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敌特种妃-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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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卜亚在萧之夭的眼神逼视下,不由自主地再次后退两步。
她的直觉告诉她,眼前的女人绝对不好热。
但她身后的一群人告诉她,她不是一个人!她是阿卜家的大小姐!如果现在怂了,那以后还如何自处?
阿卜亚猛地上前两步,“怎么,还想动手不成?原来你是个泼妇!这没准就是他连看都不看你一眼的原因!动手啊,也让他看看你这样的女人多留在身边一刻都是浪费生命!”
闻言萧之夭的身体僵了一下,心酸一瞬间。
她信萧江灼不会让第三个人来介入他们之间,但她也不能否认,正是萧江灼对她的冷淡才让某些潜在小三们自以为有了可乘之机!
萧江灼,我真的生气了!
阿卜亚看着萧之夭神色僵硬,还以为萧之夭被她的话吓住了。也对,哪个女人不怕被男人休啊!
阿卜亚的底气又回来了,“来人,给我赶出去!先赶她,再赶屋里的孩子!她不敢动手的,你们给我上!”
主子镇定了,下人们自然就有了主心骨。也是,如果有本事的话,哪里还需要借住别人家啊。
“上啊!为大小姐把他们赶出去!”
一群人争先恐后地向萧之夭冲去,都想着在大小姐的面前立下头一功。
可是下一刻他们就傻眼了。
萧之夭一拳打倒了一个,一脚踢翻了两,旋身一转以手里的人为武器又砸倒了三个。
凡倒下的就没有一个再能起来的,各自捂着伤处连哼哼都不敢。
阿卜亚目瞪口呆僵在原地,怎么也没想到萧之夭的武力如此强横。
萧之夭看她一眼,毫不犹豫地一脚飞劈,将阿卜亚劈倒在地。
阿卜亚被劈中的肩颈处当下就红肿老高,她捂着脖子终于清醒过来了,看向萧之夭的目光像看妖魔。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我是阿卜亚,阿卜家的大小姐,阿卜热的亲妹妹!你……唔!”
萧之夭一个冷眼扫过去,阿卜亚条件反射似的立马闭了嘴不敢再说一个字了。
萧之夭冷目扫一圈,围了一圈的人俱都战战兢兢后退三步。
萧之夭拍拍袖子,扑嗵扑嗵,一群人都跪下了。
阿卜热得了消息小跑着赶到时,只见小院门口跪了一地的人,鸦雀无声。当中站立一个,个子不大,周身却自带两尺寒芒,阿卜热隔得老远都心颤了三颤。
没人比他更知道萧之夭的实力了!
就这还没有用异能呢!如果不是怕暴露落脚地,如果以异能出手,呵呵,他过来给妹妹收尸都有可能。
“少夫人,您伤着没?累着没?都是我管家不严才给夫人添了堵。还请夫人顺顺气,我一定严惩这些人!”
阿卜亚的“哥”字卡在了喉咙,这还是她那个骄傲的哥哥吗?哥哥什么时候像今天这样伏低做小过?
众位下人更惊,他们不会去想原因,他们只知道大少爷没像往常一样站在大小姐这边,这就意味着今天他们完了!
萧之夭玩味地扫了一眼阿卜热,前头那些天不是还一副不满意自己是他的少主子夫人的态度吗?今天却这么怂?这是想救他的妹妹?
他知不知道他的妹妹在宵想他的少主子?
“你来了,被人通知来的?”萧之夭扫了一眼跟在阿卜热身后跑来的小厮,勾唇角邪气一笑,吓得那个小厮当下全身颤抖,“你是怎么被通知的?说来我听听?”
阿卜热马上明白了这其中必定有问题,他回手一把揪起了小厮,“说,到底怎么回事!”
小厮不敢隐瞒,这才全盘托出。
原来是站在大小姐的立场上,报信的他当然不会说是大小姐主动勾搭男人不成这才想着“曲线救国”意图先赶走女人再拿下男人,他说的是萧之夭妒嫉萧江灼和阿卜亚说了几句话,便醋意大发先令小鱼泼了大小姐一盆洗菜水,后又亲自动手打了大小姐。
阿卜热也没全信,只想着妹妹一惯骄纵,少夫人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两个女人也许之间有点误会,他这才急着赶来。
却不想现在才弄明白,原来是自己宠着的妹妹竟然敢为了男人就上门逼原配让位!
“阿卜亚,你太让我失望了!”阿卜热走过去一巴掌狠打在了阿卜亚的脸上。
这种失望是真的,他自认为妹妹虽然被家里人养得有些娇纵,但因为从未犯过是非大错,倒也没当回事。先不提那男人是少主子的事,单就为了男人的脸就敢主动上门,这跟自荐枕席有什么区别!
“我怎么会养出你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妹妹!来人啊,把她给我关进祠堂!”
阿卜热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觉得脸上都烧得慌。阿卜家乃百年家族,不敢说高风亮节,至少也是以洁身自好为家训。
少主子就在一门之隔的里边,经此一事,会如何看待阿卜家!
阿卜热冲着萧之夭双膝跪了地,“少夫人,是阿卜家的错,任您处罚!”
萧之夭看一眼面前的阿卜热,又扭头看向了院门。
犹记得那天阿卜热跪萧江灼还是一条腿,今天却双膝跪她了。
屋里的男人竟然还没有出来,所以这是故意逼迫阿卜热向她跪下吗?
不知为什么心情突然好了,切,男人真矫情!
217 破冰之诱()
♂,
在外人看来,这个对着萧之夭连个笑脸都没有的萧江灼作为丈夫,太冷淡了。不是不满意这个孩子娘还能是什么!
可在小鱼看来,饭是萧江灼做的,孩子的尿布也是萧江灼洗的,脸上跟挂着块冰似的,做事却是麻利又主动。所以,呵呵,他那张冷脸到底是在矫情什么!
而对于萧之夭,在她和萧江灼的爱情里,她一向是被动的,萧江灼则是一向主动,这样光干不说的行为对她来说已经是冷淡不少了。
曾经特种兵的生涯让她非常看不上男人嘚吧嘚说个没完,这也是一开始她看不上萧江灼的原因。她心中的理想型就应该是那种只干不说的,把所有温柔重情都体现在行动上,一个大男人就该是如此的强如猛虎,心有蔷薇。
可当她如今真的面临到这种情况了,她发现她适应不了了。
她想让萧江灼缠上来,想让他抱抱,想窝在他怀里一起逗两个孩子玩儿,或者他和两孩子掐一场让她烦躁头大也好。
原来天天这样,她嫌烦;现在不这样了,她又想了。
萧之夭在心里给自己下了一个结论:病的不轻!
送走了一群人,萧之夭开门回院。院里没留任何外人服侍,就他们一家五口。
小鱼抱着两个弟弟迎上来,“夫子?”
两小包子看到娘咧嘴就笑,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麻麻抱抱!
萧之夭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抱过来,只是一人一个响吻印在脑门上,“让哥哥抱你们进屋玩一会儿,去吧。”
打发三个孩子进了屋,她一转身走向了主屋旁边的小厨房。
快到吃饭的时间了,不用想都知道萧江灼只能在小厨房。
他不愿跟萧之夭说话归不愿说话的,但该他做的却是一点没少。萧之夭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里面那个忙碌的男人想。
灶台边上是一小盆红皮鸡蛋,应该是刚出锅的,远远的都能感受到那鸡蛋壳散发出来的热气。
旁边锅里炖着的是鲫鱼豆腐汤,浓稠的白色看起来就很引人食欲。
萧江灼正站在案板前切着莴苣,前面的某个碗里已经切好了羊肉粒,一看就是准备再做一个孜然羊肉和一个凉拌莴苣。
都是下奶的菜谱。
萧之夭无声地挑了挑眉,想,这要是以前的话,萧江灼早就放下菜刀先到她跟前邀功来了。
--娘子,为夫给你做了下奶菜。为夫棒不棒?为夫要亲亲!
那时候她怎么回应来着?嫌弃着一张脸一脚给他踢开?
萧之夭郁闷地捂了捂脸,看吧,现在报应来了!
所以说风水轮流转什么的绝对是有生活基础的。
萧之夭清了清嗓子,不太习惯主动示好的动作,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了,“做饭呢?”
萧江灼没回应。
她耸耸肩,来到灶台边抓了个熟鸡蛋开始剥壳,“刚才那个阿卜热给我双膝跪下了,为什么?”
萧江灼继续切莴苣,像是没听见的样子。
萧之夭看着手里的白光鸡蛋开始冒火气,不理她是吧?有种他这辈子别跟她说话!
萧之夭抬手把鸡蛋塞进了嘴里。
没咬,生吞的。
萧江灼正在把莴苣装盘,虽然没说话,但是怎么可能没听见。这心里还想呢,怎么不说了?这就受挫了?哼,就知道自己没有那两个孩子重要!连多一点耐心都不给他!
他忍不住偏头去看,然后下一刻就大惊失色。
“娘子!”
萧之夭仰着脖子正在使劲向下撸胸口,萧江灼一看就明白了,这是被鸡蛋噎着了。
他几步绕到萧之夭身后,双手自萧之夭的腋下穿过然后交握,猛地一锤,一整颗鸡蛋从萧之夭的嘴里弹了出去,砰一声,弹中对面的墙又滚落在地。
萧之夭呼哧呼哧重喘着,萧江灼轻柔的帮她拍背顺着气,“你说说你,都多大的人了,连吃个鸡蛋都不知道咬吗?你……”
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动作也僵住了。
萧江灼的目光落到远处那滚黑了的鸡蛋上。
萧之夭怎么可能不咬一口就生吞,这分明是在算计他!
她在算计他!
他真的生气了!
“萧!之……唔!”
萧之夭转身一纵,萧江灼本能地托住了萧之夭的腰和大腿,然后嘴就失守了。
久违的电流一下子就劈碎了萧江灼自以为坚不可摧的冰山屏障,理智还在,身体却自有其意识,缠住怀里的人就不放了。
萧之夭眯着眼睛打量萧江灼的表情,哼,男人,你不不说话吗?
萧江灼突然清醒过来,然后就迅速把萧之夭从身上扒拉了下来。气得更不想和她说话了!
他转身要走,腰间却是忽然一凉。
低头一看,萧之夭的手不知何时竟从衣襟处钻进去,然后摸到了他的腰上。
萧江灼的脸腾一下子就红了,不是羞的,而是气的。
她是不是觉得他这样哄哄就可以了?她到底把他看成了什么!
松手!萧江灼从衣襟里拽出那只手,然后狠狠地甩了出去。
就是不说话!
萧之夭晃动晃动手腕,很好,他还来劲了是不是?
再次伸回去,但这次可不是那么温柔的了。萧之夭出手如电,带着凌厉的攻势。
萧江灼不得不回身应招,但他也知道不能用内力,所以只是安全的防守,而没做有力的反击。
所以嘶啦一下衣服就扯开了是怎么回事?他明明没用多少力气的!
大片白花花的肤色自眼前一晃而过,他正眼晕呢,下一眼过来了,又是嘶啦一声,颈侧一线锁骨正入视界。
对,衣服被撕破的都是萧之夭的。
怀孕晚期就停止了夜生活的萧江灼,粗算一下也有三个月没吃肉的萧江灼,他哪里受得住这眼前久违的景色,萧之夭又一个拳头直奔鼻梁而来,他都忘了躲避。
萧之夭的袖子被扯掉了,现在也只是堪堪挂在手臂上,萧江灼从那袖口直望进去,眼睛看直身子看僵,还想着躲避?可拉倒吧,现在让他乖乖被打趴下他都立马趴下没商量。
那一拳头自然不会真落到萧江灼的鼻梁上,萧之夭轻松拐个方向再次绕上了萧江灼的脖颈缠抱上去。
不说话就不说话,嘴巴可是有另一个更重要的用途的。
萧江灼想,他已经心寒透了,再多的温暖也回不了春了。以为色诱就能让他轻易投降吗?太天真了!
萧之夭把萧江灼一边抱着一边推着抵上了墙。
萧江灼回以坚定的目光,他才不是那种给个亲亲就撒欢儿的主儿!
嘶啦又一声,这次是萧之夭扒开了萧江灼的衣襟。
萧江灼气红了脸,想出手推开人,可是萧之夭肩膀一歪,光滑白嫩的肩膀头立即让萧江灼不争气地花了眼。
事实证明,平时不耍流氓的人一旦耍起流氓来,一般人根本扛不住。
“上下其手”四个字的精髓在萧之夭这里得到了发扬和光大。
而当萧之夭在萧江灼的耳边呢喃叫道“老公我想要你”的时候,萧江灼彻底溃不成军了。
腰身用力,抱着萧之夭一转,本来是萧江灼被萧之夭抵在墙上的姿态立马变成了萧之夭被萧江灼抵在墙上。
萧江灼低吼一声,放弃地俯低下了头吮住了萧之夭的耳垂。
满足盈心,但也没忘了给自己找台阶下:合法夫妻,生气归生气,但吃肉的权利不能丢!
心定了下来,高热的脑子非但不糊涂了,反而转得更快了。
两小的肯定被大的看着呢,这院里不留外人,所以肯定没人来打扰;厨房虽然不舒服,但因为刚做着饭,至少不冷。
嗯,综上所述,久违的生活啊,他回来了!
萧江灼正要开吃时,屋外传来了小鱼的声音。
“夫子,尧天来人了。”
墨卫到了。
被萧江灼走到半路上嫌碍事而抛弃的墨卫大部队终于赶到了。
只是,这赶到的时间是不是不太对?
墨卫们看着厅堂中间首位坐着的男主子一阵哆嗦,他们是赶来得太晚了吗?为什么主子的脸色这么难看?
萧江灼:此时特别想掀桌!为什么左不来右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到!他的肉都到嘴边上了却没吃到,快呕死他了!
阿卜热随后赶到,看着一屋子存在感杠杠的黑衣人们,阿卜热再一次深深折服于自己的少主子。
少主子白手起家,只用不到十年的时间就建立起了另一股势力,这天下还有谁能有此实力!
“少主子,借此机会拿回本属于你的皇权吧!”阿卜热一时觉得信心倍增。
可他这一句话却让在场的墨卫们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