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农家酿酒女-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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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明玉一瞬不瞬的看着王善光,目光深沉而又内敛,王善光背后蹿起阵阵凉意,忙不跌的点头保证:“是是是,颜少爷放心,我一定警告全村的人。”
今天这一闹,云岭村几乎大半个村民都在这里了,谁都知道简又又跟颜记酒坊的老板搭上了关系,而且跟秦家少爷似乎关系也不错,谁会不长眼的再来给简又又添堵?
王善光更不敢再松懈半分,一个简富仁就差一点让他的村长之位不保,要是再让人来作坊闹事,他的村长还要不要干了。
颜明玉带着秦诏走了,走的时候秦诏还不望回头对着简又又悄悄眨着眼,那意思分明在说:又又,我厉害吧?
简又又浅浅一笑,心头划过一丝暖意。
秦诏今天这个忙,可谓是帮到位了,明天一定得去县城好好谢谢他才是。
一群人离开后,简又又转身望向王善光,清冽的黑眸里满是犹豫,顿了一顿,才开口道:“村长大叔,至于你先前的提议,原本我想是答应了的,只是如今简四叔得罪了县太爷的儿子,我也不敢让他留在我的作坊做事情。”
王善光此刻哪里还有半点的不满,忙不跌的点头应道:“又又,你说的对,事先是王叔被那小人蒙混了双眼,以为自已一个村的是个可靠的,哪曾想到他竟闯出这样的大祸,好在没有给作坊造成任何损失,影响了你跟颜少爷的合作。”
此刻,王善光可不敢再在简又又面前摆什么架子,他可没忘了,刚刚秦少爷会不计较他村长的失职,还是简又又在一旁替他说话澄清了的,至少短时间之内,他不能给简又又摆脸色,何况那作坊关系着跟颜记酒坊的合作,那颜少爷都亲自来过问了过见其重视程度,他还指望着作坊能给自己赚钱呢,自然更不能从中作梗。
这个时候,王善光突然有些感谢当初把他毒打一顿的陌生人了,否则这会,他也逃不了干系。
王善光跟简又又客气了几句,便让王有光背着他回去了,出来一套,面对秦诏跟颜明玉这么一小会儿,他觉得自己整个人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一般,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村民们见没有热闹可看,便三三两两的离开,更有不少人羡慕的跟简又又套近乎。
作坊这边,总算清静下来了。
王义山为首的几见人都走了,这才不敢置信的问简又又:“又又,这……没事了?”
“王叔,没事了,以后大家就可以正常干活了。”
不说简富仁有没有那个时间再来捣乱,就算回来了,也没那个胆子再出现在作坊这边,对她指手画脚。
就算他敢,村长那里也不再是吃素的了,所以这一次,简又又是完全可以放心的睡大觉了。
虽然耽搁了几天的工期,但所幸效果还是不错的,有了简富仁这个先例,村里怕是再没人敢到作坊这里闹事了。
王义山等人听到简又又的保证,纷纷露出欣喜的笑容,这些天被简富仁时不时的过来闹腾也惹的心烦意乱,眼见这么大一个麻烦解决,所有人都真心松了口气。
至于简富仁的下场,他们可就不关心了。
连又又的作坊都想染指的人,他们才没那个多余的精力去同情。
……
回到陆家,陆母这才担忧的问道:“又又,这秦少爷是咱们的作坊那里出的事,你说县太爷会不会连咱们一块怪罪。”
陆母的担忧不是没有理由,只是前提是秦诏真的受伤,而她跟他又不熟。
简又又揽着陆母的肩膀,笑着安慰道:“干娘,你放心吧,县太爷也不是那么是非不分的人,何况还有颜少爷在,他就算不向着我,也得顾着之后青梅酒的出产量,我若是被县太爷怪罪了,那他找谁要酒去?”
陆母不确定的问:“当真没事?”
“我做事,干娘还不放心吗?”简又又没有跟陆母说太多,今天这场戏是自己做给王善光看的,要是说出来了,那就等于是承认了,要传到王善光耳朵里那还了得,所以不说,才显得最真,毕竟谁能想到,县太爷的儿子会来?还这么好巧不巧的被简富仁“伤”到了。
所以如今,连在作坊那边干活的人都云里雾里,只以为这一次是运气好,简富仁自己倒霉罢了。
知道事情原委的,也只有陆彩云跟容璟之而已。
季老没有猜与,也对这事不怎么感兴趣,他唯一只想做的,就是找到他的宝贝小孙女,顺带在陆家混吃混喝,偶尔替简又又出个气。
“那个……”
突然,门口响起一道突兀的嗓音,打破了院子里众人思绪。
扭头,就见一名年轻男子身穿黑色锦袍,银线裹边,那漆黑的乌发用玉冠束起,面如秋月,色如春花,最动人的便是一双含情眼,顾盼之间神彩飞扬,嘴角轻扬,笑容妖娆,让人一看便觉得此人轻浮花心。
这小小的农村突然来了这么一个气质高雅之人,着实令人警惕而又费解。
简又又秀眉轻蹙,声音平淡透着一丝冰冷:“有事?”
伴随着简又又冰冷声音的,还有容璟之那道似利刃般的目光,如鹰般犀利凛锐,带着浓浓的警告之意。
木有背后一凉,头皮发麻,狠狠的吞了吞口水:“我……我寻人……”
“恩?”一个字托着长长的尾音自容璟之的喉咙口溢出来,那轻抿的薄唇阴冷嗜血,木有觉得自己的腿肚子直打颤,快要站不住了,忙将视线挪到一旁,季老的身上,眼眸暗暗一亮。
不能说出爷的身份,找季老将军也行啊。
季老似乎读懂了木有脸上的意思,黑眸微微眯起,那一双久经风雨的眸子暗暗散发着凌厉的威严,周身都散发着常战沙场的骇然之势,让木有再一次没有骨气的腿软了。
呜呜呜呜……不带这么欺负属下的。
舌头一转,木有忙看着简又又,努力保持着他的风流之姿:“在下寻人正巧路过此地,有些口渴,所以想讨杯水喝。”
话落,眼角的余光便看到容璟之跟季老纷纷缓和的脸色,显然对他做出的反应相当满意。
木有在心里欲哭无泪,不能认主,怎么留下来啊?
简又又听对方只是要杯水喝,便点了点头,转身进厨房为他倒了一碗薄荷茶端出来:“乡下地方,没有那么多讲究,只有碗凑合着了,还望公子不要嫌弃。”
她有礼的声音透着一股僵硬,木有笑着接过碗,一靠近,便闻到一股淡淡的清凉味道,本只是找个借口转话题,这会倒真是渴了。
他轻抿了一口,黑眸一亮,惊奇的望向简又又:“这茶……真特别。”
“哪那么多废话,喝完快滚。”容璟之俊脸微黑,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木有端碗的手狠狠的一颤,忙一口喝完,哪里敢有半点耽搁。
简又又虽然也希望这人敢快走,不过季容大这态度会不会太恶劣了些,于是回头,嗔了他一眼:“不会说话别说话。”训完,又转首看向木有:“这位公子别介意,我们乡下人大多粗鄙不会拐弯抹角。”
没看人家穿的这么富贵么,得罪谁也不能得罪那些有钱人。
容璟之撇撇嘴,将头扭到一边去,怎么看都像是在耍小别扭。
木有整个人都石化了,有种被雷劈到的惊悚感。
见鬼了……
“多谢姑娘,在下告辞。”木有把碗还给简又又,心惊胆颤的瞄了一眼容璟之,没敢多留,转身逃之夭夭。
他可不确定爷会不会有想把他挫骨扬灰的想法,毕竟这样“温顺”的爷,可足以令人大跌眼镜,要是被满京城的达官贵人们知道了,不知又是一番怎么样的盛况。
而身为当事人的爷,显然不会愿意把自己如此“丢人”的一面让他围观。
皇上喂,你可真是害惨我了。
木有心里一边叫着苦,一边又觉得激动万分,话说回来,他以为爷只有冰山脸,原来还能有这么多的表情,怎么看都人性化多了嘛。
这小小的村庄竟有这般能力让爷变得像人了?
另外,那季老将军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也会在这里,还跟爷在一块。
话说,满京城除了皇上跟容家人,还有能跟爷和平共处的人吗?这现象太诡异了,木有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第151章 你有良心,自己去救啊()
一个陌生男人的小插曲根本不被简又又放在心上,倒是季老神情凝重的将容璟之拉到了外面僻静的地方“沟通”去了。
“那小子是来找你回京的吧,你要滚赶紧滚,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说的那是个一脸的嫌弃。
容璟之俊脸一沉,瞪着季老:“死老头子,我是走是留关你屁事,碍你什么了?”
“看着就是一脸的蠢相,也不知道脑子灵不灵光,万一暴光了我的身份我还能留在陆家吗?”
虽然找孙女在哪里找都是一样的,但是简家丫头那手艺可不是人人都会的,尤其是那酿的一手好酒。
这么一想,季老还不忘咽了咽口水,惹来容璟之的一阵鄙夷。
不过心却难得认同了季老的话,那就是木有的确是一脸蠢相,刚刚差点就露馅了。
“哪那么多废话,爷知道怎么做。”容璟之不耐烦的蹙了蹙眉,说道。
看样子他的确得找个时间找木有跟他好好交待一下,现在还不是暴露身份的时候,他还不想离开陆家,管木有来有天大的事。
别下一回再出现在陆家,可就没那么好找理由了,简又又偶尔会有点犯迷糊,但该精明的时候绝对叫人不容小觑。
从秦诏跟颜明玉等人走后,云岭村里都在议论着上午发生的事情,吃过午饭,王文博便出现在了陆家门口,简又又听到王文博找自己,眸色暗了暗,走了出去。
这王文博难道是来找自己秋后算账的?毕竟王善光不知道自己早已对他的决定一清二楚,但王文博是知道,以他的聪慧,若是动动脑子,也不难猜出这是自己一手安排的。
“王大哥。”简又又对着门口如玉般的少爷红唇轻启,唤道。
王文博看着简又又,俊脸微微一红,手都有点不知道该往哪里摆,少女清澈的黑眸一瞬不瞬的望着自己,中午的太阳有点炙热,王文博都觉得自己有点呼吸不畅了。
直到简又又以连续唤了几遍,王文博才收回游走的思绪。
“又又,你没事吧?”
“恩?!”简又又一愣,有点跟不上他的思维。
不是来质问我的?
简又又看着王文博,美眸轻轻眨了眨,一脸的疑惑,这样懵懂的模样,甚是怜人,让王文博好几次都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手摸上她的脑袋。
夏日的阳光洒在她的脑袋上,枯黄的头发越发的黄了,却说不出的柔和。
“我刚回来,听说简四叔又去作坊闹事了,这一回还把县太爷的少爷给伤了,不管怎么说,县太爷的少爷是在你的作坊受的伤,你有没有受到牵连?”
王文博漆黑的瞳眸里满是关切之情,让简又又有片刻的怔愣,随即摇头道:“多谢王大哥关心,我没事,这件事并没有影响到我,反而替我解决了大麻烦。”
“恩。”王文博抿了抿唇,眼底快速闪过一缕幽光:“原先还担心我爹会给你施压,这下好了,简四叔也不敢再来作坊闹事了。”
伤了县太爷的儿子,就这一条罪就够简富仁喝一壶的了,不死也得脱一层皮下来。
“是啊。”简又又明眸皓齿,笑容灿烂,看不出任何异样,既然王文博不说明,那她也就装傻好了,毕竟她算计的那个人,可是他爹。
不过如今没有证据,就算王文博说什么,也不能把她如何。
若是王文博不挑破,那她也会万分感谢的。
王文博淡淡一笑,没有再说什么,便跟简又又告辞离开了。
既然又又不愿意告诉自己,他也没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她一定要对自己诚实,不管如何,她没事就好,毕竟这事,自己也不赞成爹的做法,如今爹没事,反而还是又又说替他澄清,所以无论如何,王文博都无法去怪简又又的做法。
衙差押着简富仁等人去了衙门,秦庸一听是自己的宝贝儿子被这些人给伤了,勃然大怒,直接将人拉下去一人打了六十板子,关入大牢,也没说什么时候把人放出来,大有不消气不放人的意思。
本来,简富仁等人坐牢那是不用问的,可被打了板子再送去牢里,这后果可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秦庸在气头上,又怎么会给这些人请大夫救治,没要了他们的命都算他仁慈了,这儿子可是他的宝贝,就算智商不足,那也是他娘子辛苦替他生下来的,疼都来不急,这些人真是吃豹子胆了敢伤他。
而这些人中,刘从文是早就得到简又又特殊照顾的,所以挨板子的时候衙差也是受了颜明玉的意思,并没有对他怎么样,而是把这些人分开执刑,装个样子叫唤几声就成。
虽说是县太爷发话,但这打不打,怎么打,秦庸又不当场看着,这还不是衙差们说了算的。
但是为了做足全套的戏,刘从文还是得在牢里呆几天,等过段日子,自然会被人放出来了。
刘从文本不乐意,觉得自己吃大亏了,但是却听颜明说简又又会答应给他双倍的银子,咬了咬牙,应了下来,反正就是换个地方住住,比起简富仁等人,自己不要太舒服,呆个几天就有银子到手,何乐而不为。
而简富仁等人被抓走的当天下午,孙氏便着自己的两个弟媳妇哭着上了陆家的门,对着简又又一抹鼻涕一把眼泪好不凄惨。
“又又啊,怎么说咱们也做了十五年的亲戚,你不能翻脸不认人啊。”
简又又双眸一凛:“简四婶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我翻脸不认谁了?”
一旁,孙家的两个媳妇悄悄拉了拉孙氏的袖子,示意她放低姿态,如今她们可是来求人的,不是来质问的。
孙氏眼底闪过一抹愤恨,强压住了内心的不甘,哭道:“又又,你别生气,是四婶说错话了,我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