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敌特种妃-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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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平日里不敢反抗他的将士们这次居然集体低头不语了,竟像是要集体包庇此人。
“你,你们!”秦长川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他不能对他们说这是萧之夭的阴谋,不能说这是太子和九殿下的人心之争,因为在普通将士的心里,保家卫国才是最重要的,至于谁当皇上,他们真管不着也轮不到他们管。
“守好大门,不能让一个人进来!”秦长川只能草草下令,然后带着他的心腹们火速回营帐商讨对策去了。
……
城内萧之夭这边,听到前线传回的消息后严丝丝拍着大腿笑到了桌子底下。
“让他算计我们!这下自食恶果了吧?哈哈哈,我当时也该乔装混进去的。如果能近距离看到秦长川吃鳖的表情,未来半年我都不用吃饭了!”
萧之夭也心情不错,心情不错地以指尖挑起了严丝丝的小脸,“你已经瘦到让那些男人们想着法子从你面前刷存在感了,你还想瘦到他们当场硬么?”
就在萧之夭变胖的同时,严丝丝却在速度变瘦中。
本来就是漂亮那一挂的,这一瘦更见亭亭玉立眉目如画了。
只要她不开口说话,那么看到她的所有男人都会被她吸引。
萧之夭的话倒也不过分,就是有点重口。
黄宁和宋阳使劲绷着脸才没有当场没脸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女同僚是个嘴上自带刀子的,女主子是个行走的鬼畜,身为男人他们真的觉得日子不好过啊!
严丝丝愣了一下,平时污的都是她,今天突然被别人污了,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但很快她就大笑起来,“不然呢?眼瞅着你娃都要有了,我还单着呢,我能不急么。”
“这样啊,那需要我帮你介绍么?”萧之夭无意地扫了一眼现场。
黄宁和宋阳齐齐打个寒颤退后一步,他们不合适,真的不合适。
严丝丝眼角余光瞄到,嗖一下就蹦了起来,“几个意思?姑奶奶还没嫌弃你们呢,你们倒先嫌弃起姑奶奶来了?”
黄宁赶紧一抱拳出列,“不敢,小的这不是有自知之明不敢碍了姑奶奶的眼么。”
“这还差不多。”严丝丝满意坐下。
宋阳怕这两女的再把话题抻到他们应付不上的方面,赶紧往正题上引,“不干活纯消耗的百姓已经暂时摆脱给秦长川那边负责了,那这城里呢?依然是粮食不够人力不够中,再这样下去,莞城一样等不到朝廷拨来的物资就得……”
萧之夭明白,经济振兴迫在眉睫。
想到城外的文山山脉,萧之夭一拍桌子,“组织愿意进山的百姓,我们打猎去!”
萧江灼端了水饺进门时正听到这句。
“娘子想吃野味了么?野兔?野猪?还是野山参?你尽管说,为夫绝对给你办得妥妥的。”
“一边去。”萧之夭现在已经放弃拉萧江灼回归正途的想法了,她算明白了,有些人是可以腹黑到你完全猜不透的。“五屯长呢?最近怎么很少见到他们?”
说到这个严丝丝又是未语先笑,“原来不是说要比武来着吗?他们就一通加紧练啊,谁知道天灾突降,比武只能顺延,他们就又歇菜了。可有一阵子不是院里住了好多女人么?这五个在军营里压根没见过女人的屯长哪能心里不长草,听说已经各有所属各自为自己的新家打拼去了。”
这五个人在萧之夭的身边也进不到核心层,萧之夭也从来不敢派他们去执行什么任务,因此一直都是放养的状态,给五美的命令也是一对一看牢了只要保证他们不回军营就行。
但怎么也没想到人家根本就想不起回军营了。
萧之夭边吃饺子边打趣,“那我亏了啊,本来是送给我当护卫的,结果一个个都跑去保护别的佳人了。”
严丝丝领会上级的意思最敏锐,“那就罚他们各带队进山打猎如何?”
宋阳补充,“为了刺激大家的积极性,还得有个队伍比拼。”
黄宁点头,“输了的就要捐钱捐粮,赢了的就……”
“允许他们回归军营!”萧之夭拍板定论。
众人一通坏笑,人家都习惯温柔窝了,现在允许人家回归军营?棒打鸳鸯不要太爽哦。
萧江灼也看着媳妇儿一通骄傲地笑,只是等人都散了后,他才招来了自己的人。
“朝廷的救援太慢了,一定有问题,去查!”
“秦长川按兵不动不行,送秦跃一只手给他去!”
“军营里先救济营外百姓的是哪些将领,我要详细的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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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果子狸,神经病,大乔和珍珠的组团鼓励~听说有人眼红我把花戴头上呢~切,我何止戴头上,我还戴满身呢~就要做这么一股炎夏的清流!骄傲!
100 日常虐狗11AND心机的对决()
关于外出打猎的决定,五屯长那是相当赞同。他们都有自己的新家了,可是手底下却并不富裕。一听说要他们带队去打猎,他们简直要高兴地蹦起来。因为他们知道,打猎不仅能带给他们食物,还能让他们拿去隔壁的嘉定城卖钱。他们欣然去准备打猎的东西了。
可是得知消息的五美却是一脸消极。
“我们拼了命的练武最后却是为了给老百姓们增添食物吗?那当初我们为什么要投靠过来!我们自己在家守着父母守着亲人不是更好?”
“就是。是因为大阳哥说这次有希望扳倒秦长川我才来的,结果来了之后除了见过一次秦长川外,连他的影子都没碰到过。”
“王妃留下我们就是因为相信了我们吧?相信了我们不就是相信了秦长川有问题?那为什么我们不能像那些来暗杀王妃的人一样潜进军营暗杀秦长川?或者,秦跃不是在我们手里吗?以他做人质,杀掉秦长川更容易。就不能这么痛快地解决事情吗?”
“九殿下平时杀人多利落,既然那么宠王妃,而且已经得知秦长川就是一直派人暗杀他们的幕后黑手,那九殿下为什么不回以暗杀?就凭九殿下的身手,取下秦长川的人头太简单了吧?这到底在磨叽什么!”
“本以为来了之后就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只能躲着藏着不敢露面了,就能痛痛快快地反击了,谁知却一直忙一些老百姓的小事。那我们的大事什么时候才能完成!”
黄宁和宋阳在屋外正好听到,他们对视一眼推门而进。
五美尴尬地赶紧站起,“黄哥,大阳哥。”
宋阳先说道,“我能理解大家想杀掉秦长川并为楚将军平反的急切心情,但事情真没有那么简单。现在的驻边军权全部掌握在秦长川的手里,就算我们能杀得了他,可他手下的人呢?那些人当中也有三年前参与诬陷楚将军的帮凶,只要不是同时把他们一网打尽,那么微薄力量的我们很容易就会被反扑,从而导致我们全军覆没。”
黄宁跟上,“你们只看到了秦长川,你们就忘了他的背后是太子吗?现在明面是王妃和秦长川争斗,背地里却是九殿下与太子之争。九殿下虽然现在是皇上最宠的,但太子已经在朝中有一定的影响力,九殿下如果像杀普通人一样随便杀掉秦长川,你们信不信太子马上就能奏九殿下一本?九殿下一倒,你们哪个还有能力扳倒秦长川?”
五美被说得惭愧得低下了头。
不一会儿邱志说道,“大阳哥,黄哥,我们错了。其实我们就是发发牢骚而已,我们一定会严格服从王妃的指挥的。”
宋阳并没有轻易原谅,“以后牢骚的话也都给我憋到肚子里。王妃既要防范秦长川,又要忙灾后重建的事情,她已经焦头烂额了,你们还要拖后腿的话,王妃岂不是更辛苦?不求你们多有主动性,只求你们多做少说。”
“是。”
“行了,去准备打猎需要的东西吧。这次打猎会把你们五个分别安插进五屯长所带的队伍里,你们需要怎么做自己清楚!”
“是。”
五美离开去准备东西,屋里只剩下了黄宁和宋阳。
刚才在五美面前全心维护萧之夭的宋阳这时也垮下了脸,“秦跃在手里,可是证据却没了。王妃一直留着秦跃在手难道不是为了换回证据吗?那为什么一直没有动静?别说他们着急,其实我也有点着急。阿宁知道太多内幕,我生怕时间拖得越久,我们暴露的越多。”
黄宁坐到了他的对面,锁定他的眼睛,“大阳,这是咱兄弟二人私下说,出了这个门后一定要忘掉。我问你,你确定阿宁真的背叛了我们了吗?”
“黄哥!那是我亲妹!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我能相信?”宋阳说着就激动了,“我宋家不敢说一门忠烈,至少那也是赤胆忠心。出了这么一个妹妹,我到现在睡觉都做恶梦,生怕梦到父母亲无法向他们解释!”
“好好,你先别激动。”黄宁拍拍宋阳的肩示意他平静下来,“你还记得上次王妃让你我二人私探军营的事吧?她曾特意叮嘱我要注意阿宁的位置。虽然我一直没发现,可其他的地理位置也算摸清楚了。你觉得王妃要这么详细的地图是想做什么?”
“你是说王妃也不相信阿宁的背叛?她还想着找机会救回阿宁?”宋阳哪还能平静,一下子就站起来了,“虽然我很感激王妃的信任,但我更愧对这样的信任。我得去告诉王妃去,阿宁她不值得……”
“你给我站住!王妃想什么做什么是你我能揣测到的吗?我也只是那么一想。我的意思是,万一王妃要借这次打猎为名私下却命你我去找阿宁的话,我先提醒你,不管你曾看到了什么,你现在都把那些忘了,先把阿宁救回来再说!听到没有?”
“我……是。”
萧之夭这边准备打猎忙个不停,那边秦长川打探萧之夭的私事也很忙。
某个心腹正在将自己查到的事情如实汇报,“听说萧之夭现在的伙食都由萧江灼亲手负责,包括一日三餐,甚至茶水糕点。原来还能看到萧之夭跟人练拳,可是最近都没有了。”
秦长川目露深思,“有大夫进过府吗?”
“没有。”
“是没有查到?还是查了之后确认没有?”
“这……”心腹迟疑了,能查到的他的确都查了,但又确实有几天没查到,“唯一查不到的就是天降暴雨那几天,将军知道的,那几天行人基本没有,就很难查到这府里的进出痕迹。”
“那就从大夫这方面查!除去死了的,挨个盘查每一个大夫在暴雨那几天的行踪!”
心腹茅塞顿开,也没忘了适时拍上一个马屁,“将军英明。”
“有那耍嘴皮子的功夫不如多办事!下去吧,顺便把候着的罗仁勇给本将军叫过来。”
“是。”
罗仁勇进来时秦长川正在擦剑,他不及近前就先躬下了身子。本来就是干巴瘦的一个书生形象,这一躬身子,更像一只大虾了,还是煮熟的。
“下官拜见将军。”
秦长川不用抬头也知道人来了,但他一点反应都没给,依然一丝不苟地擦着长剑,就好像得了选择性耳聋。
营帐内气压低得让人胸闷。
罗仁勇不仅闷,而且热,豆大的汗珠顺着脸流进了脖领子里,可秦长川没给回应,他就是连直起身都不敢。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长川像是才发现罗仁勇已经到了似的惊讶出声,“罗大人?怎么来了也不吱一声?啊,怪我怪我!我这人做事一向专注,不做出个结果来中途肯定不会罢手。罗大人也了解的,对吧?”
“是是是,这是将军最大的优点,下官一直很仰慕将军的这个优点。”罗仁勇心里叫苦,脸上却只有赔笑。
秦长川满意了,“罗大人请坐。”
罗仁勇这才直身走过去,但也只敢坐了半边椅子,“敢问将军叫下官来是有何指示?”
“指示?不敢不敢。有王妃在,罗大人哪里还需要听本将一个武夫的指示?”秦长川温和地笑。
罗仁勇却如置冰窟,也不敢坐着了,双腿一软就地跪下,“下官对将军的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
嚓--秦长川的长剑一指,剑尖正对罗仁勇的咽喉。
“罗大人一向嘴好使,本将一时听不出真假怎么办?”
“这……将军息怒,下官,下官可以证明!”
罗仁勇才下去没多久的大汗珠子又下来了,多的都打湿了他的眼。隔着汗帘子,他看不清秦长川的脸,却将秦长川眼里的杀气看得丝丝分明。
“下官一直没忘了将军吩咐下官要时刻注意萧之夭的情况,这些日子借灾后重建的借口下官几乎每天都能见到她,然后下官终于发现了一个重大情况。”
“哦?什么?”
“萧之夭有孕了!”
秦长川眉色一整,没出声回应,手腕却一转把长剑收了回来,“你可有证据?”
“下官没有,但经过下官的观察,这事儿十有**是真的!萧江灼把萧之夭宠的啊,水不能喝凉的,吃饭要注意荤素搭配,走路都恨不得抱着走。这如果不是有孕的话,谁能把女人宠成这样!”
秦长川突然拿意味深长的目光上上下下反反复复地打量着罗仁勇,“我突然在想,是不是在王爷王妃的面前你也如此把我的私下情况这么汇报了呢?”
“将军明查!”罗仁勇急的声音都变调了,生怕这次来了军营就再也回不去,“下官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啊!下官能坐上这个莞城知府的位置那可都是因为将军关照,下官就是掉脑袋也绝对不会背叛将军的!”
“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那是那是。”
秦长川又问了一些问题,直到问不出什么了才放了罗仁勇离开。
罗仁勇出营帐时与一个通报官擦肩而过。
那人手里抱着一个盒子,血腥味很重,罗仁勇本能地觉得不对,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
他三步并做两步蹿上等候的马车,车帘放下时就听到了秦长川营帐内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萧江灼,我一定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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