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三国时代-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身后是一片忙碌插旗的身影,而皇甫牧与褚严则有些散漫的走在前方,这是很惬意的一段时间,起码皇甫牧是这般认为。
看着从皇甫府被赶出就越发沉默的褚严,皇甫牧笑了笑:“褚严,想家吗?我是说那个将我们赶出的府门,马上就要一年了,你说,如果那个大义灭亲的男人看到现在的我会不会感到惊讶?”
可能是听到了一些敏感的词汇,褚严的眉头有些微皱。
或许早已猜到结果,皇甫牧的眉眼并没有丝毫落寞,一路走来,他收获的不单单是晋级,还有一支能够称为忠诚的部将与战士,但一直以来,他所能真正放开心扉的人并不多,老奸巨猾的贾诩不行,刚刚加入的马忠不行,就连一直任劳任怨的吴封同样不行。唯独褚严,面对这个曾经被他称为傻大个的黝黑男人,皇甫牧才能真正将自己完全释放。
说到底,他只是一个来到这里没有多久的一枚灵魂,即便因为未来与生命已然选择过度黑化的他同样也有孤单与枯寂的时候,信任褚严,或许是因为沉默,或许是因为忠心,或许是因为一些不为人所知的其它原因,但这又有什么关系?
寄托。
褚严的存在更像是一个承载物,一个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一个为了胜利可以屠城拔寨,一个为了存活可以牺牲全部的一个他,只有在褚严身上,才能看到一丝善意。
皇甫牧带着褚严来到一处高坡,他们站在荒芜的土地上,眺望远方,在他们头顶,夕阳西落,犹如篝火,因为劳累而脸色越发苍白的他喃喃说道:“我忘了是谁说过,只为自己活着的人是渺小的,以前不懂,觉得高深,但现在想来,却依旧四字,狗屁不通,没有人可以抵得住生命的诱惑,一路走来,汉人不行,匈奴人同样不行,即便痛苦,但每个人都在坚持的活着,哪怕受累受苦甚至受尽耻辱,就连那个你曾经说过打心眼里不喜欢的家伙,还不是为了活着才被我留在这里?所以,在我认为,人应该活着,哪怕是再渺小也应该活着。”
虽然听不懂,但褚严还是感受到了其中哀伤,他抬起头看向虚弱的皇甫牧,眼神充满慰藉。
摇了摇头,皇甫牧无所谓的笑了笑。
“啪哒哒…”
荒凉的戈壁能够放大一切声响,这一刻,一阵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褚严转过身,手中的血刃赫然向前,这是一个敏感的时候,无论是谁,他都有义务和觉悟将其斩于马下,即便,对方只是一个过路人。
很讽刺。
对于一个刚刚听过自己誓要一辈子效忠对象对于生命有所感悟的赞歌之后,依旧不为所动的他,或许才是皇甫牧真正欣赏的一种品质。
皇甫牧缓缓转身,朝远看去,在那里,一个骑在马背上的少女跃于眼前,虽然看似疲惫,但依旧无法掩盖她那曼妙的曲线娇躯,一头三千青丝,更是随意在耳边垂荡,很野性,很迷人,很妖娆。只是一点,她浑身是血,如同朱砂好似胭脂,打破了这幅难得的美卷。
勒马,停滞;同样在第一时间发现对方的少女缓缓抬头,眼中有惊愕更有一丝因为计划被打乱的恼怒和自嘲。
自诩自己忠诚的手下已经和敌人两败俱伤甚至全然战死的徐妍并未朝前行径,而是转身驰骋,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对于一个从小就习惯冒险的她来说,他用了无数的事例早已证实了这句话。
但有时,那个叫做命运的姑娘也会无意间开几个无伤大雅的小游戏,就像现在,一心回头的她碰到了一心前进的他。
偶遇、缘分、天意;这幅场景就像是一个落难的公主遇到了击败恶龙的王子,唯美的邂逅,以至于可以用一切形容爱情的词语来进行描绘,
但是,她,不是公主,他,同样也不是王子。
一个迎向黑暗的丧家之犬,一个心狠手辣的毒蛇青口,很唐突,很茫然,很无措的在此相遇。
他望着她,一脸微笑。
她望着他,缓缓拔刀,同样微笑。
……………………………
更新有些晚了,修改就将近一个小时,让大家久等了。
感谢永士、墨雨书蝶、茶杯里的果汁的打赏。
赶紧睡觉,晚安,好梦!
请假一天()
不得不说,旧城太不会安排时间,半夜写,六点起来上班,中午累的实在不行只能休息睡觉。
一直这样对身体也是一个负荷,所以请一天假,准备把时间重新规划一下。
明天恢复更新,大家也知道,旧城在试着做些改变,大三国写到这里,说实话有些渐入佳境的感觉,我喜欢皇甫牧喜欢褚严,更喜欢笔下所描绘的每一个人物。
从小到大,看过的听过的读过的三国,一直都是名将的天下,偌大的三国,几千万人,除却那几百号有名有姓的千古人物,更多的还是无名无姓被时光淹没在历史长河之中的小人物。
大人物也好,小人物也罢,我想写一个不同的三国,一个别人从来没写过,自己也未曾看过的三国。
为什么一定要收服赵子龙?为什么一定要挟天子令诸侯?为什么该活的人就必须活,该死的人就只能死?
我的三国不一样,就如同黑化的皇甫牧一般,这个故事有些残酷有些现实,但我喜欢,也希望你们能够喜欢。
写到现在,其实最满意的还是徐妍的描写,冷血,残酷,比之皇甫牧更像是一个被世界所遗弃的命运弃婴。
故事很长,路还很长,我有信心给大家写一篇你们从未看过读过的三国,在这里,除却大人物,更有许多小人物,我很期待,一个小小的戈壁就有如此之多的势力参杂,那么未来呢?
当曹操、刘备、孙权与之手下无数的猛将文臣纷纷降世的时候,皇甫牧又该如何抉择?
我的三国不一样,该活的人他得死,会死的人我会让他活。
坚持,努力,谢谢一路支持我的你们。
明天会谢谢今天打赏的兄弟们,我会期待,当我们一天两更三更的时候,我们的三国会成长为一个什么样的庞然大物?
这月会加油,新的一月,新的开始,谢谢,真的谢谢。
第一百零九章 两个残酷的故事()
徐妍骄傲的抬起头,除却最初的惊愕,事已至此,脸上没有因为周围的困境流露出一丝恐惧与盲目,她是一个冷静的人,无论是抛弃战友亦或是面对敌人。紧了紧手中的武器,这个面若绯狐般的少女手心甚至拥有着一层稀薄的老茧,很凸显,对于一个手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闺秀来说这种残缺不亚于脸上的麻子亦或是一些令人感到崩溃致死的存在。就像是千里宝驹没了蹄印,就像是绝世猛将失去臂膀,亦或是依靠诗词歌赋名声鹊起的才子舌根缺失,不致命,但却令人唏嘘不已。只是,这个生于黑暗长于黑暗从六岁起就开始接触杀戮的她,相比闺秀手中相夫教子的绣花针,她更喜欢握着的是一柄用来抱残守缺的杀人刀,她就是像是一只飞翔于山脉之巅的孤傲雪鹰注定一生无法与在温房中长大的金丝雀有丝毫交际。所以,在他人眼中残缺到极致的遗憾她却从始至终未曾纠结。“是某位生于安乐的公子还是其它几家势力的豺狼之子?”徐妍平静的站在地上,独自猜疑,看到乌力亚苏的败落,一心想要分一杯羹的她很遗憾的遭遇了这片土地最凶最狠的一匹孤狼,她不确定商白一行人是否会杀死对方,但有一点不可否认,在继吴广手下的战士被杀之后,这次战斗即便胜利,她的实力也会退后数年,毕竟,把一个战士培养成一个听话并且冷血的侩子手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徐妍十六了,不同于许多一辈子被困于此地的名义霸主,她早已有了自己的打算,拥有一支强大的勇敢的冷血的能够护佑自己安全的队伍走出这里,看一看外面的世界,过一过不一样的生活,亦或是杀一些不同的人抢一些不同的货,对于徐妍来说,对于这个在十六岁双手就沾满血液的少女来说,这是她心中为数不多的几个梦想之一。但很遗憾,随着几场战斗的失利,她手下的战士急剧减少,甚至一下子回到了几年前那种一切需要依靠自己的凄惨状态,不知为何,想到这里的她心中开始莫名烦躁,她努力朝前看去,在那里,她看到了一个年轻人,一个模样比起她这一生所见过的所有男性都略微稍俊的同龄人。她也许想不到,这片曾经被誉为血肉磨坊的土地因他破裂,曾经喜欢生食人脑的老单于因他而亡,而单于麾下三位凶名赫赫,随便挑出一位都会稳定住部落的紊乱,而带给周边势力过度杀戮的子嗣也因他而死。当然,站在徐妍这个少女数十米远的家伙,更是她需要用短暂的生命仰望,家势起源于西凉,当今圣上最为赏识的将军皇甫嵩家的二公子。这是很奇妙的一场邂逅,最少,皇甫牧是这般认为的。作为一个为了生存可以任由千万人死于困境的毒蛇来说,将周边所有能够排得上名号有可能甚至是一丝可能会带给他危险的人物制作成一幅幅鲜明数据,是贾诩的日常之一。成功没有捷径,没有人会想得到,当你未曾与敌交战时,对方却竭尽全力将你的喜好,武力,家势汇聚成一副数据拿在手中观摩思考的时候,会是一种怎样的森然感觉。贾诩的屋中,摆放着一层厚厚的竹简,在上面细述描述着周边势力每一份成名人物的简历与分析。除了已死的赫连雄、卜敏、赫连博贴,在其中赫然还有着许多他未曾相遇,但却必须搬除的挡路之石。徐妍,这个不用皇甫牧通过系统,全凭感觉便可认出的角色同样位列于竹简之上,但与卜敏这些后起之狼不同,徐妍的名字位于顶端,很隐晦却很明显,除却老当家,这个被吴广称为少当家的少女俨然成为了东獒寨实质的掌权人,一个,隐藏在祖辈身后的噬人妖姬。站在褚严身旁的皇甫牧有一双明亮的眼眸,站在地上,望着远方的少女一动不动。竹简上对于她的描述不少,除却不知贾诩从何处听闻对方的喜好与厌恶之外,还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闻与谣传。绝美的脸庞,冷漠的内心,身边诸如一个被人称为六爷的影子怪胎,除却这些,还有就是年长徐妍五岁的哥哥,那个原本隶属东獒寨第一继承人的家伙有着一个可以称为变态的癖好,娶徐妍为妻,有违人伦,在汉人眼中这是不可饶恕的罪罚,但在那个生于戈壁,体内更是有着半份匈奴人血脉的东獒猛虎一般的徐妍父亲来说,重男轻女的他甚至一度默许了这个提议。很平静,如同海啸吞噬城镇后的风平浪静,在面对戈壁最大强盗首领的默许之下,这个最终会与哥哥喜结连理,即将成为被命运所遗弃的少女,在一个星光不是很多的夜晚,亲手阉割了那名原属东獒寨的继承人,和带着一群不知在何时便以改换门庭的东獒元老将那个如虎狼一般的父亲从王位上拉下,并且亲手砍断其两条腿的她,就此崛起。残忍、嗜血、冷漠、无情;一切用于形容黑暗的词汇通通可以在她身上得以映证,这个,美貌与狠决并存,据说曾一夜之间亲手斩杀数百名背叛者的少女,有着令人爱慕与遏止小儿啼哭般的双重魅力。皇甫牧从不承认自己孤单,但这一刻,面对这个犹如耸立在冰山之中唯一一株雪莲的她,竟然有些莫名的心酸。一个生于光明长于光明的他。一个生于黑暗长于黑暗的她。有着两个不为人知,却可以称为残酷的故事。
第一百一十章 狡诈与惊讶()
皇甫牧挥了挥手,周边早已拭目以待的暗影卫便呈从品形将徐妍缓缓包围。共鸣不代表善意,他并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一路走来见识过太多血腥与黑暗的皇甫牧深知一个道理,在这片土地上面怜悯的同义词代表愚蠢与懦弱。更何况,他的面前不是寻常的村民或是匈奴少女而是一个亲手杀害了哥哥与切断其父亲两条腿的东獒少当家,这个模样与心肠都游走在两个极端的女人,给予她所谓的善意不单单是对自己智商的压制更是对她的侮辱。命运总会在悲惨的故事结束后留下一幅惊喜的篇章。看着眼前的少女,皇甫牧的笑容有些古怪,事到如今,在杀死赫连雄和东獒寨与卜敏的势力相互厮杀这种种事件之中,遇到徐妍然后捉住她这是最大的惊喜,没有之一。一个活着的掌权人,永远比尸体更具诱惑。不似乌力亚苏这般被瓜分的陈旧势力,东獒寨的掌权人不是那个早已化为白骨的兄长,更不是被切除双腿苟延残喘的东獒虎狼,而是眼前这个,心狠手辣,冷血无情的娇嫩少女。抓住她,就如同遏制住了东獒寨的喉咙,这是一个很奇妙的感觉,相比看着犹如巨兽般的东獒寨就此死去并且逐渐腐烂,将其困于笼中,作为自己麾下的一只宠物,这更具挑战与刺激。皇甫牧迈开步伐,严谨的将脸上的笑意藏于心中,在他身后,褚严收起了血刃,牵着马匹紧跟其后。随着以皇甫牧为首褚严断后,暗影卫推进的战团缓缓前进的时候,徐妍的眼神有些哀伤,似乎是对自己倒霉的唾弃。她并不是一个幸运的女孩,不论是以往还是现在,所以,徐妍一直都在努力的靠近幸运,即便这个过程都些血腥有些孤独,但她一如既往,从未放弃。但是这一刻,在目睹自己的后路全部剥夺的情况下,徐妍的心境有些失守,幸运一如既往远离了她,她明白自己要面临什么,无关其它,在这个男人犹如野兽一般的土地上面,一张未曾描绘却依旧粉雕玉琢的脸蛋,足以带给她许多生不如死的体验。要放弃吗?徐妍的眼神逐渐淡定,活着总比死强不是吗?所以,即便要面对足以用惊悚、恐怖这些词汇形容的下场,她依旧未曾有过一丝自杀的念头。艳丽的夜莺总比黑灰的乌鸦死的更快。在这片以弱肉强食为主旋律的戈壁上,徐妍向来厌恶那些书籍中以美惑人的女子,靠山山倒,靠人人跑,从小开始便从未在男人身上感受过半分温暖的她,有着一颗独立的自强的令人甚至有时会忘记她性别的坚毅内心。但是现在,一个为了实现走出戈壁的梦想,自诩活着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的她,不得不面对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