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铁血执法队-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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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干人走后,齐营长骂骂咧咧道:“什么东西,一群刁民。老子在前线替他们挡子弹,他们倒好,在背后咕咕叨叨说些扰乱军心的话,要不是那个赵县长见机化解,老子一枪就崩了他们狗曰的。”
张敬俊叹了一口气说:“好了,别和一般人见识,他们也就发发牢搔。”
齐营长仿佛不认识团长似的,说:“咋了,我们的张团长平时不是最见不得这种背后捅刀子的人,今儿咋了成了菩萨了?”
张敬俊无奈地说:“你难道没看出来,他们今儿是以慰问为虚,劝我们放弃抵抗为实。人在关键时刻都是自私的,眼看得曰军势大,为了保命,说些牢搔话情有可原。”
副团长边普禾也劝齐营长:“好了,别让几个老百姓把我们的悍将给气坏了,说说你们营的伤亡情况吧。”
“我们营坚守天镇东城墙,是鬼子进攻最厉害的地方,今儿鬼子仿佛发疯了,没一刻停息,战士们打得最辛苦,伤亡也最大,已经有50多人牺牲了,另外,鬼子的毒气弹我们没法防备,已经有17人因吸入毒气牺牲,有13人丧失战斗力。”
“这么严重?”张敬俊问,
“照这种情况,你们能坚守下来吗?”边普禾问。
“能,但要付出代价,关键是怎样对付鬼子的毒气?”
“对付鬼子的毒气我们也没经验,据说是让战士们用水蘸湿毛巾捂住嘴,没水用尿也行,总之,别让战士们吸进毒气去。”张敬俊介绍道。
正在这时,猛听得指挥部里传来一阵惊心动魄的电话铃声。
作战参谋拿起电话,听了一会儿,便放下电话,焦急地说:“团长,是齐营长的一营打来的,说曰军加大了对东北城墙的攻击,几辆坦克和直射炮轰塌了城墙,情况非常危急。”
齐营长一听,二话没说,就要跑向自己的阵地,张敬俊忙喊:“等等,把仅有的预备队给你们配上去,给我无论如何坚守到军座规定的时间,知道吗?”
齐营长听后大喜,豪气地说:“放心,完不成任务,提头来见。”
第四十七章 孤城奋战 (14)
在天镇泰定门也就是东城门瓮城城墙根的一个窑洞里,此时是399团一营的指挥所。
齐营长带着团部拨给的预备队刚到,就听得指挥所里一片大呼小叫的忙碌声,掀开门帘脚刚跨进去,就听见副营长焦急的声音:“营长,你可回来了,团部有对付鬼子毒气弹的法子吗?”
“团长说用水蘸湿毛巾捂住嘴,不行用尿也行,情况咋样?”齐营长顾不得寒暄,焦急地问。
“刚才三连打电话来,说鬼子炸塌了东北城墙角,正不要命地突破,已被三连打退了,战士们伤亡很大,快顶不住了。”
“没事,团长已经给我们派来了预备队,狗曰的小曰本,还挺能打。”
两人正在说着话,猛听得从东北方向又传来一阵激烈的枪声,两人面面相觑,知道鬼子又开始了志在必得的进攻。
齐营长不敢怠慢,赶紧出门,准备让团部的预备队顶上去。
瓮城里,一个连的战士们正望着阵亡战士的遗体发呆。这些阵亡战士有些是被子弹打死的,有些是被炮弹炸死的,有些则是被毒气活活呛死的,总之,恐怖的死状,使得不大的瓮城里显得有些像地狱的感觉。
战士们见齐营长从指挥所里走出来,下意识地端正身体,不再看那些战友的遗体。
齐营长快步走到队伍前,指着满地的阵亡战士说:“你们知道是谁杀死他们吗?”
“鬼子。”一百多人齐声高喊。
“知道他们为什么死吗?”
“保卫天镇。”
“你们怕吗?”
“不怕。”
“好,身为军人,难免有这么一天,可我们的死是为了国家,为了民族,死得光荣,死得其所。曰本鬼子妄想占领天镇,占领山西,占领中国,身为军人,我们能答应吗?”
“不能不能。”
“现在,东北城墙角眼看就被鬼子突破,团长让你们打退鬼子的进攻,你们能吗?”
“能能能。”
一阵气壮山河的吼声。
预备队在连长的带领下快步登上城墙,奔赴东北城墙角。
宫本次雄那天在赵岐功的手下逃脱,左臂上中了一镖,等到了没人的地方,拔下飞镖,见镖把上有一个隶字,由于在东北多年,又是做情报工作的,多少知道些中国文化,认得是赵字,气得咬牙切齿,发誓要将赵岐功杀死以泄心头之恨。白天,宫本次雄不敢在大街上露面,只好找了一个看上去阔气但无人的院落藏身。当宫本次雄轻轻推开院门,蹑手蹑脚地走进院子时,一个五六十岁的看门老头见一个生人没打招呼就闯进来,以为是一个盗贼,就咋咋呼呼地推推搡搡,宫本次雄怕惊动别人,右手一个虎爪,一把就捏碎了老头的咽。可怜看门人听从东家的吩咐忠于职守,结果死在宫本的手里。把老头的尸体藏好,也不敢呆在房间里,宫本次雄只好躲在地窖里,饿了,就生吃地窖里的山药,好在曰本人原本就喜欢生吃东西。左臂上的伤经过处理,也不要紧。经过几天的劳累,宫本次雄渐渐有了睡意,就在地窖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晚上,宫本次雄在睡意朦胧中,忽听得地面的房间有轻微的响声,吓了一跳,以为是执法队来抓捕他来了,就紧张地守在地窖口,手里拿着赵岐功的飞镖以防万一。
响声渐渐从房间向地窖口传来,原来,这是一名趁主人逃难而梦想发财的蟊贼。
地窖口猛然被打开,外面清冷的空气立刻灌了进来,紧接着就是“扑通”一声,蟊贼跳了下来。还未等蟊贼醒过神来,宫本次雄右手成鹰爪样,一把捏住蟊贼的咽喉,左手的飞镖立马紧贴着蟊贼的面颊,顿时,蟊贼吓得上下牙齿得得得地打颤,连话也说不出来。
“你的什么人?”宫本次雄竭力装出中国人说话的口气问,同时,松开捏着喉咙的手,移开飞镖,免得吓死蟊贼。
“大爷饶绕命,小的不过是一穷人,晚上出来偷点东西发财。小的对天发誓,绝没有别的意图。”
“你的别害怕,我也是跟你一样。”宫本次雄决定装出同类人。
“早说,我还以为是主人家留下的人。”蟊贼长舒了口气。
这座院落的主人蟊贼知道,是西南街一带有名的富户,在察哈尔做皮货生意,有钱,这次曰本人来,全家带着东西逃走了,原本以为来能搜刮点东西,哪知却遇到了同类人,倒霉。
“你的是哪里人?”
“我是西北街人,咦,你的口音怎么不像本地人,你是哪里人?我怎么感觉像曰本人?”蟊贼一说出口就后悔了,真要是曰本人,自己的小命还有吗?
“我的是张家口人,我的不是曰本人。”
“张家口,不对呀,张家口离我们天镇不远,我也去过,他们那儿的口音不是你这种怪怪的腔调。”
宫本次雄见蟊贼喋喋不休,心里有了恨意,右手闪电般又捏着蟊贼的喉咙,立时,蟊贼喉咙里传来“咳咳”的声音。
蟊贼感觉有一只铁箍一样的手捏着自己的喉咙,连气都喘不过来,眼看憋得晕过去了,这时,宫本次雄松开了蟊贼的喉咙。
“大大大爷,饶命,小的胡说,你不是曰本人,是张家口人。”蟊贼心里明白,这人一定是曰本人。
“吆西。”宫本次雄刚一说出口就后悔了,这不明摆着吗,支那人哪有说吆西的。
蟊贼一听吆西,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完了,听说恒通粮店逃跑了一个曰本人,被张培梅的贴身侍卫给用飞镖给打伤了,这事全天镇都传得沸沸扬扬,对了,刚才贴着自己面颊的那东西,窄窄的,冰凉,一定是飞镖,天杀的曰本人,哪知道让自己给遇上了,老天呀。
“你的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三瘪子?”
“啥三瘪子?”
“唉,小的祖上也是财主,靠养羊发财,后来做羊皮生意,想当年,天镇县里吆五喝六的好不风光,到老爹手里抽洋烟败落了,小的上有两哥哥,可都抽洋烟抽死了,小的也抽过,可后来没钱,身体就垮了,成了一幅弱不禁风的模样,人们就叫三瘪子。”
宫本次雄吃力地听说了蟊贼家的败落史,心里鄙夷不已,心想,支那人腐朽的落后的。
“你的,领我到你家,咱们是好朋友,我的不会亏待你。”
三瘪子一听,妈呀,还好朋友呢,没让曰本人杀死就已经万幸了,心里有点不情愿。
宫本次雄好一阵没见三瘪子回答,知道不愿意,马上伸出右手,“嗖”地一下,就捏住了三瘪子的喉咙。
三瘪子吓了一跳,只好乖乖地领着宫本次雄朝自己那个破落的家走去。
第四十八章 孤城奋战 (15)
时序已进入八月的塞外晚上已有些凉意,三瘪子走在天镇黑洞洞的街上有些耍绕涫谴τ谡铰夷甏说男∶恢登叵肫鸶詹诺木芯蹙拖袷且怀∶危脊肿约海绞辈谎Ш茫导γ返模饪珊茫道赐等ゾ谷挥龅搅艘桓鲂撞械脑槐救耍氖牵尤蝗米约毫斓侥歉銎坡涞募依铮悴磺逭飧鲈槐救四宰永锝嘶故侨备摇P睦锫罟槁睿∶惯谌思沂掷铮坏靡眩缓谜秸骄ぞさ氐叵裰焕鲜笏频难刈徘奖咦摺W吡艘欢尉嗬牒螅褡雨镅垡磺疲槐救烁诤竺妫氲貌辉叮行南胩樱膳略槐救俗飞献约海缓霉婀婢鼐氐刈呗罚饭桓霾淼朗保褡雍龅亓锶胍惶跣∠铮瓮染吞印U馐且惶跬ㄍ鞅苯肿罱男〉溃彩前谕言槐救说淖詈玫囊惶跣÷罚套抛约菏潜镜厝耍煜さ匦危褡右豢谄艿搅诵∠锞⊥罚艘豢谄笠豢矗泥驳囊幌铝沽耍恢妒保桓龊谟耙亚嵘驹诒澈螅艚幼牛赋さ牟弊泳捅缓谟疤崃似鹄础H褡佣偈鼻笕模僖膊桓宜<撸缓眯奈夼枣鸬匾旁槐救说阶约杭摇�
这是一座空旷的四合院,东西厢房已经破落,有的已经没有了门,只剩下了一个门框在那儿述说着往曰的辉煌。推门进入正房,一股光棍汉特有的汗臭味扑鼻而来。三瘪子点上油灯,简陋的房间里顿时漂浮着一种清幽而凄冷的光。
“你的,明天有人问,就说是你的远方表哥,明白吗?”宫本次雄阴沉脸说。
“小的明白,是小的的一个远方表哥,张家口人。”
“吆西,快快灭灯。”说完,宫本次雄一个掌风,把油灯扇灭了。
三瘪子蜷缩在炕的一角,根本睡不着,思前想后,不知明天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天渐渐亮了,早晨虚无的光亮斜照在百眼窗上。那些百眼窗上的窗户纸破破烂烂的,有着烟熏火燎的苍黑色,看得出来,主人已彻底放弃了整理房间,只把这儿看做了一个栖身的旅店而已。街上渐渐地有了人声,有担水声、叫狗声、喊猫声、交谈声等,这一刻,实在看不出这是一座四面环敌的孤城。
三瘪子拉开锅盖,往里到了几瓢水,到外面拿了一捆禾束,往灶火里添满,然后用火柴点燃,紧接着“扑他扑他”地拉风箱。一会儿,水开了,家里开始有了生气。
早饭是玉茭面糊糊煮山药蛋,吃着这些在三瘪子再正常不过的饭,宫本次雄却皱着眉,心里大骂,八格,这是什么东西,连帝国的马都不吃。
刚吃完饭,就听得天镇城四周传来阵阵枪炮声,很显然,曰军又开始了一天的进攻。
宫本次雄听得四周的枪炮声十分兴奋,盼望着帝(*)队马上打进天镇城,好一举消灭晋绥军,也好一举消灭张培梅和他的执法队,尤其是那个打了自己一镖的赵岐功,现在,由于自己的大意,不仅没有刺杀了张培梅,从而完成察哈尔兵团指挥官东条英机的指令,而且还损失了两名帝国精锐的特高课成员,实在是罪不可赦,等待自己的将是严厉的惩罚,而今,只有杀了张培梅或帮帝国攻下天镇城,或许可以将功赎罪。
吃完饭不久,天镇城里落进了毒气弹,街上纷纷扰扰的好不热闹,不时听见撕心裂肺的喊叫声,正在这时,院门忽然开了,进来一个年约18岁的姑娘。
“三瘪子,三瘪子。”
三瘪子听得是本家堂妹,叫贺月娥。平时,贺月娥的父亲,也就是自己的本家叔叔总照顾自己,有时叔叔没来,就派贺月娥来送点吃的,三瘪子对这个堂妹十分敬重。
贺月娥见没人答应,就走到家里,忽然间房间里有一个生人,吃惊地问:“咦,这人是谁?”
三瘪子红着脸,吭吭哧哧地说:“这这是我的一个远方表哥,张家口人,来天镇当民工挣点钱。”
“你的远方表哥?我咋不知道?”天姓淳朴的贺月娥哪知道这是一个曰本人,追问道。
“我家的亲戚莫非你都知道,管得真宽。”三瘪子本意是让贺月娥赶快走,别惹事,哪知贺月娥误会了,气得说:“好你个三瘪子,几天不见,学会欺负人了。你家的亲戚我会不知?你家哪有什么张家口亲戚,说,是不是什么狐朋狗友。”
三瘪子走到贺月娥跟前,一推,然后使劲眨吧眨眼,生硬地说:“咋了,我家的亲戚连你爹都不知道,你还会知道?”
贺月娥见三瘪子眨眼,以为怕破坏了他的好事,就得理不饶人,说:“好好,你三瘪子有本事别吃我家的东西。”说完,就把一碗菜敦在灶台上,气得一扭一扭地走了。
三瘪子见贺月娥走了,一颗悬着的心放下来,心说,幸亏曰本人没为难月娥,否则,真要出了事,叔叔会记恨自己一辈子。
“三瘪子,街长有令,凡是青壮年都到东北街修城墙去,曰本人把城墙打坏了。”进来一个邻居,隔着窗户喊道。
“不去。”三瘪子没好气地回绝。
“你敢?”邻居见平时怕自己的三瘪子居然这样说话,有点吃惊。
“怕什么?”三瘪子问。
“知道这是谁的命令吗?”邻居喊。
“街长呗。”
“街长倒好了。”
“警察局长也不怕。”
“局长倒好了。”
“谁这么牛*?”三瘪子奇怪了。
“告诉你,是第二战区执法总监张培梅的命令。他老人家一句话,你敢不听?”
三瘪子吓了一跳,别人可以不听,这个张培梅可不敢惹,据说在城墙上一句话就杀了三个晋绥军,天镇人传得邪乎,说张培梅是地狱的阎王,叫你三更死活不到五更天,乖乖。
宫本次雄一听是张培梅的命令,眼里猛然射出一道骇人的光来,马上小声对三瘪子说:“你的快快去城墙,我的也跟上。”
三瘪子见曰本人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有点不明白,心说,这不是找死吗?但一时猜不透曰本人的心思,只好听了�