是脱口而出,众人心头默哀:“你回去会被掌教打死的。”
全真派掌教道:天丰,俗家姓龙,所以又称“龙天丰”。当然,此后这位全真派掌教会有一个新外:龙老板儿。
“咳咳”萧远悠干咳两声拉回大家的注意力:“十月末,我曾和日本神道教的高手过招,对方已经掌握类似南派召神符性质的式神术。随后十一月初,日本那边新闻报道,神职人员的地位大幅提升。”萧远悠顿了顿:“这预示着什么,众位不可能猜不到。”
毕竟是同样宗教性质的组织,有很多外国局势的道士也听说过这件事,不过今天萧远悠的话就把这件事和“道法”联系了起来,引得在场人开始频频深思:难道日本道家真的要单车变摩托了?
萧远悠道:“也就是说现在的世界格局已经开始变化,我们也应该逐渐适应此后的变化和需求。”
欧阳伟跟他一拍即合:“看你们一个表态的都没有,就知道你们一点不懂事儿,今天我在这里鹜远道长的说法。”
包括萧远悠,全场人心里都大喝一句:“最不懂事就是你啊!”
他这样不交代缘由地力挺萧远悠,比托还像托,萧远悠苦着脸唇语道:“再说两句啊。”
“啊?咳咳总之,大家不能困死在一个门派之见里,应该推心置腹地交流合作,使现代的末法时代得到终结。不要再像现在一样,御剑术一出来就开始想方设法证明这是自己的道传,小家子气。”
最后那句,说得武当派副掌门脸上一青:倒是来个人管管他那张嘴啊!
这次邀请灵宝道,就是武当派想一探御剑术的真假,然后再想办法把灵宝道的人留在山上扯皮。因为武当派的祖师张三丰,也精通御剑飞剑之术,这是道家公认的。武当派要维持自己的颜面,就必须想办法搞到御剑术。
坑蒙拐骗这件事,几个评委事先都是知道的。除了释咏清大师委婉表示了“关我屁事”之外,其他人都碍于武当派的面子只好合作坑人。
丁德宇回看萧远悠,却发现他一脸从容不迫,丝毫不觉意外,丁德宇一惊:“他早就知道?”
“废话”萧远悠当然知道:我们不仅知道,更要在这里给你们看明白,我们的抱负和目标与你们天差地别。
萧远悠道:“以御剑术为契机,我们还可以开发出更多的道术,改变道士们的社会地位。我作为乱真派第一负责人,可以选择公开这些道法,但我也会坦诚告知,我们小小的乱真派力量有限。”除非乱真派好几代人人才辈出,花上个三、五百年时间,才有可能达到那个理想中的地步:“但日本神道教告诉我,我们没有时间慢慢磨合下去。所以,以古代道法为我们的让步,我需要六大宗门的帮助,制定出新的秩序与规则。此后道士的地位会一跃”
“够了!”丁德宇打断道:“鹜远道长,且不说这事不是痴人说梦,这个场合似乎并不适合你的道教革命话题。”
“适合!”门外一个高傲的声音喝道:“让他说下去!说说而已还不准吗?”
丁德宇听见这声音,浑身一震,连忙往门外看去
一名气势倨傲的老爷子努力挺直腰背,像一只铁公鸡一样立在门外。
乱真派一众脑袋里面一嗡:“李老伯?”
就是山底下自称“东武当派掌门人”的老神经病。
“嘶”萧远悠倒吸口气:“等等,所谓东武当派”
“西”武当山位于四川、苍溪,“南”武当山位于湖北、英山,“北”武当山位于山西、方山,但根本没有什么“东”武当山,如果有,那就只能是
“不就是湖北、十堰的武当山!?”意思就是这座太和宫的武当派掌门?萧远悠惊了:“哈?”
丁德宇果然耸然动容道:“掌门!”
堂内众人大致跟萧远悠反应一样:什么鬼?
弥弥在下面早就闲的开始打瞌睡了,被当下气氛一激,左右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朱嘉森一如既往地解释道:“武当派掌门人传说一直是云游在外,只有副掌门不断更替,因为正掌门人“夫子李”是世上仅存的二十一其中之一。”
堂内众人自觉让出一条路来,夫子李把头仰得更高,几乎是用鼻孔看着人往里走。
弥弥问道:“什么是二十一?”
阳鑫看着那位李老伯,喃喃道:“世上最后的21位金丹真人。”
金丹是指结丹大成之后的境界,自明清以后,再无金丹修士,所以“二十一”中最年轻的人,也是明末清初生人,至少有四百来岁。夫子李说自己没有弟子门人,因为他的门人全都死在他前面,而他没有同辈,是因为他师父只剩一个徒弟,只有他大成金丹。
“原来如此”
萧远悠肃然看着夫子李缓步入内,其衣决飘飘,
然后右脚绊在门槛上
“姑娘,替我叫医生。”
片刻后,在厅内五十几个掌教的手忙脚乱之中,夫子李终于安然坐下了。当然,这场颁奖典礼也已经不再是颁奖之用,看书。ne众人已经换到了议事厅。
议事厅正中的台上,铸了一个手持宝剑、须长至腹的威仪铜像。夫子李看着张三丰的像丁德宇搀他起身,行至萧远悠面前:“你竟能还原出古代术法?”
“不能说还原,只能说是以旁门左道偷学”萧远悠仔细观察着他的神态,果然看到他眼中划过几丝恍然。
那些果然不是幻境。
“老夫再问你一个问题”他微微一顿,皱眉看着萧远悠道:“有一位前辈告诉我你乱真道是不是还有一位名叫萧远悠的修士”
“那位前辈是”萧远悠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下:是罗贯中!
“啊?”萧远悠不答,但弥弥惊奇地把他看了一眼。
萧远悠皱眉、微微摇头,夫子李释然:“无论你想干什么,武当派定会鼎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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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回 东照神社()
继11月的闭关赋闲之后,12月是个相当忙碌的月份。在那位道门新秀的带领和提议之下,公布了【拜山】的消息。
所谓“拜山”,就是人期待已久的乱真道派纳新,虽然还未发出纳新日期,但光“拜山”的消息传出,就已经让整个社会开始轰动,到时候一定会是万人空巷。
保守估计,当时如果有10000人上山,而光凭乱真道那45,每个人负责两百多个……一个人打都打不过两百,怎么可能照顾得来。
所以,萧远悠公开了“御剑术”和“外丹术”的存在,吸引了不少愿意合作的门派,连同中原六大道宗中的太和宫·武当派、武夷宫·灵宝道部分、重阳宫·全真教部分,联合开展此次拜山大祭,只要这次祭典顺利展开,那么道教必然会吸纳数万新鲜血液,道玄中兴,不过是时间问题。
应付政治、商业、医学业、网络舆论……等各方面的因素,几位掌教和副手不觉匆匆之间,十二月已经行至尽头。
12月31日,2017年的最后一天——
位于日本大阪,国家公园琵琶湖东岸。
这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城池:彦根城。
此城又叫“金龟城”,乃是日本国四大国宝城池之一,现下,已经用作“天皇御室东照神社”神官的暂居地。也就是说,在琵琶湖岸新修的“东照神社”建造完毕之前,这座城池的者是神社的最高领导人——东照神社大宫司·李师孚。
当前,皓月当空,银色的月光洒满一枝独秀的天守阁,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美丽。
“老师!是新年了,新年快乐!”
彦根天守阁,虽然修建有古代大名居住的华贵居馆,但这位现任的城主,却喜欢住在最上层的瞭望台里,那里一到冬季就犹如灌风一般的冷,冬天根本没有人来这里住。
但无可否认的是,这个瞭望台,随时都可以俯瞰琵琶湖,欣赏到琵琶八景之一的:“彦根明月”。
李师孚已经在里面住了十天,都有人怀疑她已经冻死在里面了。
“老师!新年快乐!”
现年十八岁的皇太孙英仁,说着蹩脚的中文求见老师。虽然他被告诫过不允许来打扰,但他很关心师父的健康,忍受着呼呼寒风跪伏在外,耐心地等候着老师的回复。
“殿下,ここは寒いです……”
“殿下,お帰りください!”
跪在他身后,带刀的女武士以及一名矮小的男忍者,小声地发出劝诫。
“嘘——”英仁回头,食指抵在唇边:“闭嘴。”
不久后,里面传来声音:“有事就进来,没事就回去。”
英仁听她声音和以往并无不同,放下心来,搓了搓手正想回去,却发现刚刚的回话是个绝好的机会:装作有事就可以进去……
“崇拜”是距离“了解”最遥远的感情,对李师孚有着无限敬仰和崇拜的英仁,非常希望亲近和了解她,
所以一直尽可能地想接近李师孚。
犹豫几秒种后,英仁起身拉开和式纸门:“我来了。”
窗边,清冷的月光透窗而入,加上几欲下雪的寒冷温度也随着月光侵入房内。李师孚穿着很单薄的纯白无地衣,赤脚站在窗边,遥望着琵琶湖夜景。
再看房内,摆设很规整,矮桌上放着一封信,以英仁的汉语水平,只看得到其中几个词——
【掌教……进展顺利……还未败露……】
李师孚依然看着外面:“有什么事?”找遍整个岛国,能背对着皇太孙说话的,真不好数。
“え诶老师,阴炎阳道的使者,似乎已经快到了,呃——我来问您,想要去见面かな?”
“阴阳道的使者不应该是明天才来吗?”
“对的,所以jie……ji、今!今天来问老师,明天要不要自己去见面。”英仁往右边稍稍挪了一步。
李师孚的语气如凛冬一般:“阴阳道态度转变了?”
“没有,依然不友好。”再往右稍稍挪一步。
“那就和原定一样,明天他们见过你之后,再来告诉我他们的态度。还有——英仁。”
英仁正想再往右挪一步,分神道:“在的,老师。”
李师孚淡然道:“滚出去。”
“哈?”
李师孚的声音变冷:“听不懂吗?”
“わ、わかります!懂的!”英仁自知犯了大错,慌慌张张地跪下,连找借口解释的勇气都没有,伏在地上慢慢向后退了出去。
今天李师孚遮面的纸袋放在桌面没有戴上,英仁以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