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极品祸妃-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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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手头剩下的,最能帮她的就是北天齐了。
北天齐怀里,阳拂柳轻舒口气,声音却是带着撒娇一样的微哑,低沉。
“有小侯爷信任我,支持我。多大的委屈我都能承受。只是以后,还望小侯爷能多加小心郦长亭此人,她今日的所作所为,想来小侯爷也亲眼目睹了,真的很可怕,拂柳真的担心日后郦长亭发起疯来,会伤害小侯爷。”
听了阳拂柳的话,北天齐轻轻摇头,声音带着一丝莫名的寒意。
“不会的,我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伤害我们,不是我,而是我们,你懂我的意思,拂柳。”
北天齐一声我们,听的阳拂柳羞涩不已,故意将面颊埋在他胸前,不让他看到自己此刻得逞的笑意。
只要拥有了北天齐的心,她在书院就多了一个好帮手,有北天齐的引荐,她日后也能顺利搭上皇族那条线。到时候看那郦长亭还如何用嫡出身份打压她!
她一定要跟大哥一样,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皇室身份。
“小侯爷,谢谢你。”阳拂柳施施然抬起头来,看向北天齐的眼神,噙着一汪春水,荡漾清澈,看的北天齐身心一动。
如阳拂柳这般美好又乖巧懂事的少女,自然是天下男人都会喜欢的,他北天齐也不例外。但越是如此,他越是想要征服郦长亭那朵带刺的蔷薇花。
楚楚可人的百合花虽好,但始终不够挑战和刺激。
“傻瓜,以后只有你我的时候,叫我阿齐。我在你面前,哪里还有什么小侯爷的架子。不是吗?”北天齐如此说,阳拂柳没忍住笑出来,前一刻还是梨花带雨,这一刻却是感动微笑,阳拂柳的演技的确是炉火纯青,连花丛老手北天齐都被她哄骗的一丝怀疑都没有,一直都当她性情就是如此单纯无辜。
“阿齐。”阳拂柳羞涩的喊了一声,继而轻轻将面颊靠在北天齐胸前,垂下的眼眸闪过一丝凌厉恨意。
郦长亭,你等着吧!鹿死谁手,尚不得知!
软玉温香在怀,北天齐眼前却莫名闪过一张清丽绝世,傲然明净的面容。
明明怀里拥着的是阳拂柳,可眼前闪过的永远都是郦长亭!
他知道,自己一定不会放弃郦长亭!一定不会!
……
次日一早,长亭早早起来,想着昨天还有些事情没来得及问禧凤老师,知道禧凤老师起来最早,所以也早起朝禧凤老师院子走去。
长亭抱着古琴走的有些慢,冷不丁,身侧有一只手伸出来,想要接过她的古琴。
长亭以为是殷铖,因为听说他今天回来,可等她定睛一看,才将绽开一半的笑容,迅速换上冷凝的寒气。
“古琴这么沉,也不知道找人帮你拿着。还是我来吧。”
北天齐说着,就要强行拿走她的古琴。
长亭后退一步,抱紧了古琴,冷冷瞪着北天齐。
“沉不沉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长亭真是佩服北天齐的脸皮,这还“越挫越勇”了是不是?与阳拂柳那打死都不认错的厚颜无耻比起来,还真是天生绝配的一对呢。
“谁说与我无关,在我心中,早已将你的事情看做是我的事情。况且不过是举手之劳,你又何必要如此拒绝我呢?”北天齐再次上前一步,脸上带着关心的微笑,却是看的长亭恶心不已。
旋即将古琴横在身前,挡住他前进脚步。
“北天齐,谁会在意你心目中想的什么呢?我郦长亭尤其不在乎!但你必须知道的是,在我心中,你猪狗不如,这就行了!”长亭瞥了北天齐一眼,甚至连讽刺他的话都懒得说了,北天齐都到了这种厚颜无耻的地步了,她还能说什么?
“郦长亭,你是不是在埋怨我昨天没有出面帮你呢?其实我之所以那么说,也是想帮你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果我不及时出声分散金高的注意力的话,他如何能那么轻易的放过你呢?否则,你以为凭借你自己的能力,就能让金高那么快的离开吗?金高之所以走了,是因为顾忌我侯府的势力,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所以,你日后要多加小心,尤其是见了金高,当第一时间找上我,我去帮你解决。”
北天齐这番话说完了,长亭都要将昨晚的晚饭和今早的早饭全都吐出来了。
真是活久见!
北天齐这是抢了黄金往自己脸上贴的节奏呢!
还能不能更不要脸了?!
还能不能了?!
明明是长亭自辩成功,金高理亏的走了,北天齐倒是连这种功劳都要抢!怪不得上一世,北天齐翻身那么快,这哄骗不行还有明抢这一招不是吗?
长亭此刻没忍住,笑出声来。
明显的冷嘲笑容,北天齐如何能看不出来?可配上她此刻清理脱俗的明净容颜,却就是让北天齐恨不起来,也气不起来。
“长亭,我知道我现在这么说,你还理解不了,但有朝一日,你一定会明白我的一片苦心!你会看到我为你做了多少,付出了多少。不止是金高这一次,你在书院能如此安稳度日,我也是利用侯府的关系,为你铺垫打点了很多,哪怕你对我始终充满敌意和误会,我也不曾真的生你的气。”
北天齐持续他的臭不要脸,长亭忍不住再次笑出声来,大清早的,有种笑出眼泪的感觉。
第281章 你算哪棵葱?值得我郦长亭相信!()
“哈哈哈哈!精彩!精彩!北天齐,你不去当戏子,简直是太可惜了!”长亭一边笑着,一边开口。
北天齐再继续说下去的话,她郦长亭岂不是要将他当自己的再生父母了?
北天齐真当现在的凌家书院还是肖寒来之前的样子吗?真当别人都是傻子?
“北天齐!不如我求你一件事情好吗?”长亭笑的差不多了,寒瞳一闪,看向北天齐的眼神,倏忽闪过精明的算计。
北天齐一怔,明知道郦长亭没这么容易妥协,却还是充满希望的看向她,心存一丝希望。
“你说。”北天齐的声音压抑不住的激动。
“北天齐,我求你帮帮忙,你就生我的气吧!使劲生,生的越大越好,我郦长亭就希望你生气,你再也不想多看我一眼才好!这个忙,你可一定要帮我!”
长亭的话,带着冷冽的寒气,深深刺激着北天齐的心,他不由咬牙看向长亭,目赤欲裂一般。
“郦长亭!你很好!不过这个忙我是不会帮你的!只要你一天不接受我,我就一天都不会放弃!我北天齐想要得到的人,不惜任何代价也要得到!”
北天齐握紧了拳头,仿佛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这番话。
长亭嗤了一声,凉凉道,
“我当然知道我很好,正因为我很好,才更加不可能跟你这个贱男人有任何关系!你呢,最适合阳拂柳那种货色了,一对贱人,天生绝配!你俩在一起,就是为民除害!不用等到过年大家就要放爆竹庆祝一番了!”
雨落,长亭傲然转身,高挑身影,轻盈曼妙,在北天齐嗜血寒瞳注视下,消失在他眼底。
“郦长亭!!”
砰的一声闷响!
北天齐转身一拳狠狠地锤在身侧树干上,任由手背鲜血淋淋,也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他的尊严被郦长亭狠狠踩在脚下,他的自信被郦长亭当做笑话,他说的每一句话,对郦长亭来说都是废话!
郦长亭!可恶!!
……
长亭才从禧凤老师院子走出来,迎面而来,竟是碰上了阳拂柳。
阳拂柳看向她的眼神更加小心翼翼,好像生怕跟她走得近了都会被她一脚踹飞了一样。
之前就碰上北天齐,这么一小会又碰上了阳拂柳,难道不是阳拂柳一直暗中跟着她吗?
见长亭转身欲走,阳拂柳急忙上前追上了她。
“长亭,我们能谈谈吗?”阳拂柳一副谨慎甚至是讨好的表情。
“不能!”长亭斩钉截铁。
阳拂柳这般模样对别人来说或许会有恻隐之心,但在她郦长亭这儿,一点用处都没有!只会让她更加清楚的看到阳拂柳的卑鄙无耻。
“长亭,我们以后还要在书院经常见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难道以后都要如此面对吗?”阳拂柳还不死心,一定要达到目的不可。
今儿一早,她总觉得心神不宁的,所以早早的起来想要去北天齐院子看一看,谁知却在北天齐院子外面碰上了李贞福,自是少不了被李贞福一通冷嘲热讽,原来李贞福也在找北天齐。
北天齐这一大早的就不知去向,阳拂柳总觉得是跟长亭有关,于是就先去了长亭院子,见不到她,又急匆匆的赶来这边,虽是没见到北天齐和长亭在一起,但阳拂柳心下的疑惑仍是没有减少,就想着从长亭这里套几句话,也好让自己心安。
“谁说我愿意面对你了?凌家书院打开大门,你自己不肯走,能赖谁?不是郦家出银子给你,你有能力在这里学习吗?现在是你死赖着不肯走,当谁愿意见你似的。”
长亭白了阳拂柳一眼,像阳拂柳这种人,典型的无利不起早,如果不是有什么目的,岂会这么早的等在这里,就为了跟她单纯的谈谈?
这话鬼都不信!
阳拂柳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别人提起她处处都靠郦家支撑,是寄人篱下的身份。
此刻紧咬着唇瓣,看向长亭的眼神充满了愤恨和不甘。
“郦长亭,我真的不想与你为敌,难道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跟我好好地谈一谈吗?”没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信息,又被长亭如此讽刺了一番,阳拂柳想着自己是因为北天齐才会受到这样的委屈,心下,更加难过伤心。
北天齐这一大早究竟去了哪里了?
“相信你?你算哪根葱?值得我郦长亭相信?我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不过是因为书院的规矩,倘若不在书院,你拦我一次,我就踹飞你一次!让你跟没牙和破下巴的邱家姐妹作伴!”
长亭说着,上前一小步,眼底寒光凛凛,看的阳拂柳失声尖叫。
“呀!你想干什么?”阳拂柳脸上花容失色,想起之前郦长亭将邱家姐妹踹下马车的架势就没来由的心虚,害怕。
“让你滚!”冷冷的三个字,再次让阳拂柳浑身一哆嗦。
再也坚持不下来,转身跑走了,那仓皇离去的背影,带着莫可名状的恐怖和急切,仿佛再晚跑一会,就真的会被长亭踹飞出去。
……
夏末秋至,碧水楼
碧水楼二楼雅间很久没这么热闹了,因为今天尽龙城回来了。因此,尽明月也跟着一块过来凑热闹。
张宁清和司徒笑灵,以及张道松和尚烨,自是雷打不动的到场。
长亭因为要帮禧凤老师的忙,所以来的最晚,才进了雅间,就被司徒笑灵和张宁清嚷嚷着让她做东。
只是,还不等长亭开口,尽明月已经开口替她解围。
“今儿这一顿,就由我来做东,你们都不要客气。”尽明月几乎不参加他们的欢聚,这是头一回。
“明月姐,你头一次跟我们一起来碧水楼吃饭,哪好意思让你做东呢?”张宁清由衷开口,其实心里头也在嘀咕,究竟哪阵风把尽明月吹来了,她可不相信尽龙城会有这么大的面子。
尽明月优雅一笑,淡淡道,“在这里,我年纪最长,算是你们所有人的姐姐,之前母亲寿宴的时候,我一直忙着,也没时间跟你们好好聊聊,你们就不要跟我客气了,就让我这个做姐姐请你们几个弟弟妹妹,有何不可?”
尽明月说的看似在理,可张宁清总觉得还是有些地方说不通。
长亭了然一笑,看向尽明月的眼神带着柔和微笑。
她是唯一知道尽明月为何前来的人,但这注定是她跟尽明月的秘密,除了他们俩,就只有临安郡主知道,连尽龙城都蒙在鼓里,绝对不能再告诉第四个人知道。
上一次,寿宴结束之后,长亭就回了郦家,果真在荷花池那里找到了尽余欢藏下的书信,她也来不及多想,究竟尽余欢是如何将书信从千里之外的匈奴送到郦家后院,但如此也证明了尽余欢一切安好,还有就是,如今的尽余欢,的确是非同一般。
长亭将第一封书信交到尽明月手里,这第二封书信再过几天就能去她和尽余欢上一世第二次相遇的地方找了。虽说她也诧异尽余欢如何会知道上一世的事情,可尽余欢的确不像是重生来的,那么唯一的解释便是,冥冥中自有天定,或许是梦里的一切告诉了她。
长亭当时想到了尽余欢曾经跟她打听过一个叫姜昧的人。长亭对姜昧此人,并不了解,依稀记得是江湖中的能人异士,能住人回到梦境当中,寻找前世今生。
尽余欢不知是不是从姜昧构筑的环境中知道了什么,但无论如何,尽余欢对她的态度自始至终都没变过,也就是说,尽余欢并没有怀疑她什么。
而尽明月今儿会来,更多也是因为对长亭的感谢。
尽龙城此番会来是例行公事,边关那边,没过半年就要回京详细禀报一次,这次虽然还不到半年时间,但大将军想着下半年操练密集,所以就安排尽龙城提前回来,如此,也不耽误下半年的密集练兵。
“宁清,既然明月姐如此说,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长亭笑着开口,张宁清也不再说什么。
几个人依旧是有说有笑,并没有因为尽明月在而有丝毫拘谨。
尽明月平日在宫里是地位崇高的四品女官,可谓是铁面无私,可私底下,不过是个关心弟弟,又平易近人的性子罢了。
张宁清和司徒笑灵小的时候经常去将军府,跟尽明月也不陌生。
尚烨更是发挥他一贯嘴甜的特点,一口一个明月姐姐,叫的比蜜糖还甜。
“龙城,你在边关那边,可有余欢的消息?”张道松试探的问着尽龙城。
这余欢一去快半年了,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他们如何能放心。
尽龙城颇为无奈的摇摇头。
“我倒是想有,但真的……”说着,尽龙城摊开双手,满脸无奈。
他也是担心自己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