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推"星"置腹-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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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想去看望的话,我可以派人准备车子,明天一早就送您过去,今晚就到泰睿酒店里休息,我会提前打好招呼,您就放心休息好。”
肖以星光听声音就能想像戚风雷那一副体贴儿子的孝顺表情,听到泰睿酒店,心里微微哼了一声,有一次范敏约他,就是在那家酒店,他当时怎么也没想到,刚回国不久的戚风雷,就这么雷厉风行的跨行发展了。
“别跟我演八点档。”戚夫人一句喊卡,让肖以星差点笑出声,还真是知子莫若母啊。
“你父亲病情一直不见好转,而你从回来到现在都没有去看过他,连公司的交接事务,都是请律师去办的,我觉得你这样过分了,所以这次来,必须看到你去见你父亲,上一辈人的恩怨你不用为我觉得不公,我希望你去看他,行不行,你现在直说。”
这事儿外人不便插嘴,现在他这个不好归类的身份,更是不好发表什么意见,而且瞥了眼一脸明显抵触的戚风雷,他忍不住有些怀疑,这家伙……不会连自己亲妈都在算计吧……
“我不想一个人去面对他,也没有时间去对一个陌生人嘘寒问暖。”戚风雷的语气有些松动。
“行了,”戚夫人沉默了片刻,眼神落在了肖以星脸上,“肖先生这么年轻,不介意我叫你小肖吧!”
“当然不介意,您给我的感觉本来就很投缘。”肖以星觉得他已经有些跟上这妖人的思路了,微笑着看着戚夫人,跟着妖人的节奏,坑蒙拐骗。
“好,小肖,恕我冒昧,如果你有时间,就陪着这小子去看望一下他的父亲,可以吗?”戚夫人虽然一直在对着他说,可是最后一句“可以吗?”却是朝着戚风雷问的。
“如果风雷觉得可以,我当然可以,这是我的荣幸。”肖以星保持着微笑,风雷两个字说得顺口无比,仿佛早就叫过千百次。
“儿子,可以了吗?”戚夫人依旧冷冷淡淡的,不过眼神中已经发出了,不要再得寸进尺的警告意味。
“当然,明天我就带着以星过去,不过,以星是从剧组请假回来的,明天就要赶回剧组,所以我们不会待太长时间。”目的达成,戚风雷自然满口顺从。
“嗯,你只要能去看看他就好,他也没指望你能多贴心,当然那也是他的因果报应,你去就行了,”主要矛盾解决了,戚夫人的脸色也缓和了一些,“还有,上次你受伤的新闻,我不管是真是假,不许再有下一次,如果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那就趁早给我回美国。”
肖以星心里一沉,不管怎么样,对这位母亲,他都该有一些歉意,因为他,她差点失去了儿子。
他知道这个妖人是用看望父亲在和戚夫人谈条件,让戚夫人主动提出让他跟着去,这也相当于默认了他们的关系,就算以后还可能反复,但是有了这次,门槛儿绝对对半儿削了。
那么,不管这妖人是不是真心答应,会不会言出必行,他都会压着他去看望今世还未曾谋面的老泰山,以偿了心里的那些歉然。
“放心吧妈,我会小心,我送您去酒店休息吧。”
该是别人小心吧,肖以星腹诽。
“行了,不用了,我昨天看了你父亲,今天看了你,也就回去了,傍晚的机票,有艾丽在,你用不着操心我,走了。”
“妈,祝您一路顺风。”戚风雷绅士的和母亲拥抱,“艾丽,就拜托你了。”
“……别客气。”艾丽从刚刚他们谈话开始就一脸的认真肃穆,现在看着戚风雷就这么四两拨千斤的达成了目的,还把这位女王全权交给她伺候,恨的牙根直痒,朋友就是用来往两肋上插刀的吧!
直到被送出大门,艾丽一直用眼神凌迟着出卖朋友的恶人,上了车,不服气的说,“戚副总,您就这么妥协了?我看那个男孩儿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
“真是普通男孩儿,我儿子也不会看上,你要唠叨可以,给我用中文。”戚夫人上了跑车戴上墨镜,把意味深长的目光遮在茶色镜片之后。
艾丽识相的闭嘴开车,啊啊啊,这对母子真是!她回去要去酒吧喝个痛快!再找一个温柔的男人做、爱疗伤!
这一场偶遇让肖以星觉得还挺有意思,没有狗血剧中一见面就打脸的撕、逼大戏,也没有痛彻心扉的苦肉计让浪子回头,这位未来丈母娘很理智的暂缓了这个尖锐问题。但是,也不必思量过多,这妖人他是打算承包了的,谁敢动也得问他愿不愿意!
抬手看了看表,下午两点,“喂,我们可以现在去看你父亲啊,不必等到明天,你说……呢……”
肖以星一转身就看到一片肌肉坚实、线条起伏有度的胸膛,不自禁的咽了下口水,对了,他们回来前好像断在比较紧急的地方,所以,这是……要继续?
不等他多捉摸,散发着热度的包围已经把他圈在了中间,“你现在是不是应该想点别的?嗯?”戚风雷作恶的嘴唇夹着他敏感的耳垂,吐字暧昧不清,激起阵阵战栗,妈的,他从来没说过自己哪里敏感,怎么这混蛋找的这么准!
想点儿别的?想什么?想你们这对母子为什么相处这么奇怪,还是想看你父亲时要如何自我介绍?
“嗯!”该死,这混蛋上辈子是饿死的吗?这么爱咬人。
随着缓慢熬人的节奏,两个人终于纠缠到了二楼的卧室,戚风雷决心要给对方一个难忘的夜晚,浑身解数尽数全开,肖以星不甘落后,横了心要让对方惊喜一番,可是两个人好像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第六十六章 功亏一篑()
肖以星感受着身上强健有力的肌理,每一寸都热度逼人,他根本没来得及细想,为什么他好像突然患上了肌肤饥渴症,为什么觉得手掌下的紧绷细腻这么诱人,就凭着直觉忍不住加重力度,十指重陷留下放肆的痕迹。
戚风雷压抑着粗喘,想要把身下人每一声低喘都听清,把每一次脖颈伸长扬起下巴的线条都印在心里。
屋内的空气已经点燃,氧气在两个人的争夺中,骤然稀薄,“你……不去、洗个澡吗?”肖以星上留一丝清醒。
两个人同时用力,攀揽着缠坐而起,充满争斗意味的纠缠让肖以星头昏脑胀,却不愿认输,想要征服,是每一个男人的通病,顺着背脊滚落的汗珠淌过彼此的手背,消失在紧实的线条之下。
热烫、滚燥、蒸腾,整个人好像被溶解又重塑再被烙软,永无成型的时刻,心脏还在不在胸腔,已经无暇顾及,肌肤下都是砰砰鼓噪的节奏。
耳边的濡湿好像散出了一声轻笑,“我不是正在给你洗。”伴随着妖言媚语,肖以星的侧颈划过一片湿滑,耳垂被一卷,叼进了狼嘴之中。
操!这也叫洗!?
肖以星以前也有过比较合拍的床伴,虽然不多,但并不代表他经验欠缺,相反,历届对他这方面的评价还是非常赞赏的,要力度有力度,要巧劲儿有巧劲儿,前戏细腻,收场周到,绅士与野兽的完美结合。而且怀里这妖人不是以前的那些可以比拟的,让他心疼的劲儿也是从未走过的,所以自当加倍珍惜,想让对方有个美好的印象,毕竟力不是评价床上功夫的唯一标准,美好的感受才是最高追求。
热涨的头脑没忽略该有的体贴,所以他才建议这家伙去洗一洗,顺便做好准备工作,不然这样干巴巴的手边什么都没有,待会儿伤了这妖人,自己心疼不说,不知道事后要怎么使唤他了……嘶!
有人不满他的走神儿,在上臂里帘儿狠狠的咂吻了一下,钝痛裹着刺疼,直窜脑仁儿。
“宝贝儿,你真好吃,”戚风雷的利牙烫舌一路向下,嘴里含糊不清,水渍声连连,“上次在电话里,我就想这样吃掉你了,你真美。”
男人在床上,一向是怎么哄人怎么说的,不过肖以星依旧觉得很受用,被人期待自然激发表现欲,肖以星按着戚风雷的肩膀,曲腿一个用力,上下交换,由上而下的角度让这妖人更加的惑人,宽阔的肩膀、起伏的胸膛,一切都镀上了金沙,灼烧人眼。
“啊!给我老实待着!”关键部位被一只大手握住,肖以星被惹的语气急躁,心里已经自我挣扎上了,要不要把前戏缩短快进一些。
戚风雷心情激荡的欣赏着这小家伙发红的健康肤色,每一粒汗珠都格外可口,而且他没有想到,一向淡然老成的小家伙竟然能这么主动,渴望的眼神烧掉了平时的疏离,让他想要在那双眼中激起更多的火花,可是看着压在身上卖力表现的小家伙,他又很希望节奏再拉长一些,让他可以收录更多珍贵的镜头。
可是,随着一只修长的手顺着腿跟而下,路线明确的直奔……而去,嗯?!
肖以星察觉到身下的肌肉突然绷紧,好像凝固般怎么也不再放松,细碎的吻落在同样紧绷的唇上,“风雷,放松,交给我,放松。”
从反应看,这妖人不会是第一次吧,肖以星又发现了自己另一款劣根性,身下人生涩的反应让他几乎把持不住,“放松,该死,你这没有什么可以润滑的东西吗?”
肖以星想要探身去拉抽屉,却被浑身僵硬的戚风雷拽住,低头一看,顿时愣住,娘啊,什么时候这妖人也会露出类似害羞的表情了,虽然这份害羞掺杂了更多的别扭和紧张,不过他没看错,这家伙不好意思了。
“在洗手间,等我一下。”戚风雷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扶着他的腰让他稍微推开,自己快速起身,把该脱的脱干净,散乱的扔在地板上,肖以星看着那道光、裸的背影隐进了浴室的门,随即水声响起,透过门传出的声响,让他喉咙发紧,肌肉发颤,跃跃欲试。
充血的地方叫嚣着,等待太他妈磨人。
“肖以星!过来帮我一下!”连名带姓的叫喊,透着几分恼羞成怒。
“哦,好,来了!”肖以星被这么一声呼唤,给叫的差点时刻平衡,赶紧的脱掉碍事的衣服,一蹦一窜的跑向浴室,这种准备工作本来自己就不好做,他得赶紧着帮忙,别真的让某人怒过头了。
打开浴室的门,水汽扑面而来,宽大的按摩浴缸中,戚风雷脸色不明的半跪着,“过来啊。”
“哦,你别急。”肖以星跨进半缸水中,再大的浴缸,两个大男人一进去,也不怎么显宽了,“我来吧。”肖以星接过戚风雷手中的小瓶子,没去细研究是什么牌子的,现在他眼里哪还容得下别的东西,反手一倒,可是正在他控制量的时候,突然间,戚风雷握住了他的两条腿,用力一拉!
失重的感觉袭来,让他失手扔出了小瓶子,来不及阻止后仰的势头,慌乱中攀住了一副伟岸的肩膀,后脑在磕上浴缸边沿的前,被一只大手护住,只感觉到了钝钝的震动,眼前一切不再翻转,肖以星眨了眨眼,对这个危险的动作,有些起火,不过,当他看到戚风雷近在咫尺的黑眸,他才知道,真正的危险是什么。
“你、干什么?”肖以星看着压在身上让水位上升的妖人,那张狡猾魅惑的脸上,哪里还有一点儿害羞的意思,妈的简直就是捉住了笨鸭的胡狼,终于舒心的露出了狞坏的笑容。
“看来是我的失误,没跟宝贝儿你做好沟通啊,”戚风雷映着水波的双眸脆亮中透着一丝狠劲儿,“让你有这样的误会,是我的错,不过没关系,从现在开始,我会慢慢的细心的跟宝贝儿你沟通沟通。”
“你,什么……啊!”肖以星本能的察觉了对方的意图,却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四肢没有着力点,抓哪里都是又湿又滑,根本用不上力,左右没有翻转的可能,半悬着身子,唯一的落点下面顶烫着最危险的凶器,从一开始,这里就是为他设计好的最完美的陷阱!
“操!凭什么是你在上面?!”这话说出来就已经是弱势了,可是该喊还是要喊,凭什么!一个龟毛的要死、傲娇的要死的家伙,敢把他压在下面?!
“呵呵,凭什么?我马上就让你知道!”沾着大量润滑的手指找准了目标,稳准狠的进行着拓展工作。
“你!混蛋!”就这三个字,肖以星已经用尽了全力,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块硬石,可是压在身上的高手,那技术也绝对不是盖的,灵巧的手指,明明在做着色、情无比的事情,却像是在弹奏一段悠扬的乐章。
肖以星觉得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一定藏着许多懒惰的神经元,一直就那样沉睡着,知道被人唤醒,好像只有白色琴键的钢琴,终于配齐了间隔的黑键,乐章像丰富的色彩般炸开,让他乱了所有的节奏。
操!真他妈的栽了!
时间的流失、地点的转换,好像都是一盘老旧的电影胶带,朦胧不真切,切肤燃烧的只有彼此相交的纠缠。
最后的意识中,肖以星早已分不清今夕几何,只剩下呼吸这一个生存本能,其他的都已经惨败的交出了控制权。
*
《红海》和现在的《秦华殇》,肖以星可以说是摸爬滚打过来的,打伤没有小伤不断,经常被导演的“异想天开”操弄的精疲力竭,不过,所有的伤痛和这天早晨睁开眼的第一感觉相比,简直连个屁都不算!
眼皮是被缝上了吧,腰是被折断了吧,骨节筋肉都被碾碎了吧!
“我操!”肖以星再次骂出了自己没有实现反被实现的粗话,嘶哑的嗓音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厚重的窗帘是唯一让他没有起反感的,因为把刺眼的阳光遮挡,没有让他刺痛的神经再受刺激。
一双不同于昨晚的干燥大手,缓慢上移,落在他痛苦不堪的腰背,温柔的揉捏着,“醒了?”
同样低哑的嗓音,像一匹亚麻,裹附上他的心神。妈的混蛋!肖以星在心里咒骂了近五分钟,可惜一根手指也不想动,所以腹诽堆积快要爆炸!
身边床垫微陷,戚风雷坐起身,认认真真的在进行赎罪补偿,从脖颈肩膀到脚趾,节节放松,寸寸揉捏,夹带着细碎的柔吻,体贴无比,可惜,在肖以星心里,就是一只缺了八辈子德、得了便宜使劲儿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