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统天下-第3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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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重头戏来了，众人也都放下了手中的酒肉，郑萼接着说道，“这一路上我也是一直没有讲出来实在是因为圣命难为，圣上有令等到了忽兰忽失温才可以将作战计划讲出来，有不凉的地方请给位海涵。”
“哪里？”听到是朱厚照的命令，众人哪敢有什么意见。
；您的支持，就是我最
第五百零一章 潜规则
郑萼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聚集在自己身边；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这里是咱们此时所在；忽兰忽失温；从这里往北几百里就是巴图蒙克还剩下的领地了；往南是蒙郭勒津的领地；往西北和西南分别是亦思马因和亦卜剌两位首领的领地。”
“这里；”一指上面标注的两条河流；郑萼说道；“往西北五百多里就是阿鲁浑河和色楞格河了；到了这里就已经到了瓦剌境内了。”
“现在巴图蒙克和阿喇哈青森已经将部落之中几乎所有的大军抽调南下了；可以说除了还留守的一小部分骑兵之外；此时他们两人的领地之内已经只剩下老弱妇孺还有牛羊了。”
“圣上有令在这里将大军分开；一支前往瓦剌境内扫荡；逼迫阿喇哈青森回军；另一路大军就埋伏在阿喇哈青森北上返回的路上。阿喇哈青森知道老巢受到攻击之后一定惊慌失措、大军士气大跌；等他们慌张之中返回的时候很容易被击溃。”
“好；好计策啊。”听完郑萼的话；亦卜剌第一个站出来说道；“巴图蒙克之所以敢南下挑衅大明就是因为有了瓦剌的三十多万大军；一旦阿喇哈青森独北上返回了一个巴图蒙克就不足为虑了。到时候我们只要消灭了阿喇哈青森手上的三十多万大军就行了；至于巴图蒙克有皇上呢他也跑不了。”
“那这里呢？”豁尔赤剌指着刚才郑萼所说的属于巴图蒙了领地的地方；“这里也几乎没有守军了。为什么不把这里也给拿下。”
“哈哈；这就是计谋了。”亦卜剌继续替郑萼解释道；“鞑靼和瓦剌争斗数百年；虽然他们现在联合在了一起；但也是不可能完全消除隔阂；而且此次出征瓦剌出兵最多但是主将却是巴图蒙克；短时间或者他们作战顺利了还好说。一旦时间变长或者出现一点意外阿喇哈青森便有了能对巴图蒙克心生不满。这个时候我们去扫荡了阿喇哈青森的老巢；等消息传到南方了那巴图蒙克是派兵救援呢还是不救呢？派兵救援兵力少了肯定白来；多了就又影响南边的作战了。但是如果不救的话。阿喇哈青森肯定要单独将兵力带回来的。”
众人听了亦卜剌的话；也心里赞同；这就是只攻打瓦剌老巢而不攻打鞑靼老巢的好处了。到时候如果巴图蒙克不派大军回来救援的话；阿喇哈青森肯定要和对方分道扬镳的。瓦剌这里才是阿喇哈青森的根本；他不可能不心疼、不重视；如果巴图蒙克不愿意的话很容易被当做是他因为他自己的老巢没有受到进攻；对瓦剌也不在乎；也有可能会被当做巴图蒙克是在用明军来铲除瓦剌将来对自己的威胁；反正不管那一种阿拉哈青森铁定不满。
但是如果同时也进攻鞑靼老巢了那就不一样了；巴图蒙克和阿喇哈青森不一样；巴图蒙克做事狠辣、果断；还真的有可能做出来弃部落于不顾的事情来的。到时候如果巴图蒙克都不回去救援自己的部落；阿喇哈青森自然也不好派兵回去了。
“原来是这样；你们这些人的脑袋就是比俺们聪明了。”豁尔赤剌恍然大悟。
“那如果到时候巴图蒙克和阿喇哈青森放弃南边而一同北上返回呢？还有如果阿喇哈青森真的就也铁了心了对部落不管不顾呢？”
“是啊；这也是有可能的啊。”众人纷纷说道。
“如果那样的话我们也就只有集中兵力和他们一起决一死战了。”此时郑萼站出来决然的说道。
大致的问题确定了；接下来就是商量具体的细节了。主要就是出多少兵力；那个部落出兵以及谁作为主将的问题了。
“既然瓦剌只剩下少量兵力；那主要十万年大军足矣。难道那些妇孺老幼还能阻拦不成。”说道兵力了豁尔赤剌大声的说道。
看到众人都点头赞同豁尔赤剌的话；郑萼也认同了；确实是用不少出兵太多；十万足矣扫荡瓦剌了。兵力确定了那就是看谁出兵了；“那谁出兵呢？”郑萼朝众人问道。
然后就看到苦兀迷突然站出来跃跃欲试的样子郑萼接着说道；“好；那就让苦兀迷首领的女真部去吧；那还差五万人呢；谁去？”
“我去吧。”郑萼眼光扫了一圈；这个时候亦卜剌站出来应了下来；“我的部落就和瓦剌挨着；对瓦剌知根知底。”
见亦卜剌这样说；众人也没有反对；然后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了；“那就让亦卜剌首领和苦兀迷首领两人出兵；至于主将吗？”
“让亦卜剌首领担任主将吧。”苦兀迷的将主将位置让给了亦卜剌。
苦兀迷不当主将倒不是他又多么的大方；恰恰想法；他这样做事为了将来得到更多的战利品；就像他为什么一开始没人去瓦剌而只有他第一个站出来呢；谁都知道瓦剌只剩下了少量的兵力；十万大军稳赢的；但是却没人愿意去。
苦兀迷愿意去是因为他的目的在于那些女人和牛羊；刚好出征瓦剌最后的战利品就是这些。而其他人不愿意去就是因为他们的目的不是这些女人和牛羊；而是脚下的土地；虽说郑萼口上说到时候大家抢到多少草原就要多少草原；但是身为沉浮了半辈子的首领们没有一个会真正的当真。
什么事情都是讲究一个公平的；在战场之上就更是如此；嘴上说土地自己抢；但其实心里都知道这最后还是得靠功劳换的；就像豁尔赤剌如果此次在决战的时候没有立下功劳；即便带来的兵马再多；最后抢到的土地再多；他最后也休想得到一丝一毫的土地；不说大明会有意见；就是其他人也会有意见的；最后如果不把土地吐出来的话必然会受到群起而攻之。
苦兀迷的目的就是为了女人和牛羊；所以他去没有问题；但是其他人是为了土地；就不能将目光放在瓦剌上面去；想着怎么打败瓦剌和鞑靼南下的大军才是正理；至于既想要去瓦剌抢女人；还想要抢土地；想都别想；你自己把功劳都占完了还让不让其他人活了。
而亦卜剌之所以去瓦剌除了像他说的那样这里只有他对瓦剌最熟悉之外；所有人都知道亦卜剌这是要主动放弃一部分土地了；既然去了瓦剌了；那到时候那些女人和牛羊必然有他的一份；而得到这些；亦卜剌就要将自己在战后到手的土地让出来一份给其他人分了。
而苦兀迷主动将主将让给亦卜剌；将最大的权力给了对方；那亦卜剌在战后自然也不能不表示一下了；战利品肯定得多给苦兀迷一份了。
就像怎么说来着；这是潜规则；不用说大家都得遵守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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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 活着的战利品
已经确定了自己的任务的亦卜剌心里突然一突，联想到这几个月来郑萼按照朱厚照的命令所做的一切事情，亦卜剌越发觉得朱厚照的高深莫测与运筹帷幄之中的那份自信了。
如果单单是郑萼刚才所说的那个通过扫荡瓦剌逼迫阿喇哈青森退兵北，然后再分别击破的话或许还不算什么高明，但如果是在刚刚得知巴图蒙克他们南下但还不知道对方的兵力、目标等各种情况的时候朱厚照却已经将开始几个月之后才可能使用上的后手了，这份从容之中的自信让亦卜剌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难道这就是大明的实力吗？”
在忽兰忽失温仅仅呆了一天，第二天以亦卜剌为主将的十万大军便整装待发向西北而去。离开忽兰忽失温之后亦卜剌和苦兀迷两人行军速度非常之快，本来需要将近两天才能够走完的路程硬生生的只用了一天便赶完了，十万大军先后度过阿鲁浑河和色楞格河，然后在色楞格河的西河岸停了下来。
这里便已经是瓦剌的领地了，蒙古人向来没有固定的居所，也没有固定的城池，向来依河而居，亦卜剌和苦兀迷两人想要扫荡整个瓦剌只需要沿着整个瓦剌主要的河流扫荡一遍便基本完成了任务了。
“看，那里有人。”站在西河岸，望着西边不远处冒出来的真真黑烟，苦兀迷兴奋的叫了起来，有烟便说明有人在。
“我们过去看看。”等苦兀迷说完。亦卜剌便带着大军往冒出黑烟的地方而去，等走进来，那里的情景便呈现在了众人的面前了，果然是一个聚集区，这个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聚集在之类的牧民们都开始生火做饭了。
看到有人，苦兀迷兴奋不已。带头便杀了过去，“杀……”大声叫吼一声，苦兀迷带上亲兵当先而去。而后面野人女真部的骑兵们看到自己首领已经冲了上去了也迅速跟上。亦不可看苦兀迷这么急着抢夺女人和牛羊，也就没有拦着让他们第一个下手。
而在那片聚集区里正好生活着一个小部落，阿喇哈青森南下大帐把部落里所有的壮年男丁全都给抽调一空。现在部落当中只剩下了还算年轻力壮的女人当家了。随着太阳的落下，女人们纷纷将河边的牛羊赶了回来，然后看过帐篷里还年幼的儿女然后便心里充满担忧的生活做饭了，打仗是要死人的，她们无时无刻不再担心着自己的男人会不会安然归来。
“其其格，你听这是什么声音？”聚在一起的一群女人之中一个年级稍大的妇女朝自己身边一个年级貌美的女人问道。
听了身边人的问话，那个其其格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笑着说道，“哪有什么声音啊，阿嫂你听错了吧。”文化的中年妇女是其其格很是熟悉。自从她的男人被征调了之后就整天担心受怕的，生怕出什么意外，进来更是有点疑神疑鬼了，所以这一次再听到她说这样的话，其其格才会如此说的。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回了。
可是，很快，其其格便笑容僵硬了起来，因为就在她抬头之后，分明看到从东边的天际线上突然冒出来了无数的骑兵，随着紧接着大地的震动不断传来。她知道这一会不是幻觉了，“不好，有敌人。”随着苦兀迷的大军越来越近，其其格也看到了他们身上的装扮，他不认得这种身上画着各种鬼怪符号的人是哪个部落的，但她知道这样一定不会她们瓦剌的骑兵。
随着其其格的惊醒，马上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了这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骑兵，顿时整个安详的部落便彻底乱了起来，在外面的人纷纷往大帐里面跑，而在大帐里面的人知道消息之后却纷纷往外面跑，整个部落慌乱一团所有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最后还是得到消息的老首领赶紧出来，他一方面让女人和小孩们赶紧跑，而另一方面亲自组织部落里面仅剩下的一下上了年纪的男人拿出兵器站在东边，妄图靠着这些已经站不稳当的老人阻挡苦兀迷的大军。
“杀……”苦兀迷带着大军感到之后看到在部落的外面惊人冒出来了一群妄图阻挡自己的老人，顿时火冒三丈，“一群快死的老家伙了也想阻挡我们，给我杀了他们。”
“杀……”苦兀迷一声令下，后面的骑兵立马加快速度，在震动的大地之上，骑兵迅速接近。
“啊……”犹如菜刀切菜一样，这群妄图阻挡野人女真大军的老人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阻挡作用，在大军的冲锋之下毫无阻挡的便被砍翻在地。
除了这些老人之外，部落里已经再也没有壮丁了，根本就没有人站出来阻挡一下这些杀过来的凶神恶煞们，那些女人们看到东边屠杀的惨状纷纷吓破心神，有人加快速度的往外面跑去，而有的人则干脆绝望的停了下来，将自己的孩子抱在怀中静静的等待死神的降临。
“哦，哈啊啊，快抢啊……”冲进部落的骑兵们看到除了一群四散而去的女人和小孩子之外再也没人了，纷纷跳下战马往那些帐篷里面想要抢先一步抢夺里面的东西。
“这群笨蛋，不知道女人还是最重要的吗，”看到自己手下竟然为了帐篷里面的那一点财物而置那些逃跑的女人和小孩子于不顾，顿时大怒，“这些东西放在这里没人和你们抢，快去给我拦下那些女人去。”
苦兀迷愤怒的吆喝了几声，顿时骑兵们反映了过来，暗暗脸红自己没见过世面，然后重新骑上战马往西边去追那些女人去了。
有苦兀迷在这里顶着，那些女人和孩子们终究是没有跑掉，在女真骑兵的快速追击之下，还不容易逃出去的他们全都被堵了回来。
占领了这里俘虏了所有人之后，苦兀迷开始大开杀戒，在他的命令之下六岁以上的所有男丁全都被杀死，而那些女人们只要上了年纪的也都没有太过厄运，苦兀迷是抢那些还能够生育的女人的，其他的要了也是累赘。
在部落的东边，那些还剩下的女人和孩子们被聚集在一起，看着旁边那些凶神恶煞的骑兵们，他们个个浑身瑟瑟发抖，刚才屠杀的那一幕让他们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凶残，就是常常被成为蛮族的他们近几百年来也很少看到这种大规模的屠杀了。
在苦兀迷的跟前，一个负责统计战利品的将领兴奋的向苦兀迷禀报这收获，“首领，收获不小，属下算了一下，还能生养的女人一共一千三百多人，六岁一下的孩子一共一千五百多人。还有牛羊三万多头，至于抢的财物您看都在那推着呢，”指了指就在不远处堆得都两人高的财物，那人眼冒金光，“东西太多了，而且好多属下都不认得也不知道值多少银子。”
他倒是回报的挺兴奋的，但是谁知道苦兀迷听了之后确实大力的给了他一个耳刮子，“他*娘*娘的，才一千多人你就满足了你。”
“哈哈，苦兀迷首领，你就知足吧，”这个时候走过来的亦卜剌看到苦兀迷对这个收获大为不满，便开口说道：“这里是色楞格河边上，这几年草原不太平这里的人大都迁徙走了，你今个能够碰到一个这么多人的部落已经是运气好了，现在沿着色楞格河竟是一下几百人的小部落。不过等继续深入就好了，瓦剌的人全都在西面呢。”
亦卜剌这样说，苦兀迷也就不说什么了，“那就等到时候再说吧，哎，这一次白白害得我高兴了一场，谁知道到头才这么点人。”
“咱们接下来怎么走？”收拾好了之后，苦兀迷开始询问道。
“咱们接下来越是深入俘虏的女人和牛羊会越来越多，如果一直将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