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敌特种妃-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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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二老并排躺在床上已经没有意识了,如果不是大夫说还有气,何安都要以为二老已经过去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我爹娘只是病重却并无生命危险吗?”何安揪着老大夫的脖领子质问。
老大夫本分地解释,“本来是这样的,而且只要好好照料,并用好药材慢慢滋补,二老的身体也会好起来。只是就刚才老朽把过的脉象看,二老这些日子并未得到很好的照顾,身体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今天突然恶化更大的原因应该是还受到了什么刺激。”
“我亲自命人照顾爹娘,还特意按你的嘱咐每天拿上好药材为他们养命,他们还能受到什么刺激!”何安不相信,一把把老大夫推到了地上,“你个庸医!说!是不是你当初就没把好脉这才耽误了我爹娘的病情?”
他还要上前对老大夫动手出气,这时小何宽的哭声突然传了进来。
“娘,娘,何宽要娘--”
何安将一个药碗砸了出去,“水桃!人呢?死哪儿去了!孩子哭你听不见?还不快滚出来!”
水桃没能被喊出来,老管家被喊出来了,“少爷,少夫人不在了。”
某个下人出声补充,“啊呀,好像今天一直没见到少夫人呢。”
何安愣了一下,然后抬腿就往外跑。
水桃的屋子里没人,他猛地拉开抽屉,那里有他送给水桃的翠玉原石,可是现在里面什么都没有。再打开旁边的梳妆箱,也是空空如也。
“少爷?少夫人不是也……”走了吧?
剩下的字不敢说出来,老管家被何安嗜血的眼睛吓得噤若寒蝉。
何安转身又往自己屋里跑,他的小金库就在他自己屋里。
“都不许跟着!”他跑进屋里就关上了门,这种时候居然还知道不让自己的小金库曝光。
先找藏钥匙的地方,抽屉打开,看到钥匙还在,何安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拿着钥匙又打开小金库的门,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里面他这些年来积攒下来的所有财物都没有了,最近新得手的野山参野灵芝也不在了。
空荡荡的架子,空荡荡的箱子,无一不在彰显着他的愚蠢。
事实已经很清楚了:水桃离开了,没带着儿子,而是卷走了他所有的钱!
“啊--”何安拿拳头堵着嘴发出了一声闷吼。
他怎么就把信任毫无保留地给了水桃那个贱人呢!
他是有多蠢!
老管家在门外悲痛道,“少爷,老爷夫人就在刚才,去了。”
铺子的掌柜赶来了,“少爷,进货的钱该给人家了。”
小何宽推开门哭着进来,“爹,我要娘,爹--啊--”
何安一腿踢出,不到三岁的小何宽被径直踢飞撞到了门框上。
“爹,我疼。”小何宽低喃一声,不哭了。
在他的小身子下面,脑袋的位置,流出了越来越多的血。
“啊,孙少爷!”老管家跑过去看,小何宽已经没有了鼻息。
入夜,曾经富贵热闹的何家,现在庭院里停放着大小三个棺材。
何安没有买棺材的钱,只得用一家铺子顶了账。
何安也没有人帮他把大小三人抬进棺材里,因为何家的下人终于全跑光了,包括老管家。
这些人趁着何安疯跑出去找水桃的时候,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再次搜刮了一遍。
等何安披着月色回来,看到的只有真正的人财两空。
可他依然没觉得自己哪里错了,他骂梅夏狠心绝情多年的夫妻情分一点不顾,骂水桃是个养不亲的白眼狼早晚天打雷劈,骂他的父母贪心小孙子容不下大孙子这引导他走上了错路。
反正他没错!
何安抱着用另一家铺子换来的数坛酒喝的酩酊大醉,连夜深人静的时候家里进了贼都不知道。
两个黑衣人影在何家内内外外上上下下都细致检查了一遍后就从从容容地离开了,到官府复命。
“大人,并未发现野山参的踪迹。”
施全富坐在书桌后,在他面前的书桌上摆着一个托盘,托盘是红布,红布之上是何安曾经偷偷塞给他的一棵野山参。
“不,一定有,看他的样子就不像有一棵的。所以,是那个叫水桃的女人卷走了么?”施全富将红布小心地盖好,“找!挖地三尺也要给本官找出那个女人来!这世上敢吞本官东西的人还没出生呢!”
……
水桃很开心。
窝囊的男人甩了,拖油瓶的孩子甩了,她还到手了这么多一辈子躺着花也花不完的财物,哈哈哈,她不是传说中的人生赢家还能谁是!
水桃坐在床上,四周摆了一堆的野山参,野灵芝,金银珠宝,翠玉原石。
这些东西寻常人哪怕拥有一件都会不愁吃喝,可现在,都是她的!都属于她一个人!
梅夏!老不死的!还有何安那个贱人!你们恨吧,最后胜利的是老娘!哈哈哈!水桃笑得前仰后合。
这是一间非常不起眼的小院落,这样的院落在镇子上比比皆是,哪怕就是真有人猜到了她藏到这种地方,一个一个查过来,一夜都查不完。而当天亮后,她马上出城!
西疆这么大,她挨个去看看!她有钱!
咚咚,有人敲门。
“少夫人,燕窝好了。”
水桃拿被子把东西都盖好,这才扬声道,“端进来吧。”
进来的男人年纪不大,长相俊俏,曾经是何家的家丁,但现在是她的人。
“喂我!”
“是。”
男人乖乖听命,水桃一边被喂,一边拿食指挑起了男人的下巴,“好好侍候我,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谢夫人。”又是一勺燕窝喂进去,在男人的笑容里,水桃得意地回笑,然后闭眼倒了。
232 烧死()
♂,
水桃做了一个美梦,梦里她像女王一样被俊俏的男人各种侍候着,她身体也爽心情也爽,不禁赏给了男人一块翠玉原石。
男人接过了东西,也对她感激地笑了,可是一抬手却是给了她一巴掌。
那力道大的,水桃觉得脸都被打歪了。
“你敢!”水桃怒喝一声,醒了,张眼的瞬间正对上一双野兽般的眼睛。
那眼睛里通红一片,恨意透眼而出,让人毫不怀疑这双眼睛的主人下一刻就想活吞了自己。
水桃吓得本能地头向后仰,距离这一拉大,她才注意到眼睛不是兽的,而是人的,何安的。
他怎么在这里?她现在才是在做梦吗?水桃想掐自己一下,何安手臂一挥,又是一巴掌狠狠落在了水桃的另一边脸上。
一样的力度与感受,水桃终于清醒,原来挨的这两次巴掌都是何安打的。
“你敢打我?你算什么东西还敢打我!”水桃想跳起来打回去。
可她连站都没有站起来,她的双腿被紧紧捆着,她这才注意到。
水桃又大叫,“来人!人呢?死哪儿去了?还不出来把人给我打出去!打……”
声音戛然而止于她看到了何安手中不停抛上抛下的翠玉原石。
那是她的,什么时候跑到何安手里了?
水桃突然打个哆嗦,这才想起来打量周围的环境。
她还是在床上,可是锦被掀开,她藏的那些财物都不在了。
再看对面,何安一身酒气,然而眼神却十分清醒,在他旁边的桌子上,堆满了不久之前还被她藏在被子下的财物们。
这时门开了,刚才在梦里侍候她的男人给何安送上了热茶。
水桃到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贱人!你敢背叛我?你不得好死!”她边骂着边砸出了手边能够到的所有东西。
可惜不是枕头就是被,一个杀伤力武器都没有。
男人不说话,乖乖站到何安的背后像个最忠诚的下人。
而此时在何安的心里,这人也的确是他何家最忠诚的一条狗。
看看,这不就药倒了水桃之后连夜通知了自己来么?
何安满意地小饮了一口茶,然后就把剩下的连茶带茶碗都砸到了水桃的头上。
“背叛你就是贱人,就不得好死?那你呢?背叛我,背叛何家的你呢?”
水桃被砸得满脸血,她惊声尖叫着,何安却视而不见,听而未闻。
何安冲上去骑到水桃的身上又是一通拳头招呼,“我把你养在外面,给你吃给你穿,允许你给我生儿子,生下儿子后又不顾我何家家训把你带进了门。我还承诺你平妻之位,承诺会让你的儿子有权利继续我何家财产,然后你就这么报答我的?”
“偷走我私人库房的所有东西?我让你偷!”何安捡起一块茶碗碎片狠狠插进了水桃的左右手。
“私吞我给爹娘补身子的野山参野灵芝,害死我爹娘,你怎么就那么狠毒!”水桃哭喊着救命,尖叫着我错了饶了我吧,被何安一拳头打在嘴上,打落了半嘴的牙。
水桃一个娇小的女人,自然抵不住发疯的何安,不一会儿她就被打得奄奄一息,蜷缩在床上一角连呼痛的声音都弱不可闻了。
何安还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只要一想到他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何家由大富之家到现在的家破人亡,都是因为眼前的女人,他就恨不得活活打死水桃。
家丁上前阻拦,“少爷,她肯定是活不了的,又何必为了这么一个贱女人脏了少爷的手?倒不如把她卖了,还得卖两钱。”
何安看着身下已经被打得看不出本来面目的女人,“都这样了还能卖钱?没人要吧。”
“高档的花楼自然是卖不进去,但还有勾栏院不是?”家丁冲何安意味深长地挤挤眼,何安明白了。
这世间有给有钱老爷少爷们玩乐的花楼,就有给贩夫走卒发泄的勾栏院。
花楼里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讲究的是高雅,体面;但勾栏院的可就没讲究了,是女的就行!因为便宜,所以连脸都不讲究。有时候便宜也不是一个贩夫走卒可以承担的,于是就又产生了组团分担的模式。
据传,勾栏院里每天夜里都有被玩死的女人尸体扔出来。
何安不骑着打了,笑着下了地,“你果然忠心!去,给爷把她卖到勾栏院去!卖得的钱就归你了!”
“谢少爷。”家丁美不滋地去办事了。
何安美不滋地将所有财物搬上马车,又自己驾车回了何家。
院中停着三棺材,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他也不觉得惨了,自己的钱回来了,何家东山再起指日可待!
何安将所有财物都摆到棺材前,他昂头叉腰,壮志满胸,“爹,娘,你们在天之灵好好看着,我何安一定会让何家重振雄风!我会再娶一个又漂亮又温顺的媳妇,我会再生一个不傻又听话的儿子!我要让梅夏后悔,让他们梅家后悔,让所有镇子上的人都后悔今天他们没有对我施之援手是多么错误的决定!”
嗖,一粒石子划破夜空正正击中了何安的太阳穴。
何安以一只拳头高举在半空的姿态侧身晕倒。
再醒来时,天光大亮。
何安从地上爬起来,又浑身无力地摔躺了下去。
他的周围空无一物!他已经重新得回来的财物再一次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的金银财宝呢?我的野山参野灵芝呢?我的翠玉原石--”何安疯了似的在地上爬着,摸着,甚至推翻了碍事的棺材,企图找到他的东西。
可是什么都找不到!
“谁?是谁敢偷我何安的东西!我要报官!我要悬赏!你们别想跑!”
何安踉踉跄跄地跑出门跑向了官府。
他一身邋遢外加一身酒气,语无伦次又吐字不清,他连施全富的面都没见到就被官差一脚踹出老远。
“疯子,滚开!你还有钱让别人抢吗?该不是受不了打击自己做梦安慰自己呢吧?哈哈哈!活该!自作自受的混账东西!滚远点,别脏了爷的眼睛!”
做梦?不可能!他明明亲自运回来那些东西的!
啊,对了,他可以向一个人求证!
如果水桃在勾栏院那么就证明昨晚的一切不是做梦。
何安又歪歪斜斜地往勾栏院跑。
找了几个勾栏院,何安终于在第四个勾栏院找到了从昨晚就接客接到现在的水桃。
水桃混沌的眼睛里冒出亮光,口舌不清地冲着何安喊,“相公,我在这儿!夫君,你是来救我的吗?”
她身上的男人一巴掌打在了水桃的脸上,“救你?听说何家少爷连亲儿子都一脚踢死了,还救你?”
“踢死了亲儿子?踢死了哪个亲儿子?”水桃如被雷击。
“还能是哪个?傻的那个可是有贵人相助,人家现在吃香的喝辣的做正经少爷呢!被踢死的当然是你生的那个!”
水桃愣了半晌,突然哭得撕心裂肺,“宽儿,娘的宽儿--”
男人又是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抽在水桃的脸上,“你特么的还有脸哭?你偷了人钱跑的时候连儿子都扔下了,你现在有脸哭?艹,上你这样的女人老子都觉得耻辱!”
男人起身披了衣服竟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何安对此视而不见,他现在脑子里都是昨晚发生的一切是真的,他是真的追回了自己的东西,但又被贼人半夜偷走了。
不行,他还得报官。
何安转身要向门外跑。
水桃爬起来向前一扑,将何安狠狠地压在了身下,然后她发了疯似的上手就挠,“你还我儿子的命来!你还我!”
“你还我爹娘的命来!你还我何家!”
两人撕打在一起,你挠我的脸,我就一脚招呼在你的肚子上;你敢掐我的脖子,我就敢咬你的喉咙。
一开始两人还边打边喊,各自觉得自己是受害者,弄死对方天经地义。但慢慢的,谁也喊不出了。打的没力气了。
倍受打击的何安和崩溃发狂的水桃打了个平手,换个理解就是两败俱伤。
勾栏院的老板娘带着人出现,不仅要求何安赔偿打坏的东西,还要何安退回卖了水桃的钱。因为水桃已经被打残了,看那样子也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