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火线之英雄有梦-第5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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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舞并不是第一次听过“男儿不展凌云志,空负天生八尺躯”这句令人升起一腔奋斗热血的话语,相反,她听过很多次。
比较深刻的一次,是她刚刚离开雀城来到明珠市,有位男子追求她,男子的追求话语非常直白,“你说,你怎样才会和我在一起,你说,是什么原因是令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男子直白,姬舞同样直白,她说:“现在的你远远达不到做我姬舞男人的资格,我姬舞的男人,起码站在明珠市的巅峰。
男子笑道:“那是自然,身负天生八尺身躯,自当一展凌云之志,既然你有如此要求,好,你看着,我会站在明珠市的巅峰。
男子留下一番令所听之人都信服此男子将来必有一番大成就的豪言壮语后,扬长离去。
后来,不少人回忆起男子的时候,还是会因为男子那番豪迈话语觉得热血上涌,只可惜他们再也没有见过男子。
身为当事人的姬舞,一次偶然,见到男子,当初那颇具财富的男子正在忙碌地擦车,成为一名擦车工人,车主人递给他一百块钱消费时,他弓着腰,乐呵呵地说了一通赞美话语,谦卑得很,不具备当时向他说那番热血话语时万分之一骨气,估计男子自己都不记得他曾说过“身负天生八尺身躯,自当一战凌云之志”这种豪迈话语。
姬舞没有留恋的将视线从男子身上收回,她事后也没有打听过当初那颇具财富的男子发生了怎样的故事,摆在面前的事实结果足以说明一切。
无论那样的话语是从谁的口中道出,姬舞也不会给予半分信任,她只看待结果,饶是从王越口中道出,姬舞依旧没有推翻这种观念的意思,只是不知为何,她的心情一下子变得相当复杂,令其莫名失落。
车上走下一名黑衣男子,走到那望着王越消失方向发怔的姬舞身前,撑起一把伞,“舞小姐,雨越下越密,再继续琳,怕是着凉。”
姬舞轻声道:“嗯,上车。”
黑衣男子问道:“舞小姐,我们是回明珠市,还是留在花城?”
姬舞想了想,声音有些低落,“回明珠市。”
黑衣男子诧异,“不看看结果?”
姬舞笑容有些苦涩,“结果已经出来了。”
姬舞不是第一天认识江玄野,以她对江玄野的了解,可能造成威胁的王越都不会放过,已经造成威胁的王越岂能放过?
她向来爱惜自己的身体,之所以淋雨站在雨中,望着王越消失的方向,是因为他知道,这次分别,怕是一生之别了。
姬舞离开花城,前往明珠市。 …
虽然,前往西郊陵园看望杨科,和姬舞交谈用的时间不长,这并不意味着王越前往花城体育场的时间很充足,略微怪异的是,王越整个人没有任何焦急迹象,不紧不慢地走着,照这种速度,除非他半道叫辆出租车,否则定会迟到花城联赛收官赛。
除却不焦急前往花城体育场这个怪异以外,另一个怪异,王越不顺着便利的柏油马路走,总是走些偏僻的路径。
落叶铺满了道路,受雨水影响,黏在地面上,看上去有些泥泞,这条马路的位置微微有些偏僻,再加上又是下雨天气,路上不仅没有车辆,连人影都十分罕见。
一道年轻身影不快不慢的在这条略显荒凉的路上行走着,他行走速度本来就慢,耳朵一颤后,步伐更慢,望向他身后方向,一辆一眼看去便觉得动力十足的越野车,以一种极其危险的极快速度冲向前方那道年轻身影。
那颤抖一下的耳朵,充分向年轻身影传递了身后的危险,年轻身影浑然未觉,慢慢悠悠地走着,直到那冲击力道十足的越野车距离他背后只有不到半米时,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才浮现一道情绪,是一抹令人看不透的笑容。
砰。
王越重重的摔在地上。
砰。
片刻,又是一道物体落地时的沉闷声音响起。
王越循着声音源头一望,那双如同黑谭一般,深不见底的黑亮眼眸顿时猩红一片,四周无人,没人能够看到这双猩红的眼眸,若是有人看到这双猩红的眼眸,他们皆会一致认同,这双猩红的眼眸用力眨上一眨,怕是眼角会溢出鲜血。
原来,就在越野车撞击到王越的刹那,一道纤细的倩影冲出,狠狠一推王越,将王越退出两三米的距离,躲过那越野车的冲撞,而那道纤细倩影,则被时速极高的越野车撞出不下二十米距离。
那撞人的越野车,没有因为见到撞人立刻查看被撞之人的情况,反而调转车头,猛得一踩油门,向着尚还倒在地上没爬起来的王越撞去。
王越见此,立刻往路边打滚,同时,手掌往怀中一探,摸出一把十分尖锐的铁块,对着越野车轮胎方向就是一扬,越野车压上那十分尖锐的铁块,轮胎立刻漏气,车身失去控制之下,前进方向无规则地乱冲乱撞,调整无果,撞在路边路边杨树上。
饶是司机在车辆失去控制后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受强烈撞击影响,当场昏迷,死活不知。
躲过一劫的王越没有松口气,红着那双令人心悸的眼睛,发疯一般地跑向那道躺在远处地上,远远一看,鲜血入目的纤细身影。
第1267章 因为我喜欢你呀!()
是雨天,似是在哭泣。
是少有人问津的荒凉马路,似是独自承受孤苦的人。
王越疯了一般地冲向那具躺在地上浑身鲜血的纤细身影,冲刺的速度快过双腿能够承受的速度,噗通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两处膝盖处的裤子顿时有殷红的鲜血溢了出来,片刻染红。
王越顾不得站起身来,就那样在地上爬行,等他来到纤细倩影身边,双手十指皆是一片殷红,指肉磨烂。
望着那张没有一丝血色的白纸般俏脸,望着那不断自樱唇吐出的鲜血,望着那染红鲜红的唇瓣,王越撕心裂肺地嚎叫一声,“小苒!”
“王…越,王越,你没事,真…真是…真是太好了,咳咳。”
凌小苒痛苦地咳嗽,每咳嗽一声,便咳出一摊令王越心如刀割的鲜血。
王越红着猩红的眼睛,“为什么?”
凌小苒淡淡一笑,那本就浅薄的笑容尽数被浓郁的苍白掩盖,“因为我喜欢你呀。”
王越流泪道:“不值得,一点都不值得。”
凌小苒俏脸和神情尽是痛苦之色,那双望向王越的眸子却带着明净的笑意,“对你来说不值得,对我来说,值得,你不喜欢我是你的事,但是我…咳咳,但是我喜欢你呀。”
王越痛苦地摇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不该这样,你不该这样。”
凌小苒笑着,“王越,你别这样,起码,你再也不需要担心隐藏者的事情了。”
王越不肯相信,“不,你不是!”
凌小苒想要抬手替王越抹去眼角的泪珠,眼泪这东西不该属于王越,只是她抬不起来,怎么抬都抬步起来,“王越,别哭,我是隐藏者,褚洪涛不都已经告诉你了吗?”
王越之所以在得知隐藏着的身份后,迟迟没有揪出隐藏者,是因为褚洪涛告诉他的隐藏者是凌小苒。
凌小苒有气无力道:“王越,时间不多了,你得去参加花城联赛了,只有击败江玄野,取得花城联赛冠军,就能赢得和神秘人的赌约,同时能或者揪出隐藏者的隐藏奖励,但是你要小心,尤其小心葵,甚至,你的妹妹。”
王越问道:“如果直到最后我都不知道你是隐藏者,成功之后的你,会得到神秘人的奖励吗?”
凌小苒肯定道:“不会。”
凌小苒说不会,可王越分明从她那闪躲的眼神读出了会,她不想增加他的心思负担,哪怕快要死亡也是不想,得道结果的王越,痛心疾首道:“告诉我真相,好吗?”
凌小苒迟疑一会儿,旋即眼睛眯成弯弯的上弦月,明净一笑,“因为我输了,王越就可以赢了啊。”
王越面部仰天,那撕心裂肺的神情似是将那风雨为之撕碎,是啊,如此一来,他是赢了,可是付出胜利代价的应该是他,不该是凌小苒啊。
虽然,王越暗中积攒了一定抗衡江玄野的力量,但这并不足以彻底击败江玄野。
江玄野背后的江家太过恐怖。
自江止水疯掉之后,江玄野作为江家唯一继承人,这样重要的身份,江家定然不允许江玄野有事。
江玄野有难,江家势必帮助,想要切断江家给江玄野的帮助,最有效的方法是让江玄野做出难以包庇的事情。
自从王越领悟上善若水的意境后,原本由钟国仁创造的佛跳狙,在王越这里,变成他自己创造的佛跳狙,这种佛跳狙的威力是以往佛跳狙的无数倍,这个无数倍是总的来说,皆因王越的佛跳狙拥有了无限提高威力和进行无穷变化的方法。
以王越目前技术,只需两成实力,轻松完虐褚洪涛和安铭和等。
他大可保留剩下八分实力,用来对付江玄野,然而他用了六成实力,表现的绝对强悍以及抢风头,这样暴露实力,无疑令江玄野了解他,增加他击败江玄野的实力。
王越在明知结果的情况下依然这么做,目的是对江玄野产生绝对的威胁,令向来谨慎的江玄野不敢和他进行穿越火线较量,从而使用卑鄙手段做一些阻止他参加收官赛的事情,甚至直接要他的性命,若是后者,王越有七成的把握令江家无法援助包庇江玄野,进而全方面击败江玄野。
只可惜这种胜利把握极高的方法王越无法施展,毕竟他只有一条命。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王越之所以不着急前往花城联赛现场,是因为他知道江玄野必然会使用卑鄙方法阻止他前去花城联赛现场,至于他专门挑选无人问津的道路行走,是为了创造作案条件,若是他专挑人多的地方行走,欲加害他的人难以有机会动手,若是那人不动手,王越没有绝对的把握彻底击败江玄野。
当王越听见背后轰鸣的引擎声音时,立刻猜出这是江玄野使用的阻止他无法现身花城联赛的卑鄙方法。
这种方法相当毒辣,明显是要取王越性命,从大局上讲,王越乐于见到江玄野使用这种方法。
只不过,这是一种赌博,赌他能不能够被撞死,若是他不被撞死,死的便是江玄野,若是他被撞死,死的自然是他。
王越怀中的尖锐铁块是一早准备好的,如果一次撞不死他,肯定会撞第二次,他只需要将尖锐铁块扔向轮胎,便可躲过一劫。
这种方法显然存在极大的弊端,王越死亡的几率远远高出侥幸存活的几率,他怀中的尖锐铁块可能根本派不上用途,时速飞快的越野车一次撞死一个人,不难。
最大的弊端和最残忍的结果是王越会输掉和神秘人的赌约,遭遇时速飞快的越野车撞击后,有一口气,已是上天眷顾,不可能参加花城联赛收官赛,这会导致他失去妹妹,甚至失去意料不到的,可是为了张的快等人,他不得不这么做,他不能为了自己的妹妹,便牺牲张的快等人。
虽然这种方法的失败率极高,王越别无他法,他总不能找个人替他死,没想到,凌小苒替他死,难怪她只是推开他,不是抱着他一起躲避。
第1268章 联赛冠军江玄野!()
花城体育场。
今日,花城联赛收官之日,胜者将是本届花城联赛的冠军,获得丰厚的奖金以及举足轻重的电竞地位,如此重要的比赛,几乎吸引了花城所有电竞爱好者。
细雨朦胧的天气没有减弱电竞爱好者的观看之心,放眼宽阔的花城体育场,入目的,是密密麻麻紧挨在一起的雨伞,场外都如此拥挤,更别说观看现场比赛的场内,观众席完全可以用人满为患来形容。
如此庞大的人数,一小部分人发出声音,足以令人耳道刺痛,怪异的是,场外以及现场相当寂静,静到连周围的呼吸声清晰入耳,他们或者通过直播屏幕,或者通过直接观看,目光牢牢定格在比赛区域那空着的选手席位。
贵宾席上,云若寒望了一眼那贴着王越标签却空着的位置,又望了一眼闭目养神,神情怡然自得的江玄野,担忧的向身旁云秋芷问道:“姑姑,你说王越会不会出事?”
云秋芷和江玄野并不是朋友关系,不过同在一所城市,又同在一个领域,对江玄野秉性颇为熟悉,从这份熟悉分析,云若寒的担忧很有可能变成事实,但有些事情在没有绝对的结果之下不能妄下判断,她皱眉道:“不清楚。”
云若寒俏脸蛋儿上笼罩着一层担忧,“要不我去找找王越?”
云秋芷话中有话道:“如果你想云家被江家记恨上的话。”
那起立一半身子的云若寒重新坐定,没有继续言语,咬着花唇,美目盯着花城体育场入口,心中呼喊,“王越,你一定要没事,王越,你一定要来啊。”
一位令人第一眼看去,便即刻贴上帅气标签的青年,望了一眼云秋芷身旁空位,“冒昧问一下,我能够坐在这里吗?”
云秋芷抬眸看了一眼,微微吃惊,“宫羽。”
钟宫羽温和有礼,“云阿姨。”
云秋芷深爱钟国仁,爱屋及乌,对于钟国仁侄子,云秋芷自然有着一番疼爱,柔声道:“坐下吧。”
钟宫羽笑了笑,“谢谢云阿姨。”
云秋芷好奇道:“你离开花城不过三两天,怎么这么快又来到花城?”
钟宫羽唇角一扬,“听说有只死去的蟑螂活过来了,还十分欢快地蹦跶,这么有趣的事情,我当然得来看看。”
云秋芷一弯黛眉,她自然能够听懂钟宫羽话语中的暗有所指,只是钟宫羽话语中的傲慢姿态令她稍稍不喜,尤其是钟宫羽的眼神,目空一切中掺和桀骜,这让她很难把钟宫羽和向来沉稳的钟国仁挂钩,反观王越,在这一方面和钟国仁极其相似,都是那种暗敛锋芒,形于内而不形于外的人。
钟宫羽瞥了一眼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